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关系大乱炖 沈清秋和洛冰河第一次肉原文

当然,以你的身份嫁给南川是绝对不合适的,可是我们厉家的子孙又岂能是私生子,所以你嫁给南川只是暂时的,只要你生完小孩,你就可以离开!翟老太太示意何文轩翻开文件,这是协议,你可以仔细看清楚。生下这个孩子我会给你三百万,等孩子过了哺乳期,你就要跟南川离婚而且你们一家永远都不能出现在青阳市。

白言兮看着那一个个的文字,不知是不是因为房间的白炽灯太亮,她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虽然文件打开放在她面前,她连碰都没有碰。只是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那份协议,半点反应也没有。

霍老太太看她没有反应,示意何文轩出去,把门关上。她脸上原来的笑容都不见了,手握着手杖直直的盯着她说:白言兮,这对你来说,是一次机会!

言兮这才抬起头看翟老太太,她不知道什么是机会,她只知道这对她而言是一次灾难。

好像有些事你并不知道,比如从你妈抱着还不到一个月的你进厉家工作开始!翟老太太意有所指,她知道白言兮很聪明,一听就明白。

言兮眼神这才慢慢有了焦距,不仅仅是震惊,还有强烈的惊慌!老太太知道母亲和大先生之间的事了吗?如果知道,以她对这种事情的厌恶程度,她为什么一直隐忍不发呢?

翟老太太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说道:有些事情只要不暴露在阳光下,只要没有损害到厉家,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言兮还是不懂,她不懂眼前近位老太太。她记得大先生跟母亲怀疑过言楚是他的,既然大先生怀疑,难道老太太不怀疑吗?

但是,如果有些人有些事不顺我的心,我不介意毁了她,毁的彻彻底底!翟老太太一双利眼亲过狠厉,紧紧的扣住她,带着浓重的警告威胁。

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我真的就能离开?她终于开了口,就算母亲说的,翟云香太厉害,她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屈服。

协议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你可以仔细看清楚。我会给你三百万,你们一家子就算做到死也不会有的三百万。翟老太太脸色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什么样的人在她面前都只能听话。

言兮仍没有看协议,只是说道:我想继续去读书,参加高考。

翟老太太表情有那么几秒的迟缓,转而她又露出了笑容:白言兮,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讲条件的人!这是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神情吗?她从她脸上看到了坚忍,倔强还有不屈的勇气。

老夫人,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那天晚上我被一个人弄晕,然后就放在少爷的这里。那天晚上,你让我换上跟花可沁一样的女佣服,那个晚上不像是一个偶然的错误,反而更像有一只手在操纵。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我只知道我要活!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这些话说出来,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却仍坚持的说了出来。

你觉得这能改变什么?翟老太太必须承认,她小看了白言兮,这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很聪明,很有智慧,也很有胆量。

老夫人,难道你以为少爷是你控制在手里的玩偶吗?我能想明白的事情我想少爷也能想明白,老夫人,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小就生子结婚,我想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只渴望我离开厉家,在外面能生存下去。她用力的掐着手心,眼睛也直直的和翟老太太对视。要知道跟这个老太婆对视,真的不是一点点勇气就能做到的。

翟老太太胸口涌起了一股怒意,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来威胁她,敢跟她说这样的话!这个白言兮真真是小看了,只不过她还太嫩,想跟她谈条件,她资格不够。她眼睛微眯,嘴角的笑意更深:白言兮,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觉得南川会相信你吗?

对老夫人来说,我们一家人只怕连棋子都不算吧!我们的命很贱很不值钱,我要和少爷结婚,生下孩子后我们离开,只怕也不会清清白白吧!就是一只狗,被逼急了也会想反咬一口,既然已经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既然我的命这么贱,最后撞死一博,也没什么关系吧!怕只怕,少爷到时候再也不会相信你,你想控制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我这么一条贱命,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对老夫人你来说,应该不值得吧!

