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其表(校园H)i车 海棠书屋 自由的小说阅读网

安离一惊,现在是高三,下午还一场考试。她这才慌了,急急的下楼要去换衣服。

我给你十分钟,我在门口等你。江司寒说完,拿了公文包先出门。

安离先是没反应过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马上一想,他是说可以送她去学校。他会想送她上学让她很意外,不过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这个时间,去坐公交上学肯定会迟到。她急急忙忙的下楼,没想一下楼就看见坐沙发上的江天明。安离很是害怕,昨晚可怕的记忆一涌而来,她一时手脚冰冷。脚步也慢了起来,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离,你愣在这儿干什么?于妈洪亮的声音响起来,她几步过来,拧住她的耳朵,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臭丫头,你昨天晚上到哪儿鬼混去了?还不过来帮忙!

我、我马上去!安离被打的生疼,抓住于妈的手讨饶道,于妈,你先让我回去换衣服好不好?我马上要迟到了!

江天明微微放下了报纸,看安离还穿着昨天的睡衣,刚才她还是从楼上下来的。他一抬头,看到儿子西装革履的站在楼道上,正看着他,目光深沉。他道:于妈,一大早大吼大叫什么!没听安离说要去上学吗?你还不回厨房准备早餐。

于妈微愣,没料到江天明会帮安离说话,主人的话她不敢不听。她松开了手,狠瞪了眼安离,好像她干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安离一听江天明的声音,害怕的微颤抖身体,下意识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声音无法控制的生硬:江、江叔叔,我先回房了!

赶紧去吧,上学别迟到了!

江天明的声音爱怜关切,安离却汗毛直竖,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急急的回房间去了。

江司寒缓缓的从楼上下来,于妈已经让佣人把早点端出,嘴上规规矩矩的道:先生,少爷,早点好了,请过去用餐!

江天明放下报纸过去用餐,看江司寒已经往门口走,他不高兴的说道:急什么,吃了早餐再走!

江司寒好笑的回头,看了眼父亲:不用了,昨天晚上的,还没有消化。我怕坐到你对面,会食不下咽!他强调的昨天晚上的,这几个字,极尽的嘲弄。

江天明脸色瞬间青白,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昨天晚上在厨房发生的事。啪的放下碗筷,嘴里骂道:混帐小子!你给我站住!

江司寒还真的站住了,江天明的脸色又青又红,眼睛里还难掩难堪。他不介意再激激他:你还是别叫我跟你一起吃早餐的好!否则,我怕会连累你自己也会没胃口。

混帐,别忘了我是你父亲!更不用说,现在他还是江懋集团的主席兼CEO,大权还在他手里呢!

江司寒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好像眼前的自称他父亲的人是马戏团的一个小丑般,他一字字的道:原来你还记得,你是我的父亲!说完,不顾江天明的低咒声,他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安离回到房间,凌薇已经打扮好拿着书包要出去。一看她进来,目光肆意的上下打量她,看她仍穿着睡衣,她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挽着手到她面前:我很好奇,你昨天晚上在哪儿过的夜?

安离不想理她,侧身不看她,到自己衣柜前拿出校服放到自己单人床上。她们房间没有浴室,她要和其他佣人共用外面的一间小浴室。这时她不想碰到别的佣人,特别是于妈。她转身冷冷的对她说道:你不是要去上学吗?我要换衣服了?

凌薇冷冷的笑:在我面前装什么羞涩保守,刚才我听小姐跟我妈说,她撞到你在少爷的房里。安离,平时我真小看你了,你从什么时候勾搭上少爷了?凌薇说的时候,恨恨的瞪着她。少爷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她其实也试过想要吸引少爷的,可是少爷不仅不理她,还重重的警告过她。一想到她能和少爷在一起,她恨的牙痒痒的。

安离深吸一口气,她一点也不期待江司谣会对刚才的事保密,却没想到她说的这么快,只怕现在整个房子的人都会知道她昨晚在江司寒房里过的夜。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凌薇,她不是不会走的。她转头看她冷冷的:不关你的事!

你少得意!凌薇抓住她的头上,将她甩在头上,少爷不过是玩玩你而已,别以为上了少爷的床,你就可以麻雀变凤凰。你就算上少爷的床一千次一万次,你也不过是江家寄人篱下的下人罢了,你连我都不如!

安离咬牙,她头皮被凌薇抓得生疼。凌薇平时就是江司谣的应声虫,连对付人的手段都一样。她指指墙上的表:凌薇,你去看看时间,马上要迟到了!

你以为我是你吗?凌薇得意的居高临下的看她,小姐说可以顺道送一下我。你也知道清远和顺华只隔了一条街。

她这么一说,安离想起了江司寒说的只等她十分钟。她也顾不得凌薇在场,开始换衣服。

凌薇被她的态度激怒了,她将安离按在床上:臭丫头,我跟你说话,你装什么装!

