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真棒大声点叫出来 不再是朋友的夜晚第三集

姜总,钱的确少了些,我虽然不是处子,但曾经也是N市的名媛,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安心瑜顺着话说,毕竟她在姜晟夜眼里不过就是那种没有节操下限的女人。

姜晟夜额头青筋凸出,似笑非笑,所以你约我来花庭是为了讨要你的服务费?

安心瑜觉得屈辱,面上却一副以此为荣的娇笑,既是为了讨要服务费,也是为了做生意。

做生意?姜晟夜咬牙切齿,伸手紧紧攥着安心瑜的手腕。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廉耻的女人!姜晟夜声音低沉沙哑。

想他姜晟夜,什么时候让自己女人缺过钱,安心瑜曾经什么都不缺,有他的宠爱,他本以为这样甜蜜一辈子,即使她未能为他诞下一儿半女,他也宠着她一辈子。

谁知道这个女人才结婚一年就恬不知耻的出轨,这也算了,还被那男人蛊惑着偷窃了商业机密。

无人知道当时他内心的煎熬,恨不得杀了她,不是因为商业机密让他在竞争中失利,而是因为感情上的背叛,背叛宛如一把刀,生生的在他心口戳了一个窟窿,鲜血淋漓。

他借口出差,实际上每夜都守候在她床边,看着她憔悴却娇美的容颜自舔伤口。

在姜总心里,我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恬不知耻,卑微下贱,安心瑜心中阵痛,若失去安安她才是真正的罪不可恕,一点颜面和区区一具早就死了的身体算什么,不过,谁让姜总就喜欢我这种呢,她凑近姜晟夜,手指摩挲他有点胡渣的下巴,吹气如兰,姜总,开个价呗。

姜晟夜心中震怒。

他攥紧她的手腕,把她带进了酒店预定好的房间里,捏着她下巴,咬牙,如果我不要你,你就会出去卖是吗?告诉我,你都陪哪些男人上了床!

说着,姜晟夜就把安心瑜摔到了一边。

安心瑜跌坐在地毯上,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峭抬头,这些都是历史了,姜总何必挂心,如果姜总出价合适,我安心瑜也可以当姜总情人啊,要多久就多久,怎么样?

她支撑着起身,眼前仿佛出现安安的小脸,帅气可人,懂事贴心。

安心瑜的眼泪在心底滑落。

神秘人要她守在姜晟夜身边,哪怕是当情人。

时间还长,取得信任需要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可当情人这件事只需要敢于牺牲就好了。

为了安安,她什么都不怕。

姜晟夜看着那清瘦妩媚的小脸,她一身廉价的裙子有些不合身,显得她身体愈发的瘦弱,只是胸前的丰盈却傲然挺立,看起来就像是……生了孩子后更添风韵一般……

姜晟夜将安心瑜从地上提了起来,扣住她肩膀,鹰一样看透人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安心瑜,告诉我,这七年来你是不是给谁生过孩子!

安心瑜心里阵阵的恐慌,她面色不改,蹙眉看着姜晟夜,姜总说笑了,像我这种穷苦的风尘女,怎么可能生孩子,生下来也养不起啊。
当时安安虽然是早产,但胎位正,宝宝又小,是顺产生出来的,肚子上没有剖腹产疤痕,姜晟夜也看不出端倪来。

再说,安心瑜当时为了躲姜晟夜,求了同事帮她伪造了身份在医院生产的,没有留下信息。

姜晟夜心里陡然一松,嘴巴却不饶人的冷讽,没想到生意做得挺红火,保护措施还够严密,我倒是小瞧你了。

安心瑜眼泪几乎流下来,坐在床边,看向英俊不凡却冷漠如冰的男人,心想姜晟夜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难道是昨晚办事的时候他察觉到什么。

安心瑜立刻就有了对策,既然你心疑我生了孩子,那就编造一个呗。

有些事防不胜防,百密一疏,和姜总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因为不孕被人诟病,但后面我还是怀上了一个孩子,虽然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不过可惜的是,孩子流产了,因为我过于辛苦工作。

安心瑜编谎言编得认真,没注意到姜晟夜本来好转的脸色已经全部青了。

看来你恬不知耻已经到了一定地步了,是天生就如此,还是真的缺钱?

安心瑜拢了拢头发,姜总没过过穷日子,不知道钱的重要性,我当然是缺钱了。没钱的时候几乎吃不起一顿饭,再加上以前养成的骄奢的坏习惯,买菜不知道讲价,买衣服被人坑,真的是上过太多的当了。

当时的确遇到揭不开锅的时候,给安安买了奶粉和补先天营养不良的营养品后,安心瑜一度穷得一天没吃饭,好在有善良的邻居,那一对做卖卤菜生意的夫妻接济了她很多次。

姜晟夜冷眼瞧着面前这女人,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七年前他宠爱的女人,居然因为缺钱走上了不归路!

