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在船上弄雨婷 长城守卫军花木兰被草

站在门口的厉南川脸色黑的可怕,他一把推开了厉嫂,看到猛然站起来的白言兮。他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纠住她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费尽了心机爬上我的床,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哈,怀孕,亏你想的出来!白言兮你听着,就算你真生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要你!

言兮的手被他抓的生疼,她居然笑了:少爷,正好我也不想这个孩子,你能帮我不要这个孩子吗?

厉南川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有料到白言兮是这样的反应,她在搞什么鬼!

白言兮,你胡说什么?厉嫂冲了过来,又极是讨好的对厉南川说,少爷,这儿不适合您来,要不我打电话让老白来接您吧!

住嘴!厉南川这才注意还有一个在,他拉着白言兮到房间,不忘回头警告厉嫂,你给我滚远点!然后碰的把门关上。

白言兮被甩在这里,看到厉南川怒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奇怪的是她竟一点也不害怕了。或许这几天的事一桩又一桩冲击着她,再坏的事呢她也不怕了!

少爷,你不想这个孩子对不对?白言兮缓缓的坐起来问他。

见鬼了才会想孩子!别说他现在还么小,压根就没想过孩子的事情,就是他要,他也不会要一个佣人生的孩子。

那你能帮我把这个孩子打掉吗?她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不要生下厉家的孩子,她已经被毁在这样了,她不要她的一生全毁掉。

厉南川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女孩,那个在他的印象里沉默懦弱还满腹心机的小女佣,他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绝望和绝决。他有种错觉,她是真的不想这个孩子。你真的愿意打掉孩子?

白言兮眼眸中像是升起了一抹希望,她激动的抓住厉南川的手说:少爷,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你帮我打掉孩子好不好?

她的手冰凉刺骨,厉南川心神一凛,莫名的那晚的记忆直冲而来。那晚他虽然醉了,可是该死的他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他甩开他的手,他在想什么!他疯了吗!他很想摆脱那晚的记忆,可是这些个夜晚,他每晚都做同样的梦,梦里在那张这里,他跟一个女孩在一起,他看不清女孩的脸。等女孩的脸清晰了之后,明明白白的就是白言兮的脸。

这是他的耻辱!他怎么可以梦到这个下贱的女佣,他爱的是沁沁,只有沁沁才配得上他!

好,现在我就带你去打掉孩子!厉南川眼眸中透露出坚定,一把纠起她的衣服就要走。

白言兮没有一点迟疑,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没有腹中的孩子,她就可以逃的厉家远远的。

当厉南川拉着白言兮出去的时候,厉嫂好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似的,马上拉在前面好声好气的哀求:少爷,你不能带她走!

让开!厉南川推开厉嫂,我现在就要带她走,还有不准打电话给我奶奶。

说完,他拉着白言兮便往前走。

厉嫂又追了上来,拉住厉南川的手臂:少爷,少爷求求你,你真的不可以带她走。你带她走了,老夫人不会放过我的。

住嘴,奶奶那里我会交待。厉南川要甩开厉嫂的手,可是厉嫂死缠着他,他怎么都甩不开。他怒了,你放手,听到没有!

少爷,求求你,你带她走了,我会死的。厉嫂转而抱住了厉南川的大腿,泪水涟涟,少爷,老夫人吩咐的我一定要看着住白言兮,如果她跑了我也不用回厉家了。少爷,求求你!

我也求求你,厉嫂!白言兮跪在了厉嫂身边,厉嫂,你放我一马,我求求你。

厉南川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刺眼,这是什么情况!他一把将白言兮拉起来,一脚将厉嫂踹开:我说了,奶奶那里我会交待,如果你再阻拦我,你现在就不用回厉家了。

厉嫂愣住了,虽然厉家掌权的是翟老太太,可是老太太把少爷疼在心肝上,如果少爷不让她留在厉家,她肯定也留不住。

厉南川拉着白言兮走,他刚一开门,便撞上了何文轩。

少爷,你不要以带她走。何文轩表情依然冷酷,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你去告诉奶奶,我绝不可能让这个下贱女人生我的孩子,她的孩子一定要打掉。厉南川气红了眼,声音无比的哄亮。