安离实在怒极,昨天她经历了太多,身心俱疲。此时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甩开:凌薇,我马上要去上学,你有时间浪费我没有!你要再动手,我不客气了。

死丫头,你敢打我!凌薇摸了摸被她抓到的手,马上扑上来按住她,臭丫头,看我不弄死你!她揪住她的头发,反手啪的就是一耳光,在房间里响的明亮清脆。

安离被她打的头晕脑胀,一时间竟然没有反抗之力。凌薇按着她的身子一个劲儿的拧,疼的她眼泪差点都红了。

你们在干什么?江天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低沉着声音道。

先、先生!凌薇吓了一跳,没想到江天明会来她们的佣人房。她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在帮安离穿、穿衣服。

安离紧紧的抓着床单,她不知是该担忧还是庆幸江天明出现在这里。她的头埋在床上,身上衣衫不整,动都不敢动一下。

你们不是要去上学吗?他说完,再深深看了眼脸埋在被单的安离,脸色复杂莫名,小孩子要互相照顾,不要吵吵闹闹。

是!凌薇再也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站着,实在受不了江天明可怕的眼神,忙道,先生,我、我去上学了!

江天明没说话,等凌薇走了,江天明走到她面前,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怜爱:赶紧换换衣服,你坐老凌的车跟司谣她们一起去上学。

安离身子微微的颤抖,不敢回应,早在那年她弄伤了安离的额头,她就不曾坐过江家的车,而她也被转到了普通学校就读。这些都是得到江天明的默许的,现在他突然说这样的话,不禁让她毛骨耸然。

傻姑娘,放聪明一点儿。记住,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好好想想。江天明看她躲避的样子,也不生气,她脸埋在被子里,他也不勉强,说完便出去了。

安离出来时,江司寒已经很不耐烦了!安离走到他的白色的兰博基尼旁,看了一眼在驾驶座的他,正要打开驾驶副座的车门。他冷冰冰的道:你坐后面!
安离脸一热,她想他的副驾驶坐大概是沈琪的专用座吧!心猛的紧缩刺疼,她不说话,现在有人送她去学校已经是万幸了,她对自己说。于是,乖乖的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坐下。

安离脸上还有凌薇留下的红色的巴掌印,在她左脸上甚是清晰刺目。江司寒从反光镜看了她一眼,见她缩在车门边,书包抱在怀里,把自己蜷成一团,只有那双大眼睛空空洞洞的望着窗外。

这时他手边电话响起来,江司寒按了通话键,电话那边是沈琪的父亲沈大风。他微皱眉,他跟沈大风向来不是很合得来。这位老军人有极强的仇富心理,他刚和沈琪在一起时,是受到他极力的反对的。沈大风一直认为他不过是有钱公子哥儿,玩弄沈琪罢了。

直到他和沈琪交往第二年后,沈大风才渐渐的转变态度,现在和他见面,也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相处。

他一听沈大风的话后,脸色大变,说了句: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后,急速的摆动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他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安离,冷冷的下命令:你马上下车!

安离本来还想着江天明的话,想着要如何才能避开他。江司寒的刹车吓了她一跳,她不解的看着他。是他说要送她去学校的呀!而且这里是高速的应急车道,她从这里下车连公交都坐不到的。

江司寒看她坐着不动,耐心全无:听到没有,马上下车!

可是,可是这里是高速,我、我要怎么下去?就算他反悔要送她去学校,也应该把她放在一个有公交的地方啊。

这是你的事,别再让我说第四遍,马上下车。他目光如炬,显然她要是再不下车,他会考虑亲自把她扔下去。

他是在整她吗?是他说要送她去上学,却把她扔在高速上让她自生自灭。她看了看车外,陌生的公路,海城太大,她平时坐公交车,走的并不是这条路。她连去哪儿坐公交车都不知道!她试着用恳求的语气说:可不可以把我放在一个公交站旁边,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我……

她的样子是楚楚可忪的,江司寒有那么几秒是怜惜的,可一想到另一头的沈琪,他心急如焚。他不回答她,而是推开车门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一把将她拎出来,拿了她的书包往她身上一扔。安离的书包是极沉的,他一扔她受的冲击力太大,后退几个踉跄,整个人便摔到了地上。

后面有辆本田滑进来,幸好那人眼明手快,急速刹车后探出车窗:搞什么?这是高速公路,不要命了吗?

