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警花被迫献身 污到你那里滴水的句子文章

刘叔公叫来几名村妇陪着钱一去检查身子,不放心甚至让自己的媳妇也跟了过去。而在钱一说出话之后,里正和刘氏的脸上青白交加。

不可能,大力怎么可能会是——若是这样钱一这三年为何闭口不言,自己多次因为她没有生育打骂与她,她为何不说出实情。

里正心中忐忑不安,他甚至有些后悔帮刘氏,可是更加怨恨钱一会反抗。

片刻的功夫去让几个人都觉得漫长极了,终于几个村妇陪着钱一回来,刘叔公的媳妇对着众人轻轻点了点头:钱一确实是处子之身。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刘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里正看到这一幕立刻转头对着刘氏怒骂,刘氏本就心虚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她这一跪似乎是证实了自己通奸,可是她此刻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而钱一却捂着眼睛哭了出来。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逼着改嫁给了刘瘸子,之后的几年,刘瘸子对她非打即骂,甚至和家畜吃睡在一起,一朝重来她总算是避过了这次的苦难。

刘叔公咳嗽了一声:刘氏和刘瘸子也算适合,只是这贞洁牌坊不适合放在刘家,明日让人去县里告知县太爷。

里正心中窝火却不好发泄,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刘叔公:好!刘氏虽然有错可是她孀居多年也不算是罪过,此事就罢了!只是这钱一殴打婆婆不能不处罚。

他此刻恨极了让自己出丑的钱一:去山中闭门思过三日和沉水三日,你选一个。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个都是会要人命的处罚,有几个淳朴的村民想帮着求情,却被里正一眼瞪了回去。

刘叔公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开口求情,就听钱一说道:我进山。她苦笑了一下:只要不让我改嫁,怎么处罚都可以。说完规规矩矩的给里正行礼:多谢里正还我清白。

她说的极为认真,似乎是真的在感谢里正一样。而后又转头感谢刘叔公,刘叔公很满意钱一的上道,温和的安慰了她几句。

而刘氏却刚反应过来里正的话,她尖叫一声:我和刘瘸子什么事情都没有,是钱一这个贱人污蔑我。她不能没有贞洁牌坊,有了那个他们家的田地都不用交税。

刘氏尖叫着就要去打钱一,却被人拦住了。钱一似乎很伤心:婆婆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刘氏分明看到钱一在说话的时候带出了丝丝的冷笑,她怒骂: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你污蔑我大力是不会放过你的。刘氏哭闹不止,而钱一却被人护着带走了。

天亮后刘叔公让几个壮劳力带着钱一上山了,他们村子旁的有十方大山,离着最近的山上有一座破庙,村里有人犯错就要来这里住几日。

只是山上有猛兽后就很少有人上山了,特别是还是化雪时节,这山里就是有去无回。

到了破庙村里的人就离开了,钱一看着这四面透风的破庙和自己薄的只有一层的衣物,脸上却没有多少的颓然。

能再活一次,再见一次自己真正的家人,还能手刃仇人——

她这次上山也是有原因的,上一世其他村的人在山上救了一名野人,这个人虽然痴傻可是却天生神力,还听说这个人身上带着值钱的物件。

她现在就是一个丧夫的农家妇,想脱离刘家还要有自己的势力,必然是要走一些捷径的。

想到这里钱一看着自己的左手的小拇指,此刻拇指上有一滴晶莹的水珠。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这水珠是上一世死前三年出现的,有无比神奇的效果,她就是靠着这个救了周小妹。而她叫水珠淼水。

