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给女主喂药控制的古言 他从背后进人了我的身体

容氏的面色涨得通红,她回顾四周,便发现老夫人和钟离毅都瞪直了眼睛看着她。

她双拳紧握,长甲几乎掐入掌心。

不!她是当家主母,她不能犯下这种幼稚的错!嫡母谋害庶女,在名门家族本身是司空见惯,可是大伙儿都看着呢,她哪能这么明目张胆?!这满屋子里的人,上百张嘴,一传十,十传百,只要今日之事成为定局,只怕明日她的恶妇形象便会传遍宁都的街头巷尾!

大娘还不喝?东方婧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头像是藏着嗜血的恶魔,一瞬间要将对方吞噬似的!

喝!我喝!容氏银牙一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仰头,便将剩下的半碗药,全都灌了下去!

哐当一声!

容氏将药罐狠狠摔在地上,脸上露出几分怒气来,这下你满意了吧?!

东方婧心满意足地望着她,而后突然扶额。

绿翘连忙冲上前去,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东方婧晃了晃脑袋,一脸迷惘地望着她,我……我方才像是被人上了身似的,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小姐,大夫方才说你已经死了,可是后来却突然醒了过来……奴婢猜想,你方才可能是被妖邪附身了!绿翘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你方才一直逼着大夫人喝药,说大夫人下毒害你,原来全是妖邪作怪!

我逼着大娘喝药?!大娘下毒害我?东方婧一脸茫然,怎么会?大娘平日里对挽云这么照顾,怎么可能会下毒害我?

容氏的脸整个人都变成了猪肝色。

东方婧偷偷瞥了她一眼,不由在心底好笑。跟我唱戏?姐姐已经在鸳鸯阁唱了三个月的戏了,你能唱得过我?!

大娘!大娘你怎么了?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东方婧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温婉地望向容氏,都怪挽云不好,挽云也不知道方才是怎么了。但是,大娘你也真是的,这药怎么能乱喝呢?有没有毒,让大夫们来验一验就好,你何必跟挽云这么较真?

容氏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方婧心想:我就料准了你不敢叫大夫验,我逼着你喝下这碗毒药,怎地,不服么?

容氏捏紧了拳头,觉得自己撑不了太久,不敢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便道:怎样都好,只要你肯相信大娘就行。

大娘,挽云信你,挽云当然信你了。东方婧握紧了她的手,体己道。

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大娘就不打搅你歇息了,账房还有事情要忙,大娘就先回去了。容氏可舍不得自己的小命,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丞相钟离毅从头至尾,一言不发,最后也只是淡淡扫了东方婧一眼,就出了挽云阁。

老夫人走到她跟前,抚了抚她的额头,而后意味深长地叹了声:好丫头!好丫头!
 东方婧到底是没有理解她那句好丫头是什么意思,但她只要知道老夫人是真心实意待她好就行了。

相国府,栖嫣阁。

大夫人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

翡翠慌忙请了孙大夫过来,将他引道容氏面前,孙大夫,你快给看看大夫人的身子是怎么回事,这解药明明已经喂下去了呀!

孙大夫摸了摸容氏的脉,而后眉头拧成一团。

容氏低低喘息了几声,随后从床榻上蹦了起来,涨红了脸对翡翠道:我……我不行了!快请孙大夫出去!

什么?!夫人,你可一定要撑住!翡翠满目通红,孙大夫,你快想想法子,一定要保住夫人的命!奴婢这就差人去寺里头通知大小姐,请大小姐回来见夫人最后一面!

容氏额上汗水涔涔,面色几乎发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快请孙大夫出去!

不行!夫人,你这个样子,奴婢怎么能让孙大夫走呢?!翡翠素来稳重,也被此情此景吓得不轻,夫人,奴婢要不要去请老爷过来?!

不!不要!出去!你们都出去!容氏几乎是拼尽了力气叫出声来。随后,只听见嘣得一声,屋子里很快便被一股屎臭味儿充斥着,容氏痛苦地抱头大哭,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是泻药!孙大夫终于反应了过来,那丫头在夫人送过去的药里头又加了泻药!

