《先干为敬》黄包车 怎样让自己成为水多的

黑色路虎,车牌号是海A88888,一路上畅通无阻。

路小优局促的手心里都是汗,刚刚的勇气顿时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空气蒙上了一层冰。

一路无言,到市三院,路小优翻遍了自己的衣服兜,将口袋里仅剩下的一百零二块放在车上:这个是路费,不用找了!

说完逃也似得跳下车,转身就跑!

盯着真皮座椅上被揉的皱皱巴巴的一百零二块,君夜寒表情讳莫如深!眼中闪过嗜血的光。好啊。他好歹还给了五十万,她直接给了一百零二块?!

总裁,这位小姐是……谁?还没说出口,就被君夜寒冰冷的眼神吓得禁了声。

君夜寒是谁?

整个海城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就连市长都要敬他三分!看着君夜寒锅盖底似得脸,沈庄默默地问她捏了把汗。

沈庄!把钱收好!

君夜寒冷声吩咐,这钱就当是利息,他会一点点从她手上拿回本钱!

砰的关上门,君夜寒目光深深凝望着路小优消失的方向,继续吩咐道:查。这个女人,她的一切!

敢在他的头上动土。他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阿嚏——

路小优揉揉鼻子,满心满脑都是爷爷,慌乱的跑到爷爷的病房,却发现床铺空空如也!

爷爷呢?

空的……

心里被巨大的悲伤和不安笼罩,路小优双腿发软,立刻转身想跑去问护士,可就见姐姐路雪儿正优雅的靠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上。

你把爷爷弄哪儿去了?!

路小优扑过去就要揪着路雪儿质问,却被路雪儿推倒,嫌弃的看着狼狈瘫软在地上的路小优: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手臂擦伤,路小优抽泣着。

路雪儿厌恶的摆手:放心吧,那老不死的没死,被护士推出去检查了。

真的?

路小优眼神希冀,破涕为笑。路雪儿将她揪起来,指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说:啧,昨晚你睡了谁?

我……路小优哑口无言,眼前晃过君夜寒令人胆战心惊的脸,眼神闪躲。

废物!算了,指望不上你,看来苏河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到头来还是看我的。爸爸刚刚来了电话说帝国总裁君夜寒今晚要去我们家登门拜访!只要抓住了君夜寒,还愁路氏集团会倒闭?

一想到君夜寒是整个海城女人都想攀的高枝,路雪儿就高兴!

可她根本没看到路小优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脸上血色褪尽。

君夜寒,他来家里干什么……

护士推着爷爷进来时路雪儿已经走了,看到形容枯槁的爷爷,路小优忍不住鼻子发酸。路放摸了摸路小优的头,语重心长:小优,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不瞎,苏河那孩子虽然长得好看,但是看起来不太靠谱,把你交给他爷爷不放心啊!

爷爷,我们已经分手了。

路放浑浊的眼睛睁开,拍着路小优的手让她放宽心,又问了问公司的事儿,路小优不敢说,挤出一个笑:公司在爸爸和姐姐手里打理的好着呢!

好着呢?

君夜寒坐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面前的平板将刚刚的一切都映入眼帘。

这丫头倒是撒谎不带脸红的。
咖啡厅,周围的女性都想上前搭讪,但碍于君夜寒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不敢上前。

漂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君夜寒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关掉平板,君夜寒收回视线,沈庄恭敬的走来:总裁,都安排好了。您为什么忽然对路家的二小姐……

多嘴。

对不起总裁!

沈庄捏了把汗,君夜寒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路小优,我们来日方长。

他刚一起身,忽然想到什么,高大身形顿了顿,引起周围一众花痴女的惊呼。

沈庄,收购路氏,是不是安排苏威去的?

嗯对。

苏威……

想起昨晚女孩在自己身上哭的梨花带雨,君夜寒喉头动了动,说:他有个儿子?

是……沈庄说:苏威老来得子,有个儿子叫苏河,是路小优的前男友。

不消多问下去,君夜寒是个聪明人,从没有什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原来昨晚路小优要献身的人就是这个苏河。

算他没福分。

苏河利用职位以权谋私,他们父子俩,我不想再见。

只一句话,便轻易地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君夜寒用手指蹭了下凉薄的唇角,狐假虎威,他才是背后的那只虎。

从医院出来,路小优被姐姐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家里打扫的特别干净,爸爸路大海坐在沙发上喜笑颜开,路雪儿穿着一身漂亮裙子,出落得亭亭玉立。

一见她,路雪儿就笑着说:你才回来,爸爸给我们都买了新裙子,快去试试!

