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公销魂姚瑶琦琦 东北女人放荡对白

我仰头喝下了一瓶早就揣在怀里的拉菲,视死如归的走向我跟踪了很久的神秘男士。

但是当他滚烫的双手放在我微颤的肌肤上的时候,我内心有一瞬间想要逃开,可还是晚了。

我尹未央,芳年27,大龄适配女青年一枚。我掐指一算,特殊期就在这几天,于是择了吉时,沐浴更衣,把从后海钓来的优质男收了。

是的,我只想未婚生子,赶紧堵住七姑八姨的那些人的嘴,竟然说我是个石女,虽然我是不婚主义者,可生个孩子还是可以有的。

菁菁,你终于回来了?

他似乎对我嘴角旁边的那粒痣很有感觉,不停的吻着,嘴里还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菁菁?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但是同我有关系吗?我只想用他的子孙。

然后,我伸手抱住了他,嗯,我回来了。亲爱的。

第二天,趁着他还沉睡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咬牙切齿的忍着浑身的酸爽,开溜。

在关门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透过隐约的窗纱,他脸庞立体感十足,斜长的眉下面,紧闭的凤眼,深藏着华光,挺直的鼻梁。帅的这么天怒人怨的男人让我给收了,兴奋中带着得意。

他的八块腹肌让人回忆起昨天的时刻,娃,你娘我可是煞费苦心,你优质基因已经搞定。

我马上约了我的死党王珊,解除石女诅咒,可是她给我出的主意。

王珊瞪大了两只美丽的眼睛,你真的去了?我们玩笑的啊,你,你这么洁身自爱的女人,竟然主动约炮?

我豪气的喝掉手里的卡布基诺咖啡,用纸巾矜持的擦了擦唇,然后解开丝巾,露出嘴角周围,白皙的皮肤上种满了粉紫的草莓。

王珊夸张的长大嘴巴,指着我,你,你真是言出必行。佩服的我五体投地。

那男人是谁?干净吗?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后遗症?

我洋洋得意,我尹未央是谁?自从在后海遇到他,我就开始跟踪他,他每次都是自己独自一个人,从不找女人调情。这次如果不是我准备周全,他也不可能就范,肯定木有问题。

王珊,……

对了,未央,你知道吗?公司要有大动作了,听说上次用户投诉后,已经在业内引发了很大的震动,我们那个老总的位置估计要换人了。王珊一向在公司都是八面玲珑,这等八卦她是第一时间知晓。

那位置好多人都在争,最后也不知花落谁手。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爱谁谁,只要自己一亩三分地能给安然无事就可。

我和王珊在一家公司上班。

正聊着,我妈来电话了。

未央,张姨的外甥回来了,你明天有时间吗?让张姨给你约下时间,你们见一见。我暗暗叹口气,我妈也是为了我这个石女的名声,费尽了心思。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操心,于是就答应下来,有时间。可以见见。

好,那我这就让张姨去约时间。我妈那边的声调提高了不少。

她为了我,同我爸离婚,我爸外面有了小三,小三给我造谣,说我是石女,于是我妈同我爸吵架,被我爸打,我也因为这些,不再相信婚姻,不再相信男人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就有点头疼了。

因为,我后海收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我们新来的老总陆耀景。

世界这么大,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为什么要发生这么狗血的事件?

我在公司好不容易混到了小主管的职位上,然后,就像中大奖一样,抽中了新上司,这,这,是职场忌讳啊。

在欢迎仪式上,我拼命的低调,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我。

等大家都走了,我小心的回头扫了一眼。啊呀,这一眼,魂飞魄散。

陆总那双凤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完了,他肯定知道是我了。赶紧低头快步小跑。

谁知道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发生什么。

穿蓝色衣服的那个女生,请留一下。他在后面叫住了我。

旁边一直陪同的马总还给他介绍,这位是预算主管,尹未央。

我陪着干巴巴的笑容,乖巧的点点头。心脏通通通的要跳出来了,欢迎陆总。还请陆总多多指教。

陆耀景今天穿了一件银白色的西服,西服非常合身,全身透着贵气,比那些做封面模特的男模还酷帅。

不知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他那天睡着的时候,差点鼻血就流了出来,妈呀,我在想什么,连忙眼观鼻,鼻观心。

未央还同陆总不熟悉,平时她大大咧咧的。马总还在旁边给我说着好话。

马总别夸我了,我是个很害羞的女生。不知为什么,我有些口不择言。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嗤笑声。我恨恨的抬头,不就收了你一次吗?大家你情我愿,都是成年人,很正常好不好。

结果却看到陆耀景的眸子里,戏谑、不屑,还有一丝别的。

好不容易熬过了初次见面。

战战兢兢的等着下班,赶紧跑路。谁知道陆耀景还是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尹未央。陆耀景把我的名字咬的字正腔圆,带着他特有的低沉磁性声音,听着很有魅力,却让我诚惶诚恐。

陆总,还有事情吗?我今天想早点回去。我尽可能让自己露出八颗牙齿,这样,我的苹果肌就提起来了。微笑浮在脸上。

陆耀景扔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十万,你自己去医院把不该有的处理了。那天没有防御。

我眼睛冒着光,媚笑着拿起卡,应该的,应该的。

陆耀景仿佛一下子不高兴了,怎么?就这么高兴?

