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换爱小说全文阅读 凌辱调教 顶到花心了

日头看看又偏西了些。沈逸抬头看了看,日头虽盛却有阴霾趋势的天色,冷哼一声,说道:他们玩的甚是愉快,阿七,你不想去吗?

有风渐起,吹起沈逸紫色的长袍。分明是贵气逼人的装束,这般看来,却偏有些飘飘然不理尘俗的谪仙人的味道。沈逸又往口中灌了口酒,心中在不停的冷笑,冷笑之余,那心痛与愤怒就不那么压得住了。

素日里他沈逸饮酒可惯用的是那枚白玉盏。

听闻主子语气中森冷之意更甚,阿七施了一礼恭敬道:属下这就过去。

嗯。沈逸懒懒的应了声,眸中讽刺闪烁:别太过了,过了,将这娇贵的十三公主给气跑了,那兄弟们可就没得玩了。

属下明白,主人放心。阿七抱拳,转身离开。

主人今日的态度有些奇怪,阿七心中忍不住思忖,又很快收回思绪。

不过主子的心思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妄自揣测的。他如今只要按照吩咐,留些分寸就是了。倒也不着急这么快到大门去,如主子所说,要小小的给那位骄傲的十三公主吃些苦头。

沈逸自从被封为战阎王之时他们这些人就跟着他,数度出生入死,早就将沈逸看成了天。什么皇室贵胄,这些人丝毫不放在心上。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沈逸要谋朝篡位,他们也能毫不犹豫的跟着造反。神挡杀神,佛阻杀佛。

若是依着他们这些手下的心思,有人这么冒犯他们奉若神明的主子,只怕再来几个公主皇子都不够杀的。

但是沈逸之所以为他们所疯狂崇拜,除了赫赫战功一身本事又爱护属下之外,自是少不了号令严明。主子未曾下令,就算是杀父杀妻的仇人站在眼前,这些汉子也是不会随意动上半分。

沈逸今天定然是要欲擒故纵好好羞辱一番那十三公主了。

只不过主子向来耐性不好,不管是得罪自己的,还是敌人,亦或是拉拢他的人,若不是有一星半点的兴趣,只怕连涮人家的心思都懒得生。

让他引起兴趣的人,不管是折磨还是周旋,都是极少。有人得罪主子,向来是直接雷霆手段清理的。这个十三公主算是一个例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但主子到底是在心疼那白玉盏,还是单纯的变得有耐心了呢?

却说门口,段锦鸢只当那些污言秽语听不见。那些守卫明损暗讽的说了半天,见段锦鸢只是微笑,鼻观口口观心,自觉没趣,偏生沈逸早就吩咐下来,不可做些真正越轨之事。

几人想到这里,正没精神,就见阿七闲庭信步一般过来,一脸严肃冲着从方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段锦鸢施了一礼,道:公主殿下,都督他有要事忙着处理,恐无法前来恭迎公主殿下。他牵动可怖的脸颊笑了笑,又道:不如公主今日先回去,待主子得了空,属下再将您前来拜访的消息通报予主子,如何?

段锦鸢挺直了腰背,正色道:本宫时间有的是,就在此处等一等沈都督也无妨。

阿七眉头一抽,只顿了一顿,又道:只是都督不知何时忙完,我们这里住的都是粗人,并无精巧桌凳供公主殿下歇息。其余的木桩粗凳,又不敢奉至公主驾前。

不必为难,我段锦鸢并未娇贵至此,就让本宫站立此处恭候沈都督大驾吧!

这…阿七故作为难,说道:此刻天色将晚,不若公主移驾前去用膳?

段锦鸢静静看着眼前这面目全非之人,心道:连歇息的凳子也没有,怎么会好心的叫我去用饭?怕不是让我自己出去吃吧。心中冷笑,沈逸啊沈逸,果然睚眦必报。你要折辱于我,我就成全你。

当即温和道:将军在战场身先士卒,军情紧急之时恐怕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在这里等上一等又算的了什么,都督先忙,本宫愿意等。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请便。阿七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施了一礼,手按刀柄目不斜视,仍旧站他的岗。

其余七人见阿七对段锦鸢当作不见,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定了定神,便不再理会。但终归是有气的,这些人都是军中精锐,武艺高强。愤懑不过,便提起精神,带出几分杀意,朝段锦鸢袭去。

不过段锦鸢也不是吃素的,前世被那般对待,早已磨平了她尖锐的性子。当下收敛心神,只当那杀气于无物。

杀气么,我段锦鸢前世见识的还少么?殷如,苏蓦北,就连你们的主子沈逸,都没少厚赐我这些。段锦鸢心中漠然,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从修罗炼狱里爬出来的,还会在乎这些吗?

