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拿遥控器玩我 小受被疯狂灌满精肉宴

温遥,看着镜子说,我是谁?霍景免把身下的女人抵在更衣间的镜子上,一下一下狠狠贯穿着。

哥哥,哥哥……温遥媚眼如丝地趴在镜子上,身体拼命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嘴中发出一波高过一波的呢喃。

她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了他卑微到尘埃里。

霍景免的唇边勾起了一丝笑意,啧啧啧,温遥,你这么饥渴,我跟晓柔订婚了,你要怎么办才好?

温遥的身子一滞,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呢,今天是霍景免跟陆晓柔的订婚典礼,而她,只是霍景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而已。

外面宾客高朋满座,她却在这里跟自己的哥哥偷情,真是讽刺。

咝……温遥飘飞的思绪被胸前传来的刺痛拉了回来。

霍景免一口咬在了她的柔软上,温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跟我做的时候,不要走神!

温遥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下意识抱紧了男人精瘦的腰身,小心翼翼地哀求着,哥哥……你能不订婚吗?

啪——

霍景免一巴掌扇在了温遥的脸上,冷声呵斥道,贱人,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越界!

温遥伸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蛋,她竟然还在奢望他为了她放弃跟陆晓柔订婚……

她的身份么?

她的身份就是霍景免玩弄在手心,用来发泄的工具。

当新一轮的冲刺过后,霍景免闷哼了一声,从温遥的身体里离开。

温遥靠着墙壁像垃圾一样瘫倒在地上,下意识伸手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突然,西装革履的霍景免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温遥,别他妈告诉我你怀孕了。

没……没有!温遥牵扯着自己被掐住的下巴,小鸡啄米似地摇头。

她已经怀孕一个月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要一个人偷偷生下这个孩子!

霍景免狠狠甩开了她,最好是没有。我跟晓柔的订婚宴,你要是敢从中作梗,我非弄死你不可!

温遥一把握住了霍景免的手,像拉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哥哥,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

霍景免嫌恶地推开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冷声嘲讽道,呵,温遥,自从五年前你设计让我睡了你开始,你不就已经成了个婊.子么?

温遥再次瘫回地上,她已经绝望。不管她怎么解释,霍景免都不会相信,五年前她没有设计他。

他把她当婊.子,可是她爱他啊。

霍景免刚一走远,陆晓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温遥,如果你不想我把你跟景免的事情公布出来,就来顶楼找我。

温遥怔了一下,陆晓柔为什么会知道她跟哥哥的事情?

门外,温遥穿过一桌又一桌的宾客区,朝着电梯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顶楼,风微大。

陆晓柔抱臂站在楼梯尽头,身上穿着订婚用的白色礼裙,居高临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遥,听说你怀了景免的孩子?

温遥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沉声道,景免是我哥哥,我怎么会怀他的孩子?

呵……陆晓柔妆容精致的脸上淬满了狠毒,你跟你哥见不得光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温遥警惕地看了陆晓柔一眼,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陆晓柔朝温遥逼近了一步,眼里闪过狠毒的光芒,咬牙切齿道,温遥,你不过是霍家的养女而已,竟然还敢跟我抢景免!

温遥看着几乎癫狂的陆晓柔,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间,她拔腿就要往楼下跑。

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来不及反应,她就朝着楼梯下方直挺挺地栽下去
几十阶的楼梯,温遥霍然滚下,小腹撕裂的剧痛几乎要把她吞没。

她的孩子!她跟霍景免的孩子啊!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温遥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腹,死命挣扎着,试图朝推她下楼的幕后凶手求救。

陆晓柔看着楼梯下面,躺在血泊里挣扎的温遥,笑意盈盈地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立马换上了一副焦急的口气,喂,景免,不好了,你快点到顶楼来,遥遥出事了!遥遥她把我约到顶楼,威胁我说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不许我跟你订婚。我拒绝了她,然后她就自己滚下楼,说是要故意诬陷我……

在血泊里挣扎的温遥骤然瞪大了眼睛,陆晓柔竟然恶人先告状!

一身黑色西装的霍景免冷脸走上了楼,鄙夷地看了看蜷缩在血泊里的温遥,温遥,你真让我恶心,居然连孩子也能当成筹码!

不……哥哥,不是这样的……温遥捂着小腹蠕动着,努力想要靠近那个她爱如生命的男人。

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能碰到他了。

滚!霍景免大吼着,粗暴地抬腿踢开了她的触碰。

温遥被踢得天旋地转,身上的剧痛比不过心底的,为什么?为什么霍景免不肯相信她!

一旁的陆晓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还惺惺作态地跑去替温遥求情,景免,你先别生气了。我们送遥遥去医院吧,她看起来好可怜哦。

去医院?霍景免冷哼了一声,长腿直接跨过温遥,她死了最好!

