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小说目录阅读目录84 仙尊每天都想下床

老爷,大小姐求见。管家在外面通报道。

让她进来吧。凤淮阳调整情绪,见他的宝贝女儿。

凤清婉进来,不规矩请安,张嘴就抱怨,爹,您今日怎么能让祖母把母亲的掌家之权给大夫人。大夫人这么多年没有碰过这些,不知道会把家管成什么样子。

后宅之事,听你祖母的。母亲既然这样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你娘辛苦了这么多年,趁机歇歇不是正好,你不要再说了。凤淮阳无奈道,他就知道是为了这事。

凤清婉撒娇道:娘辛苦了这么多年,突然清闲会不习惯嘛,女儿也是为了我娘着想啊!

现在问题是她娘亲若是不能继续掌管中馈,日后那些好东西怕是没了,出门恐怕会被那些小姐笑话。

女儿过些日子有个茶会,娘亲本就是妾,至今没有抬成平妻,那些小姐本就看不上女儿。如今母亲连内宅之事都不能插手,传出去女儿没脸见人,会被人笑话的。凤清婉委屈道。

凤淮阳最见不得凤清婉受委屈,见她如此,立刻安慰道:过几日我和你祖母提提,前些日子你不是看上了一对珠钗,爹给你买好不好。

爹最好了。凤清婉立刻笑了,摇摇晃晃继续和凤淮阳撒娇。

凤清杨和陈氏不着急回去,他们随意找了一处亭子坐下,凤清杨指着那些丫鬟问道,她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意。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相貌可爱的女孩子说道。

奴婢鹅黄。这是一个穿着绿衣的清冷女孩儿。

奴婢桃红。这是个身穿靛蓝色衣服的端庄女孩儿。

你是靛蓝?凤清杨忍不住猜测道,她们取名可真有意思。

郡主您真聪明,奴婢靛蓝,见过郡主。女孩儿面若桃花,声音欢快,身上穿着桃红色衣服,听凤清杨说话,忙行礼道。

凤清杨是个颜控,看见四个豆蔻年华的漂亮姑娘,心情也好了许多。

明明是你们取名有意思。凤清杨笑道。

靛蓝一看就是个欢脱性子,她闻言笑着回道:当时取名的时候,嬷嬷说要反着来,奴婢四人性格正好相反,又是一起训练的,在一起的时候闹了不少笑话呢。

就你话多。赵嬷嬷无奈的看了靛蓝一眼,指着剩下的两个嬷嬷,那是李嬷嬷,她爱穿青色衣裳,另一个是齐嬷嬷,她只戴银首饰,旁的金的玉的,就算是主子赏的,她都是收起来不戴的。

这么一分,人就好认了许多,就连陈氏都笑道:这么一下子就能把人认清了,真是省事。不过这衣服颜色,怕还是会不注意叫错。

绿意也是个欢脱性子,她听了说道:夫人说的是,咱们平日穿的衣服是一样的还好些,今儿特地穿了自个喜欢的衣裳过来,就容易混了。但是像我不喜欢绿色,靛蓝不喜欢深蓝,强换衣裳,也不高兴,只能辛苦两位主子费心记了。

没事,就这样穿,挺好的,你们不是侯府的人,不用穿侯府的衣裳。凤清杨理解的说道,人生没点爱好,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和咸鱼有什么区别?绿意好奇道。

凤清杨有点尴尬,一时顺口,她想了下,解释道:因为咸鱼已经死了,就不能翻身,一动不动的没有活力了。就常常说一个懒或者没有做过有意义的事的人,是一条咸鱼。

懂了吗?她咽了咽口水,这样的解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懂了懂了,真有意思。桃红连忙应道,没想到乡下土话,这么多有意思的,以后碰见了,我也要学几句。

你学会了可别忘了教我。绿意碰了碰她,说道。桃红当然答应了。

赵嬷嬷看她们一时聊高兴了,没个章法,看了眼李嬷嬷。李嬷嬷走到他们面前呵斥道:没有规矩。

奴婢知错。四人立刻说道。

赵嬷嬷笑道:李嬷嬷是管事嬷嬷,严厉些,不过这些小皮猴就得时不时管着,才不会成窜天猴,没个规矩。

没事,照常即可。凤清杨说道。

陈氏笑道:那齐嬷嬷管什么的?

