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司寝女官 老和尚的那个东西真大

明明应该是和沁沁竟然变成了他们家的女佣白言兮!他马上翻身坐到旁边: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言兮身上还穿着女佣服。

她很想拿东西遮住自己,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不停的流泪。

白言兮,你怎么会在这里?厉南川失控的怒吼,他绝不能相信昨天晚上给他留下那么美好回忆的女孩会是白言兮。

她也想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她一夜醒来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

你给我起来!厉南川拿被子先盖住她,她那个样子太刺激他了。

他马上又冲到浴室去冲澡,仔细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明明跟他约好的是花可沁才对,为什么会变成白言兮。他一点点的回想,昨天吻她的时候他就应该觉得不对劲的,他忽略了!

当他冲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人,白言兮已经走了。

该死,他还有话要问她,于是他急冲冲的出门,白言兮艰难往前走的背影要追出去,却看到在白言兮前面站着的是花可沁。

花可沁脸色苍白,神情僵硬!

她眼前的白言兮穿着跟她一样的女佣服,可是裙子已经皱巴巴的。她是从那个房间出来的,然后厉南川跟了出来!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昨天晚上厉南川是跟白言兮在一起,那么在她和谁在一起?

她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昨晚她喝的很醉,南川让她先回房间。她一路摇摇晃晃的摸索着回房间,最后撞进了一个门里,在她的记忆里那就是厉南川说的房间。

她醉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身影进来。她不确定是不是南川,于是怯怯的叫一声:南川?

是我!低沉的男生,男人袭了上来。

不是他,不是他!她想睁开眼看清楚男人的面孔,可是周围太黑了,她看不清。

不要!她开始挣扎,手去推打他,身上的男人不为所动。他好像还穿着衣服,她的手伸到了他的颈侧,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硬块!

不要~不要!不是南川,不是他。她一遍遍的低喘着哀求,可是没有用,她无从抵抗。

不要怕,是我!

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是谁?她想问,问不出声,最后陷入了黑色的无知觉的意识当中。

当她醒来,她还躺着,身边什么都没有,酸疼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直觉的叫出了厉南川的名字,昨天晚上她和南川约好的,那么和她在一起的应该也是厉南川。

厉南川那个坏蛋,就把她这样子一个人扔在这里,等逮到他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可是当她出了房间,看到的却是跟她穿着一样衣服的白言兮。她脑子一片浑浊,她根本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厉南川跟了出来,看到花可沁时他也慌了手脚,嘴里不自觉的吐出她的名字:沁沁!

花可沁先看看白言兮,再看看厉南川,她想确认这一切发生的是不是真的,她更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觉,昨晚发生的一切也是一场梦。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转头就跑,她再也不要面对这一切!

厉南川追了出去,不停的叫她。而白言兮则呆呆的站在原处,她的泪已经干了,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眼前朦胧一片,她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直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她面前,她缓缓的抬头,是翟老太太身边的何文轩。

何文轩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翟董事长要见你,现在跟我走!

她的泪干在眼眶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现在是初春时候,还很冷,别墅里有暖气不觉得,她一出来,一股寒气逼来,她还穿着女佣服,她打了个寒颤。

她进了何文轩的车子,前面的何文轩一直都是面无表情,车子里沉静的厉害,明明车子里开了暖气,她的身体也暖和起来,可是仍止不住的发抖。

何文轩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翟老太太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脑子一下子空了,更大的绝望涌上来。

招惹主人的女佣,好可怕的词,如果可以她很想打开车门逃出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厉家的宅子,何文轩先下车,然后给她开了车门:下车吧,董事长在里面等你
她不知道进去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当她下车的时候,后面一辆车也停了,厉南川从车上出来。

厉南川也看到了她,他的眼睛睁的老大,眸光无比的凶狠!他想不通昨晚是怎么发生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白言兮为了攀上他,使诡计换掉了花可沁,而她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厉南川先走在了前面,等他们进去的时候,外面的佣人排排站,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她看到父母亲正跪在翟老太太的面前,王兰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当她走过去时,她看到翟老太太深黑的眼眸,只要一眼她就不寒而栗。母亲王兰看到她,冲上来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臭丫头,叫你不守本分,做出这样的丑事,我打死你。说完又是一个耳光。

她被打的头晕眼花,一点反应都没有。父亲白展宏和弟弟白言楚听着那清脆的耳光声,谁也没有阻止,而是跪着头埋的更深。

好了,别打了!翟老太太看到白言兮的脸被打的红肿,嘴角都有了血痕才出声阻止。

还不跪下!王兰忙停手,将女儿拉到身边跪下,老太太,言兮她年纪轻,不懂事,一时脑袋发热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求求你饶了她!