翟云香心头一震,这个小女孩眼眸里泛着泪光,可是泪水中的坚毅和不屈让她心慑。这样的女孩,以后羽翼丰满了,一定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她苍老的手握紧手杖:我可以让你继续读书甚至参加高考,但是如果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让你们知道有些折磨会比身在地狱还痛苦。

谢谢老夫人!白言兮手心尽是冷汗,她的眼神却不敢有任何闪躲,老夫人放心,这个孩子受到了这样的折磨都能活下来,我想以后没有什么可能难道倒他!

……

奶奶是不是找过了你?

她又听到了厉南川这么问她,她定定的看着站在床前的男孩,嫣然一笑:少爷,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你注定要娶我这个女佣之女,你口中的建人!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认为这是白言兮目的得逞示威的话。可是她看到了白言兮眼眸中泪,没有一丝的得意和开心,只要深不见底的绝望。

少爷,这里你还是不要来的好,老夫人不会开心。白言兮看他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她实在没力气再应付那么多。

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来看我的未婚妻,明正言顺。厉南川一时冲口而出,说到未婚妻他自己傻眼了,不知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

白言兮也愣了住了,厉南川居然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她有没有听错。她很清楚,就算她真的跟他结了婚,也不过是厉家的生子工具。

厉南川也觉得自己说了不适当的话,脸莫名奇妙的一热,扭头就走了。

确定了他们的婚事,隔日翟老太太就公布了。一夜之间,白言兮从厉家佣人的女人变成了厉家从小收养的童养媳,先是宣布订婚,马上又公布结婚的时间。当下一片哗然,但是厉家在公布婚事之后就不再做任何回应。

白言兮在婚事公布之后仍不被允许去上学,她身体好了就被接回了厉家。她出院那天是何文轩来接的她,父亲在前面开的车。在出院的时候何文轩就警告过她,现在她的父母只是厉家的佣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更不可能叫他们爸妈。

她没有回应,坐在后坐面无表情。回到厉家,她被重新安排了一间房,照顾她的还是厉嫂。

这间房跟她之前住的真是好太多倍,柔软宽大的床,精致的梳妆台,打开衣柜,里面竟还有一套套崭新的衣服。

喜欢吗?厉南希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这些衣服是我给你去挑的,全是按你的尺寸来的。

白言兮转头看她,她不觉得这些衣服是她的,只不过厉家需要一个体面的孙媳妇罢了!

我想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会喜欢这样的衣服,这些都是奶奶让我准备的。厉南希不等她回应便走了进来,恭喜你,算是熬出头了!

她一点也没听出这是恭喜,反而是大大的讽刺,厉南希不可能不知道内情。

你很坚强,你的宝宝也很坚强,居然能在我奶奶那样的手段下活下来,白言兮你很了不起!她走到了她身后,手搭在肩上,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大小姐,我想老夫人应该不会喜欢你到我房间来。白言兮表情仍没有多少变化,她不知道厉南希有什么目的,她一点也不想跟她打交道。

你房间?厉南希呵呵的笑,放开了她,你入戏真快!

白言兮脸莫名一红,定定的看她!

美梦还是可以做一做的,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厉南希缓缓的走了门口,不要爱上南川,那个结果绝对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谢谢你的提醒!爱上厉南川,她笑,这大概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

晚上厉嫂给她端进来她的晚饭,还有一碗黑呼呼的东西,她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安胎补药!厉嫂冷冷的回答,你的身体底子不好,医生吩咐要好好调理身体,这是医生开的中药,一天一副。

白言兮看着那碗黑呼呼的东西,她倒希望这是一碗堕胎药,喝下去一了百了。你放下吧,我一会儿就吃。

你还是喝了吧!老夫人吩咐了,一定要我亲眼看见你喝下去。厉嫂仍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算了,喝就喝,再大的苦她也受过,何况是这点药。她端下一口饮下,这药还不是普通的难喝,又苦又臭,呛的她五脏六腑都难受。她把干净的碗给厉嫂说:可以了吗?

