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one太大了兽王 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荡

把卫敏敏气得够呛的,却只能忍着。

结果最后她输得一败涂地的,顾淮青也看出来二哥是针对着小嫂子呢,淡淡一笑:二哥,过了年什么时候回部队。

初四。

倒是挺早的,卫敏敏,你呢,什么时候开学。

卫敏敏轻声地说:初十呢。

二哥一走,你一个人多无聊,不如到顾府来住到开学。

我们同学会,好像蛮多的。

同学会?顾墨璟冷淡地说:不许去。

什么同学会,甭以为他不知道,没事开个同学会,拆散一对算一对。他倒不是在乎她,就是真要弄点什么事出来,丢脸。

都让人叫叔叔了,还当着他的面,给他的小妻子送礼,这笔帐回家之后再跟她好好算算。

三天不打,都可以上房揭瓦了。

他发现她其实不怎么怕他的,就下棋吧,眼里又气又恨呢,火焰都在瞳仁里烧着,若不认真看,谁也看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他忽然叹息。

他想他对这个小妻子,似乎真的放任不到不理不管,越来越上心了,怎么办?

让她的同学叫他叔叔,他是不是真的太老了?以前从不曾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只因为小妻子,她过完年才十九岁。

那年轻的男孩子,叫他叔叔,他心情一直一直不好。

延续到了回家,没让司机送,他自个开车,小妻子很自觉地离他远远的,坐在后座,他感觉自个像是个司机一样。

猛然地一刹车:卫敏敏。

到。她回答得响亮。

到副驾坐。

汗,干嘛换来换去,她想离他远点呢,一脸冰霜的,谁敢靠近啊。

在顾家吃个饭,顾老爷子还没有回来,可顾夫人哪敢留这一脸煞气的大神,赶紧就让他们回去了。

一回到家里,卫敏敏赶紧就把礼物放在桌上,然后无辜地说:首长,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就是偶遇而已。

坦白从宽啊,可是不要傻不拉几地全坦白了。

顾墨璟眯起眼看着茶几上的礼物,小小的盒子,也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溜去洗澡了,他开了盒子看,里面居然是一枝水晶玫瑰,刻着永远喜欢你五个字,字字刺讽着他。

他明明是她老公,可外人都说他是她叔叔。

他冷哼,将礼物丢到垃圾桶里去。

见鬼的永远喜欢去吧,他顾墨璟的老婆,要是敢在外面招花惹草,给顾家丢脸,他一准不会冷眼旁观的。

卫敏敏出来,擦着长发:首长,我洗好了。

把他的睡衣找出来给他洗澡,她躺在床上寻思着,孙宁浩送的是什么东西啊,他的脸色好像又更不好看了,偏得她又不敢去问他。

她一开始挺喜欢他,欣赏他的,可是白天他送礼物给她,她真的并没有很欣喜,也不是很喜欢,要不然她就不会交公了。

顾墨璟回房,看到她还湿湿的发就躺着要睡,淡淡地说:起来。

卫敏敏哀求起来:首长,难得过年放假,就不要做试卷了吧。我考试成绩好了,班导都以为我抄同桌的呢。委屈啊,其实她又不笨,用点心还是可以跟上的,现在的人生,应该不要再放弃了,她不再在卫家生存了。

而且现在都十点多了,冬天的晚上,这么冷这么困。

把头发擦干再睡,别弄湿了我的床。

好难干的,我用毛巾包起来,不会弄湿的。

擦干才许睡。湿头发睡,以后会头痛。

毕竟年纪小,真不懂得爱护自个。

卫敏敏心里郁闷着,在衣柜里抽了个干净的毛巾出来擦着发,使劲儿地搓着。顾墨璟眸子一垂,伸手过去:我来。

他擦起来,力道恰到好处,卫敏敏却有点发楞了。

他居然给她擦头发,好像是真的,掐掐自个的脚,都会生痛来着。

明儿个去买个吹风机吧。他说。

他一个人住,头发也是板寸,毛巾一擦就好了,哪曾用到吹风机。

那个,我把头发剪短就好了。老男人莫不是抽风了吧,怎么会忽然对她好啊,给她擦头发,还叫她买吹风机,真的是有点让她心里发怵来着。

别剪,长头发好。他说。

她的发丝,又细又柔软,而且很香,手指滑入发丝里,也是凉凉的柔,似若羽毛,在他的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拔着。

