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公销魂姚瑶琦琦 被两个黑人玩得站不起来了

穆芷欢用衣袖给杨侧妃擦脸,还不忘连声道歉。

她本来就已经被侧妃关了两三天了,在这六月的天里,身上早就闷臭闷臭的了。

回来以后一直在打探前身的事情,也忘记了洗漱换衣服,夹着臭味的衣袖直接往杨秋雨脸上招呼,给人家抹了一个大花脸。

再加上这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臭味,杨秋雨当时脸就绿了,推开她跑到外面干呕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侧妃的随身丫鬟见主子受委屈,立马冲着家丁下令道。

就在家丁们的手马上要伸到穆芷欢身上时,穆芷欢抬手甩了家丁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极其的清脆刺耳,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给人反应过来的机会,穆芷欢退后一步目光冷然的看着那明被打的家丁:没看见本妃和杨夫人正在处理事情么?你们凑什么热闹!

那家丁大概也没想到,一直任人拿捏的穆芷欢,会突然迸发出如此骇人的目光,吓的脸色瞬间煞白。

嘴里哆哆嗦嗦的说:是……杨侧妃让我们……

没等他说完,穆芷欢又是‘啪’的一巴掌:大胆奴才,本妃乃王爷明媒正娶的正妃,你却以下犯上对本妃不敬,该当何罪!

冷汗霎然冒出来,家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奴才该死,还请王妃息怒!

大家都知道穆芷欢不受王爷待见,侧妃的杨秋雨才是王爷的心头好。

但不管怎么说,穆芷欢头上也挂着王妃的头衔,就算是虎落平阳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家丁敢得罪的。

以前欺负穆芷欢的时候,她一直默不作声,府里上下都快要忘记了,她可是当今皇上亲自赐婚,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

那个家丁带头跪下,其他的家丁也都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见家丁向她低头,杨秋雨气的咬牙切齿:王妃?王爷曾几何时承认过你这王妃的名头!

穆芷欢露出惊异的神情:本妃的正妃之位乃是皇帝亲自许配,妹妹这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吗?

只言片语,就给侧妃挂上了一个对皇帝大不敬的罪名!

这可是要杀头的,亏她真敢说,杨侧妃小脸惨白,急忙辩解:休要胡言!本侧妃可没有那个意思。

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穆芷欢笑容敛起,目光倏尔凌厉:大胆杨侧妃,见到正妃和嫡长子,胆敢不行礼?

江卿然是府上的嫡长子,除了她这个正妃外,谁人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世子爷!

你不要太过分!若是让王爷知道你这般待我,王爷定饶不了你!

杨侧妃气血上头浑身颤抖不已,涂了厚厚脂粉的脸上直往下掉粉渣。

迎着阳光,那些粉渣翩然往下落,穆芷欢看的满头黑线,心中腹诽:看来王爷眼光也不怎么样。

这侧妃莫不是化妆品用的太多,化学物质侵入大脑了?

想着,关爱智障的眼神不自觉流露出来,穆芷欢好心提醒:这礼仪可是历代先皇定下的规矩,妹妹难不成是不把皇帝……

没等说完,杨侧妃咬着牙跪在地上,愤恨道:参见王妃,世子!

美眸中水雾氤氲,直叫人心疼,江卿然哪承受过侧王妃的这般大礼,立马慌了阵脚,在一旁局促起来。

穆芷欢牵上他的手,暗示他不要紧张,踱步到侧王妃身前。

妹妹嫁入王府五年有余,王爷正值壮年,且独宠你一人,妹妹可要加把劲,为王府开枝散叶。

这番话算是戳中了杨秋雨的痛处,纤纤玉手死死的攥着裙摆,看向穆芷欢的眼神更加恶毒起来。

若不是她自从嫁到王府之后,肚子一直没动静,穆芷欢又怎会还霸占着礼亲王府王妃的头衔!

穆芷欢的话,明显就是在讥笑杨秋雨压根就怀不了孕,生不了孩子。

杨秋雨哪里听不出话里的意思,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双眼睛更是死死得盯着穆芷欢,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气氛焦灼之时,一个冷硬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怎么了?爱妃怎么跪在这里?