厉嫂拿过碗,看她的眼眸明显多了抹厌恶,就是因为她,她多受了很多苦。一会儿我过来收拾碗筷。

言兮松了口气,让她对着这些吃食一点胃口也没有。特别是一碗鸡汤,看着油滋滋的,一股味道飘过来,她胃一阵的翻涌,冲到浴室吐的一干二净。她吐完,漱了漱口,一抬头便从镜子里看到厉嫂。

老夫人说为了避免你又吐,让我多熬几碗,我端过来了,你来喝吧!

如果我一直吐怎么办?她一想到那黑臭的东西就发怵。

那就一直喝,喝到你不吐为止。厉嫂说完,转过了身,那碗黑呼呼的东西就放在桌上。厉嫂的架势是,她不喝完,她就不会走。

我不想吃鸡汤,太油了,我看着想吐。她试着提出自己的要求。

老夫人说了,你没有挑食的资格,这是你必须要吃的。你要是再吐,我只好再端一碗过来。厉嫂认为她分明是难为自己,对眼前的女孩更加讨厌。

她走过去,忍着反胃的难受愣是把那碗药喝下,可是刚喝下去她实在扛不住,又冲到了厕所吐了。

厉嫂气的不行:白言兮,你最好不要跟我做对,否则有你难受的。

我根本喝不了这个,你再疯端过来我还是会吐掉。这么难受难道她愿意吗?她看着镜子的自己,脸苍白的一点血色。明明她已经那么虚弱的,为什么孩子还稳稳的在她肚子里呢!

你!厉嫂气的说不出话来,端着东西出去了。

一会儿翟老太太进来了,看她正歪在沙发上看书,她倒是好脾气的问:听厉嫂说你一直吐!

那个药太苦了,鸡汤太油,我一靠近就受不了。白言兮放下书本回答。

是你受不了还是你不想喝?翟老太太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在她眼里白言兮只要违逆她,就是要故意要跟她做对。你妈现在跪在后面的院子里,你再多吐一次我就让她多跪一个小时,要是你今天晚上一碗也没喝下的话,明天我让白言楚从学校退学。

白言兮睁着大大的眼睛,全身都在颤抖,可是她再也没有反驳一句。

厉嫂,这些菜凉了,再做一份,药也煎一碗过来,你看着她吃完。说完,翟老太太退出了房间。

厉嫂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这样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是含着泪将那药和饭菜吃完的,泪水一滴滴的掉下来,她也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即使身体难受的她连坐都坐不起,她硬是生生的将恶心的感觉忍了下来。

厉南川知道白言兮今天被接回了厉家,这些天他结婚的事炒的很热。圈内人都知道他和花可沁是一对,却没想到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叫白言兮的童养媳。现在居然还有童养媳,不是太奇怪了吗?难道豪门都喜欢这样,他有的朋友这么问他。他只是冷然处之,他一直避免去想这件事,漫天的新闻却让他避无可避。

他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王兰跪在院子里,厉嫂正走过来,本来脸上还很神气的,一看到他马上低下头老实了:少爷!

王嫂怎么了?厉南川冷冷问道。

厉嫂可不敢多说话,只低着头回道:她做错了事,被老夫人罚了?奇怪,以前仆人被罚少爷从来不过问的,厉嫂在心里嘀咕。

厉南川没再多说,进去后又退了回来,站在暗处听她们的对话。

起来吧!厉嫂又恢复刚才的神气和颐指气使,你那个女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为怀了孩子要嫁给少爷很了不起,也不搞清自己的身份。像她这样的下贱的货,等她生完小少爷,就要卷铺盖走人。神气什么呀!

王兰没有反驳,只是道:谢谢你,厉嫂!

王兰,你最好跟你女儿说清楚,她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会再要她好看。厉嫂不忘警告。

厉南川脸一沉,无意再听下去,人往楼上走。他知道奶奶重新弄了一间房给白言兮住,他跟自己说不要理会,脚却不由自主的走向那间房。

他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他走了进去关上房门。白言兮正蜷缩在沙发上,脸色白的吓人,唇角还有黑色的药渍。他一步步的走近她,她的眼角还有泪,睫毛微卷,还有一滴泪珠在上面滑动。这样的她,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他道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是什么,当他意识到那夜白言兮可能也是一个无辜受害者之后,那夜的记忆便越发的清晰。他甚至能记得那里她的每一个表情,她每一个小小的动作,还有在她温暖的感受。他胸口一窒,吞了口水。

男人的第一次是不是都会那么令人难忘!男人是不是真的就是纯感观的动物!他明明爱着的是可沁,他却夜夜梦到另外一个女孩!