没有想到这一世这样的能力竟然陪着自己回来了,钱一心中稳当不少,喝了一滴淼水,觉得没有那么饿了,这才打开破庙的门走了出去。

山上到处都是野兽的脚印,她能分辨大半。努力辨认着这些脚印,尽量避开那些猛兽的地盘,寻找自己想要找的人。

两天过去了,她白日出门寻找晚上回到破庙中睡觉,要不是她有淼水,这样寒冷的时候还没有食物,她早就死在了山上。

第三日她去了深山,她需要银子和帮手,就算是深山也要去闯闯了。

足足大半日的时间,钱一发现前面竟然有些许的青草,气温也高了一些。

正当她要仔细看的时候,一阵大力袭来,她毫无反应之下被这大力甩飞出去,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哪怕喝了两天的淼水身体好了一些,钱一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挣扎坐起来,看到不远处的人,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来,蓬头垢面也看不清样貌。唯独一双眼睛明亮异常,带着深深的戒备和敌意。

他左手臂衣服划破长长的一条,可以看到里面翻开的血肉,伤口似乎有些感染,泛着黑色。

可是就是这样此人的身板依旧挺直,仿若一株寒梅一般带着铮铮傲骨。看着钱一的时候就像是被侵占了地盘的孤狼,带着狠劲和凌厉。

我没有恶意。钱一苦笑,她努力让自己坐起来对着人摊开手: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凑近了几步,而此人也后退几步依然防备的看着钱一。钱一努力的让自己的笑温和一些:你病了我可以帮你。

对方依旧不说话,就当钱一再度往前走的时候,他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钱一连忙爬过去,发现对方只是晕倒了才放下心来。

这个人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人吧!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真是老天也在帮她!

而这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毕竟比外面温暖许多,有了几分郁郁葱葱的味道。

她找到了一个山洞把人拖进去,弄了一些干净的雪化开,给对方擦拭了伤口,在伤口处滴了一滴淼水,又把自己还算是干净的衣服撕了一些下来简单的包扎一下。

她也想多给对方滴一些淼水,可是这淼水一日就有五滴,她也没有办法。弄完这些钱一又化了一些水,给对方擦了脸和头发。

顿时此人的相貌露在了钱一的眼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容颜,五官凌厉带着俊美,每一个部分都长得恰到好处。钱一回想到那一双寒星一样的眼眸,更像是画龙点睛似的镶在这张谪仙一样的脸上。这样闭着眼睛睡着,就是画中的神仙一般惊艳绝尘。

她上一世见过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足够让所有人心动的容貌。

就是她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都忍不住呆愣了片刻。

只是按照上一世的了解,这个人是个痴傻的?有这样的容貌竟然是个傻子么?好不容易回过神,钱一环视了一下山洞,找了一个凹状的石头,勉强架起来。又找了一些干柴点燃。

煮了一些雪,在这里挖了刚发芽的野菜,钱一终于吃上了重生后的第一口热乎乎的食物,哪怕野菜没有丝毫味道,可是她依然吃的很开心。

对方这一睡就是一天,期间钱一在山谷走了一圈,发现这里有不少野菜,一小片竹林里还有不少笋尖。

这边山上一直没有人来,怪不得这里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如果她能安然的回去这里的东西倒是能利用上一些。

野人睡着的时候钱一找了不少可以吃的东西。她十二岁嫁到刘家,在刘家当牛做马了五年,如今的她身上没有二两肉,瘦小黝黑,脸上还带着恶心人的脓疮,如今既然重生,她自然是要好好对自己,好等到周家再一次的出现在扬州城内。

她要有势力有能力,才能护住周家人。

野人一直在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甚至发起了高热,钱一没有办法只能找来雪水给他擦身子,又把这一日的淼水都给了野人喝下,可是野人丝毫不见苏醒。

你别死啊!她还指望对方给自己做护卫呢!伸手去摸野人是否发热,哪里知道刚碰到他额头,野人突然睁开眼坐起来,伸手就拉住了钱一的手,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

放开!钱一被捏的生疼,她想缩回自己的手可是对方的力气太大,大的她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臂被捏碎,如今的她骨子里是周家的大小姐,惊怒之下自然是大吼一声,带出了几分威严。

这吼声似乎是镇住了野人,下一刻对方那恶狠狠的眼神却慢慢退却,换上了疑惑和迷茫。

他松开钱一的手臂,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最后又缓缓的抬起头:我,是,谁?

