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辣文 污到你那里滴水的句子文章

老太君脸色一僵,本来顾忌面子不想在客人面前说破,但萧清蕖这个没脑子的已经拆穿了,她颇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萧清蕖,心中不悦,只能将丢脸的恼怒撒在萧苌笙身上。

都怪萧苌笙自己没本事还要强出头,在外人面前丢了她萧家的脸。

萧苌笙,你竟然舞弊,你的礼义廉耻呢?全然抛在脑后了吗!老太君怒不可遏。

萧苌笙心中冷笑,面上却如受惊的兔子,柔弱地说道,祖母,苌笙没有作弊,这真的是我绣的……

萧苌笙,你还敢狡辩!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的女红水平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你连我阿姐都比不上,竟敢直接用你娘亲的双面绣来作弊。

明明萧苌笙答应她拿很差的绣品垫底,现在却变成了双面绣,这个贱女人竟然想独自出风头,哼!这次我就让你弄巧成拙!

萧苌笙心里一冷,但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蕖姐姐,这真的是我自己绣的。渠姐姐这样笃定,可有证据证明?

难道他就不会装乖巧懂事,真以为她萧苌笙就不会扮猪吃虎?

还需要证据?你什么水平,整个萧家都知道!萧清蕖气势汹汹。

萧清婉一直观望着,现下突然状若无意说道,苌笙今年才十五吧,十五岁就能比肩宫廷里几十岁的老绣娘,这苏州第一美女的头衔,我可不敢再要了。

苌笙,你就算承认自己不会女红,祖母也不会生气的。但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作弊,是要萧家因你蒙羞吗!萧清雪平日里虽和萧清婉不对付,但是此时冒出一个萧苌笙,自然是能打压一个是一个。

萧清蕖见两位姐姐都说话了,底气十足的讥讽道,你可听见了?婉姐姐都说了,你还能比宫廷御用绣娘厉害不成?妄想十五岁就会双面绣,你别是太想出风头,脑子糊涂了吧?

萧苌笙,还不给我跪下!老太君观望了许久,见家里姐妹都责难萧苌笙,再这样下去只会更丢脸,心中震怒,抬手拍了一下茶几,脸色阴沉。

萧苌笙见老太君盛怒,听到声响便砰地一声跪下,心中有一丝窃喜,脸上却满是倔强,眼眸里的泪珠泫然欲泣,祖母,苌笙只是想绣的漂亮一点,讨祖母欢喜,绝不敢因此就让娘亲帮我作弊。更何况我娘亲也是知书达理之人,一直教导我要诚实守信,怎么会帮我作弊。这幅绣品真的是我亲自绣的,苌笙可以对萧家列祖列宗牌位起誓。

林茹卉见萧苌笙竟还在狡辩,担心此次这次又被一带而过,有些急促地质问道:萧苌笙,你还敢嘴硬!起誓算什么,有本事你现在绣一副出来!

林茹卉最恨别人抢自己女儿的风头,才会在这些年用心把萧苌笙教导成庸才,她教导的庸才技艺如何她再清楚不过,她此时十分肯定,萧苌笙绝对不会双面绣。

萧苌笙心中暗喜,装作一脸为难地道:这……

这什么这,让你当面绣你就无话可说了?刚才你不是还说蕖儿没有看着你绣,便不能证明你是作弊,那你现在就当场绣一个。这么多人看着,不怕没人作证。林茹卉见萧苌笙迟疑,更加坚信她根本不会双面绣,心中一阵冷笑。

萧苌笙等的就是这句话,口中却万般推脱,大娘,这不太好吧。诸位姐妹们都只是拿出绣品,没有当场炫技,我这样实在太出风头了,有些不妥吧?
这有何不妥的?林茹卉知道她怕了,便更不可能放过她,眼角瞥到两位安静看戏的客人,收起了自己狰狞的嘴脸,你不是说自己没有作弊么,我也相信姐姐天纵绝才。

你可莫怕,来人啊,给四小姐准备针线。

萧苌笙见到端着针线的婢女,立即装作委屈慌乱的模样跪在了老太君面前:祖母,这还有客人在呢,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老太君已经快气死了,自然不愿意搭理萧苌笙,只愤愤的摆了摆手。她看了一眼林茹卉,心中也有些怨,怎么能在客人面前让萧苌笙绣双面绣,这不是更丢脸么?

