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家三兄弟的幸福生活 学生无套内精 yw193 龙物

庆丰元年,大寒。

新帝登基半年,今日却不上朝,只因皇后临产,爱妻心切陪伴左右。

朝臣人人称赞新帝重情重义,帝后情深,却不知此时凤栖宫却是另一番光景。

姐姐,你说你是何必呢,都要死的人了还让皇上为难。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得个痛快才是。淑妃苏灵珊站立在八步床前,得意的看着床上满头大汗,恨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苏子衿,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苏灵珊不说姐妹一场还好,一说起姐妹情深苏子衿就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将她那副嘴脸撕碎。

她将她当做亲妹,护在身边,细心照顾,便连自己最爱的男人都分她一分,却没成想从头到尾她都在步步算计自己。

从她怀孕起就向她投毒,导致她如今无力的躺在这床榻之上,哑嗓无言,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这对狗男女宰割。

她恨!恨苏灵珊多年的伪装算计,更恨此时此刻坐在那帷幔后面到最后还拿自己做好名声的萧落尘!

当然,她更加恨自己,恨自己识人不清,没有认出萧落尘假脸之下的阴险无耻,识不出他靠近,宠溺,疼爱自己不过是为了登基为帝,为了把她腹中活生生的孩子绞碎,拿去换那不知为何物的钥匙。

淑妃娘娘说的对,皇后娘娘你都大限将至了,拖着对谁都不好,难道你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化为一滩血水吗?站在床尾,看着苏子衿那紧紧闭着怎么都掰不开的双腿,春兰没有半分好气起来。

苏子衿一边紧咬着牙把最后的力气用在腿上不让稳婆掰开,一边恨意重重的眼眸撇向春兰,吓都春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再看苏子衿一眼。

瞧着春兰这没有半点气节的样子,苏子衿心底浮起一丝冷嘲,嘲笑春兰更是嘲笑自己被鬼蒙了眼,错把这白眼狼当成了心腹。任由她怀疑谁都没怀疑到她身上,最后才发现被她出卖得彻底。

现在想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春兰,若不是信任她,她不会同情苏灵珊把她当做亲妹,把她姨娘扶正;不会在那么危险的时候错见萧落尘落入温柔陷阱;不会到母亲死了才知道事情发生;不会让舅父一家马革裹尸;不会让二弟尸骨不剩……

过去的总总,漫上心头,恨意更深。

恨太多,悔太多,可奈何现如今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便就连这腹中即将要出生的孩子她都护不了几时了。

孩子啊,莫怪娘心狠,便是让你化作我腹中一滩血水,也断不能让萧落尘那心狠毒辣之人如了愿。

怎么还不生!苏子衿正想发狠催动内力让毒入腹,可还未来得及帷幔之外便传来了萧落尘不耐烦的呵责声。

紧接着声还未落帷幔便被急急撩开,苏灵珊反身迎去。皇上,姐姐她…

苏灵珊的话才刚刚出口,萧落尘就注意到苏子衿眼中浮起的一丝恨绝,夫妻五年,他虽然不爱她可却熟知她性子,更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这样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

一把推开苏灵珊,一个健步冲到苏子衿床前,反手一指,快准狠的封住苏子衿的穴道,让她半分内力都运不起来。

好你个苏子衿,朕是小瞧你了,中了软筋散混合的西堤花毒还能催发内力。一字一句从萧落尘的牙缝之间飚出来,细长而阴冷的眼眸似刀子要把苏子衿千刀万剐。

看到这熟悉的脸,陌生的眼神,苏子衿心里恨浓得化不开。

原本虽然识透了萧落尘的恨绝,可总以为五年夫妻怎么都有情,没成想他就连这最后的寻死机会都不给她!

萧落尘!你好狠的心啊!五年!我全心全意投身于你,为你出谋划策,为你笼络权臣,为你打下江山,为你家破人亡…你却如此待我!

虽然苏子衿如今不能言语,可萧落尘却能看出她眼神里的恨,怨,不过这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他不会有丝毫的愧疚,苏子衿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棋子,一个已经完成了任务的棋子。

只可惜这颗棋子到了最后却不听话了,那就不能留了。

好!既然皇后如此心狠想要杀掉朕的孩子,那朕也不得不下狠心了。萧落尘冷哼一声,眼中划过一丝狠绝。传刘太医来,剖腹取子!

剖腹取子!

