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成年礼大臣调教 突然将蝴蝶遥控器开到最大

云初在一片混沌的沉浮中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直到一阵阵的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她才猛然的尖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一把抓住了床边的素兮,想着昏迷前的那一幕,云初就如同被人扔在了油锅里面一样焦急。

奴婢只知道将军将小少爷交给了红菱小姐素兮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云初的脸色。

红菱小姐?

府中何时有了这样的一位小姐?

听说这是将军即将迎娶进门的新夫人

新夫人!

云初的眼眶当即一红,还没来得及穿衣穿鞋,就光着脚丫冲进了冰天雪地之中。

附中人看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她都像是看疯子一般,纷纷退避三舍。

砰——

她冲进了曾经自己的院子,一把推开了房门,便看见了在自己曾经的床上两具忘我纠缠的男女,以及散落一地的迤逦的衣物。

你找死?最先惊觉的是贺少卿,犀利的眸光一棱,扫在云初的脚上时,眸光越发的冷。

看着床上慌忙的整理衣物的女人,云初脚步踉跄,不经意的打翻了一旁的花瓶。

青萍?她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堪堪站稳。

洛云初,看到青萍知道心虚了?贺少卿顺手拿起了一旁的衣服,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云初的面前,当初做亏心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

不,她不是青萍!云初定了定心神,指着那个女人道:青萍已经死了!

那个女人整理完了衣服,身姿袅袅的走了过来挽住贺少卿的胳膊,夫人好眼力,我是红菱,被你父亲逼死的青萍的妹妹!

我父亲没有!云初痛心的嘶吼,这段时间她已经解释了很多次,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肯相信她?

贺少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这些风尘女子就是为了来羞辱我吗?

羞辱你?你也配?贺少卿漫不经心的冷笑:我贺少卿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如今青萍已经死了,我定要善待她的妹妹。这将军夫人的位子,你便腾给红菱吧!

如同五雷轰顶,云初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但是那种失神的感觉仅仅只有一瞬,她早知道的,他娶她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他恨毒了她,休了她也是意料之中。

下一瞬间她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你要休了我我也无所谓,但是我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五年的情分上将我的孩子还给我!

你就这么想要那个孽种?不知为何,看到云初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让出正妻的位子,贺少卿顿时便觉得怒火中烧,知道我的后山养的什么吗?一群猎犬,已经饿了十余天的恶犬,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个孽种的残肢!

什么?云初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下一瞬间双目猩红,立马便发疯一般的朝着后山冲了过去。

还没有跑到后山,就听见了里面恶犬的狂吠声,她的脚一软便摔倒在了雪地里面。

不要怕,孩子,娘来了——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挣扎着爬起来,冲进了后山。

可是在看到里面的那一幕的时候,云初咬住了嘴唇,浑身战栗。

下一瞬,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

孩子——我的孩子——
只见里面几条黑黝赤目的猎犬正在狂吠着争夺着着雪地上的一块血肉模糊的残肢,整个天地之间都弥漫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她状若痴呆的看着那一幕,陡然的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声吼叫。

孩子!云初的心几乎都停止了跳动,嘶哑着大喊,我的孩子,娘来了——

眼看着一只恶犬已经张开了鲜血淋漓的血口,尽管是双腿已经颤抖,但是云初还是不顾一切的推开了栅栏,朝着地上的那团血肉扑了过去。

我的孩子不要咬我的孩子云初在雪地上牢牢的将那摊血肉护在了自己的怀中,绝望无助,只能不停的哀嚎。

这时,饿了好几天的恶犬看着冲进来的食物,立马便迅猛的冲上来,瞬间咬住了云初的胳膊和腿。

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踢向啃咬着自己右腿的恶犬,短短的刹那间,又有两只恶犬扑向了她的胸膛。

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不要!怎么会这样?她一生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要遭遇这一切的不公?若是真的要折磨她,折磨她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孩子?

漫天席卷过来的绝望让她停止了挣扎,而是静静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

嘭——

天地之间一声枪响传来,子弹擦过她的面颊,划破一道狰狞的伤口,从眼角一直到耳畔,深可见骨!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几只恶犬纷纷倒地,她的脸满是鲜血!

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剧痛伴随着悲伤让云初的身子颤抖,她弯着腰捂着身下的那团血肉,手上满是伤口和血腥!

