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公粗大小莹第一章 男男车车好快的车车有点污

段锦鸢上前狠狠甩了立夏一巴掌,立夏脸上很快浮现起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只听段锦鸢斥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说!是谁指使你诬陷本公主!

立夏越过段锦鸢,向段鹤和殷如连连磕头,吓得声音都发颤,奴婢没有!请皇上和贵妃娘娘明鉴!

段锦鸢冷笑,转身面向段鹤。

段鹤一身明黄龙袍加身,一双利眸矍铄有神,自成一股帝王威仪。

上一世的段锦鸢怎么也想不到,这样威震四方的父皇,有一天会被苏蓦北逼迫着受牵羊之礼,赤luo的上身披上羊皮,脖子上系上绳子,被人当做羊一样牵着游街示众。

父亲仙逝,苏蓦北命人将他的尸体架到石坑上焚烧,烧到半焦时再用水浇灭,将尸体丢入水坑中,坑里的水被用来做灯油。

父皇一生高高在上,到头却落得晚节不保的下场。

是她害了宠爱自己的父皇,是她将段氏王朝亲手葬送,她不会了,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守住父皇,守住皇兄,守住这段氏江山。

想到这里,段锦鸢鼻尖涌上酸意,没有行礼便奔到段鹤身边,一把抱住了段鹤,将脑袋埋进段鹤怀里,娇娇唤道:父皇——

落在众人的眼里,尽是小女儿的撒娇之态。

段锦鸢及笄以后,便很少亲近他这个父皇,这段时间更是为了苏蓦北这个无名小卒跟他闹得不可开交,现下一把被宝贝女儿抱住,段鹤还真有些惊喜,错愕间,却听宝贝女儿啜泣起来。

鸢儿放心,没查清楚之前,朕不会允许任何人中伤你。他缓下脸色,柔柔抚上段锦鸢的发,眼神却冷肃森然地扫视跪在底下的人,不怒自威道:若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诬陷公主,离间皇室亲情,朕定将他扔进狮子笼喂狮子!

当朝皇帝最忌讳骨血至亲相争相斗,更何况是图谋不轨,离间亲情。

跪在底下的立夏身形晃了晃,险些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坐在一旁的殷如心底暗嘲:还真是偏宠小十三,不过是撒个娇,心里的气都消了。

段锦鸢仰起头,眼眶湿漉漉的,挺俏的鼻尖也红红的,段鹤看了不由一阵心疼。

段锦鸢带着哭腔道:父皇,女儿是装病偷溜出宫,但是儿臣不是去与什么人私会,而是给父皇寻药去了。

段鹤心里震动,讶异道:噢?寻药?

前些日子,儿臣看父皇随身携带太医备的清心露,知道父皇一定又睡不好,谈话间也听到父皇几声咳嗽。段锦鸢说着,忿忿指向立夏,就是这个心怀鬼胎的宫女!知道儿臣为父皇忧心,就告诉儿臣,宫外城郊的白灵山上生长着一种罕见的灵草,可以治百病,儿臣心动,却苦于没有办法出宫,这立夏便给儿臣出主意,让儿臣趁着父皇在宫中设宴,届时宫门进出人多眼杂,儿臣偷溜出去也容易,她还让儿臣放心,说她会扮作我的样子装病躺在床上,谁知,谁知…

段鹤阴沉着脸色接道:谁知这个狗奴才转眼竟跑到朕面前来诬陷朕的宝贝公主!

殷如静静听着,这时忽问:公主寻的灵草在何处?

段锦鸢眼风扫向殷如,呵,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段锦鸢道:那山上自是没有什么灵草,都是这宫女为诓骗本公主出宫瞎诌的,不过儿臣在寻药草的过程中,倒是发现了一样宝贝。来人,呈上来。

只见小宫女端来一个瓷碗,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汤汁,里面放了红枣点缀,颜色鲜活,看起来十分清爽味美。

段锦鸢介绍道:这是竹荪红枣银耳汤,竹荪具有滋补益气、宁神补脑的功效,还有助于清润止咳,儿臣为了能让父皇吃到新鲜的竹荪,一回来就急着让膳房熬制,所以儿臣才来迟了,还请父皇赎罪。

段鹤难以置信:这竹荪是你今晨刚刚采的?

