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禁欲刑警队长 老公的东西好大太硬怎么办

快试试吧。湘姨揉了揉席娇娇的满头青丝,眼里满是宠爱。

席娇娇接过衣服,但是并没有试试的打算,不是衣服不好看,而是这件衣服早已被人动了手脚,她又怎么会去穿。

上一世她参加顾家酒会,却在顾家酒会上莫名浑身发痒,先是在各界大佬面前丢人现眼,后又在和其他的家族子弟玩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时失足落水。

光是这两件事情,席娇娇就成了整个宴会的笑料,连带着席彦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席娇娇仔细回想过,她参加顾家酒会之前,并没有触碰过什么东西或者吃过什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身上穿的衣服有问题。

湘姨,衣服晚点我会试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席娇娇轻柔的说完,便先让湘姨回去休息了,湘姨到也没有怀疑什么,点头应下,然后就离开了席娇娇的房间。

湘姨走后,席娇娇关上门,径直走到了那件白色的晚礼服前,伸手摸了摸。

但是席娇娇的手摸在那件礼服的表面上,双手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难道是她猜错了,上一世她身上起红疹,又痛又痒,并不是衣服的问题?

不,一定是衣服有问题!

席娇娇心道。

席娇娇坐下来,认真的想了想,过了片刻,席娇娇再次拿起那件礼服,将手伸进了礼服内部。

湘姨刚刚也拿过这件礼服,但是湘姨并没有又痛又痒的表现,那么证明,被做手脚的,不是衣服的表面,而是内部。

席娇娇把手伸进衣服里之后,顺着衣服的纹路往下摸去,忽然的,席娇娇在衣服腰部的缝合处,摸到了一些颗粒状的东西。

用力的抹了两把,席娇娇从礼服内部摸出了一些白色的颗粒状物体。

过了一会,席娇娇的手开始微微红肿,并且又痛又痒,手背上的那一块还起了红疹,和上一世她身上的症状一模一样。

找到了!

席凝香……

席娇娇眉头轻皱,按耐不住痒意,轻轻的挠着手背,心里已经猜到了对她衣服动手脚的人是谁了。

如此希望她出丑的,除了她那个好姐姐,还能有谁?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席凝香送她如此一份厚礼,她不给点回礼怎么行?

席娇娇忍着痛痒之意,走到洗手间内,拧开水龙头,冷水潺潺流出,冲刷在席娇娇的手背上,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翌日,晨。

晨光熹微,竹影婆娑,翠鸟啼鸣,好不一副宁静致远的景象。

席彦军每日起早都有一个习惯,喜欢在自家的后院中独酌一壶雨前龙井,之后再去用早餐。

席娇娇一大早起来,便远远的看见了席彦军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爷爷,您一个人坐在这,想些什么呢?席娇娇穿好衣衫,走进院子里,见席彦军入了神,便轻轻的唤了一声。

没事,爷爷就是在想,我们娇娇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但爷爷却是一天比一天老咯,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我们娇娇结婚生子的那一天。席彦军回过神来,好半天才乐呵呵的笑道。

爷爷就知道打趣我,您一定会看到的。席娇娇抿了抿嘴,俏生生的回答。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席娇娇心里确实有些担忧,她的重生,引来了太多的变故,就像顾离提前回国一样,席娇娇不知道席彦军是否也会……

席娇娇没敢继续想下去,只是搀扶着席彦军起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早饭过后,席娇娇便去了S市最为繁华的一处黄金地带。

她想要开一家珠宝店,那么店面便是一个首先需要考虑的问题,席娇娇想要把店做大,那么这店面所在的地方,自然不能太过偏僻。

只是这繁华地段的商铺,租金可不便宜。

席娇娇一连问了好几家想要盘出去的店面,但那个价格,高的让人望而却步,更本不是席娇娇现在所能承受的。

她从小到大存下来的钱,虽然金额不少,但经不起长期消耗。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她的珠宝店看上去既引人注目,又不失奢华呢?

定制!

席娇娇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珠宝玉石必定不是下层社会的人可以买得起的,那么珠宝行业的大部分客户都会集中在中上层社会。

大人物最怕的是什么?

当然是隐私被泄露啊!

