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裙下 你怎么那么美po席铭琛

看着席娇娇越走越远的背影,顾新宇狠狠的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和席彦军告辞离开了席家,心道只要娶了席娇娇过门,席家便是囊中之物。

……

该怎么样毁掉席娇娇的婚礼呢?

席凝香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开始思考,不过很快,席凝香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很棒的主意。

席凝香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兴奋,伸手拨动了一旁的电话。

没想到席小姐竟然会给我打电话,还真是稀客……电话很快接通,电话的那头,是一个有些阴翳的男声。

徐老三,我不和你多说,我要向你弄一种药,下个月初之前就要!席凝香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电话那头的人阴阴的笑了笑,旋即回答,没问题,席小姐也是懂规矩的,我徐老三做事一向……

哼,三万欧一会立刻会到你的账上,你只要把我要的东西弄到手就行了。席凝香冷笑一声,直接堵住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席小姐果然爽快,那么徐某再免费附送一条消息,你那妹妹,似乎近日另有举动。电话那边的人,呵呵的笑了两声,暗暗的另有所指。

知道了。席凝香说完,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的席凝香,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未有过如此的舒畅,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妹妹,变成一个受万人所指的席家罪人了……

只是席凝香不知,已经重活一次的席娇娇,再也不是任她揉捏的面团,早就心有防范的席娇娇,注定不会给席凝香任何有机可乘的机会。

翌日,清晨。

席娇娇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几乎一心都扑在了开办珠宝店上,顾新宇多次上门拜访,却统统扑了个空,根本没见着席娇娇。

这让顾新宇越发痛恨席娇娇的同时,和席凝香的厮混在一起的时间,日益愈增。

顾新宇以为这一切席娇娇都浑然不知,却不曾想,这一切都在席娇娇的掌控之中。

顾新宇平日里小心翼翼的维持着那副温和谦逊的形象,生怕行差踏错,就会失去手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要是让大家知道,顾新宇表面上和她有婚约,背地里却跟她的姐姐有一腿,顾新宇的名声一定会受影响吧?

不过要怎么样才能够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缩减到她的控制范围里呢?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若是她太快扯下了这块遮羞布,让顾新宇直接翻脸,对她可不利。

席娇娇柳眉微蹙,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这时,车子已经缓缓地开进了黑市附近的停车场里。

席娇娇下了车,缓步走进了黑市。

席小姐,这边请。席娇娇一出现,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席娇**点头,在那黑衣男子的带领下,进入了一间奢华的包间。

席小姐,请坐。朱玉早已等候多时,见席娇娇到来,连忙起身,搓了搓手,双眼泛光。

朱少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何事?席娇娇笑了笑,顺势坐下。

我能有什么事,席小姐还不清楚吗?朱玉说着,目光转向了包间内的屏幕,此时,黑市的赌石拍卖,已经开场,朱玉这才舔了舔舌头,开口说道:听说今天的拍卖品里,会有一块极品的黄玉,还请席小姐帮我品鉴品鉴。

闻言,席娇娇微微颔首,默不作声的将目光看向了拍卖台。

一块接着一块搬上来的原石,其原石内部的构造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席娇娇眼中,但是拍品过半,却没有看见朱玉想要的极品黄玉。

席小姐,这拍品都过了半,还没有黄玉出吗?朱玉咬着手指,不由得有些着急的询问道。

朱少别急。席娇娇宽慰道。……

接下来的十三号拍品,是一块来自缅甸的原石,众所周知,缅甸可是大批原石的出产地,经过专家鉴定,这块原石很有可能出水!低价五万,每次竞价不得少于一千,竞拍开始!

就是它了!

忽然,席娇娇美眸微缩,看着台上搬上来的一块成人头颅大小的原石,玉指一动,按下了竞拍键。

一号包间客人出价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拍卖师眼中波光流转,对着话筒大声说道,似乎想要激起更多人的竞拍**。

黑市的赌石场一向热闹,其中最不缺乏的便是有钱人,那名貌美的拍卖师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

三号包间的客人出价十五万!

席娇娇顺着拍卖师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到那和她竞拍的男子,赫然是上一次在黑市中竞拍翡翠的那文弱男人,席娇娇眉头微微一跳,继续按下竞拍键。

一号包间的客人再次出价,三十万!