他的声音很沙哑,就像是破掉的风箱拉出的声音难听的异常,语调也有些仿佛是刚牙牙学语的稚童。

钱一盯着他,那明亮的眸子似乎是被迷雾遮盖暗淡下来,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眼中依然有防备更多的却只剩下迷惑。

这个人,傻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里。钱一很认真的说道,或许这个人痴傻了,可是直觉告诉她,她需要得到对方的认同。

你救我!这次比刚才说话流畅了不少,他看着钱一,似乎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没错,你和我走吧!你在这里会死的。这个男人很危险,可是她现在找不到比这个人更适合的人,她拿出两样东西放在对方手中,一枚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的玉佩,和一枚苏绣的荷包。

而后很小心的拿了荷包上坠着的珍珠:我拿了你荷包上的珍珠,日后我必然会赎回来给你,现在你需要和我走。

钱一端过来煮好的野菜汤,里面还有一点春笋:喝了,我们下山!

野人接过粗糙的碗,犹豫片刻才缓缓的喝了一口,过了片刻才一口喝光剩下的。钱一被气笑了:怎么?觉得我在里面下毒?

野人自然是不懂这里的意思,他眼神迷茫的看着钱一,钱一觉得自己和野人斗气也好笑:走吧!

她想去拉野人,野人却躲开不肯让钱一拉着自己,而是跟在了钱一身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钱一走了一段路发现他不会丢也就任由他了。

下山后钱一没有直接回村子,而是带着野人绕了一大圈去了县城,钱一去当铺把珍珠当了,那当铺老板看到钱一衣衫破旧只肯给五两银子。

钱一拿了银子先去成衣店给野人买了一身普通的棉衣用了五百文,逼着他换了衣服之后钱一也没有把他身上的衣服扔了,而是折起来带走。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想让野人躲在村子外面,可是又担心他会跑,只能带着他悄悄的摸进村子。

终于到了她的目的地,还没有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

富田,你再带着人去找找钱一。说完又是一阵哭声。而很快另一个人也说道:不是我不去找,她走进山五天了,这个时候不是被野兽吃了就是冻死了,我们去——

剩下的话被女子的大哭打断:那也要去找啊!

钱一眼中带上了泪光,里面哭的人是上一世除了周家人唯一对她好的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张秋。可是对方和刘瘸子在同一年就死了,后来她几次回想都觉得张秋死的蹊跷,可是自己被刘氏卖给了人牙子,一直也没有查清楚。

好好好,我明日再去。刘富田也不想和张秋多说,只能答应。

钱一没有想到李富田在家,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拿着刚开化还有些硬的冻泥巴在自己脸上涂了几层,随后敲响了张秋家的门。敲门的声音惊醒了屋内的人,张秋摸了摸眼泪开了门,等看清楚一身狼狈,脸上都是泥土的钱一时,张秋一声惊呼,一把搂住了钱一。

你这妮子到底死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要担心死了。她伸手打了钱一几下,钱一嘿嘿一笑,余光落在张秋身后的李富田身上。

李富田神色不虞,钱一知道他对自己的来到有些不满,只是他一向听张秋的话,这才没有开口。

进去说。钱一偷偷看了一眼墙角的的野人,拉着张秋进了门。

张秋给了她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给她煮了两个红薯。李富田看着张秋忙忙碌碌的,自己走到里屋睡了。

你怎么回来的?张秋趁着李富田不在,偷偷塞给了钱一一张粗粮饼子。钱一看着手中的饼子,眼眶一红,几乎落下泪来。

她上一世吃遍的山珍海味,此刻都没有手中的饼子贵重。这穷山僻壤的,不少人家一年都吃不到一口干的。

我在山里遇到了野人。

钱一把事情讲了一遍,只是把野人和她的身份调换了一下,换成野人救了她。

菩萨保佑,你总算是没事。张秋先是庆幸,随后语气又带了一些犹豫:你男人也死了,这次你和我一起去省城吧!