如果她能提供一个相对而言低调奢华的幽静场所,按照客人的喜好雕琢珠宝首饰,然后出售,这无疑是一个很棒的主意。

如果真的喜欢,那么谁又会在乎距离?

只她的珠宝能够打出名气,那么财源滚滚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席娇娇打定了主意,之后便直奔席家附近的一条古玩街,在其中看到了不少合她心意的店面。

古玩街的角落里,一家寥寥无几人的店面,吸引了席娇娇的注意。

这家店是一间茶楼,上下两层,古色古香的样子,但从进进出出的零星客人来看,这间茶楼,已经面临倒闭。

这位小姐,我看您在门口看了很久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忽然,一个声音闯进了席娇娇的耳朵里,席娇娇扭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中年男子站在店门口,正弯着腰,对席娇娇说道。

席娇娇闻言,迟疑片刻,便抬脚走进了茶楼里,她已经看了一个上午的店面了,暂时歇歇脚也未尝不可。

您要喝点什么?那个喊住席娇娇的中年男人,轻声询问道。

嗯,来壶雨前龙井吧。席娇娇想起席彦军喝的茶,略微沉吟片刻,微笑道。

好嘞,一壶雨前龙井,马上来!那个中年男人点头,吆喝一声,便转身下楼去了。

席娇娇坐在二楼靠窗户的一个角落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盆黄花,几盏青花瓷茶盏,看着倒也清丽脱俗。

关于珠宝店,席娇娇的脑海中有太多的想法,一时间,席娇娇也打不定主意,只得感叹一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尊泥菩萨,我要了。

席娇娇安安静静品茶的功夫,一声熟悉的冷漠声音,从茶楼对面的一家古玩店内传来。

席娇娇眯着眼睛望去,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驻足在那家古玩店前。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深色的西装裤里,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

顾离!

席娇娇马上辨认出了那个干练背影的主人,正是在黑市上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顾家大少爷,顾离。

对于顾离这个人,席娇娇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前世关于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当然,大多都只是一些传闻罢了。

这位少爷,我们李家的古玩店有些特殊,这尊泥菩萨不能直接购买,就像外面的那些石头一样,你得靠猜,猜对了,你才能带走这尊泥菩萨。顾离的话音刚落,古玩店里的一名穿着黑色布衣的老者,就笑呵呵的回答道。

远远的听到那名老者的话,席娇娇顿时也来了兴趣,没想到自家门前不远的这条古玩街上,竟然会有这么多有意思的地方。

但席娇娇并不急着下楼去看,而是坐在位置上,想看看顾离如何举动。

是玉。顾离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尊泥菩萨,口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没错,是玉,那么还有没有人能够猜的更为准确一些?那黑衣老者也不反驳,仍旧是笑呵呵的点着头。

……

老板,结账。

见着那家古玩店内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席娇娇弯了弯嘴角,心知时机已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是该轮到她出手的时候了,便结了账,径直下楼,朝着茶楼对面的那家古玩店去了。

虽然不知道顾离想要那尊泥菩萨做什么,但是一件会让顾离这样一个冷漠的人留意的东西,就是她席娇娇需要争一争的东西。

当然,席娇娇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要的不是那尊泥菩萨,而是顾离的人情。

上一世席彦军离世之后,留下遗嘱,席家的所有财产,全归席娇娇所有,但是席娇娇继承财产的前提,是要与顾家的人结婚。

那时她嫁给了顾新宇,但是这一世,一切卷土重来,她早已看清楚顾新宇是个人面兽心之人,便绝不会再嫁给顾新宇。

所以席娇娇将目光打到了这顾家大少爷,顾离身上。

只是顾离这个人,生性冷淡,要是她眼巴巴的上门去和顾离说,为了得到我家的财产,我要嫁给你,这样的话,恐怕不止是顾离,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不能接受。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是一块翡翠。

人群中,有人出声道。

猜物和赌石类似,只不过赌石只需要判断石料内是否会出绿便可,这猜物则是需要判定其价值。

要是普通人,就算给他一百次机会,都未必能猜的对,不过这种事情对于席娇娇而言,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席娇娇一眼就看穿了,那尊泥菩萨里,是一块极品白色岫玉。