温遥瘫在地上的身子一阵僵硬。

呵,霍景免,她的哥哥,她的爱人,希望她死。

不……温遥沿着沾满了鲜血的地板,拼命朝着霍景免蠕动着,哥哥,别丢下我,我好疼……

温遥撕心裂肺地喊着。

而霍景免搂着陆晓柔,满脸的温柔,晓柔,我们快点下去吧,订婚典礼就要开始了。

温遥死死盯着霍景免离开的方向,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就要去跟别人订婚了,却把她一个人留在血泊里挣扎。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温遥含着血和泪,哭得凄凉。

或许,只有她真的死了,霍景免才会开心吧。这是温遥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墙壁。

温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空空如也。

她的孩子啊,她可怜的孩子……

终于,眼泪如同洪流一般夺眶而出,凄厉的哭声一波高过一波。

呀,遥遥,你醒了。

刻薄犀利的女声自门口传来,陆晓柔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步步逼近。

温遥的哭声戛然而止,满眼怨恨地看着陆晓柔,为什么?为什么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还要反咬我一口?

陆晓柔笑的一脸无害,因为我想要景免恨你呀,当然啦,你死了最好。

温遥的身子一震,她觉得,陆晓柔如同魔鬼一般恐怖。

遥遥,你昨天错过了我跟景免的订婚典礼,真可惜。要不是那个扫地的阿姨帮你叫了救护车,你还真的是活不到现在呢。

陆晓柔一边自我陶醉地讲着话,一边从水壶里倒了一杯开水。

陆晓柔,你要干嘛?温遥警惕地看着眼前那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忍不住朝被子里缩了缩。

当然是给你喝呀。陆晓柔拿着开水晃了晃。

我不喝你倒的水……

温遥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晓柔已经把杯子塞到了她的手里,把一整杯的开水都朝着自己的手臂倒去。

啊,好烫!遥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晓柔惊呼着朝旁边退
温遥拿着水杯满眼无措地望着她。

就在这时,霍景免冲了进来,满脸紧张地检查着陆晓柔被烫红的手臂。

陆晓柔早就哭得梨花带雨,景免,我想给遥遥倒水喝来着,可是没想到她会故意烫我,呜呜呜……

我没有……温遥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杯子。

霍景免双眼通红地起身,宽厚的大掌狠狠朝着她的脸上甩去,贱人,晓柔好心给你倒水,你为什么要烫伤她!要是晓柔有什么闪失,你就去拿命去赔!

温遥被这一巴掌打得磕到了床边的柜子上,鲜血顺着光洁的额头流下,狼狈又惊悚。

哥哥,我没有烫她。温遥咬着唇,一字一句。

霍景免见她这副模样,于心不忍,已经扬起的巴掌又放了下来。

这个细节刚好落到了陆晓柔的眼里,她狠狠剜了温遥一眼,又对着霍景免呻吟道,景免,我好疼,呜呜呜……

霍景免不再理会温遥,心疼地抱起地上的陆晓柔,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跑去。

温遥摸了一把额头流下的血液,凄凉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太过疲倦,温遥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十年前刚被霍家收养的时候,她还是一眼就爱上了霍景免,可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她。

梦醒之后,温遥大汗淋漓,捂着被子逐渐抽泣了起来。

她爱霍景免,自从五年前,十八岁的她稀里糊涂地跟霍景免发生了那种关系,到现在她当他泄欲的工具已经五年了,她无怨无悔。

可是,对于这个江城最尊贵的男人而言,她跟泄欲的娃娃没有区别,只是好用与否而已。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一群医生跟护士鱼贯而入,冲进了温遥的病房,温遥小姐,霍总安排你去做手术。

温遥警惕地抓住了被角,什么手术?

霍景免适时走了进来,铁青着脸色命令道,你害得晓柔手臂烫伤,她是疤痕体质,现在要用你的皮去给她做植皮手术。

温遥的身体随着他的话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也一点点地跌入谷底,近乎嘶吼地道,我不去!

明明是陆晓柔自己烫自己,是她活该!

呵,由不得你。

霍景免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一群护士冲上来把温遥拖了出去。

冰冷的手术台上,温遥对着孑然立在一旁的霍景免哭得泣不成声,哥哥,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怕疼……

霍景免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温遥,不就是割你一块皮而已,你慌什么?不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么?况且,晓柔能用上你的皮,是你的荣幸,你该乖乖配合才对。

绝望的泪水自眼眶溢出,没入身下的白色床单,温遥颤抖着,随着麻醉剂的注入,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或许,就这样死去,是她最好的归宿,不必再面对她深爱的男人为了他深爱的女人来伤害她,来践踏她对他的爱。

可是,温遥忘了,她这一生注定坎坷,怎会如此轻松。

……

迷迷糊糊中,有温暖的光线从窗台泄入。

遥遥,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妇人焦急的声音,温遥定睛一看,坐在她床边的是她的养母,霍景免的亲生母亲,而她也再次回到了霍家。

妈……温遥小心翼翼地喊着,霍母一向视她如己出,对她特别好。

遥遥,你吓死妈妈了,自从你哥哥订婚那天你就不见了。你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给找回来了,你的手臂居然还烫伤了……

霍母絮絮叨叨着,温遥这才发现,她右手的手臂上缠了一层厚重的纱布。

呵,她的皮,已经到了陆晓柔身上。

她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是夜,温遥感受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别叫!你是想把妈妈引进来吗?!霍景免压低声音怒吼着,下体的坚硬直直刺进了

女人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