吃穿住行,样样都离不开她,齐嬷嬷心思细,有她只管放心好了。赵嬷嬷介绍道。

陈氏满意的点点头,有你们照顾清杨,我就放心了。

夫人放心,奴婢们既然来到这里,就是郡主的人了,只会认她一个主子。齐嬷嬷说道。

陈氏放心了,她们在这园子里,再多说就不好了。

凤清杨观察着人,留哪些人给陈氏已经走了思量。

桃红活泼心思活跃,靛蓝稳重,一静一动正好,李嬷嬷严厉,那些侯府的魑魅魍魉怕也心生会忌惮,再加上自己人周嬷嬷,伺候陈氏刚好。

清杨,我们回去吧。陈氏问正在发呆的凤清杨。

凤清杨回神,扶着陈氏去她的院子。

想起她的那个破落院,凤清杨忍不住说道:明天你让管家去你院子,把那里修缮修缮,身为本小姐的娘,怎么能继续受那委屈,让人往好的收拾。

好了,娘知道了,你别操心了。陈氏知晓凤清杨心疼她,自然会让人好好休整的。

赵嬷嬷跟在二人后面,看着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陈氏。

外人传陈氏懦弱无能,上不得台面。

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可信,这样淡然处事的姿态,还有从容手段,去哪家当主母都是合格的。

反观一直被人夸赞的二夫人,一脸刻薄相,做事不懂分寸言行粗鄙,上不得台面,这侯府一看都是糊涂人。

到了陈氏的院子,赵嬷嬷才知道一家子做事能做到这个程度,怪不得刚掌权郡主就让她找人修缮。

堂堂主母,竟然像那些妾室一般,按受宠程度区分待遇,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还不如贬低为妾来的好。

院子不好,各位请进,莫要嫌弃。陈氏淡笑道。

众人忙说不会,她们不是客,只是丫鬟罢了
回到院子里,凤清杨让赵嬷嬷把那些人先出去看着,若雨也一并撵走了。

二小姐,奴婢是伺候你的,就这样直接离开不太好吧?若雨虽怕了她,但还是问道。

凤清杨:我说的话,还要让我重复第二次吗?

奴婢知道了。若雨不甘的福了福身子告退。

屋里除了凤清杨和陈氏之外,只有赵嬷嬷和周嬷嬷了,凤清杨给她们介绍:这是周嬷嬷,这是赵嬷嬷,你们二人日后是要共事许久的。

两人相互见礼,互相打量了一番,赵嬷嬷才问道:郡主为何把其他人都驱赶了,可是有事吩咐。

凤清杨面上肃然,她问赵嬷嬷:赵嬷嬷,我可能信任你。

自然。赵嬷嬷跪下行了大礼:王爷派老奴来时,便吩咐自此只听郡主差遣,不得有二心,便是王爷都不行。

那就好。凤清杨放心了,她觉得夜王并不是常人所说的那种,最起码对她还是尽心。

嬷嬷请起。凤清杨亲自吧赵嬷嬷扶起来,说道:接下来的事,嬷嬷只管看,不得与外人说。

奴婢知道。赵嬷嬷微微点头,心中也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这么严重。

陈氏只是看着凤清杨的动作,没有心软插话。见结束了,忍不住问道:清杨你为何突然这么严肃?

娘,此事是关于你的。凤清杨面上严肃,她捏着陈氏的脉搏问道,你可知你身上中毒许久,你可知平日有什么能让你中毒?

什么!陈氏茫然,我不清楚,我平时没什么感觉,怎么了?

赵嬷嬷亦是惊讶,她说了声冒犯了,便托起陈氏的另一只手,说道:脉象不稳,有些虚弱,像体虚身弱的脉搏。后又忽然急促,时快时慢,加上夫人身子弱,可是胭脂散?

正是。凤清杨点头道。

赵嬷嬷闻言惊骇:听闻胭脂散形色如胭脂,若是长时间接触,身体会慢慢虚弱,但是看起来是正常,平常大夫只能看出来是体虚。

那夫人的胭脂水粉?

不是。凤清杨检查过了,她平时用胭脂水粉里没有那些,更何况她平日里也不常用。

不过那等东西,接触的方法有很多,实在不好查探。

陈氏只听出来她是中毒了,但是其他的她没有听明白。

赵嬷嬷问凤清杨可有解毒之法,凤清杨自然是有,她已经把解药弄出来,不过还是要让陈氏知道。

胭脂散是用十数种花草药的粉末研制而成,最后呈为胭脂状。那些花本身是没有毒的,但是在一起炒制之后形成毒药,药性不强,但长时间的接触下,会消瘦无力,性子也会因此有些改变,就像梦魇入梦,以内心害怕下意识的暗示中毒之人,但是又难以察觉,只以为人自己颓然。