听见这个声音,杨侧妃脸上表情马上一转,委屈至极的样子给穆芷欢看楞了。

这人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这情绪转换自如的样子,即便是大影帝来这里,恐怕都要都自愧不如。

王爷,臣妾就是想来看看姐姐缺不缺什么,她却对我冷嘲热讽,还打我带过来的家丁,还要我跪着不许起!

杨秋雨如泣如诉的哭倒在紫袍男人的怀里。

穆芷欢!你最好搞清楚你的处境!一声不耐烦的低呵下,穆芷欢这才看清来人的脸。

俊朗的五官比例十分的完美,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怒气,微微抿起的薄唇裹挟着一种毋庸置疑。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我清楚的很,什么都不需要,王爷侧王妃慢走不送!穆芷欢淡淡的收回了视线,这王爷好看是好看,但明显的没脑子。

被这么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也不知道前身到底是看上他什么了。

江子苏头一次被人冷拒,而且还是被这个穆芷欢,不由得多看她一眼,这才看清楚,穆芷欢的身上穿的居然是粗布麻衣。

而且那乱糟糟的头发,一看就是许久没有打理过了,旁边江卿然更是满脸污垢,江子苏不由的厌恶的皱起了眉。

你就是这样养育本王的嫡长子的么?这么邋遢不堪?

对呀,我这里就邋遢,所以您赶快带着您的宝贝杨夫人赶紧走吧,免得脏了您的眼。

说着,穆芷欢就一副要赶人的样子。

杨秋雨似乎是哭够了,她抽噎的从江子苏的怀里抬起脑袋,一脸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没好好照顾你,可是当初这个宅子是你自己选的,你说想要安静一点的地方。

被倒打一把,穆芷欢也没生气,不耐烦道:是是是,这是我选的,所以我也不需要你送什么好东西给我,咱们进水不犯不河水不是挺好的?

你们没事就赶紧走,去造小人或者怎么腻歪都随便,我这小院子盛不下你们两尊大佛。

自从回来后,还没给江卿然沐浴,这小团子若是染上病菌可了得?

尤其这个年代,感冒都要死人的!

她已经第三次下逐客令,江子苏非但没走,周遭温度都冷下来几分。

冷傲的目光落在了穆芷欢的身上,江子苏漆黑眸子里带着一股查探。

不管什么时候,穆芷欢总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他,只要他出现,穆芷欢就会用尽一切的手段挽留他。

今天的穆芷欢明显不对劲!

始终没正眼看他,而且连她眼里的情愫都消失殆尽了,还接二连三的赶他走。

这分明是变了一个人,江子苏皱起了眉,他拉开了杨秋雨,走到穆芷欢的面前,一把掐住了穆芷欢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让穆芷欢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她努力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些难听的音节:你……你做什么?

你是谁?

江子苏并没有松手,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感情。

父王,放开我娘亲,不要欺负娘亲!

旁边瑟瑟发抖的江卿然,看见江子苏对自己娘亲下手,立马冲了上来,抱住了江子苏的大腿,苦苦哀求。

感受到江卿然哭到颤抖的身子,江子苏略略松开了一点力道,他冷眼瞪着穆芷欢:

你们虽然长得一样,但穆芷欢绝对不会用这种厌恶的目光看我。

对,就是厌恶。

穆芷欢不屑的冷笑出声:这你就要问你的宝贝侧妃了。

本来以为江子苏是替她教训穆芷欢的,杨秋雨没想到枪头居然突然转向了她。

猛的对上江子苏质问的目光,杨秋雨心里一颤,连忙解释:我不小心推了姐姐一把,她就昏倒了,再起来的时候,姐姐就得了失心疯。

江子苏略略一沉眸子:你亲眼看着她起来的?

杨秋雨不是很明白江子苏的意思,但还是猛的点头:是。

听见杨秋雨的回答,江子苏才松开了桎梏住穆芷欢的手。

嫌恶的居高临下睨了一眼穆芷欢,江子苏神色冷傲:失心疯?得了失心疯就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知道江子苏在怀疑她了,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她还不信这个年代的技术,能查出灵魂穿越这种事情
难道我不缠着王爷,王爷还有些不习惯?