都知道段锦鸢金枝玉叶,别说采药,就是爬个山,都是千金之躯不会做的。

段锦鸢伸出十指柔胰,薄如蝉翼的指甲之下却渗出血块,血块已经凝结成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段锦鸢扁着嘴巴苦巴巴道:我不知道采这些菌类需要工具,只能用手,结果就变成这样,疼死儿臣了。

段鹤拿过她的手,眉心皱成川字:钟太医!快过来给公主看看,决不能留下一丁点伤疤!

一直跪着的钟太医这时唯唯诺诺上前,仔细查看段锦鸢的十指。

咝——段锦鸢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段鹤关切地旁观,段锦鸢却十分懂事,忍着痛摇头展颜道:父皇不必太担心,儿臣没事,倒是父皇快尝尝这竹荪红枣银耳汤,别浪费了。

段鹤应下,拿起玉勺,一连舀了好几口。

段锦鸢斜斜睨着低头替自己查看伤势的钟太医,目光如利刃,这钟太医奉殷如之命去她的矜仪宫问诊,他也不干净。

凡是跟殷如这个贱人沆瀣一气之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时钟太医已经检查完毕,恭敬回禀:皇上,十三公主的伤口沾了泥土,需要清理伤口之后才能上药包扎,只要处理妥当,不会留疤。

段锦鸢心里想好了如何收拾钟太医,面上嫣然一笑,全然没有以往的娇蛮无礼:那么有劳钟太医了。

段鹤觉得自己的女儿今日似乎哪里不同,她似乎懂事许多,他的两声咳嗽,竟被女儿一直记挂在心上,他徒生出满心感动,已经决定不再追究苏蓦北一事。

殷如自然看得出段鹤的心思,她可不会这么轻易让段锦鸢把这件事给揭过去。

殷如怒视立夏,柔婉而端肃地诘问:公主明明是去采草药,你这奴才却红口白牙说公主收到了宫外来的书信,这般城府,公主身边怎还留得你!

明面上是帮段锦鸢说话,却暗中点醒了立夏。

立夏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奴婢没有撒谎,真的有书信!

殷如道:空口无凭,证据呢?

立夏从袖里抽出一张卷起的字条,屈着膝盖往前跪行了几步好让众人看清:公主和苏蓦北都是通过飞鸽来传信。

段锦鸢冷眼看着这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演着戏。

而段鹤看到证据都已经拿出来,不继续追究,怕是不可能
段鹤面上乌云密布,沉声道:德安,呈上来。

大太监德安取了字条,毕恭毕敬递给段鹤。

段鹤一看字条上的字,脸色更加难看。

以前段锦鸢苦于不能常常出宫见到苏蓦北,对苏蓦北十分想念,立夏便建议把苏蓦北写的书信保留下来,段锦鸢想他时还有书信聊慰相思,立夏还提出替她保管。

上一世段锦鸢愚昧,还为此感谢立夏,没想到立夏竟是存了别的心思。

段锦鸢从旁斜看过去,这张字条的确是苏蓦北传来,但却不是今天的,而是往日苏蓦北写来哄她开心的甜言蜜语。

今天的纸条因为写了约定地点,她担心自己找不到目的地,便将纸条揣在身上,好逢人便问。

殷如佯装吃惊,惶然道:皇上,这宫女说的竟是真的。然后故作回忆,妾身倒是想起来,公主矜仪殿里,的确养着一只白鸽,原来那是信鸽。

她的视线转到段锦鸢脸上,想看出一些慌乱来,可是段锦鸢没让她如意。

只见段锦鸢眨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无辜道:父皇,我早烦透那个苏蓦北了,可是自从我断了跟他的往来,他便常常写信给我,正如您所见,信中言辞都是他一厢情愿。这信鸽是八皇兄去年送我的生辰礼物,说是我若寂寞了,便飞鸽传书给他,他有空一定会进宫来看我。八皇兄去年被封了王,就迁出宫外的王府住,八皇兄看我哭得难过,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大家都知道,信鸽受过训,只在固定的路线往返,这信鸽一向都往八皇兄的王府飞,我怎知苏蓦北是怎么拿到了信鸽给我送信?