四个字犹如一颗天降巨石,狠狠的砸在苏子衿心头,把她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砸了个稀碎。

不!不!不能把孩子交给他!我的孩子!不!

即使苏子衿心中撕心裂肺的呐喊,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的只是那眼里的恐慌,害怕以及急迫之下流出的眼泪。

无声的挣扎是没有半点用处的,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刘太医就带着医箱赶到,对萧落尘无声的行礼之后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锋利小刀,对准苏子衿高高隆起的肚子。

看到那锋利的刀刃在烛光里闪烁着阵阵寒光,苏子衿害怕极了,她怕的不是痛,她怕的是她的孩子接下去要经历的痛苦。

刘太医手起刀下,只听滋啦一声类似锦布撕开的声音,苏子衿的皮肉飞快的向两边散去,殷红的血溅起半尺高,剧烈的疼痛让苏子衿险些背过气去,无声之下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刘太医见血不慌,眼疾手快的从腹中取出孩子,不消片刻孩子便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啼哭。

皇上,是位皇子。刘太医将孩子提到萧落尘面前。

送下去,绞了,莫耽误了时辰。萧落尘看都不愿看一眼,他觉得恶心。

眼见着小小的孩子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猫一样被提出帷幔之外,意识已经涣散的苏子衿无力阻拦。

转过眼,看着厌弃看着自己的萧落尘和苏灵珊,心里的无力化作滔天的恨意。

萧落尘,苏灵珊,你们竟然狠心至此!我苏子衿便是死也要化作厉鬼,要你们不得好死!
边的黑暗像浓稠的墨,化不开,阵阵疼痛从额头传来…

几度蹙眉后,苏子衿缓缓睁开眼眸。

入目的不是想象中的阴寒地狱,而是一抹藕粉色轻纱帐。

这是哪?难道我被救了?

撩开身上的棉丝被,她身着中衣,小腹平坦,不见一点血迹。

只是…

她的身体似小了点,瘦了点,某些地方也扁平了点。

这个身体是个孩子的身体。

抬起手撩开轻纱帐,环顾四周,是一处陈设简单的卧室,用屏风隔断外面的小客堂,左侧墙放在红木打造的梳妆台,铜镜斜对着床笫,正好映照出苏子衿的脸。

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背后,小脸微圆,带着几分稚嫩。肤如凝脂,沁着一层淡淡的樱红,娇俏可人。

只是额头上缠着透出殷红的纱布让人有几分心惊。

呆呆的望着镜中的少女,苏子衿不敢置信的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

这是她!十四岁那年的她!

小姐,可算醒来了!谢天谢地。

一个穿粉色比甲丫鬟端着瓷碗从门外走来,见苏子衿醒来快步走到窗前,把瓷碗放在黑漆小桌上,熟练的撩开轻纱帐将她扶起,转身去拿瓷碗。

小姐,来,先把药喝了。丫鬟舀起一勺汤药置到苏子衿唇前,等待着她开口。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丫鬟,苏子衿怔住了。

若刚刚看到镜中自己的脸还有几分怀疑的话,现如今看到早在一年前就死去的夏荷就已经可以肯定了——

她,苏子衿,重生了!

回到了六年前,她十四岁时。

小姐奴婢知晓您心里难受,可身子总归重要呀,大夫人说了,这事定会去要个公道,由不得那二小姐胡说八道毁了您清白。见苏子衿双目无神,夏荷以为她是为昨日的事心里郁结难消。

要个公道?二小姐?

苏子衿浑身一凌,再从夏荷侧颈看向铜镜里自己头上沁血的纱布,这才幡然醒悟。

她竟然重生在这个时候,这个她人生的转折点。

前世她会走到那样的绝境,虽是自己识人不清,可促成一切发生的就是这个转折点。

前世她被庶妹苏颖污蔑偷了祖母的碧玉镶金水波纹镯,几番狡辩却最终在她的袖里找出来,众口铄金之下她无法辩解,为自证清白一头撞在了墙上,昏迷了过去。

但这并没有证明她的清白,即使娘亲据以力争,可没有证据最后她还是被送去了庄子,使得原本就不受宠的她更是一落千丈,以至于一年之后回来举步维艰。

因为艰难所以心中更是苦涩,因为苦涩才会被萧落尘和苏灵珊那假意的关心打动,最终蒙了心。

没想到如今天助于她,让她重生在了这个时候,这一生,她定要改变所有轨迹,让她身边的人不再受到一点伤害,至于害她的,她也一个不会放过。

小姐,好歹喝点吧,身子重要啊。见苏子衿怎么也不张嘴喝药,夏荷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的小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原就够艰难了,偏偏二小姐还不肯放过,这是要把小姐往死路上逼啊。