潜移默化的效果,才让人恐惧。

解药亦是需要十几种药草,不过是毒药。无毒之物能让人中毒,毒物自然也能解毒。凤清杨娓娓道来,稍后又把胭脂散的药草说出来,然后又把解药说出来。

赵嬷嬷听着时不时的点头,听完惊叹不已,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郡主可是药王!赵嬷嬷突然想到,她立刻问道。

凤清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让陈氏先把药吃了。

陈氏就着凤清杨的手吃了药吞了水,眼睛一直看着凤清杨,心中满是怀疑。

你究竟是谁?清杨一直在乡下无人教导,怎么可能懂医理还成为药王,你接触我,有何居心?陈氏看着凤清杨的眼睛问道。

凤清杨早有准备,也不躲避,她安抚陈氏,娘,我真的是凤清杨,如假包换,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这说来话长。

只见凤清杨精致的脸上,此时满是黯然和怀念。

我几岁的时候有一次进山,那天下着大雨,我找不到地方躲避,只能继续赶路,想着快点回去就好。但是山里的路太滑了,我还是失足滚了下去,被一个老爷爷救了,他后来成为我的师傅,教我医术。

陈氏闻言手忍不住抓紧了,她在后怕。

凤清杨都有点不忍心了,她还是继续讲故事:那次我在那里呆了三天,三天后天晴了才回去。

在那三天里,我认识了一些草药,师傅说我有天赋,让我经常过去。

我回去之后,就找理由隔一天进一次山,下雨天也没有间断过,如果下大了我就在师傅那住着,反正也没有人找我。

我十岁的时候,师傅说我长大了,该亲自去采药了,后来我每次去的时候,师傅就让我采一味药再去找他,一年后他才教我制药。

我平时都会看一本厚厚的医术,吃透了之后师傅才真正给我讲解,师傅教我制药又教了两年。后来师傅说我该真正去练习了,我开始去医人制药,药王楼后来名声越来越大,我也被人称为药王。

也是九转回魂丹炼制成功之后,师傅才让我开始为人诊治。

凤清杨说的简略,但是其中的危险光靠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危险。

一个几岁的孩子掉下山没人问,如果不是福大命大,恐怕还回不来,更何况还被神医救了。

陈氏已经不敢想凤清杨成就今天的名声到底吃了多少苦了,在山里找药材,一找就是几年。

陈氏一想到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小女孩,每天靠双手在没有路的山里穿梭,她就忍不住心疼。

清杨,你受苦了。陈氏抱着凤清杨忍不住哭出来,娘之后会保护你,让你好好的。

就连赵嬷嬷和周嬷嬷都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周嬷嬷心疼不已,原来小姐以前这么苦的,想起被小姐不小心打死的那个周嬷嬷,她诅咒她下辈子也不得安生!

凤清杨看着这三人,觉得玩脱了,不知道她们三个得脑补成什么样。

清杨,你师傅么,可还在山里,我们派人去把他老人家接出来好好孝敬把。陈氏擦干眼泪说道。

师傅,三年前就去世了,埋在山里。不让人打扰,是他的遗愿。闻言陈氏才歇了亲自去拜会的心思,连去祭奠都不能去。

你得给你师傅好好立个牌子,常常供奉他老人家才好。陈氏道。

凤清杨连忙答应,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太难了二夫人,老夫人有请。老夫人身边的江嬷嬷,将二夫人单独叫到院子里。

二夫人让丫鬟先回去,自己一个人跟着江嬷嬷去了。江嬷嬷,老夫人叫我过去是为了什么?

二夫人说笑了,老奴只是个下人,怎会知道老夫人的如何想的。江嬷嬷笑道,一点通气的意思都没有。

二夫人这么多年也清楚江嬷嬷若是不想说什么,任谁问都不行,她只能跟着笑道:老夫人的想法却是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嬷嬷来请我辛苦了。

她掏出来一个荷包拍给江嬷嬷,江嬷嬷暗暗的掂量了一下,夫人破费了。

不是老奴不跟您说,等会儿的老夫人会一一亲自给您说,老奴不好越俎代庖,不过夫人须记着,您得顺着老夫人,不能跟她对着来。

江嬷嬷说道,老夫人年纪大了,越来越不喜欢小辈顶撞她了,在她看来,那是挑衅她的威严。

二夫人连连称是,她怎么可能会顶撞老夫人。

掌管中馈这事,权利是老夫人给她拿掉,侯爷也说了后宅之事,老夫人做主便好,只要老夫人点了头,那管家之权,还不是归她?