他们会在顾府里过年,可毕竟是结了婚,他又不喜欢在大家庭里住下,家里总归要有点像过年吧,带着小妻子去超市里选购一些用品。

她自告奋勇,推着车挤进一堆抢购的人潮里去,整个人朝气蓬勃的,他远远地看着,挑着一些东西。

糖果,饼干,瓜子,开心果,他都不喜欢吃,可过年,毕竟也是要搁点在家里的。

买了点再瞧,没看到小妻子了。

他扬高声音,响亮地叫:卫敏敏。

到。她马上就杀出来,推着车虎虎生风。

他将东西放在车里:别跑远了。

是。

于是跟在他的身后,他选,她推。

他总觉得有点别扭,看着别家的都是男人推车,女人选,他……他又不是她爸。

卫敏敏。

什么事?她上前一步,把耳朵凑近。

超市里放着各种繁杂的声音,要是没有好好听,只怕是听不到的,她不想惹首长生气,到时自个年都不好过。

嗯,其实不惹火他,他还挺好说话的。

车我推着,你自个选。

好。

她自个选啊,一看到喜气的东西,就往车里放。

一到零食区,首长大人好像没有停的意思,她吸吸口水忍痛往前走。

就这么扫了二眼,也让顾淮黑发现了,停了下来:给你一分钟时间,去挑些。

她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如酒:谢谢首长,我马上就来咦。

小跑着过去,眼尖手快地挑自个喜欢吃的,一分钟的时间早就被培训出来是多长了,总是准时地赶了回来,把抱着的零食放在车里,讨好地说:首长,我来推。

不必。

这点零食,就足以让她满足地笑,似乎是一件也蛮开心的事吧,反正他觉得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超市里有着强烈的过年气氛,样样都在打了鸡血一样地促销着。走到卖电子炉的地方,卫敏敏说:要不咱们也买一个吧,这样的话可以打火锅也不错。

随便。

那就搬一个,你看,送的这个东西,好漂亮呢
他有点无语,敢情她就看中那个小杯子,所以才会想要买电子炉的。

卫敏敏。牛奶要不要?

要。她眨着眼笑:要的要的。他没有喝这东西的习惯,可是她还是蛮喜欢的。

结帐的时候看也不看地划了卡,三四袋东西顾墨璟自个拿着,一手拎二袋,一手拎着二箱牛奶还腋下还夹了个电子炉,卫敏敏看得傻眼啊,哎哟喂哟,首长大人真的是好厉害,纵观全场,哪有人像他这么牛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手上就抓着个送的小杯子,赶紧跑上去:首长,要不要我提点。

不用。

很多人羡慕地看着她呢,她觉得心里开始美得冒泡了。

有个从军的老公,好像挺威风的,要是能外穿个内裤再弄个披风出来,那就更拉风了。

喜滋滋地跑上去:首长,咱的车呢?汗,怎么这样了?

车胎居然扁了,顾墨璟看了眼,当机立断:走回去,也没多少路。

首长,不会吧,走回去?

他眉头一挑:你有意见?

我个人是没有什么意见,主要是首长你提着这么多的东西,你确定,真要走吗?要不我们坐车回去也是一样的。就是要转一个大圈才绕到对面。

这点路,算什么。这点重量,更不算什么。

她一笑:首长,那我给你开路。

哇,老男人有时候,真的是好厉害啊。

回到家开始整理买来的东西,先泡个茶让首长大人喝着休息着,她就清点清点,该放哪儿的就放哪儿去。

发现多了个吹风筒,她好像没有去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昨天晚上他说的话,她一时也忘了,倒不曾想到,他还能记得。

小小的风筒,嫩嫩的浅绿色,十分的讨喜,卫敏敏看着,心里生出一种暖暖的感觉出来。一插上电按下风,就呼呼作响着,用来吹干袜子最是好了。

他说啥用手洗,她是完全耳边风,他什么衣服全都是扔洗衣机里。

卫夫人打来电话,热情地叫她和顾墨璟回去坐坐,卫敏敏推托不得,转身把电话给顾墨璟:那个,你说吧。

反正家里,都是他作主的。

卫夫人的声音,越发的柔软了几分:墨璟啊,这快过去了,也带着敏敏回卫家吃个饭吧!