眼见着夏荷的泪就要落下来了,苏子衿心里升起了几分愧疚。

夏荷从小就在她身边伺候,对她忠心耿耿,但因为当年被送去庄子她没能跟去,让二等丫鬟春兰有了往上爬的机会,挑拨她们主仆关系,以至于最后她对夏荷离了心,造成了夏荷的惨死。

伸出手,轻轻拭去夏荷眼角的泪滴,苏子衿接过她手中的碗,仰头一口喝尽后递还给她。

看着只留下一点碎药渣的瓷碗,夏荷目瞪口呆。

这药,不苦吗?平日里小姐最怕苦了,每次喝药都要就着蜜饯,软磨硬泡许久才能喝完,这次怎么一口就尽了。

苦,怎么能不苦呢,只是…苏子衿的眼眸渐渐缩紧,露出几分冷寒来。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原本她一点苦味都吃不得,更别说喝药了。

可经历了心腹背叛,亲人算计,家破人亡,剖腹取子后这一点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夫人呢?微微转过头,透过窗外看向正院的西侧,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涌上心头。

一提起大夫人,夏荷眼眸里露出几分担忧和为难起来。

大夫人她…她今日一早便去找老夫人了,没…没见着回来,倒是几房姨娘和夫人轮番去了几趟…剩下的话夏荷没有再说下去,可苏子衿心里清楚,她娘亲是没讨到好,反倒被人奚落了。

看看放在角上的漏刻(计时工具),时间也是差不多了,前世约莫着也是这个时间。

正想着,门就被推开来,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绿鞘领着两个婆子大步云阔的走进来,站在床边趾高气昂。

喲,大小姐醒了呀,那正好省得人抬了,且跟我走吧,老夫人可还等着您呢。说话间绿鞘就对身后的婆子撇了眼,婆子撩起袖子就走来。

瞧那婆子的作势,夏荷立马站起身伸出手挡住二人,厉呵道:大小姐刚刚才醒,身子还弱着呢,经不起折腾。

绿鞘冷哼一声,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比她矮半个头的夏荷。老夫人说了,今天就是抬都要把大小姐给抬去。

话间,伸手一把就把夏荷推开,露出她身后的苏子衿。

面对三人,她没有半点的惊慌,靠坐在床静静的看着她们,似一汪激不起半点涟漪的湖水,平静得可怕。

我还没到需要人抬扶的地步,都退下,我梳洗之后自会跟你们走。不顾三人,苏子衿撩开被子就下床推开两个婆子,自顾自的绕过屏风,往耳房的浴室去。

看着苏子衿清冷的背影,绿鞘本想要说不允许,可想起刚刚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又胆怯了。

虽然她是不得宠,眼见着就要完了,可烂船还有三斤钉呢,事情且不能做得太过。

没有继续催促,可三人也不走,就站在小客堂等着。

坐在浴桶内,苏子衿闭着眼,不动声色的对身后跟进来的夏荷道:我走后你把我房内那珠魏紫给太夫人送去,什么都别说,只说是孝敬她老人家的。

是。    
子衿沐浴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站在屏风外的绿鞘已经等得不厌其烦了。

欲开口催促,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夏荷就从屏风后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檀木雕花的小盒。

让绿鞘姐姐等久了,你也知道大小姐受伤了,沐浴穿衣难免要麻烦些,小小心意,当是给姐姐赔礼了。夏荷打开手里盒子,将里面玉色极好的手镯展露在绿鞘眼前。老夫人看中姐姐,还请姐姐一会为大小姐美言几句。

看着那翠绿得好看的玉镯,绿鞘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就消散了去,立即伸出手拿起镯子,在手镯婆娑几下。大小姐若是清白的,我自然会美言。

绿鞘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夏荷也不恼,默默的拿着空盒子绕回了屏风后面,在苏子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子衿无声的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出卧房,随着绿鞘往老夫人所住的紫苏斋去。

收了玉镯的绿鞘态度好了些许,一路上苏子衿走得极慢她也不曾说什么,以至于原本一盏茶的路程走了一刻之久。

正堂里,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夫人林氏早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眉头微蹙,眼眸阴沉,威严十足。