见着老夫人,二夫人立刻给她磕头,诚心诚意的说道:老夫人今日也是为我好,我却给您丢了人。媳妇不知老夫人此举实属无奈,还当场反驳。媳妇在这给您磕头赔礼了。

她哄了老夫人这么多年,也不是蠢人,之前不过是一时心急罢了。

老夫人闻言脸色都好了许多,不过还是训斥一番,今儿来的都是贵人,你在他们面前没点分寸。骂人打人怎能当着外人的面!赵嬷嬷说家教不严说的没错,这若是被那些达官贵人知道,都会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赵嬷嬷是谁,那是夜王的奶娘!打小儿就伺候着皇宫内外最尊贵的两个人!你不仅像个市井妇人一样破口大骂,甚至还亲自动手,若是她有个什么损失,王爷怪罪下来谁能担待的起!老夫人越想越气。

夜王什么性子你没听说过吗?他若是怪罪下来,让你没了性命都是轻的,更别说还得连累淮阳,连累清婉。

老夫人呼了一口气,怒道:清婉这样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好婆家?你想过没有!

二夫人抖了抖,方才了然于胸的淡然也没了,若是她连累了清婉…

老夫人,我知道错了,日后我再做什么事,定会想想清婉和侯爷,您消消气儿,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二夫人抬起头来,赔笑道。

江嬷嬷给老夫人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身边。

老夫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中的怒气消散了许多,再看向二夫人的时候,神情淡漠,日后再出了这样的事情,有客人的时候,你就别在出来了。

二夫人自然称是,老夫人过了一会儿才让她起来。

二夫人也没有去坐着,走到老夫人身边伺候着,她给她捏捏肩,捶捶背。

然后试探着问道:那,中馈?

赵嬷嬷在这呢,还给的权利转眼间就收回了,岂不是贻笑大方。老夫人心里明白她是不会忘了这事的。

您说的有理,且让她们先得意会儿吧。二夫人没再说这件事,而是说起了别的,老夫人,您不觉得咱们家最近事儿特别多么。

你什么意思?老夫人问道。

不就是凤清杨,第一天回来就和我们在门口吵架,不仅仅和我们母女俩吵,还顶撞侯爷,平白让人看了笑话。二夫人抹去了她和凤清婉挑衅的事。

二夫人见老夫人皱眉,卯足了劲把凤清杨做的那些事都抖了出来。

她回了院子,就把陈氏院子里的人打了,可怜的小翠,现在脸都还肿着,说不了话。现在若雨和若云都不敢多问一句她吩咐的事了…

圣旨搬下来之后,更不得了了,连侯爷都不放在眼里了,常常和侯爷争吵,说的那些话呦,您不知道侯爷气的饭都少吃了半碗。

目无尊长,该罚她抄女戒抄佛经才能安生!老夫人气道。

二夫人还不忘加把火,老夫人…这恐怕不行,凤清杨如今是长安郡主品级比侯爷还高半级呢,您若是责罚,怕是会被赵嬷嬷明里暗里嘲讽。

老夫人想起刘公公走的时候特地夸奖凤清杨,还有赵嬷嬷在旁边看着,想做什么恐怕都不行。

老夫人,咱们得沉住气,这才过了多久,不好惩戒。但是等时间长了,二小姐若是做出什么事,她便是贵为郡主,您作为长辈发落一番,便是皇上也不好说什么。江嬷嬷在一旁说道。

老夫人和二夫人都很是认可,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准备找机会撒出去。

至于中馈,你放心等着就好,陈氏从没管过家,突然上手必然会出错。到时再要回来,不也是顺理成章?老夫人警告她,你不要自作聪明,让人抓着把柄。

是,媳妇知道了。二夫人乖巧的应道。老夫人听她的自称,说道:你该称奴婢的,再不然妾身也可,下次不可再旁人面前出错了。

二夫人暗暗的咬紧牙关,只能答应。若是侯爷现在把她抬为平妻,她哪用得着时刻注意称呼,就连夺权都名不正言不顺的。

两人说了这么久的话,老夫人早就乏了,现在商量的差不多了,便让二夫人回去了。

凤清婉得了凤淮阳的允诺,心里正高兴,见二夫人自己一个人回去,便问她:娘,您怎么自己一个人,巧儿她们呢?

清婉。二夫人看见宝贝女儿心里舒服不少,她挽着凤清婉的手抱怨道:刚才老夫人把我叫了去,我让她们先回去了。娘到那就被训斥了一番。掌家之权也没要回来,老夫人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都是凤清杨,要不是她咱们娘俩怎么可能这样丢人!凤清婉生气道,娘,我实在看不惯她,要不是她,我就是长安郡主了,受人恭维。谁还敢笑话我,嫌我没身份!

二夫人也是气愤不已,把事情都怪罪到凤清杨身上,是她把她们娘俩的东西都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