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po桑如 请射给我运动员们

邵景和没有接她的话,站起身,狭眸环视房间,最终目光落在顾柒月身上。

浴室在哪,我要洗个澡。

顾柒月没想到邵景和这么理所当然,她眉一挑,要赶人时,被邵景和截过话:对了,我背上有伤,来帮我。

说着,他朝前走了两步,顾柒月瞧着他丝毫未有迟疑的背影,明白他知道自己会因为他为她受伤不好拒绝他的要求,这种被拿捏的妥妥的感觉,让顾柒月心生不爽。

顾柒月咬咬牙,摩拳擦掌的跟着邵景和进了浴室,她要让邵景和知道她不是随意任人摆弄的!

他们进了浴室,邵景和脱掉上衣后,顾柒月却将报复心忘了个彻底。

只因他背上缠着几圈绷带,血迹沾染上绷带,隐约可见伤口狰狞。

从落海到被救醒来,顾柒月只见到邵景和安然无事的样子,此时才直观感受到他受伤多重,她手下的动作轻柔许多。

邵景和感受到背上那点力度轻到几乎消失,轻笑,伸手探了探浴缸里的水:你这么点力气,给我拍灰?

顾柒月溜圆了眼,觉着他的话有些可恶:我不是看你受伤重?

说着她轻戳了一下邵景和的伤,他倒抽一口气,拨水的动作停顿,顾柒月瞧着关上了出水口,在他看来时板起脸:你伤成这样还洗什么澡,伤口会恶化的!

她手掐着腰,小脸皱起,狐眸盛满关切,瞧的邵景和心痒,想将她拉入怀中好好疼爱,心头的痒蔓到指尖,他手一抬,拉着顾柒月柔荑,让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他身量高大,顾柒月猝不及防被拉入他怀中,娇躯被他笼罩,她羽睫抬起,轻颤着显出几分孱弱,可她很快勾起润泽的唇,狐眸弯出狡黠弧度,琥珀色瞳仁中是挑衅的光,让人明白她并非无害纤弱的蝶,而是以魅力惑人,伺机而动的狐狸。

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顾柒月笑容甜美,葱指却在他背上伤口处轻划,无声的威胁。

邵景和看着怀中丝毫不肯示弱的小女人,眼底划过兴味,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大胆,毫无畏惧,顾柒月非但如此,还时刻都在若有若无的勾引他。

邵景和眸底略过暗芒,这个女人敢招惹他,那就得做好被他拆吃入腹的准备!

帮先生洗澡。他薄唇划出一抹恶劣弧度,伸手便要松开腰间裁量贴合的皮带,顾柒月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伸手按住邵景和的手。

微凉指尖碰上他温度灼热的指节时,她触电般的蜷了蜷手指,而后抬眸对上他深沉的眸子:先生,只有背上你够不着吧,我帮你擦背就好。

话落,她拿过毛巾浸水,邵景和瞧着她转过头回避之前话题的举动,狭眸半眯,终是没再逼她,兔子急了都会跳墙,何况这只小狐狸?

邵景和身材极好,小麦色的背肌落上水珠,泛着诱惑的光泽,顾柒月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他声线醇厚:我可不可以当做,你在撩我?

视听盛宴。

顾柒月脑海中冒出这四个字,她面颊微红,暗斥自己乱发花痴,窘迫的她草草给邵景和擦了背,便落荒而逃。

离开浴室后,顾柒月的心跳仍然难以平复,她拍了拍脸颊,低喃:顾柒月,振作起来,别被那男人给……

自我安慰的话才说了一半,门铃响起,顾柒月开门,门口站着的人让她愣了愣。

吴远之,你来干什么?
大惊小怪做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来你这儿能去哪儿?

吴远之的眼神迷离闪烁,身上的酒气让顾柒月泛起了一阵的恶心。

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咱俩的事情之前就和你说清楚了,别再来烦我!

顾柒月说着就想关上大门,可是吴远之伸出了一只手臂挡在门边,脸上那副无赖的笑容愈发的深刻了:顾柒月你别装了,我知道今天你看见我和笙笙做那事嫉妒的要死,别着急,我现在就来满足你。

吴远之说着就开始撕扯身上的衬衫,顾柒月眼瞅着那男人的身体就要暴露在空气之中,一股恶心的感觉瞬间侵袭了整个胸腔。

赶紧给我滚!不然小心我来硬的!

吴远之仗着自己是个大男人,对顾柒月的警告不屑一顾。

不自量力。说着男人一边靠近。

顾柒月冷笑一声,既然这么不怕就不要怪她了。

她顺手抄起了身边的一个白瓷胆瓶,甩手狠狠地向吴远之砸去。

啊——

吴远之跌在地上,面目狰狞的捂着脸。

原本顾柒月准备砸在头上的,结果吴远之往后一躲,洁白的瓷瓶就狠狠的撞在了他脸上。

痛的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

看着嚎叫的吴远之,顾柒月不自觉的摸了摸脸,瞬间感觉牙疼。不过,

脸皮好硬,瓷瓶都打不破!