那句贱女人让白言兮身子一颤,她想挣脱开来,还是强硬的忍住了。

少爷,你不可以带她走!何文轩仍然重复着这句话。

让开!厉南川不可能会听他的,只咬着牙吼道。

少爷,你不可以带她走!何文轩像是没有看到已经怒到失控的何文轩,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句话。而他比厉南川要高大不少,厉南川根本不可能推开他。

何文轩,我再说一遍,你让开。厉南川一脸要杀人的模样,他知道何文轩不仅是奶奶的左右手,还是练家子,他根本不可能推开他。

少爷,你不可以带她走!何文轩不为所动,当厉南川推他时他一动不动,这是主子他要小心不要伤到他。

南川,不要任性!翟老太太的声音无比的温柔,何文轩此时让开了路,翟老太太杵着手杖一步步的过来,来,先把他放开,奶奶有话跟你说。

一听到翟老太太的声音,白言兮浑身冰冷,她知道她的末日到了!

奶奶,我绝不要白言兮生我的孩子。厉南川松开了白言兮,怒意敛去了不少,走到翟老太太面前,奶奶,是你跟我说的,女佣是最下贱的人,你怎么可以让这么下贱的人生我的孩子。

南川,先跟奶奶来,让奶奶来告诉你。翟老太太看孙子时无比的慈祥怜爱,可当目光扫到白言兮身上时,便是寒光冷冷。

厉南川走过去扶住翟老太太的手,他从小最听的就是奶奶的话,他回头看了白言兮一眼,扶着老太太去坐电梯。

文轩,你留在这儿看着她。翟老太太在转身的时候留下了这样的话。

奶奶,你不是跟我说过,女佣是最下贱又最不安份的吗?那天晚上白言兮趁我喝醉酒,代替沁沁爬上了我的床。上次就不该饶了她,更不用说让她生我的孩子。白言兮对他来说就是耻辱,他恨不得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奶奶当然知道你的心思。翟云香在孙子前面永远是最慈祥的长辈,她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都给了她的孙儿。如果可以不用白言兮那样的女孩儿生你的孩子,奶奶二话不说让她把孩子打断,永远不得在青阳市出现。可是现在不行,南川你是咱们厉家三代单传,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儿,如果能给你先留个后,什么的牺牲咱们都得做。

奶奶,我现在不小,等沁沁回来,我和她结婚,你想多少曾孙我们都给你生。他才十八岁,现在就着急让他有孩子,不是太着急了吗?

南川,有件事奶奶一直没有跟你说。翟老太太握紧了孙儿说道,你知道吗?在你爷爷的的时候曾经有个人给你爷爷算过命,说你爷爷三代内一定绝后,到了你已经是第三代了,你说我怎么能不重视呢?

厉南川听只觉得好笑:奶奶那种算命的根本不能信,我向你保证,等我把沁沁找回来,我们一定给你生一个曾孙儿。

南川,太多的事实摆在面前,奶奶不得不信哪!翟老太太说到这儿,老眼都泛出了泪光,你爷爷好歹生了两个儿子,你爸这边就只有你和南希,瞧你妈的身子不可能是不可能再生的。你叔叔和你嫂嫂结婚这么多年了,无子无女,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说两个人没问题,可就是生不出一个子儿。你爸在外面花天酒地,有时候我想,他要是在外面留了种,带回来我也认了。可除了一些攀龙附凤的,想母凭子贵,一验DNA全是冒牌货儿。现在奶奶只有你一个,奶奶怎么能不重视呢?

这只是巧合罢了,根本不是什么阻咒。我不是好好的吗?不然也不会才一个晚上,那个贱女人就中招。厉南川当然不肯信,如果让白言兮生下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就要叫她妈,他绝不能忍受。

南川,你放心,奶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翟老太太拍拍孙儿的手,现在还没验DNA,还不定白言兮肚子里的谁种的?

验DNA?厉南川当下还没反应过来,这还有必要验DNA吗?在他的意识里,白言兮怀的肯定是他的孩子。

就算她怀的是你的孩子,等她生下孩子,我也不会让她留在厉家。翟老太太安抚着孙子。

厉南川不是那么明白奶奶的想法,奶奶要白言兮生下他的孩子,又不让她留在厉家,那孩子又该怎么办?