林茹卉以为老太君不说话便是支持她这般做,气焰更是盛了,恶毒阴狠的看着萧苌笙,故意大声的说道:来吧,四小姐。请各位仔细瞧好了,这可是十五岁少女的双面绣呢。

萧家三姐妹自然是一脸看笑话的模样,等着萧苌笙自掘坟墓。倒是长孙翎一直是那张冰块脸,没有丝毫动容,景墨辰也一直是那副温润和气的样子。似乎对这场闹剧不感兴趣。

萧苌笙十分慌乱无措的站起身,望着婢女手中的针线,迟迟没有动作。

萧苌笙,你快点啊,你不是会双面绣吗?那你快绣啊!萧清蕖硬是把针塞在了萧苌笙手中,眼中满是嘲讽。

萧苌笙暗自打量了一下场中的人面上的表情,心里算了一下,觉着铺垫的差不多了,一瞬便褪尽了脸上的怯懦慌乱,笔直地站在绣屏前面,双手各拿了一根穿着丝线的银针,犹如蝴蝶起舞一般,以一种绚丽却不失优雅的技巧在屏风上穿梭。

这一瞬间,萧苌笙就仿佛变了一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惊艳全场。

前世的萧苌笙在赵玉梅去世之后,心中悲戚悔恨,愧疚之下不惜千辛万苦学会了双面绣。

她始终难以释怀当年把娘亲为她绣的东西全部扔掉,辜负了一个母亲的心意。

因此她便用这种方式怀念娘亲,练到后来,熟能生巧,连之后教导她的宫廷绣师都感叹她的天赋。

她其实没什么天赋,只是里面的感情不一样。

别人绣的是绣品,她绣的是对娘亲的思念。

片刻之后,萧苌笙停下手,长身玉立于屏风之前,而屏风之上,一束梅花嫣然盛开,正反两面完全一样,正是大名鼎鼎的双面绣。

全场为之一静。

景墨辰眼神忽的一亮,收起那副看戏的温雅模样,手腕一甩,展开手中折扇,赞叹道:当真是赏心悦目的绣技,十五岁便会双面绣,且绣技如此纯熟,实为难得,厉害厉害。萧家真是人才济济,却不知这是哪位小姐?

长孙翎的目光在萧苌笙身上微微停顿又移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早就发现这小女子有些不对劲,别人看不出来,他却能感觉出她看似委屈慌乱的面容下蕴藏着风暴。

他好整以暇看着她演戏,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

萧老太君听见景墨辰的问话这才回过神,脸色又惊又喜,急忙回道,景公子,这是我们萧家的四小姐,萧苌笙。她喜悦的看向萧苌笙,忍不住的夸奖,苌笙,没想到你竟学会了双面绣,你今日可真是给了祖母一个惊喜。

苌笙献丑了。苌笙知道祖母最关心我们姐妹的课业,所以想要绣的好一点,希望祖母看见能够高兴。萧苌笙福身一拜,淡然回道。

虽然景墨辰已经主动询问她的芳名,但她却没有搭话,而是等着老太君回答。

于情于理,这都不该她来答,长者在上,自然是长者为大。

萧苌笙此番做法尽显闺阁女子含蓄而守礼节的良好教养,顿时和刚才眼巴巴凑上来的萧清雪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啊,非常好。好孩子,真是孝顺,祖母高兴,非常高兴。萧老太君这会看萧苌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满脸笑意,乐呵得不得了,本还以为萧家要丢脸,却不想是个惊喜,还多亏了萧苌笙给她长脸。

萧清婉眸光一冷,心中也惊讶萧苌笙不知何时竟学会了双面绣,更是嫉恨她抢了自己的风头,面上却是笑吟吟的,说道,苌笙还真是给了我们大家一个惊喜,只不过苌笙你既然会双面绣,平日又何必藏着掖着,也不至于我们大家都误会你了。

她发现事不可为,担心老太君怪罪下来,便立即为她们逼迫萧苌笙找借口,还真不愧是萧清婉。

不过,现在的萧苌笙哪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们?