陆总,您这是什么话,这不是大家皆大欢喜吗?我刚好缺钱,您就想到了,我也怕搞出事情来。拿着钱,你不也安心吗?我用力的诚恳的看着他。

真好,娃,你的奶粉钱有了。你这爸爸,还挺心疼咱娘俩儿的。

我的假笑此刻终于戴上了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下一刻,一股男人清冽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低头,唇马上就要碰触到我了,声音中的磁性带上了一点性感,眼眸深邃,想招惹我?

我讪讪的后退,想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招惹他,我逃都要逃开,不就是看着那点钱,高兴了一下嘛,这男人还真自恋。

怎么?害羞了?他忽然伸出了手指,用指腹在我的唇瓣上,慢慢拂过。很痒,却又无法躲闪
不知为什么,我却忽然想到了猫和老鼠的游戏,心中无来由的羞恼。

他的眸子里,不见丝毫动情,显然在挑衅我。

于是毫不客气的,张嘴就咬了下去。

但是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不动。也不收回去。两个人僵在了这里。

可是一想,这是我的上司,是关系我兢兢业业事业的时候,嘴里的劲还是松了下来。

这是在办公室好不,我的脸皮再厚也烧起来了。

他的嘴角微挑,眼中都是调笑。可能是我的愤怒愉悦了他,他竟然放过了我。

这个混蛋,一定会得到报应的。我恶狠狠地想着各种邪恶的诅咒。

王珊同我一起走出公司,好奇的问我,未央,新老总找你什么事情?

我心事重重的把陆耀景同我的关系告诉了王珊,看来,我在朗盛的职业生涯快要完结了,这么多年卧薪尝胆的打拼,所有的辉煌都要成为历史了。

王珊的眼睛写满了好奇,比言情小说还狗血,天啊,你命真好,这样的霸道总裁都让你给碰上了。

哭死我算了,来,咱们两个换一下,你来,我可不想沾惹这样的大,人,物。我愤愤不平。

又帅又多金,还对你有意思,这堪比王思聪啊,啊,不对,比王思聪帅不止百倍。王珊的眼睛都发亮了。

稀罕?我可没有这打算,我只要亲自生下一个娃,证明给那些七姑八姨们看,以雪耻我妈为我承担的一切不公平。我赶紧打消了王珊的不切实际。

你真傻,难道就没有其他需求吗?同帅哥约会,总比丑男赏心悦目吧。再说,你不是还想要娃吗?

啊,啊,啊,王珊,你给我小点声,生怕全世界不知道我要生娃的事情吗?我就只想生个娃,男人嘛,就算了,没有一个可信的。

然后,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那天我加班比较晚,出来后发现雨下的很大。我正想着要不要乘雨打个滴滴。一辆宝马刚好驶过来,停在我前面。

陆耀景落下车窗,上车。

我看看雨,再看看陆耀景,正迟疑着,陆耀景脸色一沉,关了车窗,车就开走。

这人就是犯贱,当时我也不知道咋想的,马上大喊一声,我,拉上我。

然后就拉开车门上去了。陆耀景嗤笑一声。

就这功夫,我已经全身湿透了,没有好气的说,笑什么?

车子慢慢的转头,使出了路边,陆耀景讥讽着,不是骨头挺硬?

我这是审时度势,会在逆境中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办法。也许外面太冷了,上车很温暖,加班的疲惫感就全部涌上来,只想靠着椅背好好休息一下。

他安静的开车,不再同我说话,车子里面悠扬的放着一首不知道啥名字的曲子,让人昏昏欲睡。

我是完全的放松的,没有对上司的拘谨,也没有任何的不适,这可能就是滚过床单后的别样的亲密。

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想拿出手机来看,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我刚在车上还同我妈通过话,手机不应该丢在路上了,那就是落在了陆耀景的车上。

我拿着我妈手机给自己手机上打了一下,关机,看来是没有电了。

算了,也挺晚了,累的不要不要的,明天再找陆耀景要,不折腾了。

然后刚准备妥当要去洗澡,就听到有人很轻的在敲门。

这么晚了,谁在敲门?我脑海中,飞过各种可怕的桥段,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