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1v2商洛林深悄悄 浪妇杨雪[完]

正面交锋,这恐怕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吧!逢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见动静。比起谢夫人,此时她的气势也强大得根本不输于前者。

这个丫头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活腻了?

谢夫人深吸了口气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说着,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子。

老婆子也是个老手了,又怎会不知她的意思?上前一步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些丫鬟领命径直走向屋内。

小姐

白芷紧张地拽了拽逢月的衣袖,她知道那些东西可是宫中的,精贵的很,虽然明知道最后还是被拿走的结果,可是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逢月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电光火石间,手中的一枚发簪便已经横空而去,瞬间贯穿一个丫鬟的手臂,没入柱子里。黏稠的液体霎时便染红了原本的素色的衣衫,只怕这条手臂已经废了。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丫鬟反应过来叫嚷了一阵,最后止不住那疼痛倒地昏了过去。

谢夫人立刻转身瞪着这一幕,屋内的人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失去了行动力。唯有一人,就是此时虽显震惊却不显慌张的谢夫人。

逢月勾起了唇角,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如此镇定,看来也是个见惯了血腥之人。

我可以保证,再有人敢动一下,下一次,就不是一条胳膊这么简单。

说完她将眸子对准了谢夫人,脸上是一派淡然的微笑,只是在其他人看来,这简直就像个恶魔的微笑,仿佛舔着血般。

地下的血还在不住地流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气氛也在此刻变得凝重万分,谢夫人审视着眼前的女子,这个还是她认识的木讷丫头吗?就凭刚刚那一下又怎能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

她抬起步子慢慢走近,看着这个一样却又不一样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不错她是怀疑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流逢月,否则以那个丫头的性子,又怎敢如此放肆?更何况这一手的好功底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使出来的。

我是谁?夫人不是很清楚吗?难道还要逢月再说吗?她依旧牢牢地坐在一只上不曾动身,即便如此也低于谢夫人。

而一旁的白芷却已经是手抖得跟筛子一般了,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

泥煤的,真没出息,擦,轻点呀!

拉了拉衣袖,依然不见松动,这丫头可真是死也不放开呀!她也只得继续坐着。

哦?

谢夫人明显不信,血腥弥漫,一股股低低的气流不断地汹涌着,正在气氛将要炸开的时候,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奴婢春兰拜见大小姐。

白芷从来没有过像今日这般喜欢她的声音,连忙迎了上去,不忘给对方使了个眼色。

春姐姐请进,我家小姐正在里面候着。袖子里的手已然湿了个彻底,就连背后此时也是凉风阵阵的。

逢月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褶皱的衣衫,望着来人。而谢夫人依然高傲而优雅地站着,一旁的老婆子见了赶紧上前扶着她坐了下去。

奴婢春兰见过丞相夫人,夫人安好。春兰朝着谢夫人行了个礼,依旧不卑不亢。

叶妃娘娘有令,请大小姐入宫一趟,即刻准备。娘娘还说了,见着昨日赏赐的衣衫甚好,让大小姐好生打扮打扮,好让娘娘瞧瞧。

逢月无声地笑了,这个叶妃倒真是个厉害的角色,这般手段倒是高明,如此一来谢夫人就是想做什么也无能了。

春兰姐姐辛苦了,还请你暂且歇着,待我去收拾收拾就与你进宫去。

逢月让白芷招呼着,春兰看叶不看地下的狼藉,就连空中弥漫的血腥味也好似未闻到般。这么一来谢夫人倒是被忽略了个彻底,不过人家倒也没说什么,从容大方地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人将地下收拾好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一群人战战兢兢地跟着谢夫人,连口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她们可是知道夫人的手段,一个不准就是尸骨无存啊!丝毫不比方才的大小姐差。

谢夫人顿了顿,瞥了一眼身后那名受伤的丫鬟,老婆子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其他人依旧继续地跟着,没有一个人会去在意那个丫鬟会怎样,比起她,她们更在意自己的生命。

过了片刻,逢月已经换好衣裳稍微上了点淡妆,跟春兰进宫去了。

皇宫的辉煌自然是不用说的,在绕过重重殿宇之后,终于来到叶妃所在的辰星殿刚一进门就见着上方端坐着一名优雅亮丽的妇人,高高的云髻盘起,贵气天成。额角的花钿更是增添了一丝妩媚。