好了,南川,这件事交给奶奶处理,你乖乖的回去上学。翟老太太以为孙儿听进去了她的话,爱怜着轻轻拍了拍孙儿的肩。

奶奶,一定要白言兮生下那个孩子吗?厉南川仍不甘心,可是如果真的是奶奶决定的,那么谁也改变不了。

是!翟老太太这个字含着命令,便是她最疼爱的孙子也改变不了。

听奶奶的话,嗯?翟老太太一定要孙儿答应,尽管脸下慈祥不变,笑容里却带着不容否决的强硬。

我回去了!奶奶要就要吧!反正无论是白言兮还是她生的孩子,他都不会承认。

厉南川一走,翟老太太的脸色就变了,变得严苛而狠厉。前面的司机给她开车门,她又上去了。她进屋子时白言兮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厉嫂站在旁边一动不敢动。

白言兮看到翟老太太,缩起了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王兰怎么就生了个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呢?翟老太太坐在她的对面,语气平平淡淡的,只有眼眸阴霾的吓人!

老夫人,老夫人!白言兮从沙发上爬下来,爬到了翟老太太的脚边,老夫人,我老实跟你招了吧!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是少爷的,真的不是少爷的!

你说你怀的孩子不是南川的?翟老太太语速极慢,脸上竟泛出一抹笑意,她看了眼何文轩问道,你不是上午的时候还说孩子是南川的吗?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是我起了非分之想,想攀龙附凤,才说孩子是少爷的。白言兮看到翟老太太脸色的笑容打了个寒颤,但是还是继续说下去,老夫人,你让我把孩子打掉吧,孩子真的不是少爷的?

既然孩子是不是南川的,那是谁的呢?翟老太太听了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耐心的继续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的!这是极可怕的话,对白言兮而言她过去好多年都尽力的做到清清白白的,不让人有机会把污水泼到她身上。现在给她泼污水的却是她自己,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走投无路!

你也不知道是谁的?翟老太太细细的重复着这句话,就是了,这才应该是女佣会做的事情。既然你都说了,孩子是南川的,现在为什么又肯承认孩子不是他的呢?

那是因为,因为您说要验DNA,我害怕,害怕那个结果。白言兮看着翟老太太,越看越害怕。如果她发怒,她可能会安心一些。她这样的笑容,让她胆颤心惊!

言兮,有件事我提醒了你很多次,可是你好像一直都没有搞清楚。翟老太太捏起了她的下巴,这个女孩儿生了一张很美的脸,这么眼泪婆娑的还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而她最厌恶的就是看到这样的脸,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由不得你说的算,一切都要验了DNA之后再说。

白言兮身体一软,她知道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了!

你应该像你妈那样,乖一点,这样就算你犯了错,我心一软也就算了。翟老太太手段已经到了极老辣的程度,她要罚一个人不仅在身体上,她更喜欢在心灵上折磨。看着人在绝望和希望中挣扎痛苦,然后把希望一点点的掐掉。这才是对付人的最高境界!不要再使什么小心思,你这么小小年纪,受罚的除了你自己之外,还会包括你的家人。

白言兮彻底绝望了,她太天真了,以为可以挣出一线生机出来!翟云香是什么人,她每反抗一次,就等于把她往地狱深渊更推进一步。

翟老太太回到厉宅时,厉家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但是厉家一大家子谁也没有动。厉南川不在家,大太太夏苏荣一般在房里用餐,厉南希刚出去没多久。当翟老太太出现在门口时,二太太钱美凤堆着笑容过来:妈,您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吃吧,!翟老太太连看都不曾看钱美凤一眼,对站在角落的王兰说道,王兰,你把晚饭送到我房里来。

王兰身子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她抬头的时候,翟老太太已经杵着手杖上楼去了。

钱美凤碰了个硬钉子,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有脸色僵硬,马上她主优雅的回到饭厅用餐。

其他人也当没看见似的,个个冷冷淡淡的,而佣人们有条不紊的伺候主子们用餐,除了用餐的一些细微的声音,偌大的饭厅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兰端着餐食敲了翟老太太的房门,翟老太太的房间向来都很幽暗,最亮的时候也只会开个壁灯,窗帘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是拉的严严实实,在厉家没有几个人敢进她的房间。

老夫人,您的饭到了!王兰将饭菜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虽然心里很是害怕,手还是稳稳当当的布置好一切。

翟老太太一步步的过来,坐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眼王兰,在她放好饭菜时她说:王兰,你今天有好好跟言兮说明事情的厉害吗?

