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侬我侬1v1 长公主popo

站住!

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拿着刀子追着。

顾柒月拼命的往前跑,狐狸眼泛起团团冷意。

表姐顾笙笙叫她来这儿说有事要告诉她,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有事,是想要她的命!

听着身后的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柒月焦急的抬头,突然瞧见不远处有栋开放式的建筑。

浩然商贸

四字挂在极有现代感的玻璃大门上,她想也没想,便直接冲了进去。

迎面瞧见一个男人被簇拥着向门口走来。

他身形颀长,俊美面容沉肃禁欲,侧着头在和身边满面献媚的人说什么,狭眸很冷淡,显然没把这人当回事。

顾柒月看着他发愣的时候,身后壮汉们此时杀了进来,她听见那些匆促的脚步声,知道自己已入绝境。

她咬咬唇跑上前,直接冲进了不远处男人的怀里。

顾柒月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他怀中,男人被她撞的向后错了半步,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小东西,此时扬着小脸,狐眸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瞧着他。

先生,救救我!

对此,身边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惹上这尊大佛离死不远。

而男人却破天荒的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眯了眯狭长邪肆的眸:不救,放手。

他冷漠的话让顾柒月一呆,没想到他会见死不救,可现在能救她的,似乎只有眼前这个一看就身份非凡的男人,不论如何,她都得让他帮忙。

顾柒月眸子一转,又添了几分氤氲水汽,而后她脚尖一踮,菱唇吻上了他有着细微胡茬的下巴。

男人的眸色深了几分,他盯着抱着他腰不放的小女人。

她的唇瓣还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像一只将自己送入狼口的兔子,诱惑而罪恶,让人不由得升起欺负玩弄她的欲望。

要命的是,顾柒月还用软糯勾人的声音,说着挑战理智的话,她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先生,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喉头一紧,被顾柒月勾起些遐想,他伸手揽住她的柳腰,入手纤细柔韧的触感让男人更是满意。

他眸子冷冽的睥视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几个壮汉,强大的气场正是他们进门后止步不前的原因,此时他薄唇微撇,气场更足:滚。

这字眼不重,却带了十足杀气,壮汉们都能感受到危险,他们犹豫了会,领头的嚷嚷起来:把顾柒月交出来,否则让你吃不了——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男人一脚踹飞。

肉体落地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在其他壮汉震惊的目光中,男人收回脚,精致的鳄鱼皮鞋踏在地上,哐当一声震颤心弦,他又瞥了一眼他们: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回,壮汉们不敢再多留,转身拉着倒地的同伴,屁滚尿流的跑了。

男人的表现让顾柒月惊讶之余,生出几分崇拜,此时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人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

他炽热的呼吸洒在唇瓣上,精壮身子压迫感十足的将她笼罩,俊美的面容完美的像是吸引无数姑娘的神祗阿波罗,顾柒月心跳加速,嗓子有些干。

她舔了舔唇,这个动作让她顺便也湿润了对方的薄唇,两人的心都是一跳。

顾柒月眯起眼,上翘的眼尾透出几分狡猾,刚才装可怜不过权宜之计,她的性格向来是主动出击。

她狡黠的笑着,手指勾住他窄腰上系着的皮带轻扯,边声线轻缓的呢喃:先生,今夜你是我的。

男人眸色深沉如夜,又像是压抑至极的暗火,他低笑一声,在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伸手将顾柒月打横抱起。

顾柒月也没预料到他这突然的动作,轻呼一声,细白的胳膊下意识的攀上他脖颈,像是菟丝花攀附着枝干,几分依恋。

男人呼吸更重,他没管身后人,径直将顾柒月抱出了浩然商贸。

转眼间,顾柒月便被男人放在了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在来酒店的途中,他们一直保持沉默,让彼此间的气氛酿的如醇酒般醉人。

男人站在床边,解开领口的领带,他面无表情的动作,眼神却一直极富侵略性的扫视着顾柒月的身子,她毫不怀疑他是要动真格的了,可她还没做好准备,将初次献给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顾柒月微垂眸子,掩住闪过的狡黠,而后她起身,伸手阻止了男人解开衣服的动作。

男人眯起眸子,不解的看向她,顾柒月扬起一抹诱惑的笑,柔荑轻推男人,将他轻轻按在身后的柔软沙发上。

她长腿一跨,撑坐在男人身上,狐眸居高临下,笑盈盈的看着男人:先生,今天你是我的人,要做什么,我说了算。

说着,顾柒月纤指解开他的西装,衬衣,露出他精壮上身,八块腹肌齐齐整整的排列,让顾柒月羞红了脸,她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入手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更是羞涩。

先生,你身材真好。

男人被她摸过的地方紧绷,他双眸含火的盯着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

此时,顾柒月拿过他刚褪下来的领带,笑嘻嘻的看向他:我们玩点刺激的,先生。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的动作,顾柒月知道他是默许了,便大胆的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而后她轻笑着起身:先生,我突然想起来我来月事了,所以,下次你能找到我,我们再继续吧。