像是感受有人注视,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是厉南川,她眼眸中闪过惊恐和防备: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你睡觉怎么不到卧室去睡?他一时干哑,声音竟出奇的有几分温柔。

我只想在这里躺一会儿。她退缩了一寸,她的胃现在还翻涌着,她要用极强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吐出来。

去卧室睡吧!厉南川说着,就要去拉她。

不要碰我!白言兮惊恐的推拒,我在这里睡就可以了,少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

厉南川被她排斥防备的态度惹怒了,不由嘲讽的说道:你觉得在这个地方,你有资格请我出去吗?

白言兮彻底崩溃了,有那么一刻她恨得自己马上就死去。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恶魔,她被困在地狱里被人侮辱凌迟折磨。终于,她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推开他人已经跑到了卫生间。

白言兮趴在马桶边上吐的一踏糊涂,把之前吃的吐的干干净净,吐的她脸色苍白,全身虚脱。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厉南川跟了进来,莫名的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心脏莫名的抽紧。他走过去,手伸到她的腑下将她抱起来,嘴里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关心:你没事吧!这好像是那天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她柔软的身子,似熟悉的少女气息,他神经一阵紧绷,不由的吞了口水。

白言兮一看是他,下意识的便去推他:放开我,不要碰我
你自己站的稳吗?她一副拒绝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他毫不怀疑只要他一松手,她马上会倒下来。

白言兮确实全身虚脱的厉害,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又吐了。如果被老夫人发现,母亲肯定会受到惩罚,言楚会读不成书。她慌的全身发凉,不同的抓着他的衣服说:少爷,我不是故意要吐的,你帮我保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吐的。

他当然能看出她不是故意吐的,她吐的手脚无力,谁会这么去折腾自己,更何况孕妇不是都容易吐吗?他不想承认自己有上网查有关的知识,不由的问她:奶奶不准你吐吗?

她没有回答,松开了他,这么缓一缓,她有了些力气。她手抵在他胸口说:少爷,我可以了,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了。

厉南川从来不知道白言兮这么倔强和好强,她明明眼有眸中还有泪,可是她的眼泪一点也没有给他示弱的感觉。他松开了她,按了马桶,把她吐掉秽物冲掉:放心,我不会跟奶奶说。

白言兮还微喘着气,她贴着墙,她侧过脸不想看他。

你把东西都吐完了,那不是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吗?厉南川仍然忍不住要关心她,她情愿靠着墙也不愿让他扶着,让他相当不爽。

我不饿!一想到那油腻的鸡汤和黑臭的药汗,明明胃里什么都没有,她仍然想吐。

她怎么就这么倔呢!

他在心里叹道,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这个女孩居然有几分心疼。他先去拉她,见她仍不动,他挑眉:难道你想一直在厕所呆着吗?

白言兮不懂厉南川为什么会进来,为什么突然表现了关心她的样子,他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她缓缓的跟着他出去,这么折腾,她实在太累了,坐在一边的这里。她赶不走他,只能就这么坐着,也不去看他,只希望他快点离开。

她这么不识好歹,他应该甩头离开,不管她才是。他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语气带了点点的温柔:你想吃什么?

什么?白言兮像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她抬起了头,她有没有听错,他居然问她想吃什么?

你总要吃东西吧!网上说孕妇孕期胃口会变刁,你想吃什么?他说的极不顺口,却还是问了出来。

白言兮怔怔的看他发呆,心口莫名的发热!她没有听错,少爷竟然关心她吃什么?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挨饿而已。厉南川被她看的发慌,心竟怦怦的跳起来。

天知,他比她还讨厌这个孩子的到来好不好?头一回,她对这位少爷有些许改观,也许他并没有那么坏!