年纪轻,不懂事?翟老太太握着手拐一步步的走上前,走到了白言兮面前,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真的是脑袋发热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白言兮脑海一片空白,连她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刚刚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而此时所有的人都告诉她,罪魁祸首是她,她要为此承担责任。怎么回事呢?她不懂,真的不懂!

妈,不过是年轻人一时冲动犯了一个错罢了,何必这么认真呢?本来在一旁沉默的厉家大先生厉雪松开口道,他接收到了王兰哀求的眼神,看在言楚的份上,他都应该开这个口。

奶奶,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别有用心设计的。厉南川只要一想到花可沁绝望离开的脸,他对白言兮就厌恶记恨的牙痒痒的。本来那么美好的一次初夜,全被她搞砸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努力的去想昨晚发生的经过,除了不堪的回忆还是不堪的回忆。老太太,我是无辜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少爷那里

闭嘴!翟老太太厉声呵斥,以你这么肮脏的身份有什么资格提少爷!

她马上禁声,再不敢多言。

老太太,求求你,求求你饶了言兮。就算、就算念在我们一家人伺候了厉家这么多年。王兰哭着求情,她跪着到厉南川脚下,少爷,少爷求求你,念在我奶过你,你饶了言兮好不好?

厉南川低头看着王兰,她是他的奶妈,他的母亲生下她身体一直不好,更不可能有奶,他是王兰带大的。他原本暴戾的脸色一点点的散了,虽然白言兮很可恨,可是奶妈对他有恩,从小对他很好是真的。

大家都给我听着,这件事谁也不许再提。说完,翟老太太跺了一下地板,所有人的身体都一震,凝神屏气。她对着白言兮说,以后不许你到主屋来,不可以再让少爷看到你,听到没有。

是,老太太!白言兮重重的吸了口气,回答的声音都是颤声。

谢谢老太太!王兰感激涕零,重重的又磕了几下头。

白言兮愣愣的坐着发呆,她一抬头看到厉南希鄙夷的眼神,厉家人也各自散了,他们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看了一场好戏。

她回到他们住的佣人房,却在出了主屋的时候被厉南川拉到了一边,厉南川的脸色极难看,昨晚的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他一定要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

少爷,你放开我,我不能见你。白言兮急忙想挣开,可是厉南川却抓她抓的死紧,她虽然比厉南川要大三天,可是厉南川长的远比她高大,力气更是敌不过,她挣不开,被黑着脸的他拉到后面废弃仓库旁。

现在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跑到我房间的,为什么沁沁会睡到隔壁的房间?厉南川气急败坏的问道。

少爷,我要走了,老太太说了我不能出现在你面前。她很怕很怕面对他,她还穿着令人蒙羞的女佣服,他留在她这里的痕迹好像还在,看到这个人她差点崩溃。

你不说清楚别想走!厉南川仍纠住她,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如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提醒他做过的事情。

你问我有什么用呢?白言兮无法控制的让眼泪落下来,她挣脱也挣脱不开,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求求你少爷,让我走吧!我发誓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让我走吧!

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想让我放过你?厉南川对着她的眼泪不为所动,谁给了你胆子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杀了你!

你杀了我吧!白言兮抬起满脸泪水的脸看着他,求求你杀了我算了!

厉南川一把将她甩开,直接把她甩在地上。

白言兮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生气,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再到现在,她已经心力交瘁。她无神的看着他,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她已经没有办法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间人!厉南川看她这个样子,知道暂时问不到什么,他看到姐姐厉南希走过来,他甩开她,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看了姐姐一眼走了。

厉南希走到白言兮面前,厉家人都不习惯脸上有太多的表情,她也是。她淡淡的说道:还不回去把衣服换了,真碍眼!

白言兮没有回话,她环抱着自己转身回去,却听到身后的厉南希说:这次你只能自认倒霉!

什么意思?她僵住身体往回看,厉南希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已经往主屋走去了,人家是大小姐,不需要向她交待什么?可是她分明还听出了她有其他的意思!
她回到他们住的佣人房,自然也看到别的女佣,她们看她时无一不是鄙夷,还有冷笑,大有她活该的意思!