男人弧度锋锐的眉毛一皱,伸手拿下领带时,眼前已然没了顾柒月的踪影。

他看着半开的门,薄唇勾出一抹危险的笑,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安槐,查一个叫顾柒月的女人。

那头安槐话语几分八卦:邵总,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吧,保证完成任务,让您抱得美人归。
站在二环的小别墅门口,半掩的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比起平常有些变味。

远之,啊……

娇媚婉转,是情动时的呻吟,而这声音,绝对是表姐顾笙笙的。

你真棒,让吴哥哥好舒服。

第二道男声,顾柒月也很熟悉,是她相识三年的未婚夫吴远之。

面前这道门后在发生什么事,已经昭然若揭。

顾柒月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将理智摧毁的愤怒,她的未婚夫和表姐搞在一起,而她竟然到了现在才知道。

她气的手都在颤抖,门内交谈声不断。

我妈公司的官司……

你放心,我在劝她别接,她会听我的。

顾柒月再也忍不了,一脚踹开了门:吴远之,谁会听你的?!

客厅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闻言猛地看了过来。

顾笙笙娇俏的脸蛋还晕着情欲,湿润的嗓音让顾柒月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不愿意给远之的,我可以给,顾柒月,反正你也不喜欢他,就让给我呗。

顾柒月恶心的快要吐了,从小,顾笙笙就喜欢这么说。

柒月,那个玩具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

柒月,这是我喜欢吃的,你让给我……

身外之物,不过分的顾柒月都懒得和她争,而现在,顾笙笙连他她未婚夫都要抢,一想到他们曾经在自己家无数次这样缠绵,顾柒月就恨不得现在便把所有的家具都换掉。

她剪瞳寒凉,冷冰冰的看向顾笙笙。

你放心,顾红的官司我是接定了,你等着破产吧!

而后,她伸手指了指门外:你们可以滚了。

顾笙笙无措的看了吴远之一眼。

吴远之径自穿好衣服,走到顾柒月身前,眼中泛着野心:事务所这些年一直是我在处理,股份早该给我!你放心,我们会结婚的,不然那些股份怎么能变成我的呢?

他的话让顾柒月觉得荒诞,在她和吴远之初识时,两人合伙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按照投资多寡,股份多数是顾柒月的。

这么些年,吴远之竟都是为了股份才和她在一起的。

愤怒胜过了悲伤,顾柒月唇角抿起,板着腰目光冷冽,冷静拿出了在法庭上掌控大局的气势。

想和我结婚,你配吗?!

从今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把钥匙留下,然后滚!

她下巴微昂,瓜子脸上一双狐眸泛着寒光,菱唇水润诱人,却弯着生人莫近的弧度,娇媚而傲慢的她,让人很有征服欲。

吴远之最初便是被她这幅模样吸引,现在亦是如此。

粗粝指腹捏上她小巧的下巴,咧唇笑了,眸中闪着邪恶的光:我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让我碰一下。年纪轻轻做到大律师,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装什么贞洁烈妇!

说着,内心烧起一股火。

顾柒月侧头躲开他的手,她怒极反笑,凉岑岑的笑让人不寒而栗:你大可以试试,现在你该离开了,别逼我叫人来赶。想必,和表妹偷情的新闻,明天会很好看!

在顾柒月的威胁下,两人总算离开。

顾柒月打电话给助理:邓州,工地事故那个案子,我们接了,免费。

邓州几分惊讶:可工地上的人起诉的是你姑姑,你之前不是还在犹豫吗,怎么突然就做决定了?

闻言,吴远之和顾笙笙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在她脑海一闪而过,顾柒月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画面赶走:去办就是,顾红要是找到事务所说这件事,让她直接来找我。

顾柒月眯了眯狐眸:还有,我要开除吴远之,你给我编个理由出来。

邓州更震惊了,他小小心翼翼的:顾姐,你和吴哥闹矛盾了?

他劈腿了。顾柒月没有隐瞒,声线狠厉:我要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挂断电话后不久,顾柒月有点坐不住。

待在家里,她便忍不住去想他俩的事,干脆起身出门,准备去溜达一圈转移下注意。

刚一出门,耳畔便是一阵引擎咆哮,伴着猎猎风声,顾柒月如檀长发被吹起几缕,她伸手撩下头发,眸子看向带起风疾驰而过的机车。

他们似乎在比赛,几辆机车互不相让,顾柒月只瞧了一眼准备离开时,最前边一辆墨黑的机车头一摆向她驶来。

车头咆哮着停在顾柒月面前,车上的人长腿撑地,在顾柒月疑惑的目光中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峻面容来。

瞧见他的瞬间,顾柒月便僵住了,这赫然是昨晚,她耍了一番的那个男人。

他狭眸紧盯着她,似乎一切在他眼前都无所遁形,顾柒月心里有点慌,唇角扯起一抹僵硬尴尬的笑:那个,好巧啊……
男人薄唇勾了勾:邵景和。

顾柒月一愣,刚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名字时,邵静和伸手一捞把她带上了后座,将头盔甩给她。

此时身旁响起一片起哄声。

她转眸看去,发现刚才在比赛的所有机车,都随着邵景和的举动停下。他们摘下头盔,正一脸揶揄的看着她和邵景和。

顾柒月认得其中一人。

他样貌邪俊,笑意玩味,是南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叶昭。同时,也是南城首富叶家的少主。

之前便觉得邵景和身份非凡,现在看来,他能和叶昭为友,身份应该比她想的要高。

叶昭察觉到她视线,笑意轻佻,伸手拍了拍邵景和的肩:景和,你的新欢?