几名护卫见段锦鸢仍旧气定神闲,不由暗暗吃惊,心中惊疑不定。

暗暗吃惊的何止是他们,也包括那个满脸不在乎实则拿着一管番邦奉上的千里望在窥视着大门处的一举一动。目光犀利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那几个侍卫做了手脚呢。

只不过原本想着看段锦鸢吃个哑巴亏,对方却毫无动静。沈逸皱眉,颇觉无趣。

转念一想,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这十三公主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一再让他不得不更正自己之前对她的看法。这个女人,不止不蠢笨,还聪明的很。

沈逸于是放下手中那管精巧的千里望,喝干壶中最后一口酒。只是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带了浅浅的醉意,自言自语轻佻道:辱也辱了,晾也晾了,下马威也给了,这蠢女人倒是岿然不动,不知脸皮何时这般厚来?

他懒懒的扶窗而起,随手理了理衣摆,昂然信步下得阁楼来。

这蠢笨女人的转变倒是有意思得紧,就让他沈逸前去会会那段锦鸢,看看她今日到底准备了何种诚意吧。想要打动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希望这个女人别让他太失望才好。

闲庭信步一般,沈逸朝大门款款而来。
日头依旧火热,晒得段锦鸢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就在段锦鸢站立不住,一阵阵眩晕的时候,紫衣银冠的沈逸施施然出现在眼前。段锦鸢有些疲倦的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沈逸,强打精神,盈盈一礼:沈都督忙完了?

沈逸依旧是带了几分调笑,玩味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即使疲累也依旧骄傲的女人。这刻意的折辱竟不能磨掉一分她的骄傲,看来是深深刻入骨髓难以磨灭的了。

转瞬沈逸又笑了,身家性命在前,一个人的自尊骄傲算什么。他沈逸最常做的事,就是将人的骄傲尊严踩在脚底狠狠的践踏。因为他喜欢,并且也有这种实力。公主又算什么,不过是个不识时务的蠢女人罢了。

他哼了一声,浅笑道:臣忙于俗事,不得不将公主大驾搁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虽是这般说,但沈逸眸中可不见半点歉疚。

段锦鸢亦笑:哪里的话,都督军务要紧。

就听得沈逸继续说道:我的这些属下啊,向来是不服管教,顽劣得紧。连我也难以约束他们,竟唐突了贵客。不过话说过来,公主殿下到底有何要事,竟至于登门拜访我这粗鄙之人?

不等段锦鸢答话,沈逸又道:公主今日莫不是被驴骑驾了?不然怎的会到我这武夫门楣之下呢?

段锦鸢心中早就做好了被翻旧账的准备,但真听得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原以为沈逸也算是个人物,要折辱于她大可正大光明用那阳谋,却不想气度真如此狭小,做这等心胸狭窄之徒所为。

之前是锦鸢不懂事,今日锦鸢是特地登门赔罪的。段锦鸢平静道,适时的垂下了头颅。既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何必失望呢。

沈逸一愣,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公主殿下说笑了,臣怎么敢让公主殿下赔罪。说话间,言辞竟是带了几分狠厉。

段锦鸢道:都督果然是一代枭雄,睚眦必报,性情中人。是锦鸢错了,还请都督高台贵手,放过锦鸢吧。

公主是在夸臣小肚鸡肠还记仇吗?那臣理当无愧受之。沈逸毫不在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沈逸本就是恩怨分明,谁对我好,我百倍还之,谁若惹了我,我也是百倍还之。臣本是粗人,当然学不来圣人君子那般宽忍,这一点,公主不是最清楚了吗?

又扫了段锦鸢两眼,嘲讽道:臣是否告诉过公主殿下,还请您拿出些诚意来。

段锦鸢漠然道:都督是要锦鸢在此处将诚意拿出来吗?

哦?沈逸神色之间带了几分调侃,如今公主有什么诚意可拿?难不成,是臣所想的那样吗?

此话一出,旁边站岗的军士纷纷露出暧昧的神色来,其中一个还笑道:果然没说错,女人单独过来,不就是找男人的吗?

沈逸闻言竟面色一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散发着无尽杀意。那军士慌忙跪下,口中求道:主子恕罪!

