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伦h 戏里戏外(现场h)

待那胖子走远后,席娇娇这才扭头看向那块废料,对着解石师傅笑道:这位师傅,麻烦您继续解这块石头吧,就算是解崩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闻言,那解石师傅也没了压力,点了点头,就重新将那块毛料搬上了解石台。

解石机再次轰隆隆的运作起来,石头碎屑一点一点的脱落下来。

和席娇娇看到的一样,一刀下去,那本以为被认定是废料的石头再次出现了绿光。

出绿了,出绿了,看模样玉质还不低,这小姑娘还真是神了!

看这绿的成色,应该出的还是块好玉!

听着周围渐渐响起的议论声,有些按耐不住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名穿着体面的男子上前一步,对着席娇娇便喊道:小姑娘,我出两百万买你这块毛料!你要知道,再这样切下去,说不定还要赔了,不如赶快脱手吧!

不卖!席娇娇嘴角含笑,缓缓摇头。

她已经看出这废料中有极品和田软玉,又怎么会傻傻的在此时脱手?

这男人无非是想欺她是个小姑娘,明买暗抢罢了。

王叔,麻烦你打个电话给爷爷,就说他孙女儿赌了一块极品和田软玉,却要被人欺负了。席娇娇对着王叔,轻声说了一声,王叔也是一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就给席彦军打电话去了。

敢玩赌石的,大多非富即贵,那名穿着体面的男子敢明目张胆的强买强卖,足以证明身后有些背景,席娇娇要是再不找席彦军,恐怕这和田软玉她今天还真保不住。

席家虽然已经开始渐渐没落,但是席彦军在上层社会还是有不少话语权的,有席彦军在,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自然也不敢再打她席娇娇的主意了。

随着那块废料周围的石屑越解越多,一块玉质圆润剔透的玉石,也慢慢的被解剖出来,和席娇娇看到的一样,是块人头大小的极品和田软玉。

五百万!我出五百万!

小姑娘,我出六百万买你的这块玉石!

六百万就想买这么大一块和田玉?天真,我出一千万!

……

席娇娇手里的这块和田软玉身价水涨船高,出价的人络绎不绝,但这也证明着,席娇娇的处境愈发危险。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出两千万,小姑娘,你不要不识好歹。一开始出价两百万要买席娇娇手里这块毛料的体面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声,直接将现有的价钱翻了一翻。

席娇娇手里这块和田软玉已经解了大半,必然是会出绿的了,此时逼席娇娇把这块和田软玉交出来,稳赚不赔。

黄家少爷,区区两千万就想买这块和田软玉,你莫不是欺我这孙女儿年少无知,还是想着我席彦军半截入土,欺我席家无人了?忽然,一声严肃的声音从席娇娇身后传来。

那想要强买强卖的黄公子脸色一变,见来人是席彦军,心知再想从席娇娇手里夺走这块和田软玉已然是不可能了,只得讪讪一笑,连忙赔罪,席老爷子哪里的话,我哪里敢欺负席小姐。

最好是不敢!席彦军在婚宴上被顾新宇搞的满肚子火气,正愁无处发泄,这黄少华自己撞上门来,是他自己倒霉!

爷爷。席娇娇软软的喊了一声,上前一步,挽住席彦军的手臂。

黄少华心中苦不堪言,席娇娇的婚礼莫名取消,背后的丑闻他也是听了一些的,这回栽在席彦军手里,恐怕不被扒层皮,是走不了了。

就在黄少华脑海中思虑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席彦军消气,手下留情的时候,一个肥胖的男人就匆匆忙忙的朝着这间赌石铺子赶了过来,正是刚刚卖给席娇娇毛料的那个肥胖男人。

看来是有人拦住了这个胖子,悄悄的把席娇娇从他卖出去的废料中解出和田软玉的事情抖漏了出去,否则这胖子那会如此急冲冲的赶回来?

