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健身房被3p了 乱小说目录阅读目录84

七娘,我以前怎么一点银子都没有存啊?穆芷欢撑着脑袋,晃着腿看着院子里玩泥巴的江卿然,一脸无奈。

王妃之前其实不这样的,后来您赌气从正院搬出来时,什么都没带,然后月例也被杨夫人给扣下了,才变成这样的。

穆芷欢瞪大了眼睛,抬手啪一声捂住脸:这货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跟钱过不去?

王妃,您刚说什么?七娘附身疑惑,这王妃虽然性子变好了,但心性怎地这样喜怒无常?莫不是真的摔坏脑子了?

对了,七娘,我好歹也是正室王妃,我的月例……应该少不了吧?

恩……大约,是二十两,王妃怎么突然想起月例了?

二十两,按照之前了解的情况,二十两够一般的家庭生活一整年,按照比例换算的话……

她的工资岂不是四、五万之多?

天呐,这么多钱,说扣就被扣了?

咱们府上是不是今日就该发月例了?穆芷欢捏的骨节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问道。

是的,王妃你记起了?七娘眼里闪过惊讶,夹杂着一丝慌乱。

她记忆恢复的话,是不是又要变成那个对她们非打即骂的王妃了?

仿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穆芷欢也不方便解释灵魂穿越之事,只好安慰的冲她一笑:没有,我听说的。

偷听八卦的时候,顺耳听到今天要发饷银了。

七娘明显舒了口气,她可不希望主子变回以前那副只会窝里横的样子。

卿然,你来!

江卿然应了一声,满是泥巴的小手胡乱擦在自己身上,穆芷欢大惊,上前拉住他脏兮兮的小手。

手脏了怎么能往身上擦呢?情急之下,声线不由得扬高了几个调。

见她生气了,七娘带着江卿然扑通跪在地上,连声求饶:王妃息怒,是奴婢管教不周,求您不要打世子。

穆芷欢愣住几秒,赶紧把她们主仆二人拉起来:这是做什么?你们古人怎么动不动就跪啊跪的……

帮江卿然拍掉裤子上的灰,穆芷欢顿在他面前,语重心长道:以后手脏不要往身上抹了,娘亲只是教你什么是对错,你不必怕我。

一番话说的江卿然鼻尖悄然发酸,长这么大,娘亲还是第一次教他规矩。

重重的点头,并将穆芷欢的话一字不漏记在心里。

轻抚他发顶,穆芷欢心中愧疚之感还未消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粗布麻衣,顿时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走,娘亲带你去要月例!这回,她们不给都不行!

走到前院,穆芷欢不由咂舌,这可真是华丽的可以,比起她住的那个小轩,这里简直堪比金楼玉宇。

母子二人大咧咧的走在领饷银的人群队伍中时,众人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穆芷欢只当没看见,直勾勾的盯着杨秋雨身后那一大堆碎银上。

这可是货真价实真.银子啊!

杨秋雨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穆芷欢,朱唇微微勾笑,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

哟,这不是姐姐么?你不好好在你的别院呆着,来前院所为何事?

上次胆敢羞辱她,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杨侧妃自然是要展示一下威风的,让她明白一下谁才是府里的主人!

穆芷欢咧嘴一笑,理直气壮道:自然是来拿月例银子。

她这话一出,整个大厅都哗然了,任谁都知道,自从几年前,杨侧妃故意扣下穆芷欢月例之后,她就硬是没再来拿过半个子。

今日怎么突然想起要月例了?

月例?杨秋雨轻笑一声:姐姐莫不是忘记,你从来都看不上这点月例的?

言下之意,是她这么脸皮这么厚!