席娇娇一下子将那块原石的价钱在原本的竞拍价上抬了一倍,对面那个包间里的文弱男人犹豫了片刻,放弃了继续竞价。

三十万一次!

三十万两次!

三十万三次!成交!恭喜一号包间的客人拍下这块原石!

……

没过多久,一块成人脑袋大小的原石,就被黑市里的服务员送进了朱玉的包间,朱玉迫不及待的就想再次验证席娇娇的眼光,当场就要求切割这块原石,快,给本少切开!

您稍等。那名服务员恭恭敬敬的躬身,然后便拨了一个电话,请黑市内的切割师前来切割原石。

席娇娇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品茶,眼见着她拍下的那块原石出水了,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

如黄若秋梨,墨如纯漆,真的是极品黄玉!席小姐,朱某人佩服,佩服!朱玉看着出水了的玉石,赫然就是他听闻的极品黄玉,眼中闪过敬佩的神色,旋即爱不释手的抱着那块黄玉,对席娇娇竖了一个大拇指。

朱少喜欢就好。席娇娇颔首,再一次以翻了一翻的价格,将那块极品黄玉以人请价买给了朱玉,之后席娇娇便告辞,回了席家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人人都知道席家宠孙席娇娇,今天要嫁给顾家子孙顾新宇。

S市最大的雅阁酒店内张灯结彩,红菱艳艳,席娇娇一身红色嫁衣,脸庞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娇俏动人中带着一点妩媚,端庄的站在门口处迎宾,但席娇娇的思绪,早已不在这场盛大的婚宴上。

在婚宴开始之前,同样画着精致妆容,似要故意和席娇娇抢风头的席凝香出现在席娇娇身侧,略带讥讽的笑道:妹妹,恭喜啊。

何喜之有?席娇娇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席凝香,心底冷笑。

睡了她的未婚夫,此时的席凝香,心里应该很得意才对吧?

那么一会,她就让席凝香得偿所愿!

怎么会没有,比如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了?不如一起喝一杯吧?席凝香弯了弯嘴角,倒了两杯酒。

别以为我不知道,姐姐对我的讨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惺惺作态。席娇娇上前一步,低头在席凝香耳边说着,但一只手却飞快地将两杯酒调换了位置。

片刻,席娇娇看着席凝香不断变化脸,忽然笑了。

席娇娇的笑容,如同雪山上绽放的红玫瑰,虽然绝美,却有刺。

哈哈,瞧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我开个玩笑而已,既然我就要嫁给顾新宇了,那么就一起喝一杯吧。席娇娇说完,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见席娇娇喝完了那杯酒,席凝香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同样端起桌上的那杯被她下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待席凝香走后,席娇娇才将含在嘴里的酒,全部吐到了地上,踏着步子离开了。

婚宴开始的时候,和席娇娇计划的一样,顾新宇和席凝香都不见了。

爷爷,现在怎么办?席娇娇站在席彦军身旁,眼圈微红,故作着急。

娇娇别急啊,爷爷马上派人去找。席彦军对自己这个孙婿是越发的不满了,但满堂的宾客再此,席彦军并不好发作,只好安慰了席娇娇,立刻对身边的下人低声说了两句,派人去找了。

亲家公,可是出了什么事?顾万山瞥见席彦军匆匆忙忙喊人去找什么人,但却不知道其中原由,不由得就开口问道。

哼,你那争气的儿子,在婚宴上撇下我们家娇娇不见了,你还有脸问我?闻言,席彦军脸色一沉,不由得就低声喝道。

这一声在顾万山耳中炸如惊雷,顾万山连忙起身,就要亲自去找。

眼看着婚宴就要开始了,席彦军也顾不得太多,也连忙起身,嘱咐湘姨替他招待一下满堂宾客,随着顾万山一块去找顾新宇,否则他这张老脸就丢大了!

席娇娇跟在席彦军身后,往酒店的二楼走去,一楼的大厅和户外,是结婚的场地,二楼则是留给宾客休息的房间,但此时,一声咿咿呀呀的喘息声,赫然从一间角落的屋子内传了出来。

席彦军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听到这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抹黑,想也不想就推门而入。

只见满地衣裳乱丢,两具**裸的肉体交缠在一块,其中的一具身体,赫然就是今天婚宴的主角之一,顾新宇!