逢月参见叶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快过来,让本宫好生瞧瞧。叶妃招了招纤纤玉手示意着逢月上前,随即转向春兰使了个眼色,春兰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了下去,自己也退到外头守着。

逢月乖乖地来到叶妃跟前坐下,只听她说:月儿,告诉姨母,落水一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想问个清楚,试探一下而已。

逢月顿了顿说:应该是府内的人所为,怕是谢夫人的手笔吧!她果然没猜错,是她让春兰打听的。

其实一开始她也怀疑过太子,但是如果说太子动手那还不如由她们动手更合适些,或者说,她们都有份。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府内的人所为,因为据白芷所说当日自己似乎是坐在那条小河边乘凉,而她去沏了壶热茶回来就看到河边破碎的杯子,河中还荡着涟漪。她醒来后脖颈处的确还有些於痕,看样子应该是被勒晕了之后才扔进河里的。

她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谢夫人,反正她这个小姐也是世人眼中最不中用,甚至有些人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就算死了,也就随便找个借口,凭她家族的实力倒也无大碍。

正如太子所说,他要想弄死个人,轻而易举,更何况这个时代讲究的就是一个身份,谁的身份越尊贵实力越强,地位也就越高
月儿,你可知晓,昨夜,你差点儿就没命了?她语重心长地说道,想起昨夜的汇报,不禁心中有些困惑。

逢月淡淡一笑知道,月儿看见了黑衣人潜进,而且是两拨。

在叶妃试探她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叶妃呢?

这两拨人你可知晓是谁的?她温柔一笑,端起茶盏细细地品着。

逢月心思一转说道:这第一批嘛自然是太子的,第二批,应是姨母的吧!这世上要说还希望逢月活着的,恐怕也只有姨母了。

噗——好孩子,有本宫在,定会尽全力护你周全的,她拍了拍逢月的手,随即起身走了下来缓缓说道:前段时日本宫的日子也不好过,如今好不容易重新获得了圣宠缓过了口气,这才发现倒是将你给忽略了。

原本好好的一桩亲事,也叫如是那丫头给抢了去,正好,连同姐姐的,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我叶惜绝不善罢甘休。

姐姐?难道说流逢月的母亲不是病逝?而是她杀?现在看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皇后的表妹怎么可能甘愿屈居于他人之下呢?

逢月来到叶妃跟前姨母的意思是?

月儿,如今你已经被冠上了退婚的耻辱,想要嫁人已是不可能,不若就陪在姨母身边,待到时机成熟,姨母自然为你择一门好亲事,如何?

叶妃定定的看着她,晶亮的眸子里包含了太多令她心惊的东西,皇宫果然可怕,这般的女子能够存活到如今,怕是也经历了太多吧!若是她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只是纯属的为她好,那么她是不是就太单纯了?

逢月乖巧一笑,能陪在姨母的身边,自然是月儿的福分。

叶妃听了,柔柔滴笑道:上次问你的事可有头绪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娘应当不会将它丢失才是,若不是传给了你,还能传给谁呢?

她低头沉思着,她派人悄悄打探过,丞相那里并没有,再加上她姐姐当年说出的真相,那东西应该就在她那里才是。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月儿身上,只是她却说不知晓这东西,难不成真当她好糊弄?

东西?

逢月有些茫然,她可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会儿要是露陷了可就糟了。幸好这个身体的主人并没有丢给她一大堆难题,不然她怎么圆谎?

逢月回去再找找便是,如果娘亲真的将东西给了逢月,应该就在逢月手里才是,或许让逢月忘在哪儿了吧!

忘在哪儿了?那东西可是个炙手可热的宝贝,你怎么能将它忘了呢?

宝贝?逢月挑了挑眉梢,看这叶妃的模样,那东西会是个什么宝贝呢。。

姨母莫生气,那东西又什么好的,何须您如此费心呀!

