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宠婢 滋味1v2商洛林深悄悄 短篇辣文

难怪沈沐雪那么迫切的要让叶安安自己去流产……

只要坠楼那场误会解除,那陆时铭就没有恨她的理由了!

而叶安安现在又怀了孕,陆时铭表明了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那他们岂不是很有可能要结婚?

这个假设让沈沐雪畏惧,她废了多少心机阴谋,才坐到陆时铭女友的位置,不能在这里功亏一溃!

叶安安,你马上把孩子给我打了!我帮你救顾温景!沈沐雪指甲紧紧抠着叶安安的胳膊,把孩子打了!

手臂发疼,叶安安一把将她推开。

沈沐雪,你死心吧,我不可能把孩子打掉的。叶安安下床,大步往外走。

她要去看看陆夫人……

过去的误会,就要解除了……

当陆时铭知道他误会了自己那么久后,会后悔,愧疚吗?

叶安安呼吸发紧,一时竟然有些无法想象……手指用力按住小腹,里面,正孕育着她跟陆时铭的孩子。

她真的要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陆时铭曾经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吗?

应该……原谅吗?

叶安安迷茫不知答案。

病房不远,愣神间,叶安安就已经到了。

陆夫人果真是醒了,正靠在床头,陆时铭站在她的床边,身影修长高大,隐约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寒意。

叶安安脚步放缓,轻轻走近,吃力的发出干哑声音:伯母……

陆夫人朝着叶安安看了过来,脸上意外的没什么表情。

叶安安忽然心跳一紧,不安,弥漫出来……

我听说,你怀孕了?陆夫人开口。

叶安安手指还搭在小腹上,点头:对……

是谁的孩子?陆夫人问。

叶安安怔住,下意识的看向陆时铭,可他却垂眸盯着窗外,表情漠然冷硬,余光也没有给叶安安。

是陆时铭的孩子,这句话,叶安安忽然说不出来了。

陆伯母冷下了嗓音:叶安安,你肚子里怀着的,应该不是时铭的孩子吧?

伯母,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叶安安脑子有些乱,除了陆时铭,我没有过其他的……

叶安安,你还想骗人到什么时候?陆夫人彻底变了脸,阴沉沉的盯着叶安安,当初,你把我从楼顶上推下去,然后骗时铭说是我自己跳下去!现在,你怀了那个叫顾温景的孩子,又骗人说是时铭的,我们陆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东西,要让你这样算计?

叶安安彻底傻住了,陆夫人为什么要这样说?

当初陆夫人坠楼的时候,叶安安分明就拉住了她,还有孩子的事情……她做了这么久的植物人,为什么一醒来,就知道她跟顾温景的那些谣言,还用笃定的语气,说孩子是顾温景的……

这太奇怪了!

时铭,这些年,我虽然成了植物人,但我的意识还没有沉睡。叶安安每天在我耳边咒骂我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我是个老不死的拖累,害她每天都要来医院遭一趟罪……这些也就算了,不过骂我两句而已,但更过分的是,她竟然……

陆夫人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堪的东西,满脸嫌弃和恶心。

她竟然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出.轨!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情,我全都听见了!时铭,这个女人,不仅狠毒,还下贱,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陆时铭微微转过头,眼神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盯着叶安安。

叶安安,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叶安安手指摁紧了小腹,她想说,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证明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但那些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能说出口。

因为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其实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时铭,不会信任她
叶安安慢慢散掉了眼睛里的光芒,她望着陆时铭,喃喃的轻声问:陆时铭,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对我?

陆时铭盯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叶安安,你是不是承认了?你推我母亲下楼,又怀了顾温景的孩子。

叶安安忽然扯出了笑容,她干脆承认:对,什么都是我的做的!然后呢,陆时铭,你要弄死我,还是让我也进监狱?

把孩子打了。陆时铭开口,一句话,就让叶安安浑身发冷。

想到我昨晚碰你的时候,你肚子里还装着一个野种,我就真恶心。陆时铭满眸恶心的盯着她,叶安安,你真能让人反胃。

叶安安用力攥紧了手指,手臂轻轻发抖,她颤抖着嘶哑的声音:既然你这么恶心我,那就让我带着孩子滚,我保证,从今以后,到死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陆时铭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

两个保镖立即冲了进来,抓住叶安安的手臂便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叶安安拼命挣扎,不顾嗓子的疼痛,吃力大喊,放开我!

保镖一言不发,只继续把叶安安往流产手术室里拉。

这是,真的要马上打了她的孩子!