而另一个,是在座谁都没有想到的人,席凝香!

这样大的动静,床上的顾新宇和席凝香晃若未闻,依旧不断的耕耘着,红浪翻涌。

这!这就是你顾万山教出来的好儿子?!席彦军见状,脸色一僵,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往后退了几步,劈头盖脸的骂道。

不是,席老爷子莫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顾万山见到这雷人的一幕,眼神也渐渐的阴沉了下去,上前几步,抓着床上的顾新宇,抬手便是一巴掌,口中喝道:畜生,你在做什么?

我……爸?顾新宇眼中迷茫,被顾万山打的耳朵嗡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颤声开口。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婚,我不结了!席娇娇玉足轻跺了一下,眼中的眼泪顺势滑落,扭头就跑。

席彦军站在原地,看了顾新宇一眼,又看了席凝香一眼,对着席凝香骂道:丢人的东西,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席凝香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并且这丢人的一幕,还被叔伯看了去,不由得口中发出一声尖叫,死死的拽住了身旁的被子遮羞,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

亲家公,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等我弄清楚了,必然带着这个混账东西去给亲家公请罪。顾万山头皮发麻的看着气的不轻的席彦军,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老头子还没瞎到不辨是非,娇娇说的不错,这婚,我们席家不结也罢!席彦军脸色涨红,怒目而视,骂了一声,便甩袖离去。

顾新宇脑海中只有一声惊雷炸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经营的一切,就这样眨眼睛灰飞烟灭了。

原本好好的婚宴,现在恐怕是成了一场笑话了。

畜生,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我今天就打死你!顾万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动手教训顾新宇。

万山,万山!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打儿子?动静闹的这么大,顾新宇的亲母,王娇兰自然也是听到的了,但等她匆匆赶来,却只见到了顾万山要打顾新宇的这一幕,不由得护子心切,连忙拦了上去。

你就宠着你这好儿子吧!丢人现眼的东西!顾万山脸色阴翳,抬脚对着顾新宇便是一脚,王娇兰不明所以,不由得看向了顾新宇,却见后者浑身一丝不挂,再加上地上衣衫乱丢,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颤声道:万山,你知道新宇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种话,你还是去和席老爷子解释吧!顾万山骂了一声,转身离去
怎么样?娇娇还是不肯出来吗?席彦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问道。

叫了很多次了,小姐就是不肯出来。湘姨摇了摇头,叹息道。

我亲自去叫!席彦军闻言,起身走向席娇娇的房间。

此时的席娇娇,正躺在大床上,脑海中思虑着要怎么样才能够护住席家。

若是按照前世的记忆,二房席宏,嗜赌成性,将席家大半家产败空,后又得知席彦军并未将家产留给他一星半点,在席彦军死前,便提出了分家。

可笑她当时依旧顾忌亲情,在席彦军死后,还是将席彦军留下的家产,分给了席宏半幅,最终却被二房一家陷害,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面对一头永远填不饱的饿狼,最好的办法就是拔了他的牙齿,磨平他的爪子。席娇娇轻声喃喃着,一个主意,已在脑海中悄然形成。

娇娇啊,我是爷爷,把门开一开!骤然,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席娇娇连忙起身,红着一双眼睛,将门缓缓地推开。

席彦军一见席娇娇神色憔悴,满眼通红,眼袋浮肿,心里的心疼难抑于言表,连忙将席娇娇揽入怀中,娇娇啊,都是爷爷不好,早没看出来那顾新宇是那人面兽心之人,让娇娇受委屈了。

爷爷,我不委屈。席娇娇轻轻摇头,神色如常。

放心,这件事情爷爷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席彦军只以为席娇娇是为了不让他担心,装作坚强,却不知席娇娇早已不是席娇娇,她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二十岁的灵魂。

席娇娇轻点了下头颅,然后便收起了那副虚假的伤心,搀扶着席彦军,去了餐厅。

饱餐之后,席娇娇便准备去古玩市场淘淘旧物,散散心,不过古玩市场内鱼龙混杂,席彦军担心席娇娇的安危,就遣了王叔随席娇娇一块去。

王叔给席家做了十几年的司机,忠心耿耿,是个可靠之人。

下午,阳光正好,古玩市场内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古玩店,古玩摊上,都聚集了不少人,一道浅蓝色的倩影在古玩市场的入口处张望,美眸中皆是好奇。

此人,正是席娇娇!