我想吃酸的,或者清淡一点的,比如白粥。

她的声音小小的,透露出虚弱。

为了她的这句话,他下楼找了王兰,清了清嗓音说:王妈,我想喝粥,白粥,你给我煮点吧!

王兰精神状态很不好,少爷突然从后面出现吓了一跳,听清楚他说什么之后,马上回答:好的,少爷,我就去煮,一会儿就好了。

对了!厉南川跟了进来,我想吃的点酸的,你知道什么会酸酸的吗?他不爱吃零食,也从来不吃酸,对那些一点不了解。

王兰很疑惑,少爷什么时候喜欢吃酸的?她没敢问,边淘米边回答:话梅,杨梅之类的比较酸!少爷想吃,我现在去买。少爷几乎是她带大的,私心里她把少爷当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看待。

你煮粥吧,不用你了。说完厉南川出去了,声音极其生硬。

他出了门,白展宏跟过来:少爷,你要出去吗?

厉南川看了看白展宏,他是白言兮的父亲,但是他也唯奶奶的命是从。他说道:不用了,我到附近走走而已,你在这儿呆着吧!

白展宏摸不着头脑,本想跟上去,谁知厉南川突然站住,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吓的胆都飞了,站着动也不敢动。

这一带是高楼别墅区,不过有一个小型的自选超市,厉南川买了一堆的话梅杨梅,现在是熟杨梅的季节,他又挑了几包能酸掉人牙齿的熟杨梅。谁知结帐的时候他身上竟然没钱,也是他平时就很少带钱,进出的都是高档场所,结帐都是签单。这样的超市他还是第一回进来,他脸微红说:我没带钱包,一会儿我让佣人送过来。

幸好老板认识他,这个别墅区住的都是青阳市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厉家更是没人不知道。老板笑眯眯的说:是厉少爷吧,没事,您拿走吧!什么时候结都可以。

厉南川红松了口气,等收银员给他把东西装好,他拎着东西走的飞快。

他回到家,白展宏正在门口等,看他拎了一袋子东西,睁大了眼睛:少爷,你回来了!

你没眼睛看吗?厉南川扫了他一眼,拎着东西进去了。

王兰看他回来了,忙上来说:少爷,粥好了!

厉南川没有回应,只问:厉嫂呢?

好像在楼上!王兰涩涩的回答。

我奶奶呢?他再问。

午饭之后何先生来接老夫人,他们去公司了。

厉嫂!厉南川大声一喊。

少爷,我在这儿!只听到咚咚的脚步声,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把钱包丢了,应该是掉在这小区了,你去给我找回来。没找到,不要回来。

少爷,老夫人吩咐我照顾白言兮。厉嫂怯怯回应,她看了一旁的王兰,不如让王妈去吧!

我让你干活,你敢推卸给别人,怎么是不是有了我奶奶做靠山,我的话不用听了?厉南川声音抑扬顿挫,威性十足。

不是的,少爷!谁敢得罪少爷哪,厉嫂忙说,少爷,我这就去。

等厉嫂走了,厉南川才对一旁的王兰说:粥在哪儿?

少爷,你要在哪儿吃,我给你盛过去!王兰看少爷手里一袋子东西,很是疑惑。

不用了,在厨房是吧,没放糖吧?厉南川问的一本正经,一点异样都没有。

没放,要放糖吗?我这就去放。王兰忙转头要去忙。

不用了!放那儿,我自己去端。厉南川又清咳了一声说,我刚才在小区那个自选超市买了点东西,我没带钱包,你去付一下钱吧!

少爷刚才跟厉嫂说没掉了钱包,现在又说没带钱包,少爷真的好奇怪有。但是王兰不敢多问,只点头说好。

还有!厉南川又叫住她,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是买东西没付钱还是煮粥不要跟人说?王兰不敢问,反正都不说就是了。少爷,我先把粥给您盛出来,再去超市付钱吧!