在穆芷欢这个21世纪女性眼里,这种程度的刁难,实在是雕虫小技。

本妃不想要的东西,丢掉又如何?待本妃想拿回来时,都得交还回来!不光是钱,还有她王妃的身份地位。

结果到了杨秋雨耳朵里,就成了她要把王爷从自己身边抢过去。

那还了得?杨秋雨杏眸一瞪,想要月例银子?门儿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妹妹不给你,姐姐前些日子做错了事,咱们这偌大的王府,自然是要有规矩,得赏罚分明的。

看着杨秋雨笑语盈盈的模样,穆芷欢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这个钱没这么好拿!

尽管心里已经把杨秋雨骂了个百八十遍,但穆芷欢的脸上却依旧挂着笑:那是自然的。

等的就是穆芷欢回应,杨秋雨勾唇一笑:姐姐前几日洗坏了王爷的蟒袍,这事可还记得?

洗衣服?

哦,又是前世那家伙造的孽……

穆芷欢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包子,江卿然天真的仰头回视着穆芷欢,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看的穆芷欢头疼,看自己的前世不但懦弱,还蠢!

见状穆芷欢只能咬咬牙,应成了下来:记得。

一听她承认了,杨秋雨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那件蟒袍,价值可是整整十八两呢,所以姐姐这个月的月例,只剩二两了。

二两?周扒皮啊!这么剥削?

没等穆芷欢回答,杨秋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满带歉意的看着穆芷欢:

对了,还有姐姐毁坏的柴房,我差人去修理,这工费、材料,七七八八刚好二两,所以,你这个月的月例没有了。

最后几个字,杨秋雨咬的特别的清晰,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十分欠揍!

穆芷欢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这个女人可真不要脸!

柴房是她把自己关进去的,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到自己头上才对吧!

强忍下心中怒火,穆芷欢脸上笑容未变:只是,本王妃有一事不明,咱们这王爷府,可是出了什么财务危机?

她这话,把所有人都问懵了。

就不说江子苏本身就有王位在身,光是每年的俸禄就足够府上一切开销还有余,就说有杨秋雨这个江南丝绸富商的女儿在这里,礼亲王府怎么都不可能穷的。

杨秋雨轻蔑的轻哼一声,高昂着头道:有本侧妃在,这王府的财务怎么可能出问题?

既然如此……穆芷欢唇角衔着笑意:也就是说,王府里标配的下人,一个不少?

一个不少!你究竟是想问什么?

杨秋雨显然有些不耐烦,平日里她发饷银,都是刻意选在江子苏回来前半个时辰。

这样江子苏一回来就会看见她持家有度,对她的好感自然也会增加很多。

可今天这个穆芷欢不但主动上来要钱,还喋喋不休的问个没完。

她莫非是故意借着拿月例这事,想在王爷面前露个脸?

一定是这样,就算失心疯了,她也还是那个妄想得到王爷的穆芷欢!

杨秋雨白皙双手紧攥,涂有丹寇的指甲死死抠入掌心,目光如利刃般盯着穆芷欢,恨不得把她刮下一层皮。

府上的下人一个不少,那洗王爷衣裳这活,怎么就轮到我这个正妃的脑袋上了呢?

她环视了四周明显想看笑话的仆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让人忍不住后背发凉:

莫不是,那天洗衣的下人做事不仔细,弄破了衣服,如今赖到本王妃头上了?

清晰的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衣衫,脸色苍白的人浑身抖了抖之后,穆芷欢抬眸看着杨秋雨勾唇一笑:

这本该不是本王妃应该做的事情,妹妹却说是我做的,妹妹可有什么证据?

你!

杨秋雨指着穆芷欢,以前自己怎么泼脏水,穆芷欢都咬牙承受,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来了个死不承认。

那洗衣工说是亲自交到你手上的!

一时气急,杨秋雨连虚伪的‘姐姐’也不喊了,她瞪了一眼已经腿软的快站不稳的洗衣工,恼怒的让人把她带上来。

穆芷欢一个跨步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且说说,那日,你是如何把王爷的蟒袍交于我手中,且让本王妃亲自清洗的?