江司寒没心情跟人吵,也没心情理安离,看了她一眼,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扔在她的书包上:你从前面那个口出去,自己打车去学校。说完,头也不回上车,开车一溜的走了。

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微转方向也从她身边滑过。她抱起书包,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三张人民币,她死死的攥着纸币,一抬头江司寒的车已经不见踪影。她吸了吸鼻子,手掌磨伤了,泛出了血丝。一辆辆的车从她身边飞速而过,她的脚有些发软,终于走到了高速的出口,打到了一辆车。

安离迟到了一节课,她是老师的宠儿好学生,当她进教室时第二节课已经开始。她额头尽是汗珠,嘴唇发白,脸上的红印更加明显。

她低垂着头,静静的坐到自己的坐位上,一抬头便看到凌薇嘲弄得意的脸。她知道有无数好奇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就连老师的目光都是疑惑不解的。她面无表情拿出书本,认真上课。

江司寒一路上不知被电子眼照了多少次,扣了多少分,赶到医院时,沈琪已经被推出了病房。

沈大风看了他一眼:琪琪刚做完手术,医生说她有视网膜脱落导至角膜发炎,随时可能会失明。

江司寒听了后脸色深沉,马上去找医生谈。沈琪本来就是高度近视,两年前已经做过一次视网膜的手术,那次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直到最近,她的视力开始急剧的下降,间歇性的还眼前会出现黑点。

江司寒已经陪她来过一次医院,上次医生就说了她的情况不容乐观。沈琪是研究员,最多的时间就是在研究院,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也是她眼睛情况恶化的原因之一。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做眼角膜移植,但是现在志愿捐献眼角膜的极少,暂时没有可供移植的眼角膜。主治老医生为难的看着江司寒道。

中国这么大,连一例都没有吗?江司寒不由的质问,不就是一个眼角膜吗?只要能有办法,只要他砸钱下去,不怕没有志愿捐献的。

江少应该知道,捐献眼角膜最好是自愿的而且要等捐献者死后才能移植。上次沈小姐住院时,我就已经在注意了,只要有新的角膜肯定会优先沈小姐。主治医生深知这种大少爷难伺候,解释的时候小心翼翼。不过国外医学更昌明,或许能找到合适的眼角膜给沈小姐。

江司寒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更是跟沈琪谈过这个问题。但是沈琪并不是特别同意,其实江司寒也联系了国个的一些医院医疗机构,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在国内有势力,有地位,到了美国欧洲却不会买他的账。那些大医院也有大量的病患排队等待着那了了无几的眼角膜,沈琪去了那里也只能跟在后面排队。

江司寒回到病房,沈琪已经醒了,她眼上绑着纱布,敏锐的听到了房门的开启声。她淡淡的笑了笑,脸朝他那个方向:司寒,你来了!

这就是江司寒为沈琪折服的地方,无论承受什么样的苦难,她都能云淡风清的笑。就像现在这样,她的眼睛绑着纱布,她这么笑着对上自己,仿佛自己就真的在她眼里。

你现在怎么样,伤口疼吗?江司寒坐到她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沈琪轻轻的摇头,她微扬起手,准备的抚上他的脸颊:相信我,我很快会没事的!

一旁的沈大风一听女儿这话,涌出了眼泪。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啊,更别说如果沈琪的眼睛真的不行了,她连自己最喜欢的研究工作都不能做了。

江司寒握住她的手,这时电话刺耳的响起,自然是公司来的电话。江司寒皱起眉,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按掉。亲吻了她的指尖道:你放心,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一定会救你的。你的眼睛一定会复明,你还一样可以继续你最钟爱的研究。

沈琪依偎着他轻轻地道: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什么都不怕!

安离很晚才回到江家,一回到家张诗茹已经回来了。以往,只要张诗茹回家,安离是极害怕的。张诗茹的目光只要一扫到她身上,便会让她瑟瑟发抖。母亲跟她说过,要活着就要忍,特别是在面对张诗茹的时候,这也让她更加对张诗茹感到恐惧。

她回到房间,发现自己上了锁的小抽屉居然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翻得到处都是。她大惊,凌薇的书包放在她的小柜子上,她已经回来了。而除了她,她想不到还有谁会翻她的东西。

她清理自己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没有丢,除了她的日记本。她的心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冲了出去要找凌薇。一出来,张诗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几上正放着她的日记本。而凌薇站在于妈身后,得意嫉恨的看着她。
江司谣看她出来了,拿着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先是瞪了她一眼,再一字一字清晰的念出来:我没有想到,司寒哥会帮我。当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他打开了那张门,把我救出来。那一晚,我睡在他的床上,我醒来时却在他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胸口一怦一怦的,第一次我能感觉,这个世上,我不再孤独,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安离脸色苍白,站着都是颤颤微微的。张诗茹在场,她动也不敢动一下。她多么希望马上就是世界毁灭,而她自己也可以不存在。