我说不用了,你去吧!对王兰,厉南川还是和言悦色的。

王兰点点头,只好出去。

厉南川舒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费了那么多劲,死了那么多脑细胞,只为了给那摆脸色给他看的女人弄粥买零食,那是以前他绝不会干的事。

幸好现在厉家人都出去了,他母亲常年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也没人看见。他盛好粥,一手还挽着零食,敲她的门。见鬼,进她的房间他居然还敲门!他正懊恼,门开了。

白言兮真的没有抱希望厉南川会真的端着粥买着零食进来,听到敲门声她还诧异,在厉家人他进这个门居然也会敲门,太让她惊讶了。一开门,她看到厉南川是一个意外。他一手端着粥,一手拎着一袋子零食,又是一个例外。

还不接过去,我手很酸。厉南川看她在发愣,不由粗着声音说道。

白言兮接过他手里的大盘子,还真不轻,他居然一只手也端上来了。闻到粥的香味,她的肚子咕咕一叫,她的确饿的慌。

他也听到她肚子叫,嘴角勾出笑容,很自觉的进来,把零食放在沙发上:你不是很饿,还不吃!

白言兮脸一红,她看到那个大购物袋里面一包包话梅杨梅时,她鼻头莫名的发酸,抬头问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厉南川坐到沙发上,快把粥喝了,要是不够厨房还有。他的神情也不太自然,别过脸不去看她。

白言兮坐到他身旁,将粥放在小桌上小口小口的吃着。吃着吃着,她的眼泪便掉下来,除了母亲,没有一个人这么对过她。她顿了顿说:为什么要对我好?

厉南川连脖子都开始发热,他特意干笑冷哼一声说:喂,白言兮,你会不会太自恋了,给你买点东西就是对你好。不要搞笑好不好,我是买给我儿子吃的。

谢谢!无论他是买给她吃还是买给孩子吃,都让她很感动。这粥是母亲煮的,她一吃就能吃出来,却从没有像现在觉得母亲煮的粥是这么的美味。

厉南川看到她的眼泪,心口一紧,他的心跳的飞快,还热热的发烫!他是中邪了吗?他不由语气败坏的说:还不快吃完,吃完我把碗拿下去。

我自己拿就可以了!他给她端上来她就好感动了!

楼下有佣人,你想别人撞见吗?别废话,快吃。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个过程他紧紧的凝视着她。

这算是这段时间她过的最放松的一个下午了,她折开放着熟杨梅的包装,将多汁的杨梅放入口时,她看到厉南川露出可怕的表情,好像要酸掉的是他的牙齿。她从心底笑了,酸酸的汁液在唇齿间流转,她一直甜到心里。

当她听到敲门声时,她想应该还是厉南川,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她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去开门,迎接她的却是母亲的脸。妈!

大太太想见你!王兰看着女儿,她的气色好了很多。不过到现在,这个女儿已不能再是她的女儿,还有,你现在是少爷的未婚妻,不要叫有我妈了。

白言兮一阵酸楚哽咽,她看着母亲苍老的容颜,她发现不过短短几天母亲就老了很多,两鬓竟有了银丝。而今天,她又让她受苦了。她点了点头,跟王兰走。

大太太夏苏荣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生完厉南川之后,她常年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来不踏出房门一步。白言兮来了厉家,只听有这么一位人物,却不曾见过她。听说以前夏家也是豪门世家,跟厉家是世交,厉雪松和夏苏荣的结合也是厉夏两家关系更紧密的纽带。

夏家原来是做能源的,而夏家的大家长连国家首长都接见过。应该是厉南川还没有出生之前,夏家大家长一夜暴毙,夏苏荣的哥哥夏苏峥突然失踪,夏集团话旗下的最大的能原公司重组后被翟云香带领的行尚集团收购。后来是说夏家当时牵涉当时最大的案,夏苏岁逃到了国外。夏苏荣当时怀着厉南川,她已经是厉家人,同夏家的生意更不搭边,也就幸免于难。

现在夏家人,没剩下多少,入狱的入狱,逃出国的逃出国,夏苏荣在厉家没什么地位。

王兰是少有的几个服伺过夏苏荣的人,当王兰推开那个厉家人几乎都不进去的门时,时面漆黑一片,她胆怯的不敢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