黄少华一见有人挡枪口,连忙带着下人,灰溜溜的就跑了,免得席彦军回过神来找他麻烦,席娇娇看着黄少华离去,只是撇了撇嘴,没有阻拦。

反正在座的所有人,她都已经心中有数,先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再去找那黄少华秋后算账也不迟!

这块毛料,我不卖了!这是你刚刚给我的一百万,都在卡里了,还给你!那胖子气喘吁吁的喘了两口气,将手里的一张银行卡塞给身边的下人,指着席娇娇说道。

席娇娇目光微沉,这胖子反悔倒不是最可恨的,将她开出和田软玉的消息告诉给这胖子的,才是最可恨的。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小人行为!

买定离手,这可是赌石的规矩。席娇娇轻哼一声,冷冷说道。

这胖子想要反悔,席娇娇自然不会同意,她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况且就是席娇娇同意了,席彦军阔怕也不会答应!

什么规矩?本少爷不知道!本少爷只知道这块毛料是本少爷先看上的,本少爷现在不想卖了!那胖子终于喘过气来了,顿时嚣张的气焰也上来了,指着席娇娇便耍起了无赖。

大家伙都看见了,那块毛料是那小姑娘的东西……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那块石头明明是你自己卖给那小姑娘的,现在又想要回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

……

听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那胖子脸上一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大手一挥,嚷嚷道:怎么着,这块毛料是本少爷先买的,本少爷现在不想卖了,怎么着吧?!

哼,你爹罗建军,还真是教了个好儿子。一直没说话的席彦军脸色沉沉,冷哼一声,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面,教训道。

听到席彦军的声音,那个胖子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迟疑起来,感情面前这个老头子,和他父亲相识?
不过就是和他那死鬼老爹认识又怎么样?今天他看上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罗家说白了只是暴发户,连上层社会的门槛都进不去,平日里巴结他们家的人,也不过是看他们家有点钱,其实背地里根本就瞧不上他们罗家,可要是有了这块和田软玉,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看谁还敢嘲笑他们罗家!

今天这块和田玉,你是不给也得给!那胖子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几个衣着划一的保镖上前一步,就要用强,但是席彦军只是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王叔说道:把罗建军喊过来。

闻言,王叔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了。

而电话另一边的罗建军正在别墅内和自己的情妇红浪高翻,本无意搭理王叔拨过去的那通电话,但是奈何电话声不断响起,也将他那点兴致慢慢磨平。

谁啊?罗建军怒气冲冲的接起电话,想也不想的便吼道。

我,王财,我们席老爷子要见你一面,就现在。王叔年轻的时候,跟着席彦军走南闯北,还算有些名声,所以在S市,只要一说到他的名字,基本上大伙都清楚这是席家的人。

哟,原来是王叔,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罗建军讪讪,见王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便不再自讨没趣,问清楚了地址,恭维的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席家对于在上层社会都排不上号的罗家而言,那是绝对的庞然大物,不是区区一个罗家能够撼动的。

罗建军虽然草包,但是却胜在眼力劲还不错,运气也好,一生遇到贵人无数,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不过这回,可能是他罗建军的好运气到头了。

罗建军匆匆忙忙的赶到古玩市场,刚一进门就瞧到了王叔和他儿子罗成,罗成对着一个背对着她的小姑娘,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罗建军连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着王叔低声说道:王叔,呵呵,你看,这么着急喊我来做什么?是不是我罗家有什么的罪的地方,还请王叔多多包涵!

罗建军心道他这不孝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麻烦,要他来擦屁股了,王叔便已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还是自己去问你那有出息的儿子吧。

闻言,罗建军眼皮一跳。

兔崽子,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罗建军连忙走到罗成面前,拧着罗成的耳朵骂道。

哎哟哎哟……爸,你轻点,轻点……我这回没有惹麻烦,是我买了一块毛料,结果开出了极品和田软玉,但是那席家小姐却不肯将和田软玉还我,所以就吵起来了。罗成一边惨叫着,一边指着席娇娇说道。

哼,那块毛料明明是你自己卖给我的,赌石规矩,买定离手,你却不认账,大伙都是明眼人,都给评评理。席娇娇娇哼一声,对罗成的指责丝毫不惧。

就是啊,大伙都看见了。

周围的人也不断附和,纷纷出言为席娇娇作证,起初罗建军听到自己儿子买的毛料开出了极品和田软玉,心里也是一惊,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怎么把玉从席娇娇手中要回来了,可后又听到那些群众的议论,罗建军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顿时便有种头皮发麻之感。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这事他们罗家不占理啊!

