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和淑蓉的船上生活 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容琛离开御府,坐上车后,直接就把司机赶下去,拿出手机找出那串熟悉的号码,拨出去,没一会儿就已接通。

在哪儿?

听到容琛口气中的愤意,苏绾只能眼睁睁瞧着最晚的一班公交车开走,我在前面的这个公交站牌这里。

给我乖乖待在那里。

男人都发话了,她哪里敢不从?

就知道容琛不会放过自己,离开御府后,苏绾最先支走了梁馨月,她和容琛隐婚,能维持半年已实属不易,这下倒好,一失足成万古恨。

万一逼急了这男人,告诉爷爷她来了御府怎么办?

但事已至此,告诉就告诉吧,这种隐婚的生活她是真的过够了,大不了闹个满城风雨,再回南城找爷爷领罪。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苏绾坐进副驾驶的时候,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慌张表情,就像是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容琛几乎把车速调最快,知道他这会儿正怒着,苏绾攥紧了安全带。

她有点怕了,这男人不会是要赶尽杀绝吧?

容琛!你开慢点,我晕车。

容琛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她,目光寒纪的像足了南极冰川。

好不容易停靠在辅路上,以为是赶自己下去,苏绾去掉安全带,准备拧开车门,哪知手腕却被他狠狠的握住。

我有说让你离开?容琛语气极冷。

呃?不是让她离开?

当座位调低,苏绾发现自己的身体慢慢变成仰躺时,瞬间就明了,可已经来不及,容琛覆身把她压在身下,逼得她只能向后移动。

容琛!你疯了!这是外面!要发情回御府找别的女人!

怎么?你堂堂苏氏千金还有怕的时候?容琛深邃的眼底涌出愤怒,没有给苏绾任何反抗的机会,攥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抵到车窗前.

商务座的车厢,虽然有些宽敞,但对于两人这种姿势,多少还是有些拥挤。

容琛!你放开我!。苏绾开始挣扎,试图能逃离容琛的禁锢。

为什么要放开?苏绾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我注意你到你的存在?现在我对你感兴趣了,你又要玩这种拒绝的把戏?

我没有跟你玩把戏!

其实苏绾心里怕得要死,眼眸全是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文质彬彬的容琛,在婚后竟然变成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

所以在这一刻,苏绾想逃离,宁愿不再自私的霸占着他,也要让两人回到最初的相处方式。

垂眸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沙哑的嗓音祈求道:容琛,我错了,当初不该死皮赖脸的嫁给你,容太太这个位置不属于我,所以寒假一到,我就回南城,把我们的关系全部告诉爷爷,你去追你喜欢的人,我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苏绾抽泣的低下头,压抑在心里的那些痛,全数化成泪水,这是她第一次在容琛面前不带面具的倾诉,她妄想能够结束这一切。

我累了,我知道容琛你也累了,所以这种相互折磨的生活,是时候结束了。

容琛听罢,将苏绾的身子转过来,鄙视的轻哼一声:苏绾,说开始的是你,说结束的也是你,你以为这次我能轻易的饶过你?你苏绾给我记住,你还是我容琛的太太,御府这地方,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第二次!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进去,让你们苏家人好好看看他们独宠的小公主,到底是有多寂寞!

说完,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打开了车门,闷吼道:滚!

……

苏绾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公交站牌的长椅上,望着容琛驶去的车尾,自嘲的仰头长笑。

这就是她拼劲全力得到的男人,纵然与所有人为敌,当他容琛见不得光的妻子,最终落下的却是被他唾弃。

容琛总说她贱,苏绾心想,自己可不就是贱?不贱,又怎么会利用离婚这个借口,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嘴上说着要结束,但心里还想跟他纠缠到底,她活的得多可悲。

这时候苏绾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看到屏幕亮起的号码,立刻擦起了眼泪,用力轻咳着,试图不让自己的声音带有哭腔。

做好准备后,才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雀跃的喊道:爷爷,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绾绾,爷爷是做了个梦,醒来后,担心你,所以就打电话,想听听乖孙女的声音。

听到爷爷的声音,苏绾眼角流下泪,她始终仰着头,控制自己不要在爷爷面前暴露悲伤的情绪。

爷爷,梦跟现实都是假的,我呀,好着呢,你放心吧,再说,还有容琛呢,谁敢欺负我呀,所以爷爷你就踏踏实实的睡吧,等放寒假,我跟容琛一起回去看你好不好?