贺少卿的瞳孔猛缩,额头青筋暴露,就连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他踏着积雪快步走过去怒吼道,你不要命了?

云初紧紧的护着怀中的血肉,茫然的抬脸看着风雪之中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身影,差一点就要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可是她知道,他不是!

我是不要命了!贺少卿……我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既然你不信我,那不如将我也一起杀了吧!

她仰起头,血泪一起流下。

贺少卿的身子猛然的一怔,你想死?就为了这个孽种?

云初缓缓的的闭上了双眼,微抿的唇角勾出了一个绝望的弧度。

洛云初,如若你真的想死,那我就真的要你的孽种给你陪葬了!

他方才不过是气血上头随口一说,可是现在眼看着洛云初这般在意这个孽种,他就越发的怒不可遏。

我的孩子还没死?那我的孩子呢?云初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希望,睁开眼急忙扑过去道,少卿,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

贺少卿一脚踹开她,冷声道,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背叛他,还敢在这里寻求原谅?

凭什么他明明该恨她入骨,可是看到她绝望求死的时候,自己竟然会觉得前所未有的慌乱!

甚至不惜用一个孩子来要挟!

凭什么?云初匍匐在雪地上,眼底一片茫然。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贺少卿,你不是觉得是我和我父亲害死了你亲爱的青萍?那是不是让你亲手杀了我填命你就可以放过我的孩子?

贺少卿震惊,浑身的戾气萦绕,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刺穿!

只见她微微的一笑,然后手指开始用力扣动扳机,可也就在那一瞬,贺少卿的心猛然的一跳,连忙松开了手枪。

洛云初,你找死!他蹲下身,手臂如铁钳一般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眸中是刺骨的寒冷。

为了那个孽种,洛云初竟然可以去死!

脖子几乎被他掐断,云初的双眸睁大,她吃力的抬起了手,满手的血污拽紧了贺少卿的手臂。

贺少卿,你到底要怎么样

够了!贺少卿抓住云初的手腕用力的一拽,越是看到她这般的维护那个孽种,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来人,将她拖下去!

不,不要——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被人拖走,云初声嘶力竭的哭喊道:我的孩子——

可尽管她一直在挣扎,最后还是无情的扔在了地上,然后锁了门。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云初虚弱的爬过去,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房门,放我出去!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可是不论她怎么敲打,都没有人回应。

直到太阳落山,直到寒夜来袭。

门吱呀——一声,一个裹着白狐披肩的女子笑意盈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趴在地上的狼狈的云初,她掩唇轻笑。

贺夫人,想要要回你的孩子不容易吧!

我的孩子,你们到底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想到自己的孩子自从出生还没有喝道一口母乳就被抱走,生死不明,云初立马便激动的过去抱住了红菱的脚。

红菱虽然长得和青萍一模一样,但是身上却丝毫没有青萍的纯真善良,绣帕轻掩,眸中媚态横生,同时也带着一股子阴冷。

贺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抱走你的孩子的是将军,可是和我没有半分的关系!

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听到红菱的话,云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贺夫人这么说可就是伤我的心了,我今日来,可是来帮助夫人你的呢!

看着红菱那张和青萍一模一样的浓妆艳抹的脸,云初是怎么都没办法相信她的话,你帮我?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想要做着贺府的将军夫人!红菱的眸光婉转,脸上的野心渐渐的显露了出来,当初我姐姐进府的时候就屈居于你之下,可是我红菱却不愿意!洛云初,如果你想要回你的孩子,你就必须和我合作!

云初的动作僵了片刻,你不恨我和我父亲?

毕竟在他们的眼中,一直都认为是她和她父亲害死了青萍。她是青萍的妹妹,没有道理来帮她!

红菱蹲下身,轻轻的捏起了云初的下巴,冷冷的道:你和你父亲替我解决掉了这样大的一个麻烦,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为何要恨你?

云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洛云初,你最好想清楚了,是要这贺夫人的位子,还是要你的孩子!

说完,红菱便带着身后的奴仆高昂着下巴走出了这个破旧的院子。

小姐,你真的要帮洛云初那个贱人?丫鬟不解的上前问道。

帮她?红菱抬手,摘下了一支红梅,红唇微勾,这一次,她离开了这贺府,就再也别想回来了!

至于,洛府

洛云初,你恐怕也是回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