月儿,那东西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是个宝贝,顿了顿,只听她又继续道:里面可是绝世神功,只要练成了,他日,必定能临驾于万人之上。届时,你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更甚者,那冥月宫也就是囊中之物了。

绝世神功?冥月宫?这些又是个什么东西?看这叶妃如此痴迷的样子,不难猜出是个宝贝。可是既然是个武功秘籍,那么她一个皇帝的嫔妃要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是为了那个什么冥月宫?

如果是这样,那么有她在,还会让其他人窥视吗?这等宝贝,还是等她拿到手后再好好研究吧!这个宝物,她要定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真心的,叶妃也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如果没有一点价值,她还会管她吗?显然是不会的。

只是她从来就不是个可以轻易操控的人,想利用她?那就要做好一切准备付出代价,不管是谁。

似乎是意识道之间的失态,叶妃尴尬地整了整仪容这才笑着说道:月儿一大早便赶来想必也累了,就在姨母这儿用了午膳再走吧!

是,姨母

叶妃看着逢月乖巧的样子,心中放心了不少,对于昨晚上她并没有被迷晕的事,也只当是个巧合。

在宫里直到陪着叶妃用完了膳,逢月这才告别了看似依依不舍的叶妃,跟着春兰向宫外走去。

一路上,气氛倒也不是很尴尬,春兰时不时地与她说说话,缓解了来自宫廷那压抑的气氛。

不知走道了哪里,只听见一阵箫声传来,悠远而沉静,让她的心头无端地颤动了一下,那曲子着实好听的紧,想必吹奏的人也是个妙人吧!否则,又怎能吹得出这般无欲无求的曲子呢!

一路上,她似乎有意地踩着节拍走,直到再也听不见时,才知她们已然到了宫门口,但那悠远的箫声却还在心头徘徊,本想着问问春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这皇宫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小心,她可不敢打包票,她的话不会变成什么。

只是有机会她一定要见识下是哪位大神竟能吹得如此动人的箫乐。

上了叶妃为她准备好轿子,逢月这才像滩泥似的放松下来,她的腰和脖子快要断了,好累啊!这古代的女人就是累,特别还是皇宫的女人。。

轿子行了好长一会儿,路上她听见了叫卖的声音,以及熙熙攘攘的吵闹,如同21世纪车水马龙的城市般。她忍不住掀开了轿帘,外面依然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可是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地方。

放下了轿帘,一颗心也终于沉静下来,到了现在她才真正相信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在这儿,不同的是,她不再是她了。

又晃悠了一会儿,轿子终于停下,外头有人恭敬地开口,逢月睁开假寐的双眼踏了下来,仰起头看见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大门,道了声谢便转身进入这座宅院。

刚一走进,小厮便来通报,说是丞相在厅内等着她,这让她倒是很意外,事出反常必有因,只是这个因到底是什么呢?她一边想着,一边跟着小厮来到大厅。
进入大厅,果然见着一个虽到中年却依旧玉树临风的男子坐在首位,到了中年仍然如此,想必年轻时更是出色吧!怪不得逢月的娘会跟他,就连皇后的表妹也不介意以妾的身份嫁给他。这等美男子,又怎么能让女人抵御住****呢?

逢月见过丞相大人

她微微欠身施了个礼,只见坐在上方的丞相却皱了皱眉头,明显是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满,想了想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冷冷道:坐下吧!仿佛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儿,是个瘟神一样。

对于这个逢月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也是,连她的死都不在乎的人,还指望他能对你有多和善吗?

不知丞相大人传逢月前来有何贵干?

丞相一口茶噎到了嗓子,他倒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切入主题,连给他做做样子的机会也没有,罢了,贱骨头就是贱骨头,还能指望她怎样?

叶妃娘娘招你进宫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再绕什么弯子了,直接问道。

逢月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平静无波地说:逢月现今声名狼藉,叶妃只是安慰安慰罢了,免得逢月一个想不开,做出了什么,给她丢脸也给丞相府丢脸。

丞相抬眼扫了下她,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向木讷的女儿此时会说出这番话来,怕是受了刺激吧也就没理会。想着她口中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只是安慰你吗?你可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要到时候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届时谁也保不了你了。丞相提高了声音,一股不言而喻的压力顿时袭来。

突如其来的威压并没有让逢月乱了分寸,犹自悠闲的逢月微微一笑不然,丞相大人以为是什么呢?逢月又会知道些什么而说给叶妃娘娘听?