好,听完乖孙女的声音我就踏实多了。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苏绾才蹲在地上掩面哭起来,她想爷爷,想回南城,想离开,去一个没有容琛的城市。

可这种想法,最终都不过是幻想。

收回眼泪,强忍住心中的悲痛,睁开眼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向上望去,发现竟然是刚才在包厢里遇到乔纪霆。

乔总?
啧啧,记性还不错,能认出我。乔纪霆弯下身子,把她扶起来,勾唇一笑说道:本来是回家的,没想到路边却有一个花季少女在哭泣,实在于心不忍。寻思着下车看看,没想到是只小野猫,怎么着?这是失恋了?还是无家可回?

苏绾首先是收回胳膊,向后倒退一步,与眼前男人保持距离,擦掉眼泪,故作镇定的答道:我只是沙子进了眼睛,揉半天都揉不出来,一直着急才哭了起来。

奥?原来是沙子?要不让哥哥我帮你揉揉?

说完,手臂就抬起来,眼瞧着就快触碰到苏绾的脸。

苏绾赶紧扭头躲开:乔总,您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所以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怎么注意?你教教我?

我资历尚浅,教不起乔总。

话落,苏绾不再理会他,直接迈步离开。

反而是乔纪霆收起痞笑,冲她的背影大喊着:开个玩笑而已,那么当真干嘛!

箭步走过去,挡在苏绾的前面:凌晨等出租车太难,这附近还经常出现酒鬼,所以安全起见,哥哥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苏绾刚开口拒绝,乔纪霆就抓住了她的手,硬拖着往车边走,打开车门把她给塞了进去,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比起那些酒鬼,哥哥我安全的很。

安全带系上后,苏绾没有挣扎,虽然与乔纪霆只见了两次面,但直觉告诉她,这男人除了表面上看起来坏坏的,但其实还算是有正义之人。

不然,在御府那会儿,他大可以继续刁难她和梁馨月。

乔纪霆看出她不再防备,踩下油门,轻笑着说道:刚刚是不是在想,哥哥我怎么这么帅?

噗苏绾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收起笑容,圆场道:乔总,你不要误会,我刚才笑,没别的意思。

没事,那么美的女孩,笑起来才好看,整天哭哭啼啼的有什么好的,听哥哥一句劝,再痛苦的生活,终究都会过去的

一路上,苏绾的脑海中都在重复这句话再痛苦的生活,终究都会过去的。

那么她与容琛,是不是也能回到过去?

如果没有家族之间的利益,也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一切都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只不过,这世界上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如果?都是骗自己罢了

……

乔纪霆带着苏绾离开后,一辆黑色黑色劳斯莱斯超速行驶到公交站牌处。

容琛打开车门,发现没有苏绾的踪影后,一拳捶在广告牌上,看到亮起的牌子下方显示苏氏。深邃的眼底就变得狠纪。

告别了乔纪霆,回到公寓后,苏绾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哪知洗过澡后,刚躺在公寓的床上,眼睛还没睁开一会儿,就又陷入黑暗。

她能够嗅到专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在慌乱无措的时候,听到容琛在她耳边提醒:容太太!你说你到底是有多寂寞?我才离开没一会儿,你就勾引乔纪霆!你就那么缺男人吗?

说完后,完全不在乎苏绾的求饶,继续覆身向前,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现在到底是有多愤怒。

……

毫无欢愉而言的情事,早已把苏绾折磨的惧怕这种事。

她唯有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待身上的男人发泄完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一直到容琛走后,苏绾从抽屉中拿出那盒药,掰开一粒放在手心,喝了一口水,哑疼的嗓子,顷刻间,舒服不少。

低头瞧着那粒白色的药丸,苏绾心想,如果不吃,怀上容琛的孩子,那画面得有多美?