翟云香这话真的再平常不过,连语气词都没有,王兰却吓的跪了下来。她了解女儿,女儿平时好像懦弱乖巧,骨子里却是倔强固执的。只要有机会,她会想尽了法子逃。她忙求情:老夫人,我把该说的都跟言兮说了,只是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老夫人,请您看在言兮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的份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肚子里的孩子?翟老太太像是说一句很好笑的笑话一样,语里还轻哼了一声。

马上房间里响起了一段对话:

你说你怀的孩子不是南川的?你不是上午的时候还说孩子是南川的吗?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是我起了非分之想,想攀龙附凤,才说孩子是少爷的。老夫人,你让我把孩子打掉吧,孩子真的不是少爷的?

既然孩子是不是南川的,那是谁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的!

你也不知道是谁的?既然你都说了,孩子是南川的,现在为什么又肯承认孩子不是他的呢?

那是因为,因为您说要验DNA,我害怕,害怕那个结果。

这是翟老太太和白言兮之前的对话,王兰听了之后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倒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孩子不是少爷的,那样言兮虽然名声坏了,还能有条活路,大不了再也不回青阳市。

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相信她?翟老太太盯着王兰问道。

王兰根本不敢回答,事实上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她摸不清老太太的心思。

你真是教出来一个好女儿!翟云香的晚餐非常简单,只有一盅汤,一小盘蔬菜。她慢条斯理的开始喝汤,动作优雅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哪里来的脸面,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兰仍然不敢回应,她隐约感觉翟老太太已经有所决定,她求情也不会有用。

是你告诉南川白言兮怀孕的?翟老太太话题一转,开始吃蔬菜。

少爷知道了?这又是一个吓人的事实,她马上回应,老夫人,我没有跟少爷说,我今天回来连少爷的面都没有见着。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告诉少爷!

你的胆子可不小!翟老太太意有所指,却有不说透。她当然知道王兰没胆子跟南川说,不过是吓吓她。我吃完了,你收拾东西出去吧!

王兰对翟老太太的用意是越来越猜不透,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自己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不敢逗留,收拾好了东西有便退出去!

白言兮的反应很大,不仅早上晚上都会吐,后来演变成吃什么吐什么?别人怀孕都能胖起来,而她怀孕居然然瘦了两斤。

所以在一个月后翟老太太看到白言兮的身体检查报告时,脸色很难看。

而程医生也一脸为难说:翟董事长,白小姐的身体素质不太好,所以孕期反应才会这么大。我建议再过几个月,等她身体调理好一些再验不迟。

不行!翟老太太放下报告断然拒绝,厉家的种一定要尽早确定,绝不可以模糊不明。在她看来白言兮分明是成心跟她做对,她更要早点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南川的。我已经把她带到医院了,今天你就验。

可是厉董事长,这样流产的机会很大。程医生额头冒汗,眼前的这个老太婆也忒心狠,折磨那么小的一个女孩。

我不要借口,我要的是结果。翟云香态度果决,还有,孩子一定要保住。

白言兮躺在一个白色的这里,她脸色没什么表情,却露出一股兴奋。她上网查了,两个月如果强行验孩子的DNA的话,很容易流产。她不要这个孩子,她一定不要。

医生和护士一涌而入,翟老太太就在外面等着。

奶奶!厉南川也跑了过来,是今天要验了吗?他的眼眸中露出惊慌,才两个月验DNA不会有危险吗?他不明白自己自己为什么要担心白言兮会不会有危险,他恨不得孩子流掉。

你怎么会来?翟老太太皱眉,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南川总是能最快的速度知道,到底是谁透露了风声。

厉南川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盯着那间病房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程医生过来汇报:翟董事长,DNA已经取出来了,明天就能出结果。

我要最快的速度!翟云香阴沉着脸下令。

程医生点头,但是马上有护士跑出来,满手都是血:程医生,病人有流产的迹象!

翟老太太站了起来,厉声下令:孩子一定要保住,否则你们都别想干了!

程医生马上冲了进去,大家都没有注意,厉南川也跟了进去!