吴远之听见,青紫的脸更加扭曲,趁顾柒月走神猛的站起来一把将她压到墙上,右手扬起,拿着碎瓷片狠狠地往顾柒月脸上划去。

顾柒月,你这个贱人!

此时吴远之阴狠恶毒的神情万分刺眼,可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定格了一样,喉咙里翻滚着的呜咽!

顾柒月原本惊恐的双眼渐渐回神,这才发现刚才还在浴室里的邵景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吴远之身后了。

赶紧滚。

邵景和将吴远之瘫软的身子扔回了地上,眼神中的冰冷就像是锋芒毕露的利刃,让人看了忍不住头皮发麻。

顾柒月怔怔的站在原地,她没想到邵景和竟然会如此主动的出手相助。

但是相比于一个人单打独斗,有这样一个靠山显然更加划算。

顾柒月的眼眸中闪烁出了狐狸一般的狡黠,她向前走了两步,姿势略带暧昧的站在了邵景和的身边。

吴远之,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你的东西我已经让邓州尽快打包了,至于股份,你一毛钱都别想分到!

顾柒月!

收到了极大屈辱的吴远之借着酒劲儿,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的红着一张脸,冲着顾柒月大声嚷嚷起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敢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这个男人是谁?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粗俗的言语从吴远之的口中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挑战着顾柒月的神经。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还击,身边的邵景和就已经又一次的挥起了凶狠的拳头。

救命,救命——

吴远之被打的抱头鼠窜,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自量力!

邵景和像是拎垃圾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吴远之扔出了好远。

你……

顾柒月怔怔的瞪大了一双狐狸眼,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给她时间反应。

外面太冷了,进屋说。邵景和像个主人一样,把顾柒月推进了屋子。

谢谢你帮我。犹豫半晌之后,顾柒月还是鼓起勇气向邵景和道了一句谢。

男人坐在沙发上擦着发丝上的水珠,健硕的上身还一丝不挂的裸露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我废了这么大力气,你就光说句谢谢?邵景和的嘴角扬起了意义不明的笑。

顾柒月咬着嘴唇,自己也是在刁蛮客户手下混过来的人了,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好。

你想怎么样?

邵景和没有说话,一张俊脸微微的抬起,深黑色的眼瞳光彩闪烁,男人冲着顾柒月勾了勾手指,示意女人到近前说话。

顾柒月心中一阵警惕,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此刻也不得不顺从男人的意见。

邵景和看着狐狸一样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凑到近前,一个用力就将女人拖进了怀中。

你!顾柒月一阵惊呼,然而伸手去反抗却是无济于事。

有人之前点了火,现在却想不负责任?邵景和的眼神中满是玩味。

一码归一码!你落水受伤,我借你浴室帮你擦背,咱们已经两清了。

顾柒月使劲儿推开了男人,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不过这位先生,刚才你帮我赶走了那个醉鬼,我倒是有个补偿你的办法。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邵景和一看顾柒月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肯定又要算计自己了。

我是一个专业的律师,每次的出场费也要几万块,如果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把刚才那个男人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清除,你未来这一年中的官司我都可以免费帮你打。

此时的顾柒月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商业帝王,邵氏企业的顶梁柱,随便跺一脚南城就能颤三颤的人物。

对于他来说,自己这种免费打官司的补偿方式,根本就像是一场笑话罢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要求,邵景和倒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眯着眼睛想了几秒,淡淡的说道:还得加个条件,让我在这里住一晚……
次日清晨。

砰!

客厅沙发上一个纤细的身影愤愤地坐起来。

本以为邵景和那个家伙提出留宿的要求是图谋不轨,谁承想那人竟然自己霸占了卧室,把她一个女人赶到客厅里睡了!

似乎那个人还笑了?真是越想越气!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进来,顾柒月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才过去开门。

邓州,你怎么来了?

门外,只见那人一身蓝黑条纹西装,气质冷静稳重,硬挺的鼻梁驾着金丝眼镜,多了一丝温润,微皱的眉头显示他似乎有些紧张。

看到顾柒月,邓州眼睛里闪过惊艳。

清起,脸上未施粉黛,浅色系的家居服衬得她比之往日的干练多了一分动人。

转瞬他迅速敛下眼眸,再睁开已经恢复了镇定。

听说昨晚吴远之来过,你没事吧?语气淡定从容,只是在阳光照耀下,耳朵微微发红。

他专注的看着顾柒月不一样的一面,仿佛要刻在心里。

大学毕业,那百般刁难在她的轻声细语安慰下变得淡若细风,她那么美好的人,多看一眼,大多都觉得自己心思不正。

可是吴远之却就这样放弃了他从前生生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胸膛处剧烈起伏,让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刚来跑来时呼吸不畅,还是那层骨肉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连着筋骨带来的难耐的悸动……

我……

一大早就有人造访,艳福不浅!一道略显雍和低沉的声线环绕在二人周围。

顾柒月回眸,那人倚在门框边上,明明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可是顾柒月却将狭眸嵌着的缝隙透着丝丝入骨的冷意看得一清二楚。

顾柒月秀眉一拧,你怎么出来了?