苏蓦北跑到珣王府用信鸽送信?想想也不可能。

殷如暗暗冷笑,说十三公主没脑子还真是没脑子,为了自保扯这么一个谎,看她如何圆过来。

这时席间的段珣淡淡开口:回禀父皇,今日儿臣的一匹河曲被盗,幸而河曲通人性,伤了盗马贼,还将盗马贼带回了王府,这盗马贼不是别人,正式苏蓦北。

君子如玉,嗓音清风玉露,他简单地叙述着一件无关之事,却是在说,今日苏蓦北的确偷偷进了珣王府,不仅偷了鸽子送信,还偷了马。

段锦鸢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段锦鸢之所以这么淡定,是知道皇兄一定会站出来帮她。

想到上一世的种种,段锦鸢来到段珣身边,抱着段珣的胳膊,小脸贴上去亲昵道:对不起,八皇兄,锦鸢知道错了,锦鸢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害了你……

后面的话,段锦鸢喉头隐有哽意,句句发自肺腑。

段珣以为段锦鸢是配合他的话演戏,佯装愠恼地点了点段锦鸢的鼻尖:你呀!如今悬崖勒马还来得及,那苏蓦北一看便不是正派君子。

昭懿皇后去的早,段珣和段锦鸢一母同胞,向来比跟其他兄弟姐妹更惺惺相惜,他们相依相偎的姿态落在段鹤眼里,让段鹤不禁感念起先皇后。

他道:此事都因一个心怀鬼胎的下人而起,把这下人押下去!珣王,那个苏蓦北便交由你处置。

段珣恭声:臣遵旨!

段锦鸢瞧准时机,道:立夏一个下人,能有什么动机害我?若不是受人指使,谅她也没那个胆。

她这话,表明了是位高权重又与她又利益冲突之人想要陷害她。

而在场的人都知道,宫中与十三公主相处最不愉快的,便是如贵妃。

只听段鹤一声令下:好好审一审,那宫女何故要陷害公主,又是受何人指使,祸乱宫闱之人,朕定不轻饶!

立夏看了殷如一眼,方才抖如筛糠的她突然恶声道: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对公主怀恨在心,有心报复,公主苛待下人,奴婢早就受够了!

哦?这么快就揽下罪责,临了还不忘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段锦鸢颔首道:父皇,立夏毕竟是儿臣宫中的人,恳请父皇同意儿臣将这奴婢带回去,儿臣也好反省一下自己管教不力之责。

段鹤点点头:也好,鸢儿,你懂事了。

殷如的丝绸华袍下,一只手狠狠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局势陡然反转,段锦鸢不过一句猜测之言,段鹤便不疑有他,可恨的是段锦鸢自责卖乖,让人没有一丝见缝插针的机会,这段锦鸢何时变得这般聪慧犀利?

立夏没想到最后自己落到了段锦鸢手上,一双眼睛充满惶恐惊惧。

把人带回矜仪殿,段锦鸢命人在院子中央架起十字架,把立夏捆在上面,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轮流鞭笞立夏。