南川,你出来!文轩,把南川拉出来!翟老太太叫孙子已经太晚,忙对身边的何文轩说。

董事长,现在医生都在救白言兮,拉拉扯扯会影响医生救治的!何文轩提醒道。

翟老太太这才坐下来,可是脸色还是很难看,她想不通南川怎么就跟了进去。

谁也不敢叫厉南川出去,他就站在一个角落里看。连看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跟进来,可是当他看到白言兮下身全是血时,他身体僵硬住了。满眼满眼的全是血光,他脑子一片空白,一股血液回流,他有种错觉那血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白言兮的眼睛一直睁开,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不停的对孩子说道,孩子,你走吧,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妈妈保护不了你,你再去投一个好胎,可以让你幸福健康的长大。

白言兮没有如愿,经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孩子保住了。连医生都惊叹,这简直是个奇迹。这个孩子有着非常顽强的生命意志,一般两个月流了那么多血,孩子怎么可能还会有。

翟老太太松了口气,她看到厉南川出来,便叫他:南川,你怎么也跟着进去,那么多血有什么好看的?

是啊,那么多血有什么好看的!就是现在,他的眼前还是一片血红!

南川,好了,我们回家吧!翟老太太看孙儿还在发呆,去拉了拉他的手。

厉南川缓缓抬起了头,看着这个视他如珠如宝的奶奶问: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怎么回事?翟老太太有种不好的预感,此时的厉南川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

那天晚上白言兮为什么会在我的这里?他本想这么问,却咽住了!他耳旁响起的是今天上午姐姐厉南希跟他说的话。

今天早上奶奶带碰上白言兮去验DNA!厉南希和他在学校的小咖啡厅里,对他说道。厉南希比他大两岁,读大三,而厉南川现在读大一。

不关我的事!他对白言兮和那个孩子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

南川,你已经十八岁了,是不是应该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问题,而不是那个老太婆说什么你信什么!

你跟奶奶感情不好是你的事,少在这儿挑拨,我先走了!他站起来之后又坐了回来,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上次白言兮被奶奶囚禁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是姐姐告诉他的。

看来我弟弟还不笨。厉南希笑了笑,南川,白言兮出生没几天就到了厉家,等于是在厉家长大的。奶奶是什么人她清楚的很,厉家那些恶心肮脏的事情她当然也知道。谁都知道攀上主子的下场是什么,你说白言兮居然还主动的爬上你的床,她是不是白痴?

厉南川脸色微变,不可否认,厉南希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你不觉得那天晚上有很多巧合吗?最巧合的就是那天白言兮穿的女佣服还跟可沁穿的一模一样,白言兮一个低下的女佣哪来的本事知道可沁穿的什么衣服,又有什么本事弄到跟她一模一样的衣服。

说不定,那就是个巧合。厉南川生硬的说道。

你要自欺欺人我也没有办法,南川你有没有发现厉家人有这么一个阻咒?厉南希脸上的笑容无比的怪异悲凉。

厉南川呼吸急促,没有回答。

那就是厉家人只要真心爱上一个人,到了最后一定会失去自己心爱的人。南川,睁大眼睛,你会发现很多你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跟姐姐谈完之后,他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医院,撞见的就是白言兮差点流产!

他脑子一片空白,站在角落里看着白言兮躺在病这里。不知是不是他错觉,他好像有看到白言兮在笑,那笑容像是庆幸孩子真的要离开了!她不想这个孩子!

白言兮之前就求过他,她不想这个孩子,她要打掉孩子!姐姐说的对,白言兮应该很清楚,就算她爬上他的床,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反而会给她带来灾难,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跟着奶奶回家,那晚,他一夜无眠。

第二天,翟老太太得到报告结果,白言兮肚子里的孩子是厉南川的!这个结果对厉南川来说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是奶奶跟他说的话让他差点跳起来。

奶奶,你说让我跟白言兮结婚!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那太疯狂了!

白言兮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厉家的孩子绝不可以是私生子,所以你必须跟白言兮结婚。翟老太太像是料到孙子的反应,马上又说道,南川你放心,只要白言兮生下孩子,我会让她消失!

奶奶最后的一句话,让厉南川胆颤心惊!他想起姐姐的那句话,厉家人只要真心爱一个人,最后一定会失去!他爱着可沁,结果可沁离他而去!他不爱白言兮,奶奶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可是奶奶,就算我答应跟白言兮结婚,我也只有十八岁,我根本不可能跟她结婚!总之他坚决不同意

南川,什么时候奶奶要做的事情做不到呢?翟老太太抚了抚厉南川的脸说道,南川,奶奶知道要你跟白言兮结婚,的确是委屈了你。可是为了那个孩子,暂时委屈一下不算什么!