昨日折腾了那样一番,背上皮开肉绽,这人……

他是谁?还不等邵景和回答,邓州却白了脸,

他……顾柒月一顿。

怎么说?她除了一个名字之外,还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孤男寡女,我在她家,这么明显的关系你猜不到?说话间,慵懒的倚在门边,脸色雪白,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顾柒月的方向。

那滋味,啧啧,勾魂摄魄,活像被人睡了又没有得到该有名分的小媳妇。

这一眼,藏了太多的东西。

邵景和心满意足地看着门口顾柒月身后的男人脸色煞白,甚至对上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不安慌乱。

顾柒月:……

这位先生,您这戏有点过了吧!!!

猜什么猜,是不熟的人罢了,邓州你进来坐,正好我有事交代给你。

言罢,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走到了沙发旁。

邓州魂不守舍,看着前面那道纤瘦的背影,眸色幽深,那里面三分苦涩,七分求不得。

邵景和将这一切都默默看在眼里,薄唇微勾,漆黑的瞳子深不见底。

不熟的人?喃喃自语似的,随后勾起的一抹轻笑,呵!

她想得倒是美。

一言不发,转身回了房间。

邓州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踏进这个让他有些微窒息的环境,等到在回过神时,是顾柒月不停地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柔荑。

我刚刚交代给你的事你听清楚了没?

啊!快速掩去眼底的沉寂,对不起,顾姐,刚刚走神了。

顾柒月抿了一口杯中的花茶,工地的案子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一下详情,我之前看了一些他们工友的陈诉,这里面还有文章,死了人,若是意外,我那位姑姑也不可能……

哗——

轰——

从卧室里传来的响动,让顾柒月的脸,青了又黑。

咬牙切齿,却偏偏憋着一股气儿,邵先生,您在做什么呢?

小跑到卧室,打开门,罪魁祸首像是没事人儿一样,淡定地举着浅粉色的床单。

它脏了,我想洗一洗,不过我也从未做过罢了。

视线转到了他的手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床单上面的殷红好巧不巧的正对着门口的两人。

顾柒月看了,以为昨晚他的伤口崩裂了,你的……伤是不是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都怪我,昨晚……是我不好!昨晚二字,语调绵长,偏生,那人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自责之意。

顾柒月一脸冷漠:……

很快,也寻思过味,一头黑线,老子信了你个鬼!!!!

转过头,扯着笑脸,刚想和邓州说点什么。

邓州却先一步开口,顾姐,我还有点事儿,你交代给我的工作麻烦你写下来发给我吧!不好意思。

冷静的拿起文件,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忍不住回头,那双整日里被压在镜片后面的瞳子,如同泼了墨似的,浓浓沉沉。

顾柒月扶额轻叹。

走到浴室门口,可进人的地方就那么大,邵景和不偏不倚,正正当当的堵在门口。

顾柒月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告诫,不生气,职业微笑脸,麻烦邵先生让一让,我去收拾一下残局!

邵景和玩味儿的将那床单扔在了地上,很快就被地上的积水晕湿,半弓着腰身。

两人之间突然拉近的距离让顾柒月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呼吸间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

霸道强势,一如他这个人一样。

邵景和狭眸微眯,先她一步将她的腰身揽住,一个用力,就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昨晚不是说好了,人我会帮你赶走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顾柒月双臂置于胸前,抵住男人这突如其来的禁锢,闻言一愣,眼尾狭长,带着一丝不解的光,什么什么意思?

邵景和长臂揽着她的腰身,在感受到那纤瘦时,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女人是不是太瘦了些。

不过须臾,唇线的弧度越发幽深。

鼻尖若有若无的略过一抹幽香,勾着人,忍不住靠近。

跟我装糊涂?

耳边轮廓,热气扑撒,顾柒月克制不住地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双臂蓄力想要推开身前的人。

可触之,绕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人也纹丝未动。

邵景和就这么看着她折腾,半晌,才轻笑出声,送了力气,顾柒月连忙后退了数步,说好了一年的官司,这一年里,你,是我的人。

顾柒月:……

哇,处理个人渣而已,要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

顾柒月咽了咽口水,刚想反驳。

就见叶邵带着一名手持医药箱身穿白大褂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偏生叶邵这人笑的一脸揶揄,什么你的人?万年铁树竟然也想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