此话一出,杨秋雨警告的目光瞪她一眼,随后又恢复柔弱模样。

江子苏厌恶的背过身:王妃受惊了,在府中好生安歇,没有我的准许,不得出府!

说完,江子苏就搂着杨秋雨,离开了她简陋的小破屋。

看江子苏离开的背影,穆芷欢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杨秋雨变相的给她证实了身份,不然依照江子苏的脾气,穆芷欢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动了杀心。

娘亲,你没事吧?见江子苏走了,江卿然连忙上前扶住穆芷欢,一双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担心。

没事,我好着呢。穆芷欢疲惫的坐在凳子上。

才穿过来第一天就遇到这么多事情,她这个前身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歇了会便差人准备沐浴,帮江卿然洗好后,穆芷欢早已出了一身大汗。

重新换好水,穆芷欢踏进木桶中,水面倒映出她的脸,凝神望去,她吓得差点没惊叫出来。

这是什么鬼样子哦?

白到吓人的厚厚脂粉,和令人无法直视的蜡笔小新的眉毛,汗水浸湿下,那些粉面在脸上几乎成了泥。

亏她之前还在嫌弃侧王妃脸上掉渣……

看来这个时代的女人,妆容都会比较厚重,再加以材质低下,看起来就像脸上抹了一层白石灰。

就她现在这副鬼样子,别说王爷看不上了,就连她自己也看不上。

嫌弃的别开眼,赶紧拿水冲掉了脸上厚厚的一层脂粉,露出原本的容貌,和前世的穆芷欢有七分相似,但却比穆芷欢长得精致许多。

脸上也几乎没有瑕疵,洁白透亮,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给画成那副鬼样子了?

哀叹一声暴殄天物,穆芷欢整个人泡在水里,整日疲惫的身躯终于得以缓解。

用过晚饭后,临睡觉时,江卿然居然跑去和七娘睡,主仆二人挤在窄小的床上,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穆芷欢不由扶额,这前身,真是造孽……

卿然,过来。

听见娘亲呼唤,江卿然满心欢喜,眼中睡意还未消散,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甜甜一笑:娘亲,你叫我。

穆芷欢听的心头一软,她伸手将软萌的江卿然抱在怀里:和娘亲一起睡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江卿然惊喜的叫出了声,眼中惺忪消散,逐渐清亮来。

看他兴奋的模样,穆芷欢轻点他的鼻尖:当然是真的。

自从娘亲醒来之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但江卿然很喜欢现在的娘亲,说话温柔,不会对他非打即骂。

现在有人欺负他,娘亲会保护他,这种庇护感是从前没有过的。

幸福的在穆芷欢的怀里蹭蹭脑袋,江卿然打了个大大的的呵欠。看来这孩子也累了,穆芷欢搂着他一起躺下来。

没多会,就听见江卿然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望着他不谙世事的睡颜,穆芷欢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个孩子和她前世小时候很像。

每天生活在孤单和恐惧中,极度压抑自己,从来不会主动说出内心真实想要的是什么。

即便如此,依然对这个世界抱有美好的幻想与期待。

穆芷欢暗暗发誓,定要为他守护好心中那一片纯净,不被尘世污浊沾染!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被刺激的太狠,一连好几天,那个嚣张跋扈的侧妃都没来找她的麻烦。

这几日穆芷欢也没闲着,四处打听得知,杨秋雨敢这么放肆是有原因的。

她的家里是江南一带有名的丝绸大户,可以说是富可敌国的那种土豪,也难怪江子苏这么宠她了,守着一个金疙瘩,谁能不爱?

任她偷听八卦,府上的人对她依旧爱答不理,只要她不靠近王府大门,就当她压根不存在。

穆芷欢倒是乐的清闲,只是久而久之,她又有了新的烦恼,那就是——穷!

穷到连给江卿然置办新衣服的银子都没有!

她好歹是将军府的女儿,怎么过得这般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