翡翠捂住鼻子,这才明白过来,容氏方才为什么要叫他们出去。

一炷香过后。

容氏吃了孙大夫开的止泻药,面色才稍稍好转,死气沉沉的脸上,有了些许色泽。

虽然她的命是保住了,但只要一想到她方才在翡翠和孙大夫面前所受的耻辱,她便恨得气不打一处来!好一个钟离挽云,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腻了!

大夫人,三小姐此举实在太过分,我们是不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翡翠一想到容氏方才失禁的模样,便尴尬不已。

容氏狠瞪了她一眼,原本姣好的面容之上布满了褶皱,低声咒道:不用你说,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可是……翡翠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容氏眉头一拧。

翡翠忙道:大夫人,您恐怕还不知道。老夫人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特意派了秦嬷嬷盯着钟离挽云的三餐和药膳,奴婢就是想下手,也没从前那么容易了。

下毒?容氏冷笑一声,一个陷阱掉进去一次就足够了,我绝对不会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然那丫头变了,那我们就不跟她玩阴的了,直接玩明的!

主子,您的意思是——翡翠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容氏冷冷扯起唇角,轻蔑道:钟离玉琼的婚事且放一放,先将这个不知好歹的钟离挽云解决了再说!你去差人回禀德妃,钟离挽云与七皇子的婚事照旧,三日后就是黄道吉日,到时请德妃见证!
是,奴婢这就去办。

挽云阁。

绿翘将东方婧扶起来,笑道:小姐,奴婢方才去栖嫣阁看过了,大夫人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真是滑稽!

东方婧掩唇,也跟着笑了笑。

绿翘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师承神医隐玥,你只需在方才那服药里头加一些剧毒,大夫人便活不成了,为什么你只是加了几粒巴豆?大夫人对你这般残忍,你何必放过她?

东方婧望了她一眼,随即摇摇头道:我可不是放过她。

嗯?绿翘一脸不解。算起来,她入府十年,见惯森森丞相府各种勾心斗角,也算是长了心眼的了,偏偏就是看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

东方婧便解释道:一来,容氏毕竟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我若真的逼死了她,我未必会受爹爹和奶奶的待见,只会白白便宜了二夫人母女。二来,我留着她,还有用……

她的目光飘得渺远,以容氏那么狭窄的心胸,必定会想尽了法子来报复她,而放在眼前的最好的法子,便是将她献给七皇子尉迟泓冲喜!尉迟泓啊尉迟泓,你羞辱我不说,竟然还敢当众羞辱挽云表妹,这份仇,我若是不替挽云表妹讨回来,岂不是显得很憋屈?!

绿翘伸手在东方婧面前晃了晃,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呐?

东方婧便道:没什么。这几日,若是大夫人求见,你就说我要安心养病,任何人都不见。她若是真有什么急事,你就让她自己拿主意。

绿翘木讷地点头:是。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早上,容氏便带着翡翠来了挽云阁。

绿翘将他们拦在挽云阁的外头,道:大夫人,老夫人请的大夫刚刚给小姐把过脉,说三小姐身子虚弱,需要静养,旁人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了。

容氏眉头一蹙,我有事情要找挽云商量。我说几句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家小姐休息。

大夫人不用这么麻烦。绿翘一口回绝。

容氏诧异地望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绿翘便道:我家小姐吩咐过了。若是有什么大事,大夫人帮她拿主意就行,你能不顾生死喝了那碗药,她绝对相信你。你所做的一切,一定都是为了她好。

容氏心中暗喜:这样更好!等你上了花轿,守活寡的时候,有你慢慢哭的!

也好,事关她的终身大事,那我这个当嫡母的,就替她拿主意了。容氏收起嘴角的笑意,一脸正经道。

绿翘似懂非懂地点头,随后手臂一伸,便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等到大夫人一走,绿翘便匆匆进屋,将大夫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东方婧,一脸担忧道:三小姐,大夫人该不会是想将你再送到七皇子府上,给七皇子冲喜吧?!

是又怎样?东方婧低笑着反问,他尉迟泓能奈我何?!不过是个病秧子,还能吃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