沈逸却不理他,转头向段锦鸢道:若真是如此,此间确实不便。

段锦鸢摇头道:非也,锦鸢自知打碎了都督心爱的白玉盏,无可挽回。绞尽脑汁思索之下,只得出此下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正是今天仿制成的那枚白玉盏。

她弯下腰,恭恭敬敬的将白玉盏奉高过头,捧至沈逸面前。

锦鸢花费许多心血,只盼仿的更像一点。不求能取代真品,但求能给都督一点慰藉,那便得遂所愿了。

沈逸突然不笑了,面无表情,教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他注视段锦鸢手中的白玉盏良久,才用食指拇指捻起这枚白玉盏,拿到跟前迎着光眯了眼细细打量。

段锦鸢收了手,缓缓直起身子,垂手立在一旁,紧张的观察着沈逸的神色。

她不指望沈逸能因为这一枚白玉盏就原谅她,但如果能以这个作为契机,打开一个缺口,那就是很好的结果了。

仿制得不错嘛。沈逸道。段锦鸢心中一喜,但看着面若寒霜的沈逸,却又高兴不起来。

果然下一刻沈逸就冷笑了一声,捏住白玉盏的手微微一松。那枚剔透精巧的白玉盏便摔在地上,化为齑粉。

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一枚仿制的白玉盏,就能讨得本督的原谅呢?公主,您未免将臣看得太轻了些。或是说,公主您的诚心,也太轻了些。

你!段锦鸢眼见沈逸毫不在乎的摔碎了自己花费多日心血才制出的那枚白玉盏,只觉气苦。此人果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漏了这一种。

不过也是,凭什么她努力了沈逸就要接受呢。

沈逸淡漠道:公主难道不知道吗?重要的事物都是无可替代的。仿制得再像又怎样,终究不是原来那一枚。一拂袍袖,神色阴沉,顺着那剔透的眸子直看向段锦鸢心里。

段锦鸢本想发火,却忽地委顿,心中陡然一阵酸楚。是啊,连沈逸一介武夫都知道代替品始终只是代替品,那父皇为什么轻易就让那蛇蝎心肠的毒妇殷如,代替了温婉沉静贤良淑德的母后的位置。他口口声声说深爱母后,却到底让殷如做了那代替品,如今更是将局面弄得不可收拾。

况且,代替品终究只是代替品,自己又怎么能奢望沈逸会因为一枚仿制得白玉盏而原谅自己。他的心爱之物就不是心爱之物吗?

想到这里,段锦鸢收敛心神,施礼道:沈都督,是锦鸢错了,代替品终究只是代替品,我又怎么敢以为区区一枚仿制的白玉盏,就能够换得您的原谅呢。

沈逸忽的觉得心中有气,虽然段锦鸢收敛了神情,但他还是看到了她那一闪即逝的痛楚和心酸。沈逸是第一次看到段锦鸢如此神情,不知为何他就是看不得她这副样子。至于自己为何心中有气,沈逸不知道,也不愿去想。他皱了皱眉头,发现自己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开口。
无法可想,沈逸抛下一句:公主请回吧。便拂袖入门去。

段锦鸢只来得及唤一声:都督请留步!沈逸已消失在回廊拐角。

啧!段锦鸢暗自咬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此时若是放弃了,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前世所遭受的一切仍历历在目,比起那些来,她今日不论怎样,都比那时要好的太多,又有什么好放弃的?

不停地有护卫跟着来拦她,段锦鸢狂奔中推开了不少。到后来,她已是筋疲力竭。被太阳暴晒了两个时辰,又全速追了沈逸这许久,恐怕体力已经透支。如今全凭那一口气在勉力支撑。

沈逸阴着脸进了自己房内,关上门,甩出一句:公主殿下厚赐的那杯酒,以及当时的教诲,臣时时温习,并不敢忘。

沈都督!段锦鸢在院中扑通跪下,高声道:是锦鸢不懂事,侮辱了都督,打碎了都督心爱之物,锦鸢给您赔罪了!

门哑然而开,沈逸出现在门口,冷笑道:臣自然是知道公主殿下目的为何,要我原谅一个折辱于我,还打碎了自己信仰一般物事的蠢女人,还要为那蠢女人抗衡如今如日中天的贵妃娘娘。公主殿下,你当我傻吗?