江司谣又翻了后面的一页:今天我又被凌薇关在门外,我只好先在厨房躲着。终于,司寒哥回来了,我从厨房出来,他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上楼。等于妈去睡了之后,悄悄的上了楼。司寒哥还在书房,我真的好累啊,想要一起睡觉。可是又想等司寒哥过来一起睡。我躺床上,被子上有他的气息,好像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温暖很舒服。

安离眼泪堆积的让她眼睛一片模糊,却迟迟没有滑出来。她迎上张诗茹的目光,张诗茹脸上仍没有表情,一双丹凤眼却是直直的凝在她身上。

安离,没想到你早就计划招惹我哥了!江司谣合上日记本往沙发上一扔,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脸,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这副得性,你就是我们江家的佣人,下贱胚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肖想我哥!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肖想过司寒、司寒少爷!安离已经被羞辱没有任何尊严,她对江司寒的感情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私的秘密。现在被当从揭开来,就好像把她剥光,赤裸裸的暴露的阳光里。

司寒少爷?江司谣看她脸色苍白,眼中含泪的样子,她开心的笑了,你不是喜欢叫我哥叫司寒哥吗?天哪,司寒哥!我真是汗毛直竖,把我恶心死了。

凌薇和于妈也跟着一起笑,笑得极其的得意。

安离的眼泪流下来,她仍无声的站直着。在这些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居然会异想天开,肖想江家的大少爷。

张诗茹修长的手移到了她的日记本上,随意翻开了一页。她抬头看了她一眼道:安离,不知不觉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仔细一看你还真有几分像你妈。让我想想,当初你妈见着你江叔叔,也喜欢叫她天明哥,这语气,真是一模一样。

安离如雷击般呆立当场,安离自认任何事都伤不了她。这些年她所受到的屈辱无数,她都一一撑了过来。她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了,可当张诗茹一提到母亲,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掐住,疼的她连呼吸都困难。

妈,你没听过吗?司谣死盯着她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女儿会打洞,看看她就知道了。

司谣,你可以侮辱我,请你不要侮辱我母亲。安离再也无法忍受,用力的反驳。

你要让我不要侮辱你母亲,可你干的却都是最下贱最让人不耻的事情。她的每一个反应在司谣眼里都显得好笑,她打心里都是看不起她的。你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凭你也配得上我哥!

我没有想过要配得上他,我更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别说江司寒心里只有沈琪,最重要的是她很清楚,江司寒跟所有人一样,是看不起她的。阿姨,你相信我,我以后、以后不会再靠近司寒、司寒少爷的!

司谣,别说了。张诗茹脸上微微的露出笑意,对女儿下令道,你到我身边来坐着,我还有话跟安离说。

司谣不明白母亲突然对安离又这么客气,她噘噘嘴,瞪了安离一眼,应了声:哦!

安离,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跟司谣同一天生日吧!张诗茹脸上虽有笑容,却笑容不没有到眼里,而且声音有几分冷硬,过几天就是你们的生日了,生日一过你们就十八岁了呀!

安离看着张诗茹,不明白她突然说起这件事。没错,她是跟司谣同一天生日的。这件事,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每年,司谣都会办生日会,会有很多同学来为她庆祝。而她从来都只是在厨房,伺候那些少爷小姐。

我居然跟她同一天生日?司谣一听很惊讶,让她跟这个下贱胚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太让她不爽了。

我记得你妈当初求你江叔叔要我们家照顾你时,就是照顾到你十八岁吧!张诗茹拍了拍女儿的肩,走到安离面前,细长的手指到她眼角,我知道你在我们家受了不少委屈,你高中也快毕业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安离这才恍然大悟,张诗茹视她为眼中盯,江家当然不会怕多养一个人。只是她安离,始终是一根刺,她在这个家一天,张诗茹如梗在喉。

我已经填报了学校,高中毕业后我会开始找工作,搬出去住的。离开这个地方也是她一直的心愿,加上江天明的骚扰,她更不可能多留。

你的大学费用江家会承担的,你年纪小,不用想着要出去工作。张诗茹很是满意安离的话,但是嘴边的笑容收敛的几分,当初你妈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让我们家照顾你,我们当然会照顾你到底。不过有句话阿姨一定要提醒你。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刚才司谣说的话虽然不中听,还是有几分道理的。龙生龙,凤生凤,做人最好本份,你应该知道有些人有些东西是你这辈子都不能碰的。

张诗茹的话软硬兼施,当她提到母亲的时候,她整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她母亲是怎么求江叔叔让江家收留她的,那个回忆刻在她心里,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母亲用屈辱的方法让她能有一个安身之所,注定她要打上一个屈辱的烙印。

门那边又响了,她听到于妈大声的说:是少爷回来了!于妈像是很高兴似的,圆圆的身子到了门口迎接江司寒,少爷,太太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