他找了她七年,往她银行账户上转了上千万的款,最后发现三年后因为户主三年不用这些卡,款全部被退了回来。

他才知道,她早就没使用和他有一丁点联系的东西了,包括信用卡和储蓄卡。

最开始担心她没钱用,后来冷瑶说,安心瑜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些奢侈品,他立刻让管家整理当年清单,的确发现上千万的珠宝首饰少了许多,他的心突然放松下来,起码她不会落魄到无钱可用。

可没想到,事实如此残酷。

当年为什么不找我?他七年来甚至没了孝心,觉得即使母亲因此而成了植物人,他也希望她回来填补他空了的心。

可再见到她,他还是忍不住痛恨她的残忍。

安心瑜眼眸微凉,没有回答。

她站直身体,伸手解纽扣,姜总还没有出价呢,不知道现在的我两个月能值得多少价钱!

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纽扣解开,露出她白玉一样的半边雪白肩膀。

正待解第三颗的时候,姜晟夜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指,触手冰凉,姜晟夜的心更冷,值不了多少价钱,因为我嫌你脏!

他紧紧捂着她的手,心中震荡,从你嘴里说出来到底有几句真话。当年你带走了那么多珠宝首饰,即使是低价折买,也可保生活无忧!安心瑜,事到如今,你还在骗人
安心瑜有点懵,什么珠宝首饰,她走的时候心灰意冷,从没想到带走半点钱财。

她忽的捂嘴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姜总说我偷了珠宝首饰走,那就算我安心瑜偷了呗,只要姜总愿意出个合适的价格就行。

姜晟夜眼底悲痛,面上冷峭,我姜晟夜做投资都是量体裁衣,有利益的才投资,你若是要我出价,就得先证明自己。

安心瑜心很疼,知道姜晟夜心里只有冷瑶,和冷瑶一起设计害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念着情分给她一条生路。

她瞥他一眼,如何证明?

这一晚,预定的高级酒店没有派上用场。

安心瑜坐在迈巴赫后座上,身边的姜晟夜眼眸冷凝成冰,冷漠的让人胆寒。

助理路明头都不敢回,笔挺挺的看向前方。

谁都没想到昨夜和姜总春、宵一度的那个女人就是姜总的前妻,曾经惊艳N市的豪门名媛安心瑜。

不过,路明清楚,这十年来,姜晟夜花了两年让安心瑜动心嫁给他,一年幸福婚姻生活。三年的生活多幸福甜蜜,三年后就多噩梦缠身。三年后的背叛过后,七年里姜晟夜痛苦不堪。

普通夫妻有三年之痒路明没意见,可是若说如此宠妻的姜总有三年之痒,路明绝对不信!

也只有安心瑜这个女人才会让不动神色,冷漠晦涩的姜晟夜变了脸色,失了心,做事没了准则。

如果可以的话,路明很想单独找安心瑜谈谈,为什么背叛一个如此爱她的男人。

当然,路明此刻不敢提,谁都没胆子再提当年的事情,就连N市媒体都战战兢兢,不敢涉及。

从豪华酒店到了普通的小公寓。

安心瑜知道自己暂时没必要牺牲身体了,心里陡然放松下来,下了车,带着姜晟夜进了公寓。

在知道姜晟夜的条件之前,安心瑜只能顺着他。

姜晟夜看着这个比起以前别墅一落千丈的小公寓,里面的陈设简单温馨,没有烟,没有酒,正待仔细查看,面前女人脸色大变,将他猝不及防的推了出去,还锁上了门。

姜晟夜顿时脸色僵硬,隐怒不止。

安心瑜拍了拍胸口,该死,她忘了安安的东西还没有收罗起来。

一番忙乱之后,安心瑜开了门。

姜晟夜还站在门口,只是指尖多了一只烟,在楼梯灯坏了的过道上红光破碎明灭,他吸着烟,动作沧桑又优雅,只是被安心瑜一眼瞥见,下意识的就要掐灭烟。

动作一顿,他恢复了镇定。

身后路明眼看着一向不曾半丝慌乱,永远冷静的姜总如今这副模样,后背顿时一片冷汗,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重新进门的姜晟夜坐在沙发上,窄小的沙发容纳着一尊气势浑然的大神,很是不合眼。

唯有茶几上精致花瓶配着的新鲜红玫还稍微可配的上他的气质些,只是这红玫隐隐有些边缘泛枯。

安心瑜烧了水,准备烹茶,路明连忙接过去,下意识的习惯一嘴,夫人,我来……

话一出来,安心瑜和姜晟夜两个人都是一怔。

姜晟夜嘴角笑容薄凉,路明,你是瞎了还是被鬼上身了?面前是谁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