你哼!滚下去,没有本相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丞相言罢,广袖一甩,不再理会逢月,模样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现在更是一眼都不想瞧见,免得堵得慌。

逢月翘起了嘴角,那逢月就告退了啊!不等他回应,逢月便已经自作主张转身离去。说出的话是那么讽刺,好似在有意逗弄他般,丞相闻言再次抬起了眼看了看逢月转身的出去的背影,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这个女儿真的有些不一样了?难不成真的落水坏了脑袋?

闷哼一声,端起一杯香茗,才发觉这茶已经凉却,不由地怒呼一声:来人呐!这茶都凉了,本相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外面候着的丫鬟立刻跑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生怕丞相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倒霉了。

与之相反的就是逢月的好心情了,只见她步伐轻盈地走回自己的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嫁给了哪位王爷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为什么心情好,她不是没有听见相爷的怒声,相反她就知道他会发怒,所以她在踏出大厅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果然听见了里面的怒吼声,这让她怎么能不开心呢?让她不爽?她就让他也没好日子过,她能预见,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太子府中,来人正在禀报着,太子太子慵懒地躺在榻上,始终无表情地听着,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扳指,只是那眼神中却是可怕的冷漠。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嘴角却泛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本太子就看看你能活到几时。

小姐,你回来啦~

坐在门槛前的白芷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眉开眼笑的就如同绿芽儿般,让人眼前一亮。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逢月自然知道这是谁,心里头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人等着她回家,这种感觉也挺好的,至少她不排斥。

她记得多少年前,在那个世界,那个小村庄,也有个老人整天都在等着她的归来,然后一起去吃那热腾腾的饭菜,尽管不是那么丰盛,却依旧是那么香甜。

回来了她笑着应了声。

到了晚上,待两人都饥肠辘辘时,这才想起还没吃饭,白芷便起身去厨房拿些吃食。

可是逢月等来的不是饭菜,而是一身湿漉漉的白芷,看着模样,不问也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心下便有些恼火了。

是谁做的?

她冷冷的问道,看来早上的教训给的并不够,以前她们还有两碗米饭,两碟蔬菜,现在直接是什么也不给了。

这是欺负她的节奏吗?那么她会让她死的很惨。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了,我带了些馒头来,小姐、你先吃吧!

白芷顿了顿低着头说道,不敢让逢月看到她眼中的泪水。殊不知,那滴落的泪珠早已出卖她了。

逢月低头看着白芷手中还有着灰渣的馒头,眼眸眯了眯,一股杀气油然而生。

她自然是知道白芷为什么要欺骗她,只怕那人身份不简单吧!那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帐她就先记着,眼下是先让这小妮子换身衣服,虽说现在是五月的天气,可这晚上湿着身子到底还是有些凉意的。

这帐咱们先记着,你先跟我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着凉了。

说完逢月带着她来到那破旧的衣柜前,挑了身以前的衣服比划了一下,便让她去换上了。

收拾好后,只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竟是白芷的肚子发出来的,逢月不由地噗嗤一笑,白芷闻声羞得埋下了头,不好意思地搅着手指。

好啦!想必你也饿了,小姐我今晚就带你出去好好搓一顿。

逢月说完,起身去了拿了些东西。

白芷闻言疑惑地看着逢月,搓一顿是什么意思?洗衣服吗?

不消片刻逢月换了身简便点的旧衣服,带着白芷偷偷来到院子的墙角边,拨开草丛,看了看旁边的大树,手中的绳子一甩便已经缠上了树枝,也就在眨眼间,人已经借着力道踏着墙面上去了。

还在地下目瞪口呆的白芷仰起头看着围墙上稳稳站着的人影,那是她家小姐吗?她家小姐什么时候成了武林高手了?

疑惑只在瞬间,下一秒,腰上已经被缠了什么东西,抓紧绳子

她下意识地抓着绳子,整个人就那么被提了上去,这围墙倒也不是很高,提一个人的本事她自认还是有的,况且正好让她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