都督,圣上被妖姬蒙蔽,段氏江山已是痈疽疮疡,大厦将倾,锦鸢昔时口出狂言,不识好歹,但还请都督看在父皇信任、天下百姓的份上…

沈逸的眸中透着狠意,却是咬牙笑道:真是笑话,本将说过,公主日后可不要来哭着求本将才好。天下算个什么,我沈逸向来只在乎自己!你愿跪着那便由你!本将心意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段锦鸢知道,她没有被沈逸直接丢出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沈逸要看他亲自踏碎自己身为公主的骄傲,疯狂的羞辱自己。

前世今生,这个男人要的也就只是如此而已,他沈逸所作所为没什么不对。

只是自己,没得选择。所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求得沈逸原谅。

既然如此…

段锦鸢突然朗声道:沈都督,您说过,待您好的人,您百倍还他,谁若惹了您,您也百倍还他,此话可当真?

本都督字字千钧,自然当真。沈逸好整以暇看着段锦鸢,想看看她又能翻出什么花来。

段锦鸢似是下定决心,清冷的眸子无比坚定:那都督报完仇解了气,是否就能够原谅那个惹了您的人呢。

沈逸不屑的笑了:哈,本将仇报过了,气解了,那人自是与我再无瓜葛。

如此,当初锦鸢无知所给予您的以酒泼面之辱,在此地百倍还您,还请都督信守诺言原谅于我。说罢起身一礼,自去将沈府中贮水防火的大缸腾出来,费力拖至院中。

沈逸阴恻恻说道:阿七,去搬几坛子酒来。我倒要看看,你十三公主怎么百倍还我。

是!

很快阿七便领人搬来足以将大缸灌满的酒,一众人等包括沈逸皆是冷眼看着段锦鸢拼尽全力将酒倒入缸中。

事毕,段锦鸢依旧跪在院中,舀了满满一勺酒,狠狠泼向自己的脸,顿时那姣好的面容为酒所染,狼狈不堪。

这才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沈逸笑道,惹得一众兵士一阵哄笑。

段锦鸢高声道:我十三公主段锦鸢,有眼无珠,不识好歹,得罪了沈都督,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次!

又是一瓢酒泼向狠狠泼向自己。

众人的冷眼,沈逸如刀般锋利的目光。太阳暴晒,酒粘在身上不适的感觉。体力透支,头晕目眩。

这些都比不过前世自己的父皇受牵羊之礼,自己的兄弟姐妹受尽侮辱,哥哥段珣武功尽废,终生只能生活在一口井中,衣食无着。而这些都是自己一手促成,是自己有眼无珠错爱了苏蓦北那人渣,是自己纵容他为恶,毁我皇朝,屠我亲人。

天边乌云弥漫,此地却仍日头甚毒,晒得段锦鸢一阵阵的恶心。眼冒金星,晒着太阳却浑身发冷,仍一遍遍往自己身上泼酒,一遍遍拼尽全力求着沈逸原谅自己。

不多时,酒都已泼完。一开始她还去数泼了多少次,到后来神智渐渐有些不清晰,索性不再管,只顾往身上泼酒。那些人的目光她已经看不清了,不管他们什么样子,自己都不在乎。

重活了一次才知道自己该在乎的是什么,好在现在还有她追悔的机会,不至于像前世那般,追悔莫及。

阿七看了看日头,低声道:主子,这十三公主怕是经受不住了。

沈逸原本轻浮傲慢的神色早已变得阴狠,他不明白,这个原本刁蛮无比的十三公主是怎么有胆量下狠心的,金枝玉叶却对自己如此狠厉。这倒让他不自禁想起曾经那活在地狱里的日子。一瞬间,竟莫名的兴起一丝相惜之意。

嘴上却是不屑道: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遇事还不是得上赶着来求我。不管以前说过什么话,我要她怎么吞下去,她就得怎么吞下去。

旁边一近侍笑道:自古拳头才是硬道理,甭管他娘的是什么人,敢在咱们主子面前端架子,咱们就要教教她怎么做人!

沈逸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本将有些饿了,着人将午茶端入房中。这院中日头太毒,好不容易享福,没得还受这份苦。语罢便再不看段锦鸢,自顾自进堂中去。

阿七有些佩服的看着跪了甚久的段锦鸢,明明已经体力难支,却仍苦苦支撑。虽是求人,这股倔劲却如何都磨灭不掉。这股意志就连身经百战的他也忍不住佩服。不动声色回头看了眼堂中,自家主人正若无其事坐在椅上品茗。

软弱者从来是得不到他沈逸的同情的。你十三公主要跪,那就看你能撑到几时吧。

乌云酝酿了这许久,终于轰隆隆推过来了。段锦鸢被酒渍湿的衣物早已干透,又重新渗透了她被暴晒而出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