谁不知道,在这个屋子,佣人要是不安份都不会得到好下场。她偏偏还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完全是活该。

回到他们的房间,父亲擦车去了,弟弟上学去了,母亲正好进来。她看了她一眼说:先把衣服换了再说。

他们这间屋子里有两间房,她和弟弟一间,浴室是所有人共用的。母亲已经给她拿好了衣服,她拿着衣服去冲澡。现在是上午,正在大家都忙的时候,所以浴室也没有用。她冲着澡,当热水淋下来,她泪如雨下。她拼命的擦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擦掉昨晚和今天早上的痕迹和记忆。

冲完澡,她回去时她的书包已经放在房间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行李袋。她眼眶的不由的又湿润了,看着妈妈,喃喃的叫她。

从今天开始你住到学校去吧!上次你就说老师提议你住宿,我没有同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里你也呆不下去了,住的学校去对你比较好。王兰表情也是很硬,看女儿的眼神丝毫温情都没有。

妈,对不起!发生这样的事,母亲在厉家也很难做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一家子在厉家工作了那么多年,翟老太太今天肯定会把他们赶走。

你跟我说对不起?王兰得的表情终于有一丝的松动,眼眸里也泛出泪意,这么说,真是像他们说的,你主动的?

不是的,妈,不是的!白言兮马上拉着母亲跟她解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妈信你!她的女儿她了解,从小她就注意对女儿的教育,教她要有自知之明,要守本份,不该自己的东西不要去想。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希望女儿再步自己的后尘。可是她没有想到,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母亲相信她,这是她唯一还能觉得安慰的事情了!

快去上学吧!王兰催促她,现在已经不早了,她已经迟到很久了。

她还想说什么,必竟这一夜之间她承受的是她之前完全不敢想像的。可是母亲的脸是那么的平静,只眼眶还微微的泛着红丝。猛然,她想起了生日那天她在旧仓库看到的事情。一股更深更沉的绝望悲凉涌上来,她退了一大步,不敢再看母亲!

白言兮去上学时,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这是一所极普通的中学,跟厉家那样的豪门完全搭不上边儿。她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可是那种羞耻感还是无所不在,她走到哪儿都感觉所有的人好像都知道她刚做过什么事情?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下课的时候她的好友凑到她耳边问道。

她转过头说:没什么,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

她找老师说了要住宿的事情,老实很讶异,不过也答应了,很快给她安排了住宿的床位。可是在下客的时候,老师跟好她有人找她。白言兮心一跳,会是什么人找她?她有不好的预感!

她到学校的会客室,便看到花可沁坐在那儿。花家在青阳青阳市也算豪门,花家在青阳市捐助过不少学校,新教学楼就是花家和厉家捐建的,当时花家和厉家都来参加了启用典礼,她记得花可沁也有来。老师自然也认识这位花家千金小姐,她一来便被请进了会客室。花可沁看到她,很有礼貌对招待她的老师说:左老师,我想跟白言兮同学单独聊一下。

左老师笑着点点头,然后深深的看了白言兮一眼。

老师出去后,花可沁很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只想找你聊一下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抱歉。

她是指会惊动老师吗?白言兮在心里苦笑,说道:没关系,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花可沁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脸色有几分苍白,刚才勉强挤出来的笑容也笑不出来了,她问道:昨天晚上,真的是你和南川在一起吗?

如果可以,白言兮希望可以一辈子不用提起这件事。她要怎么回答,那么不堪的回忆。

花可沁从她脸上得到了答案,她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更惨白没有血色。她艰难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南川的房间?为什么我会?她还抱着希望的,到此时此刻,她还不愿意接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也想知道答案。白言兮涩涩的说。

花可沁从她身上没有得到自己想的答案,她无力的坐回了沙发上,她纠紧了裙子的下摆,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

白言兮看她哭,并不吭声,她比她更想哭。发生这样的事,像花可沁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情,她的眼泪会惹人怜爱。相反她的眼睛,一文不值。

是不是你?她问不出口,问不出口是不是她把她推到那个房间的,这样她的秘密等于暴露在大家面前,她不能,她承受不了那个事实。

白言兮也有疑惑,为什么花可沁欲言又止。她会伤心很正常,她的男朋友和家里的女佣发生关系,任谁都受不了。可是她安慰不了她什么,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她以为一切到此为止了,可是没两天厉南川却找了过来,他直接冲到了她的教室门口,不顾她还在上课厉声道:白言兮,你出来。

正在上课的老师吓了一跳,当然不敢得罪厉少爷,对白言兮说:白言兮,你先出去吧!

白言兮浑身冰冷,在所有的注视下出去,她一到门口就被厉南川拉着走。她跟不上他的步伐,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直接把她拉出了校门,他们坐上了车。讽刺的是,给他开车的竟是她的父亲白展宏,白展宏可不敢得罪大少爷,他们一上车,他便赶紧下车走了。

你跟可沁说过什么?她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听到厉南川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