蠢货!很快,罗建军就做出了决定,给罗成使了个眼色,暗骂了一声,抬脚就朝着罗成的小腿上踹去,口中还不停的骂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强盗行为?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还不快去给席家老爷子和席小姐道歉?

罗建军骂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席彦军的神色,却见后者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情绪,不由得又狠狠地给了罗成两脚。

罗成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罗建军前面给了他眼神,但罗成却以为罗建军此时是往死里下狠手,不由得就张口嚷嚷道:罗建军,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大逆不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闻言,罗建军的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去,模样比那锅底都要黑几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包养的二奶,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现在打死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迎你那私生子进门?我告诉你,不可能!罗成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更是和罗建军动起了手。

别看那罗成身材肥硕,但是动起手来,也不算白长了那一身膘。

看着将自家辛密全部抖漏出去的罗成,罗建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确是在外面包了一个二奶,那二奶给他生了个儿子,最近正有要将之认回罗家的意思,不过现在却是被罗成全部抖了出去。

他自己说和别人说,那区别可是大了,何况抖出这等丑闻的还是他的另一个亲生儿子。

几乎是瞬间的,身旁的那些路人都仿佛的到了一个茶余饭后的极佳笑谈一般,低头交耳的议论起来。

闭嘴!畜生,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快跟我回去!

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觉可不好受,罗建军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连忙拉着罗成就要走。

老东西,拉我做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不成还不敢承认了?我今天偏要说!罗成一听,不乐意了,说什么都不愿意走,嚷嚷着就要继续爆料罗家的丑闻,听的不仅是路人,就是席娇娇,都是一愣一愣的。

要说这罗家少爷,也真是个极品。

席娇娇弯了弯嘴角,轻轻扯了扯席彦军的中山装,俏生生的说道:爷爷,我们回去吧,我想吃湘姨包的饺子了。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看了,回家去,让湘姨给你包饺子。席彦军笑的合不容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轻轻拍了拍席娇娇挽住他的手,对着身后的王叔吩咐了一声,让王叔将那块极品和田软玉运回席家,之后便先一步带着席娇娇离开了。
回到席家之后,席娇娇和席彦军爷孙二人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块吃湘姨包的水饺,一道红色的影子,便匆匆忙忙的从门外闯了进来,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便听那人梨花带雨的哭诉。

爷爷,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后天顾家举办的酒会?

席娇娇美眸微眯,见来人是席凝香,拿起餐桌上的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笑道:姐姐,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大呼小叫的似乎不太好吧。

你!席凝香话音顿时如鲠在喉,被堵了回去,只得气急败坏的瞪着席娇娇,却什么也做不了。

见席凝香那副模样,席娇娇的眸光,也沉了下去。

这顾家的酒会,上一世是为了给顾离接风洗尘用的,按理来说应该是在一个月后顾离回国之时举办,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原因,改变了命中注定的某些事情,顾离提前回国,就连这酒会都提前了。

这会对她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吗?

丢人现眼的东西,和你妹妹未来的丈夫做出那等苟且之事,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不见席凝香还好,一见席凝香,席娇娇结婚那日的一幕,又如同电影一般,在席彦军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只要一看到席凝香,席彦军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别提对席凝香有什么好脸色了。

爷爷,你知道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这都是被人陷害……闻言,席凝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旋即小嘴一抿,楚楚可怜的望着席彦军,眼中泪花闪烁,声音轻颤。

爷爷,既然姐姐想去,就让姐姐去吧,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顾家和席家的关系可不太好,要是姐姐去了,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席家和顾家之间的关系呢。席娇娇莞尔一笑,挽住席彦军的手臂,轻声说道。

席娇娇可不是要帮席凝香,而是要帮她自己。

上一世,顾家的酒会上,出现了不少各界的大佬,可谓是整个S市规格最高的酒会之一。

只可惜上一世的时候,席娇娇因为顾新宇和席凝香的原因,不仅没有和那些大佬交好,还因为席凝香的从中作梗,成了整个酒会最大的笑料!