刻意加重本王妃几个字,明显是要拿身份压人了。

王妃虽然不受待见,但总归是王爷明媒正娶的正妃。

杨夫人可以对王妃百般刁难,是仰仗着王爷的宠爱,出了事,王爷自会给杨秋雨善后,而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仆人。

王妃若是要杀她,就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且没人会可怜自己。
念及至此,她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启禀王妃,杨夫人,那天奴婢去上了个茅房,回来就看见王爷风蟒袍坏了。

正巧看见了王妃路过,就以为是王妃故意损坏王爷蟒袍的,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王妃的双手干燥,根本就不像打湿过水的样子。

说完,青禾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耳光,眼里满是泪水和恐惧:

是奴婢的错误记忆导致杨夫人做出了不正确的判断,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还请杨夫人责罚。

她这么一说,不但把穆芷欢给撇干净了,还把杨秋雨给摘掉了。

穆芷欢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里闪过了一抹赞赏。

杨秋雨则是气的不行,但是这个该死的婢女已经把自己打的双颊红肿,还揽下了所有的责任。

她要是狠狠的罚她,必定会失了人心,这就得不偿失了。

杨秋雨银牙紧咬,勉强挤出一道笑容:罢了,既然是误会,那妹妹也在这里给姐姐陪个不是了。

看着一脸怒火,却不得不给她行礼的杨秋雨,穆芷欢顿时感到一阵暗爽。

哪里的话,只是这破坏蟒袍的人,可劳烦妹妹一定要找到啊,若是再次破坏了妹妹的绣衣萝衫就不好了。

杨秋雨秀目圆瞪,从牙缝里挤出:那是自然的,来人,把王妃的月例拿上来。

事已至此,杨秋雨要是再不给穆芷欢拿银两就说不过去了。

眼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马上就要到手了,穆芷欢的眼睛都直了。

钱这么好的东西,前身居然不要,简直太蠢了!

就在银两即将要交到穆芷欢手上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了:这是在干什么?

听见男人的声音,在场的人纷纷行礼,见穆芷欢还没反应过来,江卿然连忙拉了她一下。

这时穆芷欢才堪堪低下了头,心想,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王爷~您今日回的可真早,我还没发完饷银呢。杨秋雨最先反应过来,娇滴滴的凑过去,依偎在江子苏怀里。

今日怎的还有这么多人?

江子苏搂着杨秋雨坐到了凳子上,一眼扫到了人群中低着头的穆芷欢。

今天的穆芷欢身穿朴素色的衣裳,一头黑发随便挽在脑后,为她增添了一抹潇洒气质。

五官精致的脸上肌肤白皙,小巧的唇朱而不红,眸子比以往清亮了不少,每次看向江卿然都十分的温柔,莫名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

和以往那个一见到他就往上贴,平时满腔哀怨的怨妇不同,这样的穆芷欢显得明亮又耀眼。

即使穿着粗布麻衣,也显得格外的清灵脱俗。

江子苏微微一愣,这个女人,竟是这般绝色么?

事实上,穆芷欢本身底子就不错。

只是她以前总是爱化浓妆,再加上化妆技术太差,直接在脸上刷墙一样。

死白到吓人的妆容,再加上那令人不敢直视的黑黢黢的‘小新’眉毛,简直把一个刘亦菲毁成了凤姐。

穆芷欢从那一晚洗澡以后开始,就基本上没化妆了,就算是化,也只是轻轻添几笔,把这张脸原本的姿色给全部展露了出来。

跟前身还有王府中别的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令人挪不开眼睛。

出了一点情况……

杨秋雨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暗暗的捏紧了拳头,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睨了一眼穆芷欢。

没等她说完,江子苏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又是穆芷欢这个女人来捣乱了。

他冷眸一扫,唤回了刚刚的失神,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处心积虑,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多看她两眼罢了。

一想到她当初爬床的事,江子苏就感觉真令人恶心!瞪着穆芷欢语气里满是厌恶。

怎么?当初是你自己说看不上这点臭钱的?今日不嫌本王这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