只不过,现在的苏绾完全没有那个胆子勾勒出那种情景,唇角处苦涩的笑容蔓延散开,没有继续矫情,快速的往嘴里一送。

后来走进浴室,任凭热水从头到脚的第二天来到学校,苏绾选择的是比昨天更加包的严实一套衣服。

连衣长裙,上面加了件蕾丝外套,只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她手腕处的勒痕。

刚走进教室,就迎上梁馨月戏谑的笑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自己的书桌上,竟然有一只百合花,苏绾赶紧跑过去,把百合花扔进抽屉里。

人家一片好心,都送了一个月了,苏绾,就算你的心是石头,是不是也该化了?

梁馨月说着的同时,来到她身边,打开那张卡片,看着上面的字念道:一遇苏绾,倾心难忘。

这句话,伴随着百合花,除了周六日,每天都会出现。

梁馨月实在是不明白,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草薄瑾言,有颜值还有才华,据说还是某集团财阀的独子,放着这么个优质痴情男不要,苏绾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苏绾,大学不恋爱,得多亏得慌?再说,薄瑾言文质彬彬的,一看就不是徐成那种花心男,要不你就答应人家吧,试着交往一下。

苏绾一听,马上做出手势,提醒这一话题不要进行,10点前我们不是还要赶到会场?学校请了神秘人物来演讲,听说还是大BOSS,赶紧的,带上笔记出发!

梁馨月气馁的叹口气,摇着头喃喃自语道:我看呀,你最适合的就是出家当尼姑,那么清心寡欲!

清心寡欲?确定这个词是形容她?

苏绾拿着笔记本,粉唇微抿,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心想着,如果梁馨月知道她私下跟容琛的关系后,还会这样形容她?

她不是没有憧憬过恋爱,但对她而言,太不现实,早在见到容琛的第一眼,她就明白,自己心房的那个位置,再不会容得下另外一个男人。

纵然,他给不了她爱情,哪怕是伤害,她也心甘情愿。

甚至,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年少的她,还曾有过不择手段。

苏绾心想,如果有一天容琛知道她不是苏家的千金,只不过是苏老爷从孤儿院收养的孤儿,容琛是不是会更加轻视她?

还有他所心心相念的那个宋晴回来后,会不会更加对她不屑一顾?

所以苏绾时常会做一个梦,梦里她不是苏绾,她还是那个站在孤儿院门口,翘首等待自己母亲的小女儿。

而容琛,依旧是身着军装,向他们这些孩子分发礼品的军人哥哥

思绪很快收回来,到了会场后,早已有人拿着书占座,只剩下角落处的几个位置。

梁馨月嘴里抱怨着:每次都占座,就算我们早来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得坐在这偏僻的角落?

苏绾往里面走出,坐下后就是趴桌子上:这位置多好,睡觉还不会被发现。

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大脑中反反复复的都是对容琛的揣摩。

对苏绾而言,容琛彻底变成了陌生的,甚至,是虚幻的,当他发泄完,会毫不留恋的离开,甚至,连看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唉,狠心的男人那,不能想了,越想越觉得这个男人可怕——

苏绾叹着气,觉得身边的梁馨月今天格外安静,难道还是因为徐成那么个渣男生闷气?

坐起身,眯着眼睛开口劝道:馨月,你就别想那个渣男了,咱们学校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你既然觉得薄瑾言不错,要不我就给你俩牵牵红线?

那么喜欢当红娘,怎么不想着给自己牵?

这声音?男声?

苏绾惊慌的睁开眼,扭头看向身边的人,竟然是薄瑾言!

要不要那么衰?

原来是薄瑾言看到苏绾坐在这里,就用自己最靠前的座位,跟梁馨月换了一下。

苏绾看到前排的梁馨月冲她挥手,就恨不得把她给拽出去。

换个座位,告诉她一声呀,害的她出糗。

那个,呵呵……薄瑾言,我刚才是在说梦话,你不要当真。

薄瑾言抱臂点点头,说道:就算你说的不是梦话,我也不会当真,

慢慢的低下头,倾身向前。

苏绾吓得只能瞪大双眼向后面的墙壁依靠,眼瞧着他的俊脸越来越靠近,近在咫尺,甚至都能嗅到他的呼吸。

薄……薄瑾言……这是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