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风华:医妃临天下》木清洢苍澜渊小说最新章节目录及全文完整版

第7章

“清洢!”随后进来的木清漓吓白了脸,扑过去扶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苍澜渊飞身而下,眼中一片清冷,“想跑?跑得了吗?”

木清洢艰难地站起来,抬眼看去,悚然暗惊:是他,昨晚被她以发夹刺中穴道而昏迷的人,原来他是一国储君,难怪有那般气度!

一身暗紫色镶金边长袍,领口前襟绣有暗色金龙盘云暗纹,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很容易想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彼岸花。

木清漓急急解释,“太子殿下息怒!清洢绝不可能是刺客,她、她……”

难怪他会急成这般样子,妹妹之前虽然疯疯傻傻,可是却对当今三皇子倾心相托,而三皇子是太子殿下的死敌,若她当真行刺太子,将军府上下百十号人,可就都成了太子殿下掌中冤魂了!

“是不是她,一问便知,”苍澜渊缓步走近,掐起木清洢的下巴,一双墨黑的眸子杀机闪烁,“说,是谁让你来行刺本宫?”

其实昨晚的情形,要说是“行刺”,未免太牵强了点,是苍澜渊言行举止太过轻浮,她虽然是现代人,在某些方面却很严谨,对于苍澜渊的轻薄又岂能忍受得了!再说,她不过小施手法,以令他暂时昏迷而已,这也叫行刺?

木清洢最不喜被陌生人碰触,上身一仰,斜退了一步,冷冷道,“我没有。”

木正霖惶恐地道,“太子殿下,小女已然犯病,痴傻无知,断不敢行刺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明察啊!”

太子却并不理会木家父子的辩解,盯着木清洢的眼睛看了半晌,忽地冷酷一笑,“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承认的,是吗?——来人,把她带走,本宫要好生审问!”

“太子殿下!”木清漓惶急,撩襟跪倒,“清洢无知,若有冒犯,臣愿代她受过,太子殿下息怒!”

木清洢愣愣看着他,心中一阵别样悸动。

她不知道父母是谁,艰难长大,为了活命,只能不断地提高技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被人以死维护是什么样的滋味!

木清漓,看来你是个好哥哥。

太子冷然摇头,“清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你是要本宫循私?”

木清漓神情一震,“臣不敢,可是――”

“带走!”

木清洢唇角一挑,无声冷笑,笑容未去的刹那,她一个旋身,已拔出侍卫腰间剑,“唰唰”挽个剑花,“谁敢!”

“木清洢,不得无礼!”木正霖又惊又怒,“把剑放下!”

太子要拿的人,谁敢反抗,不是找死吗?

木清洢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做父亲的原来也只会顾自己而已,比起木清漓,差太远了。

她慢慢后退两步,趁众人凝神的刹那,飞身欲逃。

谁料身后劲风凛冽,排山倒海一般而来,她暗暗吃惊于太子功力之深厚,仓促之间拧腰躲闪。

可惜,这具身体实在不怎么听她指挥,想的是不错,动作上却终究慢了半拍,被苍澜渊一掌拍中右后肩,再次摔了回来。

可恶!

木清洢咬牙,才要起身,胸口一痛,已被点中要穴,反抗不得。

“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木清漓吓得心都要从口里跳出来,脸无血色。

苍澜渊一声冷哼,“木清洢,你若再敢逃,本宫就废了你——带走!”

“是!”侍卫风暮即上前将木清洢拖起,带了出去。

木清漓急白了脸,还要上前,手腕一紧,已木正霖扣住。“父亲,清洢她——”

“不会有事,”木正霖脸色铁青,“太子殿下可能是对咱们木王府有所试探,不可轻举妄动!”

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木府又处在一个比较敏感的境地,如今更是当着群臣的面,万不可莽撞行事。

“可是木清洢会吃亏的!”木清漓这个急,“她现在什么都不懂,能说出什么?”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才不会有事,”木正霖摆摆手,神情间也是难掩焦急与烦躁,“总之你别强出头,静观其变。”

木清漓焦急咬唇,对父亲的无情相当不满。

木正霖气一会儿,转身回房。

木清漓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不放心,悄然出府,往皇宫而去。

但愿太子殿下能看在与自己十几年玩伴,如今又是知交的份上,不要太为难木清洢才好。

马车上,木清洢被反绑了双手,靠着车壁坐着,思索着脱身之法。

苍澜渊武功奇高,周围又都是侍卫,而她又被制住穴道,使不出力气,一时半会的,还真找不到机会。

苍澜渊就坐在她对面,冷冷看着她。

毫不避讳地迎视着他的眼睛,木清洢同样神情冷酷,好不倔强。

蓦地,苍澜渊瞬间靠近她的脸,眼神冷厉如刀。

“做什么!”木清洢本能地一偏头,怒道,“离我远点!”