顾墨璟挑眉头看了小妻子一眼,不好的事,便就推给他做的。

没空。他说。

然后把电话给挂了,酷啊,卫敏敏心里赞一声,把他的皮鞋擦好:首长,可以穿了。

去换件喜庆点的衣服,走吧。得去顾家过年了。

顾墨璟他大哥大嫂在外地,今年不回来过年了,卫敏敏去的时候顾夫人正在跟孙子打电话,说得泪汪汪的,老爷子则是板着一张脸,谁欠了他十万八万一样。

顾墨璟一进去,瞧着老爷子,脸色也是一沉的。

顾夫人赶紧挂了电话过来:老二两口子来了。

这个老二,把卫敏敏给雷着了,抬起眼眉看老男人,老男人淡定得没有任何的表情,强大啊。

这个是卫敏敏买的。他说。

把一手的糖啊,零嘴儿还有一些燕窝什么的给顾夫人。

关她个鸟事,老男人撒谎哦,分明是他买的。

顾夫人笑得一个热情啊,拉住卫敏敏的手:咱是自家人,还买什么东西的,外面冷吧,快坐,陪老爷子说说话。

卫敏敏对顾夫人,倒是挺喜欢的,很和善,而且对她真的还挺好,把她当成自家人,不像卫夫人一样,她得管她叫妈,可是卫夫人看她的眼神,从来就不是这样的。

而且过年,还收到好多的红包,她年纪小,就连顾淮青也给她红包了,还有远在澳州的小姑子,不赶回来过年,也叫顾夫人代包了个红包给她。

顾家很传统,年三十还包饺子,她帮着包。

上楼去叫顾墨璟:首长,吃饺子了。

顾墨璟的视线从股票里移开,关了电视看着她鼻尖眉眼头发上还沾着白白的面粉,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甚是可爱。

伸手给她掸起头发上的面粉:去洗把脸吧!

是,首长。她可爱地吐吐舌头。

顾墨璟有意见了:卫敏敏。

在呢。去浴室里看,果然真的是好多面粉啊,怪不得老男人叫她要洗脸了。

他这儿都没洗面奶的,只能掬起清水洗一洗。

他倚在门边说:卫敏敏,以后不要叫我首长。她又不是他的手下。

卫敏敏一怔,傻傻地开口问:那我管你叫什么?

这个问题,顾墨璟有点为难了,叫老公吧,好矫情,感觉胆儿都颤,叫他名字吧,又好像不合适。

难道真的让她叫他叔叔,去她的叔叔呢。

老二。她坏坏一笑。

顾墨璟一凶她:谁让你乱叫的。

卫敏敏赶紧把门给关上:顾墨璟,你先下去吃吧,我要呆会。

老二,哈哈,千年老二。

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老男人居然还在。

你不下去吃饺子,好多饺子。

还不走。没看出来他在等她吗?这个笨蛋女人,怪不得学习这么差了。

守岁是到十二点,春节晚会是一点也不好看,她看得兴趣缺缺,顾墨璟更不用说了,只是碍于今天是过年,要不然直接就会走人。

顾淮青便提议:不如搓几圈麻将吧。

顾夫人是个麻将搭子,一听就喜了:倒是好,美美她们一会就过来,一会咱搓几把。

话刚落呢,佣人就笑着说:太太,表姑和表小姐来了。

瞧,就是这么准。她笑着站起来:云香,美美,你们来得真是太巧了,正说着等你们过来摸二把呢。

漂亮时尚的女孩子笑得开心:舅妈新年好,舅舅新年好,二表哥,三表哥,新年好。

来,这是你们的二表嫂,卫敏敏。

美美瞧了卫敏敏一眼,淡淡一笑:二表哥婚结得这么匆忙,倒也是第一次见来着呢。眼里,未免有些轻蔑来着。

原来是个小丫头,而且看起来也不过是一般般。

二表哥可是什么身份,她还真真是高攀了。

卫敏敏,这是云香表姑。顾夫人热络地介绍着:表姑在B市,可是个女强人呢。

表姑好。卫敏敏乖顺地叫了一句
云香表姑就给了她一个红包,也笑眯眯地说:墨璟是该娶媳妇儿了。

来得太好了,不如一个搓牌。

呵,正是呢,不如叫上墨璟家媳妇。

卫敏敏一怔:我不太会。

总是要学会的,顾家也是名门望族,往来多少的太太小姐,不会哪行啊。美美尖尖的下巴一翘:舅妈,我倒也没有说错吧。

呵,小嘴儿倒是会说话,卫敏敏,就一块吧。

卫敏敏真不太会打,往时卫夫人在家里打,她就是端茶送水的份,人家也不跟她打麻将,她是个没身份的人呗。

自个上阵,未免有点不安,求救的眼神看着顾墨璟。

顾墨璟接到小妻子的眼神,起身:去吧,我给你看着。

老爷子最不喜欢在家里开台,他往时严肃。但是过年,也是热闹点,也是不反对的。

顾墨璟就坐在卫敏敏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教着她出牌,卫敏敏哪是她们的对手,顾墨璟一个不指点,立马就老放炮。

一输,顾墨璟就自个拿出现金去,给她付了。

差点又要打出一个炮,顾墨璟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这个不能出。

大手暖暖的,卫敏敏让他这么一握,脑子又有点糊了,感觉好怪好怪啊,唉。

然后一直就是迷糊的,就连他妈也笑了:敏敏你打牌啊,着实是迷糊的,火候还欠着呢。墨璟媳妇是故意放水给我们。云香表姑笑眯眯地说话,收钱也是一个不手软。

打的挺大的,卫敏敏收回心神,不敢再大意。

他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男性香味萦绕着,卫敏敏总是下意识地想要离他远一点。

终于厅里的钟,敲钟了。

顾墨璟不耐烦地说:好了,甭打了。

打麻将也是个辛苦活儿啊,输得多了真怕首长大人翻脸来着。

卫敏敏伸伸小腰儿,外面的烟花响得欢天动地的。

顾墨璟说:妈,我们先回去。

守岁,就像是交任务,一完成迫不及待地就要回去。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家里有老虎要吃你吗?