力度不能太轻,否则起不到惩戒作用,也不能太重,免得人死。

要让她生不如死,三天三夜为止。

这个院子是矜仪殿宫人进进出出毕竟之处,只要路过,就会看到一身鞭痕,满身是血的立夏。

夜里的时候,侍卫们在立夏的伤口上泼上盐水,立夏疼得声声惨叫。

鞭刑持续的这些天,宫人睡在下人房中,能清晰地听到女子惨烈的嘶嚎,宫人们不禁把身子缩进被褥,睡觉也做噩梦。

与此同时,段锦鸢又改善了矜仪殿宫人的膳食,有次段锦鸢亲临下人房慰问,宫人们都吓得不轻,谁知她是来问大家住得好不好。

宫人们都发现,他们这位主子脾气变好了,奴才们不小心出了错,她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动辄打骂,下人干活干得好时,她却会大方赏赐,他们都渐渐觉得公主变成了赏罚分明的主子
这些日子段锦鸢变得格外黏人,常常往段鹤身边跑。

上一世父皇身体渐渐变差,段锦鸢因为极少关注父皇,直到父皇一病不起,太医署才宣布段鹤中了慢性毒,这种毒用量轻时根本构不成威胁,不易被察觉,但是时间一长,毒素便积重难返。

能给父皇神不知鬼不觉下药的,只能是父皇身边亲近又深得信任的人。

可当段锦鸢查出下毒之人乃是钟太医,又揪出钟太医背后的殷如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父皇缠绵病榻,殷如干涉朝政,排除异己,坑杀忠臣,朝堂之中再无人敢违抗这个如贵妃。

晨起梳妆,宫女捧来给段锦鸢换的衣裳,一袭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盛放牡丹,金丝银线花纹繁复,贵气奢华,明艳逼人,那是从前她最喜欢穿的样式。

不要这件,换件素雅的吧。段锦鸢此话一出,宫女们面面相觑,公主近日是怎么了,不仅性情大变,就连喜好都变了。

段锦鸢来到议政殿,没想到殷如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殷如一只蔻丹玉手正握着小刀,亲自为段鹤削水果,她不过也只比段锦鸢长了几岁,却十分懂得讨段鹤欢心。

段锦鸢忍住冲上去夺过她手中的刀送入她腹中的冲动,盈盈上前给段鹤跟殷如行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妃。

今日她穿了一袭水绿的翠烟衫,翠水薄烟纱衬得她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如通透软玉,脸上也不似以往浓妆潋滟,凌厉逼人,只薄施脂粉,淡扫娥眉,浅淡的妆容衬她出彩的五官,恰到好处展现了她原本的姣美。

这样的段锦鸢十分乖巧讨喜。

殷如眼里闪烁碎芒,惊喜道:公主,你终于肯叫我母妃。

从前段锦鸢不尊敬殷如,也不承认她的贵妃身份,毕竟贵妃离皇后只差半阶,她一向反对殷如攀上生母的位置,叫她时也不过跟对待别宫嫔妃一样将她唤做皇姨娘。

从前鸢儿不懂事,让父皇跟母妃操心了。殷如会装,段锦鸢也跟着装,这一句话更为谦卑恭顺。

段鹤看段锦鸢的眼里多了赞赏,这时德安来禀,说珣王已到了殿外。

段鹤连声宣他进殿。

见到八皇兄,段锦鸢脸上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跟阳光照耀翠叶,纯粹明媚。

段珣一来,段鹤便开始说正事:北地传来捷报,沈逸将军成功平定叛乱,三月后班师回朝,届时朕将举办庆功宴,为众将士接风洗尘,珣儿,你务必配合贵妃准备庆功宴各项事宜。

沈逸。

听到这个的名字,段锦鸢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那双邪气流转的桃花眼恍惚逼到她跟前,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索取,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她对沈逸发自灵魂深处地恐惧,但她不恨他,他说得对,一个人要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注意到她的异常,段珣询问:鸢儿,你没事吧?