苍澜渊眼中现出嘲讽之色,掐住了她的手腕。

木清洢一惊,本能地挣扎,“放开!你要干什么!”

苍澜渊微皱眉,似有些不解:这女人内力虽还不错,但绝对比不过他,为何她昨晚潜藏在水底时,竟然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木家人天生具有召唤龙神的能力,自幼修练的是灵力,只不过灵力要讲机缘巧合,平时也不会显露,只有念动咒语,催动灵力才会改天换地,无与伦比,至于内力么,他们并不怎样重视。

难道木清洢已经修练大成,到了勿我两忘的境界?

“木清洢,别打逃走的主意,”苍澜渊甩开她,冷然道,“否则本宫会让木王府上下给你陪葬。”

拿那帮人来威胁我?木清洢冷笑一声,“多谢殿下成全。”

她又不是真正的木清洢,那些人的生死,与她何干——只是可惜了木清漓了,不过谁叫他姓木,活该倒霉。

苍澜渊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该不会嚣张到连家人的性命都不顾的地步吧,嗯?”

我嚣张?

木清洢无辜地看着他,“你确定是在说我?”她不是犯病了,是傻的吗,跟嚣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苍澜渊冷冷看了她一会,忽地冷笑,“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

木清洢无声冷笑,懒得回答。

皇宫中一片金碧辉煌,红墙黄瓦,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气势恢宏,亭台楼阁井然分布,清静却也透出几分寂寥。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不曾经历过的人,只怕是体会不到的吧。

苍澜渊一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本宫有要事要办。”

“是,太子殿下。”贴身侍卫风暮将所有人摒退,站过一边。

木清洢警惕地后退两步,快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说,是谁要你来行刺本宫?”苍澜渊冷声问一句,眼中杀机涌动。

“我没有,”木清洢坦然看着他,“太子殿下,不是我托大,我若要行刺你,有比昨晚那般高明一百倍的手段,你绝对躲不过。”

“呵……”苍澜渊低笑,“好大的口气!既然不是行刺,那你为何会躲在浴池?”

“我也不知道,”木清洢淡然回答,“我忽然就在池底了,而且还受了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苍澜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托着下巴,冷然不语。

这女人明显不似传闻中那般疯癫,若说她要行刺自己,却也不该如此鲁莽,到底哪里不对?

良久,木清洢冷声道,“太子殿下,你问完了没有,问完了我可回去了?”

“大胆!”风暮一声冷喝,“敢对太子殿下无礼,该当何罪?!”

木清洢皱眉,早知道宫中繁文缛节多,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眼前人影一闪,苍澜渊竟刹那间就站到了她对面,这一招“移形换影”,他竟使到如此地步,简直匪夷所思!

“你——呃……”咽喉被狠狠掐住,瞬间喘不过气来。木清洢刹时涨红了脸,快要背过气去。

这可恶的身体,怎的如此不经事,这不是在拖累她吗!

苍澜渊嘴角边一抹冷酷锐利的笑意,“还不说实话,你是一定要本宫下杀手了?”

“我……没……有……”木清洢咬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比内比不过太子,还被封了穴道,手边又没有称手的兵器,凌厉如她,怎就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眼看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苍澜渊眼中闪过一抹困惑,忽地一甩手,将她甩了出去。难道她真的犯病,无意间才到了浴池,并无心行刺?

可他的行宫表面平静无波,其实有暗卫守护,她又是如何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潜进浴池的,岂非太过匪夷所思?

木清洢恍惚之间,“碰”一下,身体重重摔在还算柔软的床上,拼命咳嗽着,缓不过气来。

苍澜渊的身影落到床上,眼神森寒,“看来你并不傻,知道如果承认了,就必死无疑,是不是?”

木清洢狠狠瞪他一眼,暂时还开不了口。

“不过,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看你能硬到几时。”苍澜渊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缓缓脱下外袍,松手,衣服掉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