顾柒月咳嗽两声,开口想撇清关系:不,我——

多管闲事。

邵景和低沉雍容的声音打断。

顾柒月羽翼一般的睫毛眨了眨,带出几分娇俏: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怡然自得,像从未戏弄于他。邵景和墨黑的眼瞳微微一闪。

头盔带上。淡淡声音的让人臣服。

顾柒月向来不喜被人支配,不过因为那晚的事,她面对邵景和时有些心虚,吐吐舌头照做了。

她刚带好头盔,身下机车便咆哮一声,而后飞掠上路。

啊!

顾柒月不由得紧紧抱住邵景和的窄腰。

目光专注冷静的看着前方,藏在头盔后的薄唇却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顾柒月胆子不小,初上车时还有些不适应,过了会,她便从与烈风极速碰撞中找到了乐趣,她慢慢张开双臂感受着自由和速度,她口中欢呼着,前所未有的畅快。

邵景和自然察觉到她的举动,踩下油门准备提速。

此时,变故瞬生。

耳畔传来一声闷响,一阵巨大的冲力将机车从后掀翻。路上擦出一阵阵火花,车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和两人一起冲入了海里。

落水时,邵景和侧身将顾柒月护在怀里,挡住身侧砸下来的机车。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地面上一片喧闹,而沉入海中的两人则陷入无声的静谧。

此时邵静和紧紧抱着顾柒月,脑袋垂在她肩膀上,没了动静。顾柒月深吸一口气,将头盔摘下来焦急的去看他。

邵景和狭眸眯缝,面色苍白,而他身后的海水晕红,大片的鲜血如死神摇曳的镰刀。

顾柒月慌极了,下意识的开口要询问他的状况,可这是在海里,刚一张口,便是一大股水蔓进嗓间。

邵景和伸手拿下头盔,按住她脑后薄唇慢慢地附上她的柔软。

目光对视,邵静和喉咙微微滑动,手臂收紧,加深了这个不经意的吻。

顾柒月僵住,不再挣扎,若是放在岸上,她定要推开邵景和,可此时情况不同。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眼前渐渐一片昏黑,最终双眸闭合,晕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顾柒月先是嗅到一缕好闻的香气,

正要睁眼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安槐发邮件说这次事故是金家所为,为了景和你的那批货。

闻言,邵景和挑起弧度锋锐的眉,他修长手指松了松领口,下巴微昂,神色凌冽,宛若睥睨天下的君王:看来,是时候收网了。

顾柒月一个激灵,听出他们聊的事情涉及机密,放松假装昏迷。

她可不想再听下去,身家性命重要。

可谁知,耳畔便响起一道低沉的男音,连带着胸腔震动的共鸣:醒了?

顾柒月心里一紧,面不改色的耸耸挺翘的鼻尖往散发出香味的源头蹭了蹭,假装刚睡醒。

不对!顾柒月瞬间瞪大了眼。

自己正跨坐在邵景和身上,脑袋则埋在他胸口,亲昵至极。

她立马弹起身子要从邵景和身上下来,可腰一抻便撞了头,她捂住头,狐眸惊疑转动,看清了他们正在一辆轿车里。

邵景和轻笑一声:你一惊一乍的样子,像是一只小狐狸。

顾柒月低哼,鼻尖一耸又闻到一股药味,想起那片被染红的海水,她神色关切:你的伤怎么样?

无碍。邵景和语气淡然。

这时,叶昭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咳咳,这口狗粮容我拒绝。说完,还又朝顾柒月比了个wink,电力十足。

邵景和凉凉的看了叶昭一眼,吓得他无奈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样儿。

顾柒月没忍住笑了。

伸手做举手状,乖觉道:这些事你们之后私下谈就好,现在能不能送我回去?

邵景和狭眸转向顾柒月,笑容意味深长:当然。

不久后,银灰的凯迪拉克停在小别墅外,顾柒月打开车门,长腿一迈钻出车,刚要和邵景和告辞时,却见他也从车上下来。

顾柒月狐眸一闪,先生,您是有事?

邵景和气定神闲,瞥了一眼绷带:我也累了,伤口还在痛,不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尽管不情愿,顾柒月也没法儿反驳。

开门引狼入室!

进了屋子,邵景和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他长腿交叠,手臂抵着下巴,慵懒惬意的根本不像在别人家:这几天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

他态度嚣张,顾柒月眸子一抬,眼尾弧度轻嘲:先生,要养伤就去医院,我这儿不是住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