老爷子,我初新婚不久,急着回去过二人生活。他说得一脸也不害燥。

倒是卫敏敏羞得都不敢抬头了,跟他比脸皮,那真的是人间天上啊,顾墨璟说什么话都是百无禁忌的。

开了车下顾府,这一带都是富贵之区,放起烟花来,像是不要命一样,把天空染得个满天烟灿无比,朵朵花齐放在黑夜里,看得卫敏敏眼睛都亮了。

他把车开得很慢,卫敏敏贴着窗口看那烟花,真的好美啊。

以前在卫家过年,她一直都只能是侍候的分,卫家是殷富之家,来往客人甚多,她在厨房里得帮着洗洗涮涮,不是正室所生,就当个粗使丫头使唤了。

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满地说了一句。

卫敏敏笑得开心:好看啊,烟花多漂亮。

就为了她一个漂亮,他把车开得特别的慢,一路下,一路都可以看到璀璨的烟花。

这一年的除夕,她看尽了各色的烟花,不再从电视转播,不再是听说了,离得真近,近得伸出手去车窗外,似乎都可以触摸到。

顾墨璟,烟花真漂亮。她转身甜笑着看着他,有些困意上头,很多的防备也柔软了下来,她知道他把车开慢了,要不然早就离开这地方了。

他脸上淡然,面无表情:有什么漂亮的。

她吐吐舌头鄙视他,老男人没有欣赏水平。

回去把红包习惯性地压在枕头底下,就跑去洗澡。

顾墨璟十分讨厌这样的行径,把她的红包扔床头柜,她的山寨手机叫嚣了起来,他很顺手地接了:有事?

咦……难道打错了,不是卫敏敏的手机么?

是。

啊,你是卫敏敏的叔叔吧,呵,我是卫敏敏最好的同学林玉啊,是这样的,我们班组织了狂欢会,初一晚上九点在帝豪唱K,可叫卫敏敏一定要来哦,叔叔新年好,叔叔再见。

去她的叔叔,顾墨璟一肚子火,把她的手机扔到一边去。

卫敏敏抖着身子跑回来,赶紧就拉起被子捂住身子。

卫敏敏。

嗯。

刚才你同学打电话来,说初一要去唱K。

哎哟喂,怎么乱接她电话,而且还接得理直气壮,而且还接得一脸黑黑的,该生气的人是他么?

老男人真是资本主义家,居然还是首长呢,对不起天朝的百姓啊。

那个……嗯,我不会去的。这样的答案,老男人该满意了吧。

去。他说,然后把灯给关了:睡觉。

好诡异啊,去就去呗,有得玩她当然要去。

他那儿温暖睡着就会慢慢地蹭过去,贴在他身上,他一手将她推远点,她又没脸没皮地滚过来了。

他转身,在黑暗感受着她淡淡的馨香气息,心里有一种痒,忍不住地伸手去摸摸她的脸,指腹下的肌肤柔滑香暖,低下头,轻轻在她颊边低下头一吻:小丫头,新年快乐。

这一亲,她更是往他怀里缩了下,然后一手抓住他的衣襟:妈妈。

他一怔,她又低低地说:妈妈不要离开我。

他才不是她的妈,可是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低声地叫:卫敏敏,卫敏敏。

她早已经睡着,手指犹还抓住他的衣服,

他叹口气,轻轻地拍了她二下,抱住她。

今年的除夕,似乎真的把另一个人给忘了,他也是要忘了,他有家室,有妻子,有责任了。

有些过去,终归是过去,不会再来。

就像烟花一样,那么漂亮,那么绚丽,可是终会黯淡。

老男人真的要跟她去参加同学集会,卫敏敏压力好大啊,想了一肚子理由想不去,可是有人打电话给老男人,叫老男人出去什么的,老男人看了她一眼说:今儿个晚上有点事,不能去,改天吧。

你有事,就去吧,我在家里,哪也不去。卫敏敏乖乖地说。

不去。他冷淡地丢下二个字。

卫敏敏苦下一张脸:顾墨璟,我跟你说,真的不好玩的。

他才不是去玩的,他就看看,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八点半他就开车载她一块去,去得有点早,只有几个同学先到,告诉她房号,老男人在后面催促着:走吧。

灯红酒绿,歌声大得有点嚣张,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他们年轻人喜欢的世界,真是无聊。

但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老古板,这些场合何尝没有了入过。

到了包房里,只有二个同学点歌,还没开始安静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