岫玉的透明度高于和田玉,岫玉的透明度多在半透明至透明之间,亮于和田玉。

和田玉品种以白玉为贵,而岫玉则以绿色为佳。

离少,好巧。席娇娇俏生生的唤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顾离的肩头。

顾离的颀长的身躯,似乎是微微僵硬了一下,而节骨分明的手指,早已弯曲握成拳。

席小姐,麻烦你下一次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举动了。顾离的目光冰冷,在看清来人是席娇娇之后,紧绷的身躯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的经历,使他无法放下对他人的警戒,其实连顾离自己都有些惊诧于他那一瞬间的迟疑,但他将那一切都归咎于长期的懈怠,使他的反应慢了片刻,不然席娇娇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了。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嘛,呵呵……其实我就是想打声招呼。席娇娇干笑两声,神色讪讪,她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似乎是触碰到了顾离某方面的**。

席小姐怎么会在这?顾离挑眉,轻言问道。

其实你什么都明白了吧!

席娇娇在心底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的吐槽了一声。

我刚刚在对面的茶楼喝茶,这不是巧遇离少,见离少在猜物,手痒想来跟离少玩两手……席娇娇眨了眨如湖水一般澄澈的眼眸,微笑道。

哦?那席小姐想怎么玩?顾离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鬼灵精的席娇娇,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目光。

就猜物吧,就猜离少看上的这尊泥菩萨里是什么!当然了,还是要有些彩头的,离少觉得怎么样?席娇娇作势想了想,伸出芊芊玉指,一指面前的那尊泥菩萨。

那么席小姐想要什么东西作为彩头呢?顾离闻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一句话就抓住了席娇娇心里的小九九。

我想要离少答应我一件事,当然了,在离少能够做到的范围里,并且不触犯道德底线,反之同理。席娇娇明白,说假话恐怕会被顾离一眼看穿,索性坦白一点,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明白。

如你所愿。过了半响,顾离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些。

那就离少先请。席娇娇嘴角的笑容尤为灿烂,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手指在手,天下我有。

田白玉。顾离沉吟片刻,冷声说道。

闻言,席娇娇咧了咧嘴,我猜是白色岫玉,而且是极品白色岫玉!

不是吧,小姑娘,谁会用岫玉去雕菩萨啊?

就是啊,菩萨多数都是和田玉和翡翠雕刻,怎么可能是岫玉……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我之前就看到过一尊岫玉雕刻的玉菩萨,说不定还真是店主出其不意,是尊岫玉菩萨呢。

……

听着周围的群众议论,席娇娇没有说话,白色岫玉中常常可见水纹的现象,这一点与和田白玉有着明显的区别,所以席娇娇认定,那尊泥菩萨里的,就是白色岫玉!

顾离看着面前自信满满的小女人,微微勾了勾唇角,忽然来了些兴趣。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在席娇娇脸上看到一点的怯场,倒是和传闻中的那个席家大小姐有些不一样呢。

呵呵,这尊泥菩萨是老头子祖上留下来的,若非因为自身原因,怎么也不会出售,这泥菩萨雕的是无垢文殊菩萨,不过这年代太久远了,老头子记不住是什么玉咯,还要洗干净了才能看看。那古玩店的黑衣老者听着席娇娇和顾离的对话,乐呵呵的笑了笑。

说着,那黑衣老者就要去拿那尊泥菩萨,但却被顾离抢先一步,将那尊泥菩萨拿在了手中。

顾离握着那尊泥菩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尊泥菩萨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擦了两下,眸光微沉,冷声说道:是席小姐赢了。

那离少这是愿赌服输咯?席娇娇挑眉,嘴角掩着笑意。

看着席娇娇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顾离哑然,微微颔首点头,算作答应。

既然离少认了,那这个人情我就记下了,改日若是有苦难之处,自当登门拜访。席娇娇俏脸之上的笑意渐深,望着顾离手中的那尊泥菩萨,继续道:离少喜欢这尊无垢菩萨,那我自然不可能夺人所爱,借花献佛,转赠与离少了。

说罢,席娇娇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

她来这古玩街走一遭的最大收获,莫过于此。

片刻之后,熙熙攘攘的古玩店前,看热闹的人潮渐渐散去,顾离这才漠漠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尊玉菩萨。