席娇娇着着一身浅蓝色的洋装,头上带着一顶宽边的遮阳帽,美目之中盈光流转,好奇的盯着一家摊位上的古玩看。

前世,她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

小姐,老爷说了,您要是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这张卡里的钱,没有上限。王叔乐呵呵的递过一张黑卡,席娇娇颔首点头,道了声谢,接过了那张黑卡。

……

绿了,绿了!这回应该是赌涨了!

席娇娇本和王叔在古玩市场内闲逛,虽然期间席娇娇见了不少玉质上乘的好玉,却都不是她中意的。

骤然,一声欣喜的声音,从附近的一家赌石店内传来,席娇娇将好奇的目光转了过去。

只见那家赌石店内的摊上,摆了一圈琳琅满目的半赌毛料,其中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抬手便丢下一张金卡,豪气的喊道:这块毛料,两百万,本少爷要了!

赌石分为半赌和全赌,全赌便是未曾切割过的原石,直接购买,半赌则是已切过一刀的毛料,懂行之人能够通过切口判断其毛料内部是否出绿。

半赌对于赌石新手而言,无疑会更为妥当,不过半赌也有个缺点,那便是赌石新手看每一块毛料,都像是会赌涨的样子。

那个肥胖男人一看就是经常赌石的模样,信誓旦旦的花费两百万巨款买下那块半赌毛料,看样子是认定那块毛料内部会出绿了。

不过那名肥胖男子也有自傲的资本,那块毛料足足有半个人高,重达几十公斤,而那块毛料的切口占绿面积,占据了整块赌石的三分之二。

王叔,我们站这看看热闹吧,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古玩市场的半赌毛料。席娇娇停下脚步,冲着王叔微微一笑,王叔恭敬的点点头,应了一声。

出绿了,出绿了。

对着解石机轰隆隆的运作起来,那块半人高的毛料也被切割下去,和那个胖子所料的一样,这一刀下去,果然是出绿了。

那胖子欣喜不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把这块玉卖出怎么样一个好价钱了,可还没等这胖子高兴多久,那块玉便断了绿,不但断了绿,甚至连一点花纹都看不见了,那块毛料里面,只剩下了一层灰扑扑的石头,说白了,前面那层绿,也不过只是一层皮罢了。

解石机停下了继续运作。

不是吧?那个胖子哀嚎一声,看着只剩下石头的毛料,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赌石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可不止是说说而已。

赌石这东西,任你家财万贯,也可能一夜输光。

席娇娇看着那块废料,轻轻一笑,薄唇轻言,这位先生,本小姐出价一百万,你这块废料可否卖给我?

席娇娇可不是傻子,会去买一块废料吗?

当然不会!

那块毛料被切割之后,约莫还剩下三分之一,席娇娇本来也觉得没什么戏了,可就是那剩下的三分之一毛料,席娇娇竟然从中看到了一抹耀眼的绿光,极品和田玉!

和田玉与蓝田玉,岫玉,独山玉,被奉为四大名玉。

其中和田玉多以子料为代表闻名于世,席娇娇眼中的这块和田软玉,足足有一个成人的脑袋大小,不说花费百万,就是千万,那她席娇娇也是稳赚不赔的!

那胖子听闻有人要卖他手里这块废料,顿时有种喜极而泣之感,但见要卖他这块废料的是个小姑娘,以为席娇娇是个不懂行的富家千金,生怕席娇娇反悔,连忙就问道:当真?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席娇娇微笑,立刻拿出席彦军给她的那张黑卡,通过转账的方式,将一百万划到了那个胖子的账户里,然后那个胖子就连忙带着下人离开了。

赌石一行有规定,买定离手。

既然脱了手,那么这块玉就是他人之物,不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总有耍无赖之人,那胖子跑得快,也是怕席娇娇会反悔,到时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