张秋的刺绣的手艺不错,在省城裁缝铺做绣娘,因为是村里唯一在省城的人,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也算是有些话语权。

不了,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来就是有些事想让你帮忙!钱一在山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下面的路。

首先是要脱离刘家,为了日后能帮得上周家的忙,她需要很多银子。

钱一在张秋耳边嘀嘀咕咕,张秋震惊:你这能行么?她面色不安的看着手中的二两银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是野人身上的!

张秋有些不赞同,可是想起钱一的境遇,只能长长的叹气。她总觉得这次自己回来,钱一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钱一虽然坚强,可是却十分恐惧刘家人,每次受了欺负都只能默默的流泪。

而如今,她却平静的和自己谈论刘家。

只是一想张秋也释然了,钱一的男人死了,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的。

好,我明天就去试试。张秋欣然应下。

入夜,钱一睡在一间房中,房中炭火不足有些冷,钱一却十分的安心。她终于一步一步走到现在,重生这么多天,总算是可以安心下来,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

她打开窗户,让野人爬进来。野人在外面冻得厉害,但是进屋之后却没有直接缩在炭火边,而是在椅子上坐的直直的,规规矩矩的烤火。

钱一把怀中的半张饼子给他,野人愣了片刻,钱一比划:吃!

他掰下小小的一口,放在嘴里缓缓的嚼着,过了许久才大口的吃了起来。钱一发现野人就算是吃的有些急了,可是他的举动却十分的优雅,保持着最基本的礼仪。

这份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是现在疯了依然没有忘记。

比起上一世见过的世家公子都不差。

野人的饭量大,钱一把剩下的一个红薯也给了他。他接过之后依然是小心的吃了一小口,之后才大口大口的吃。

钱一嗤笑:你还真在试毒啊?说完又觉得自己好笑,也不理会野人合衣躺在床上。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钱一早早就带着野人偷偷离开,去了村头的破屋里。

而张秋也直接去了刘家,敲开刘家的门见到了刘氏。刘氏见到张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哟,刘婶子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我来自然是给你道喜了。张秋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要不是为了钱一,她才不想见到刘氏。

刘氏和刘瘸子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了,在里正的催促下,刘氏的贞洁牌坊没了不说,开春就会嫁给刘瘸子了。

刘氏脸色一僵,抬手就要关门。张秋连忙拦住她:刘婶子,有银子拿的事情,你听还是不听?

银子?你会这么好心?刘氏戒备的看着张秋。

当然!张秋失笑:这不是我在省城做绣娘的姐妹,她有个弟弟身体不太好,她就想买一个丫鬟伺候她弟弟,我就想到了钱一,你看……

刘氏眼神一亮,她也顾不得平时和张秋的那些不合,伸手拉着张秋就进了院子,关上门生怕被人听去。

你打算多少银子。

张秋伸出一根手指:一两!

刘氏神色一冷:你是在逗我,一个人就值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她鼻孔一翻,刻薄的模样尽显。

刘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要肯花高价何必来咱们村里买,在省城多得是。不就是为了便宜么?再说了,钱一现在生死不知,她要是不回来,我这银子还白花了呢!张秋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算了你不同意我去找其他人,富贵家那么多妮子,他一定同意。

别别别,你是说你现在给我银子,钱一不回来你也认了?刘氏拉住张秋,张秋冷笑:我认了,但是你现在就要写卖身契,签字画押。

刘氏想了想,张秋作势要走,她连连点头同意,片刻就写好了卖身契交给张秋。

张秋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扔给她,转身就走。等到了里正家,她也用同样的借口用五百文买下了村东头的两间破草房。

等到张秋把契约都弄好送到钱一手中,已经是晌午了。钱一看着手中的卖身契和房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还剩下了五百文!张秋把银子还给她:没有想到刘氏那婆娘还真的同意了。

在她心中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她自然是同意的。钱一收好银子,又细心的把卖身契放好。

你总算是脱离了那个家,可是现在你什么打算,守着这个破房子能做什么。张秋不解。

是啊!总算是脱离了那个家,她这次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