细看他手中的这尊泥菩萨雕刻精美,堪称巧夺天工,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被他指腹摩擦过的地方,裸露出一小块油脂一般光滑的白色玉石。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此,必然会惊诧于顾离手中那一尊雕工精美的泥菩萨内包裹着的,竟然是一尊极品田白玉菩萨……

就在此时,一辆白色的豪车缓缓驾驶到了古玩店前,从车上下来两个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走到顾离身前,微微躬身,毕恭毕敬的齐声道:大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爷已经等了您多时。

知道了。顾离漠然的点了点头,跨步走进那两白色的豪车中。

随后那两个黑衣男人也钻进了车里,豪车油门启动,扬长而去。

……

顾家大少爷顾离回归顾家的事情,从数天前开始,S市便已经人尽皆知,不过除了这顾家大少回归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顾家举办的酒会。

这可谓是整个S市规格最高的酒会之一,无数大佬齐聚一堂,实属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自然是热闹非凡。

席家大厅。

爷爷怎么还没出来,顾家的酒会快要开始了。席凝香一脸着急的站在席家大厅里,惶惶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此时的席凝香一身粉色抹胸晚礼服,身材婀娜,精致的妆容将她称的娇艳动人,只是她脸上出现的那一丝愠怒,破坏了她的美感。

急什么?不过若是姐姐你急着去顾家丢人现眼,那不如姐姐你先走吧,爷爷那边我会跟他说一声的!坐在沙发上的席娇娇微微螓首,淡笑道。

席娇娇穿着席彦军给她准备的那一身白色晚礼服,宛如天上的一株雪莲,宁静致远,气质卓然。

席凝香眼中闪烁着毫不避讳的嫉妒,她直勾勾的看着席娇娇,宛如一条毒蛇,不过旋即,席凝香便抿嘴一笑,开口说道:妹妹说笑了,我怎么会去顾家丢人呢,要是丢了,那也是丢了席家的脸面,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一步,若是爷爷出来了,麻烦妹妹告知一声。

席凝香只当席娇娇在愤恨她夺了她的未婚夫,蓄意和她席凝香过不去罢了,不过提起席娇娇的未婚夫顾新宇,席凝香心中就忍不住生起一股得意。

席娇娇终究是抢不过她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家产!

席凝香走了,席娇娇也不屑和席凝香挣些什么,她不要的东西,也只有席凝香当成宝了。

就在此时,湘姨匆匆赶来,神色有异,急忙开口说道,小姐,老爷他旧疾忽然犯了,恐怕这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不如你先去顾家吧。

姐姐已经去了,我去看看爷爷……闻言,席娇娇的小脸一下子就变的有些苍白起来,话还没说完,拎起裙摆便朝着席彦军的房间跑去,任凭湘姨在后面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头。

席彦军早年走南闯北,为席家奔波劳碌,捞下了不少毛病,一到阴雨天便时不时会发作,恰好前些天下过一场雨,是她忙着开珠宝店的事情,疏忽了。

砰——

席娇娇径直推门而入,入目便看到席彦军坐在床边,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口中不住的咳嗽着。

听到动静,席彦军咳嗽了两声,抬头一见来人是席娇娇,便像席娇娇招了招手,问,咳咳……娇娇啊,你怎么来了,这会不去顾家酒会,该迟到咯。

爷爷,您说什么话呢?顾家酒会哪有家人重要,您病了我能不来看看吗?席娇娇嗔了一声,连忙走到桌旁,给席彦军倒了杯茶,轻拍着席彦军的背,给他顺气。

爷爷没事,**病了,缓一缓就好,顾家的酒会快要开始了吧,你先去吧,爷爷一会就到。席彦军缓了口气,开口说道。

席娇娇固执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我要跟爷爷一块去。

你啊,就是这么一副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席彦军无奈的笑笑,但那张苍老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欣慰,轻轻的拍了拍席娇娇的小手,沉声开口道:好,那我们一会就去顾家的酒会。

席娇娇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反倒是席彦军看了看席娇娇的身后,开口问道:凝香呢?

姐姐已经先一步去了顾家酒会,爷爷您不用担心。席娇娇红唇轻抿,答道。

……闻言,席彦军便沉默了下去,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将外套披在身上,看样子是准备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