不,不用吧。路小优闪躲着:姐姐,今晚既然有贵客来,我还是在房里不出来好了。

那怎么行?

路雪儿眉间微蹙,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妹妹,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何况君夜寒的特别助理沈庄打电话来,特地嘱咐让他们全家务必出席。

你先回房,到时见我让佣人叫你。好说歹说让路小优回去换衣服。

回了房,路小优这才将散乱在肩头的头发扎了上去,刚刚她一直垂着头,加上头发本就乌黑浓密,爷爷也有点儿神志不清,都没发现她的左边脸颊已经肿成了馒头。

拿冰块敷了敷,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又换了身素净的及膝裙,站在镜子面前宛若一朵娇羞的丁香花。

可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痕,泪水就抑制不住的往下掉。路小优在浴室足足冲了三个小时的澡,泡在浴缸里,脑子晕眩的厉害。

这才有空伤心难过,拿着浴巾不停地搓,放在外面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哗啦一声起身,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指尖还没碰到手机,人已经栽倒了。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眼前的男人轮廓深邃,全身上下透露着矜贵的气质。

路雪儿娇羞的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讨好道:我这妹妹可能睡着了,君少,不如我们先谈?

是啊是啊!君少,我这个女儿啊我从小宠着长大的,我看你们俩年龄相仿,不如你们就先谈谈你们年轻人的事儿!

路大海笑嘻嘻的讨好道。谁不知道君夜寒在海城的地位,如果女儿能嫁给他,他一个路氏集团算什么?!

路大海满脸堆笑,跟卖女儿似得。

君夜寒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但面部表情的阴冷的骇人。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耍手段。

我说过,我要见到路家一家人。君夜寒声音醇厚冰冷:包括——路小优。

嘶……

路大海抽了口气,赶忙给路雪儿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叫你妹妹!

我这就去!路雪儿心里气炸了,但面对君夜寒不敢发作。

君夜寒轻哼一声起身,一起。

见他们往楼梯那边走去,路大海疲惫的瘫软在沙发上,他算是领略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君夜寒在身侧跟着,路雪儿心跳的厉害,故意若有似无的撩动长发诱惑他。

小优,我是姐姐,你在里面吗?

隔着门板,路雪儿一边敲门一边冲君夜寒笑:她可能睡着了……

君夜寒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吓得路雪儿花容失色;我,我这就拿备用钥匙开门!

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眼前这人不是路小优的姐姐,恐怕早就被他扔出去喂狗。

路雪儿哆哆嗦嗦的拿着钥匙开门,君夜寒垂了垂眼,低声道:让开!

他一脚踹开了门!

打电话不接,这么久不开门,说不定出事了。

君夜寒蹙着眉头身手矫捷的进去,环视四周,没人。

路小优你在哪儿?我和君少一直在找你……

无视路雪儿的吼声,似乎隐约听见浴室有动静,拧了几下拧不开,君夜寒用肩膀撞开了门,一眼看见赤裸着躺在地板上的路小优!

啊!

路雪儿尖叫,君夜寒飞快脱下自己的西装将地上的路小优抱起来,一张脸已经成了黑炭:路小优!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

他又给她裹上了毯子,一把将人拦腰抱起,身材颀长步履矫健,扫了一眼门口呆若木鸡的路雪儿,直接下楼。

咚咚咚。

楼上传来脚步声,路大海刚想笑脸迎接,看见君夜寒抱着路小优也吓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君夜寒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不难想象如果他不来,路小优今晚会在浴室里躺一夜没人发现。

阴冷的气息如同寒风过境,吓得路大海和路雪儿两个人胆战心惊不敢说话。

总裁!车已经备好了。

沈庄恭敬的喊道,门口一众保安齐刷刷站成了两排。

君夜寒颔首,抱着怀里的路小优,道:用路小优,换你一个路氏集团平安无虞。

君少……

爸爸,他怎么会认识小优……

声音越来越小,黑色加长林肯打开车门,君夜寒弯腰将她放下去,手指蹭过她红肿的脸,心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