段鹤:父皇知道你跟他有过节,你若实在不想见到沈逸,庆功宴便不出席了。

殷如在庆功宴上给段锦鸢准备了一个大礼,段锦鸢若是不去,她的计策恐怕是要落空。

殷如急道:可是犒赏三军这样的场合,若公主不去,怕是会落小人口舌。

段锦鸢压下翻涌的情绪,一瞬间面色恢复了平静,母妃说得对,庆功宴我要去,我不给沈逸面子,也要给父皇面子,给将士们面子,不能总是任性妄为,让有心人得逞。

后一句话咬字极重,说的就是她殷如。

上一世的庆功宴上,殷如帮段锦鸢安排苏蓦北进宫,段锦鸢想要利用这么一个场合,将自己跟苏蓦北的关系公之于众,饶是父皇不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也不得不为他二人赐婚。

宴席上,殷如给段锦鸢倒了一杯掺了合欢散的酒水,诱骗段锦鸢喝下。

等段锦鸢去寻苏蓦北时,合欢散的药效发作,而周遭被人点了迷魂香,苏蓦北一见到段锦鸢,便将她扑倒在花丛中,不管不顾地褪去她的衣物。

因为迷药和迷香的作用,段锦鸢在苏蓦北的渐渐动情,两人忘我交缠。

却听花丛外忽有人大喊一声有刺客,杂沓的军靴踏地声朝花丛涌来,禁卫军及在场将士拔刀列阵,将花丛围了里外三层,在场百官纷纷过来观望。

段鹤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她衣不蔽体地被苏蓦北压在身下。

尽管是一代帝王,也禁不住这样的刺激,段鹤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这件事,彻底毁了她的名声,都传十三公主当众行秽,生活yin乱不堪。

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倒霉,却没想到是殷如和苏蓦北安排的一切,殷如毁掉她在父皇心中的形象,而苏蓦北顺理成章变成驸马。

段鹤担忧地望着她:鸢儿识大体,父皇甚是宽慰,是不是近日太累?脸色怎的这般差。

段锦鸢顺水推舟,道:近日来儿臣心悸胸闷,夜寝难寐,儿臣来也是想说这事,听闻钟太医制的清心露有奇效,但是钟太医这段时间离宫,无人能制药,儿臣只好来向父皇讨要一些。

钟太医这般巧合离宫,其间少不了段锦鸢的手段。

她不支开钟太医,怎能拿到父皇用的掺了毒的药。

段鹤大方道:父皇这儿还有许多,你尽管拿,不够再差宫人来取,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钟太医不在,可以叫其他太医给你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段锦鸢应下,和段珣出了议政殿。

两人走了一路,段珣没头没尾地问:为兄帮了你,你是不是要跟为兄说实话?

段锦鸢装傻,什么实话?

段珣严肃起来,马是你偷的吧?那苏蓦北又是怎么回事?你偷跑出宫,当真没有见他?

一提苏蓦北,段珣就像一只刺猬竖起一身戒备的芒刺。

看来还是躲不过,段锦鸢叹了一口气,坦白道:马是我偷的,我也的确去见了苏蓦北。但是皇兄,你相信我,我对苏蓦北已经没有任何余情,我现在是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恨他还来不及,不会再为了一个外人,离弃你跟父皇。

前几日这妹妹还大哭大闹说她此生非苏蓦北不嫁,怎么突然恨上了?

他收押了苏蓦北,没敢真的对他下狠手,很快便又把人放了,生怕伤到这个宝贝妹妹的心。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段珣气不打一处来。

段锦鸢狡黠地眨眨眼:皇兄见到他时,他是不是一身伤?我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段珣愕然:你弄的?

难道她真的幡然醒悟了?

段锦鸢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担心,也不会再轻易让别人欺负我,我要变得更强大,守护你跟父皇,守住咱们段氏皇族。

段珣内心一阵柔软,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味。

他有些好笑:我跟父皇还轮不到你来守护,要守护,也是我们守护你,变强可以,但是女孩子,不需要太强,偶尔也要柔弱一些。

段锦鸢泪意再次涌上来,多久没有感受到被疼爱保护的感觉了,这才是真正爱她的人。

段珣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

往日她总躲开皇兄的手,嫌皇兄弄乱她的发髻,现在却一动不动,呵呵冲着段珣傻笑,有几分享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