大夫人许氏站在老夫人身边,一双手紧紧相握,看着从院门外走进来的苏子衿眼中皆是担忧和愧疚。

今日,她已回天无力。

子衿,我巳时命人去唤你,如今你午时才至,竹苑何时和紫苏斋相隔这样远了?一进门,老夫人就开口理问,带着怒火的语气似能烫伤人。

苏子衿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不紧不慢的走到正堂中央,徐徐福身后道:昨日受伤,身子上染有血迹,怕冲撞了祖母所以便沐浴净身,耽误了些时辰,还请祖母见谅。

苏子衿的礼仪,话语,都十分到位,挑不出半点理来。

昨日她撞墙,血溅了一身人人都是瞧见的,若她浑身血淋淋的来反倒是让人恶心。

反正人已经到了,或早或晚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浅酌了一口清茶,清了清嗓,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子衿,不冷不淡道:子衿,你偷盗之事证据确凿,虽是受伤但也休息了一日了,今日便收拾行装去平信的庄子吧。

娘!一听要送去平信的庄子,许氏心头一突,立即抓起老夫人的手哀求起来:怎么能送去平信呢,那山高路远的,夏日又炎热异常,子衿如何受得了。

许氏知晓子衿肯定是要被送走的,毕竟她们的目的在这里,可没想到会被送去平信的庄子,那可是个荒芜的地方,她的子衿去了那还能回来吗?

官家贵女,触犯偷盗已然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没有逐出族谱已然是不错了,你身为主母还有偏颇?老夫人狠狠的撇了许氏一眼,甩开她的手,没有办法商量的余地。

若是平常,许氏知晓再无余地绝不会再多说一句,但如今关系到苏子衿的性命未来,即使再难,她也不得不一试。

几度挣扎,原本站得笔直的腿渐渐弯曲,最终双膝跪地,匍匐在老夫人脚下。

娘,这事虽是子衿犯错,可请娘看在她年幼无知就绕她这一回吧,那平信庄子实在去不得啊。额头紧挨刻画兰花的石板,透骨的凉传达四肢百骸,却也凉不了许氏心中那无边的羞辱和愤恨。

看着许氏紧紧抿住的嘴角,苏子衿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冷静,不被眼前的这一幕激怒。

虽然上一世已经经历过了,可再次看到娘亲那紧抿的嘴角,还是忍不住。

今日老夫人会叫她来为的就是让她看这一幕,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才是最高的人,要谁生就谁生,要谁死就谁死。即使是当初一身铁骨的军娘子,如今也只能俯在她脚下哀求。

她要的就是这种身在高位的感觉,以此来满足她那近乎变态的虚荣心。

上一世,因为自己,娘亲在老夫人手里慢慢被磨平,最终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这个下场该还给老夫人了。

娘,快起身吧,这事又不管我的事,何必求情呢?苏子衿不浅不淡的开口,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一样。

此事证据确凿,昨日你也认了,如今却要狡辩不成?老夫人眼眸一沉,犹如数百利剑飞射而来,要刺穿苏子衿。

苏子衿依旧似看不到一般,最近浮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道:若一死以证清白都叫认罪的话,那这世上岂不是要有千千万万的冤案。

这…老夫人没想到苏子衿这般伶牙利嘴,一时之间哑了言。那难道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老夫人身子后仰一分,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戏的神色。

她就不信苏子衿有证据,若真有什么证据许氏又怎会在这里求情这般久,甚至不惜下跪求情呢。

没有。不出老夫人的预料,可就在老夫人露出嘲笑,许氏神色再度暗淡的时候,苏子衿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却能找出犯罪者,只要祖母把昨日的所有人都叫来,一切真相都会大白。

胡言乱语!你若有证据便那出来,莫要再叫他人来耽误时间!老夫人狠狠的一拍倚臂,怒目横生。

苏子衿的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没有证据却要把所有人都叫来,若她找不出犯罪者,那不是告诉所有人她被她戏耍了。若她能找出,那不仅证明她被对方戏耍了,而且还会打乱她的计划。

这件事她虽然不是主导,可事情已经发生她自然要站在方姨娘这边,毕竟方家才是她想要靠近的对象。

所以无论如何,今日苏子衿都要送走。

祖母,我定能找出犯罪者,若我找不出,您便将我逐出族谱,我毫无异议。苏子衿的声音铿锵有力,不似之前的平静无波。

子衿!不可胡说! 一听逐出族谱,许氏惊得站了起来。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门外便传来了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那便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