之前是她们给她掘开坟墓,妄想害她,现在坑都挖出来了,不让她们自己填上,岂不是对不起两位看戏的客人?
萧苌笙心里早有了计谋,此时见萧清婉为几人开脱,故作羞涩的轻轻一笑,婉姐姐误会苌笙了,苌笙本没打算藏拙的,只是各位姐姐都知晓,苌笙和蕖姐姐十分要好,可蕖姐姐的女红是我们姐妹之间最差的……

萧苌笙看似担忧的飘了萧清蕖和林茹卉一眼,才接着道:祖母也知晓大娘历来严厉,若是此番课业检查被大娘发现蕖姐姐差我们这么多,怕是……怕是会责罚蕖姐姐,苌笙便只好……。

萧苌笙说的动情,如同真的是因为担心萧清蕖被责骂才藏着掖着,但真正如何,只有她自己知晓。

蕖儿的女红的确差你们很多,苌笙你能如此关心姐妹,老身很是欣慰。萧老太君现在长了脸,对萧苌笙越看越顺眼。

萧苌笙似乎是因为被老太君夸奖了,话便多了起来,一副欣喜又顾及仪态,只是神色间有些雀跃,可不是么祖母,蕖姐姐平日的绣技可真是有些惨不忍睹……此次许是为了讨祖母欢喜,努力了许久,都有些超常发挥了,绣的这么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萧苌笙这个说者是有心的将话题转向萧清蕖。

萧清蕖立即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脸色顿时惨白,眼神慌乱的扫了一眼老太君。

萧苌笙没说错,她自己是真绣不出今天的绣品,这是她找人代绣的,连她母亲林茹卉都不知晓。

各姐妹都只知道她的绣技很差,但也不知道她到底差到哪个地步。

但只有萧苌笙知根知底。

她本以为自己和萧苌笙自小相处,十分了解她,却未曾想她背着自己学会了双面绣,反而是自己,将一切都暴露在了萧苌笙面前。

她此次,竟是自掘坟墓!

喔?老太君似信非信的看了萧苌笙一眼,自是听出了些什么,眼神下意识的落在了萧清蕖的那副芙蓉绣品上,仔细看了看,眼神顿时一凝。

这幅绣品当时被萧清婉和萧清雪的盖过了风头,所以她并没有仔细去看,只觉得还尚可,并未丢脸。

但是此时仔细打量后,便可发现这副绣品看似中规中矩不起眼,里面的针脚技巧却十分老练,分明是那些经验丰富的绣娘之作。

再一看萧清蕖那副慌张的样子,哪里会猜不到她在作弊!

这个口口声声诬陷萧苌笙作弊的萧清蕖,竟然是自己做了弊,害怕被发现,故而栽赃萧苌笙!

一想到此,老太君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以此责骂她,不能再客人面前丢脸,心中更是恼怒,冷冷说道,萧清蕖,苌笙待你亲善,你却如此诬陷她!你心中可还有姐妹之情?还不给我跪下!

祖母恕罪,我……我……萧清蕖吓了一跳,脑子也转不过来,只能慌乱的跪下,不知如何解释。

林茹卉也还没反应过来,先前分明还在责难萧苌笙,现在怎么就让萧清蕖跪下了,她一时慌乱,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老太君息怒,蕖儿先前并不知道萧苌笙会双面绣,不知者不为罪……

哼!不知者是不为罪,可不知就应当谦虚,而不是肆意诬陷!还大放厥词,你这个当娘的是如何教导的?叶老太君越说火越大。

念头一转就能看出来,今天这一系列的事儿就是萧清蕖一手挑起的!

还好萧苌笙是真的会双面绣,不然萧家的脸都会丢尽了。

想到这里,老太君颇有些欣慰的看了萧苌笙一眼,对萧苌笙的好感更甚了几分,对萧清蕖的好感骤降,更是瞧着她有些心烦。

毫无证据便污蔑堂妹,给我拖下去打十大板,闭门思过一个月。老太君冷冷说道。

林茹卉和萧清蕖都是一惊,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萧苌笙已经求情说道,祖母,蕖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如今还有外客在此,您就网开一面吧。

是啊,老太君,苌笙说的在理,蕖儿错不至此啊,请您轻罚。林茹卉连忙跟着求情。

萧苌笙故意提到客人,老太君顿时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自己仔细一看便能看出萧清蕖的女红绣品不对劲,景墨辰这个鉴赏古玩字画而出名的大才子岂能不知?

老太君看了眼捏着折扇温文儒雅的景墨辰,更加确信他早已经看了出来,只是没当面说破,给萧家留个面子而已。

想至此脸上便有些挂不住,心中更气了,不许求情,我萧家一向礼教森严,萧清蕖不念姐妹情谊,不知谦逊,妄自诬陷姐妹,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禁闭一个月。

老太君……林茹卉顿时愣住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求情反而还把处罚求重了。

一直看戏的萧清婉和萧清雪都没反应过来,不过有人被罚,替她们打压对手,她们自然不会多嘴求情。

在场的只有萧苌笙自己知道,为什么老太君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故作震惊惋惜的神情之下,满是报复之后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