只不过当时事情发生之后,席娇娇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是席凝香搞的鬼,现在想来,那件事情,多半和席凝香脱不了关系。

这一世,若是她能够与那些大佬交好,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那么对于她未来的计划而言,便是跨出了一大步。

所以,这顾家酒会,她必须去!

娇娇,你长大了,不用爷爷操心了,既然这样,那爷爷就依你,去顾家酒会。席彦军拍了拍席娇娇的小手,眼里颇有欣慰之色。

本来因为席娇娇婚宴上的那件事,席家和顾家的关系已经低至了冰点,顾家的酒会虽然给他们席家送了请帖来,但席彦军本来是不想去的,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席娇娇不再受到伤害,但这么一来,席家本就每况愈下的状况,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现在既然是席娇娇主动提出来的,便也证明着席娇娇已经想开了,所以以此酒会,缓和一下和顾家的关系也未尝不可。

娇娇都为你求情了,你就跟着去吧。席彦军沉思片刻,冷眼看了席凝香一眼,开口道。

闻言,席凝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虽然不知道席娇娇为何帮她说话,不过只要能够出席这一次的酒会,那其他的便不再重要了。

谢谢爷爷,那凝香就先告退了。席凝香轻声说了一声,朝着席彦军微微躬身,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客厅。

爷爷,娇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见席凝香离开了,席娇娇才犹豫着,看向席彦军。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席彦军笑了笑,示意席娇娇继续说下去。

席娇娇抿了抿嘴,还是轻声开口道:娇娇总觉得,二叔这样赌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会将席家败空……

二房席宏,嗜赌成性,这件事情不仅是席家上下,就是整个上层社会,都是知晓的,席彦军作为席宏的父亲,又怎么能够不清楚?

当即席彦军脸色一沉,冷声说道:那个不孝子,成天就知道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赌,我已经限制了他的提款额度,从今往后除了每月固定的生活费,他是一点钱都别想拿到!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正是因为爷爷您一直压制二叔的赌瘾,二叔这个人您也知道,我是怕您这样做,会让二叔和您生了嫌隙。席娇娇想了想,还是尽量委婉的将二房席宏的小心思,尽数透露给席彦军。

如果可以,席娇娇还是不太希望二房分家,以此分裂了席家原本的势力。

娇娇啊,你是真的长大了,爷爷会注意的。席彦军感慨一声,笑呵呵的应下了,不过席娇娇看席彦军那副神情,明显是没有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席娇娇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她这个爷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傲,定然是以为他是席宏的生身父亲,席宏就是再怎么大逆不道,也不会跟他提出分家这样的要求来,可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低估了席宏的狼子野心。

既然席彦军年纪大了,对于太多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的在意了,那么就由她来在意。

这一世,谁都别想吞掉席家的一分一毫!

那爷爷,您慢慢吃,我先回房间了。席娇娇抿嘴笑了笑,跟席彦军说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下午的时候,湘姨便拿了一套白色的晚礼服走进了席娇娇的房间,乐呵呵的跟席娇娇说,这套衣服是席彦军给席娇娇准备的,打算让席娇娇后天出席顾家酒会的时候穿。

你看,多好看啊!我们娇娇穿上,肯定漂亮!湘姨拎着裙子,在席娇娇面前比了比,顿时便眉开眼笑,很是满意的模样。

湘姨,你就会取笑我。席娇娇琼鼻微皱,挽着湘姨的手,将脑袋轻轻靠在湘姨肩上,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