是的,奶奶要做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在青阳市,只要她想,没有她做不到的!

南川不能接受,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就是跟花可沁在一起,他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快结婚!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结婚对他来说太遥远!更何况是跟一个他根本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人结婚!

南川,婚事我已经让文轩去安排了,时间订在四月初二。翟老太太看着孙儿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怜爱,这是她最宠爱的孩子!可是她慈爱苍老的面孔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决定,绝不是商量。厉家人对她,永远只能是服从。

厉南川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陷阱,至于这个陷阱怎么来的,他暂时还不清楚。从那天晚上开始,所有的事情都由不得他做主,可明明就有一只手推着她往既定的方向走,由不得他退缩回头。

少爷,你怎么来了?在医院看顾白言兮的厉嫂看到他出现在病房门口很是紧张,少爷,您还是回去吧!

我要进去看看她!厉南川这才抬起了头,厉嫂紧张害怕的脸孔在他眼里异常清晰,他知道厉家每一个没有一天不处于恐慌当中。以前他从来不在意,可此时他感受了那么情绪,真的非常不好受。

少爷,白言兮已经睡了!厉嫂几乎是哀的看他。

让开!厉南川横了厉嫂一眼,她乖乖的让出来。而他推开了病房门,白言兮正坐在病这里,眼睛睁的大大的,却是空洞无神。这是她这段时间最常有的表情,就是他出现在她面前,她的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

他关上了门,走到了白言兮面前: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搞的鬼?

白言兮缓缓转过了头,只觉得他现在问这个问题非常的好笑:还重要吗?是与不是,你能阻止要发生的一切吗?

厉南川心神一凛,白言兮的话清清凉凉的,却直直的冲到了他心头上。他从她脸上看到了绝望,嘲笑,还有无助的放弃。

难道奶奶已经找过她了吗?

我只想知道真相!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可是他又知道,像白言兮说的,其实真的已经不再重要。

你会相信吗?少爷,你很讨厌我,也很恨我,就算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好了!我很坏,我应该要受到惩罚,这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你能帮我打掉孩子,让我滚出青阳市,而不是嫁给你吗?说完这些,她的眼眸睁的太太的,蓄满了泪水,却一滴也没有掉下来。

她不是想嫁给他!她并不想嫁给他!她的每一个表情都不了假,如果这不是她最终目的,那么当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奶奶找过了你!厉南川胸口涌起了一股怒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决定好的,奶奶安排好婚礼,确定好日期,今天告诉他也不过是通知他!他的手心冒着冷汗,看着眼前的女孩一时晃然!

是的,翟老太太当然会找她!

在确认孩子保住了之后,她的内心便是一片绝望荒凉!

当翟老太太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想原来地狱还不止十九层,只要有翟云香在,她就可能会被拉入更深更深的黑暗当中。

现在我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南川的!翟老太太坐在她床边,一脸的温和微笑。

她没有反应,却睁着眼睛看她!

也只有厉家的孩子才有这么强的生命力!翟老太太的手抚到了她的小腹上,白言兮忙抓住她的手,她用另一只苍老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心结结实实的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微眯眼说,这是厉家的孩子,我听到了他的心脏在跳。

白言兮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很烫很烫,烫的她全身发疼!她却不能反抗,只能僵直着身体看她

厉家的孩子永远是最棒的,程医生说,这个孩子能保下来,是一个奇迹!翟老太太很高兴,眉头扬起,眼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只有厉家人,才能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

白言兮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她不知道什么奇迹!对她来说,这个孩子给她带来的是无止境的绝望和痛苦!

言兮,你也很棒,能给南川生下第一个孩子!翟老太太的手从她腹上一寸寸上移,所以为了让你腹中的孩子名正言顺,我同意让你跟南川结婚!

轰的一声!

言兮脑子像是受了重得一击,她怎么都没想明白翟老太太在跟她说什么!结婚!什么叫结婚!她和少爷结婚,那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吗?

日子已经选好了,下个月初二!你把身体养好,必须要做一个体面端庄的厉太太!

何文轩在她说完时,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