不要……

叶安安拼尽全力,好不容易甩开挟制她的保镖,跌撞的扑到陆时铭的脚边。

孩子是你的!叶安安着急的哑声开口,嗓子发甜,伤口一定又裂开了,她竭力忍住,咽下鲜血道,我可以保证!孩子真的还是你的!陆时铭,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你还想骗人!陆夫人坐着轮椅出来,怒斥道,我都亲耳听见你跟顾温景做那些肮脏事了,你还空口说谎话,叶安安,你的脸皮可真是厚。

我没有……

陆时铭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离叶安安这个肮脏的贱女人远一点。

叶安安,你不是很喜欢顾温景吗?把孩子打了,然后进监狱里,陪他一起蹲大牢吧。你蓄意杀人,我要你……整个半生,都囚禁在监牢里。

他说完,那两个保镖又一次冲过来,提着叶安安的手臂,继续将她往手术室里拖。

叶安安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她任由着自己的身体被拖走,两眼死死的盯着陆时铭。

陆时铭,你会后悔的……她嗓音沙哑而又难听,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我会让你后悔的……

陆时铭表情冷硬,毫不动容的冷冷盯着她,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略微绷紧。

叶安安,终究还是被抬上了手术床。

一个护士按住她的手臂,给她注入了麻醉剂。

叶安安也不挣扎,可等到保镖放开她,转身要走时,她却突然坐起了身,抓起一旁架子上的手术刀,从手术床上翻了下去。

叶小姐,你要干什么!护士惊讶的大叫起来。

两个刚走到门口的保镖,这时才想要折返回来重新抓她。

叶安安握紧手术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不许过来!她哑声说,敢靠近,我就死给你们看!

保镖为难的停住,只能叫来陆时铭处理。

叶安安,你威胁我?陆时铭沉下眸子,表情阴沉而又危险。

叶安安抬起那双凄惨的眸子,死死盯着陆时铭的眼睛,一字一字,用力道:不,我哪里有资格威胁你?我只是想要你看着,然后记住,我带着孩子,一尸两命的死在你眼前的画面!

她说着,手指用力,手术刀刺破肌肤,鲜血顺着纤细的脖颈蜿蜒流下。

陆时铭,记住我惨死的样子,你逼得我生不如死,又要杀我孩子……现在,我叶安安做鬼,也不放过你!
尖锐的手术刀,划开了叶安安脖子上的肌肤,鲜血的血色,沾满了陆时铭的整个视线。

他的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身体不由控制的朝着叶安安狂冲过去。

叶安安,你疯了吗?他拉住叶安安的手,抢过那把刀,狠狠丢开。

但叶安安的脖子上的伤口,却早已经触目惊心,鲜血不停外涌。

陆时铭抖着手指,匆忙捂住那伤口。

温热的血,汩汩淌出,染湿了他的掌心。

陆时铭心跳急促,呼吸停滞,神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叶安安纤瘦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脸色一点点变成惨白。

陆时、铭,你……后悔吗?她声音虚弱得只剩下沙哑气音,后悔吗?

她轻声问着,睫毛,终究还是,缓缓合上……

叶安安,不准闭眼睛!陆时铭捧住她的苍白的侧脸,听见了,我不准你闭上眼睛!

叶安安脑袋低垂,没有一点回应。

来人,快给我救!

陆时铭嘶声力竭的大喊,把她给我救回来!

护士和医生们这时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重新将叶安安抬上手术床。

陆先生,麻烦您回避一下……医生开口。

陆时铭狠狠用力的抓住医生的手臂,字字强调的说:把她给我救回来,听见了吗?一定把她给我抢救回来!

听见了……医生连连点头,我们一定会尽力!现在请您快回避吧,我们要马上手术!

陆时铭深深的看了一眼,手术床上,满脸惨白,一动不动的叶安安,指尖颤抖得厉害。

叶安安……你一定不能死……

他脑袋仍旧空白,脚步僵硬的走出病房,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一动不动。

时铭!陆夫人开口,你这么紧张那个女人干什么?她就算是真的死了,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当时不抓紧我的手,竟然让我坠落摔成了植物人!

你说什么?陆时铭猛然回头盯着自己母亲,没抓紧你?

陆夫人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急忙捂住了嘴巴。

不,我是的意思是,谁叫她要那么恶毒的把我推下楼……

那天,在顶楼上,你到底是怎么坠楼的?陆时铭抬脚,浑身气压的可怕的朝着陆夫人逼近,告诉我实话!要不然,等我查出真相,就算您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情!

陆夫人顿了顿,后来一想,反正陆时铭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他怎么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就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大不了生几天气罢了。

想到这里,陆夫人干脆说出了那天坠楼的真相:那其实我自己不小心,踩滑了,从楼顶上掉了下去……叶安安本来要过来拉我的,但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连拉我的那点力气都没有,最后脱手,还是让我从楼顶上摔了下去!足足当了两年的植物人,躺得我浑身的肌肉……

轰隆——

陆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声大响,是陆时铭愤怒的踢飞了垃圾桶。

他两眼发红,神色狰狞到可怕。

所以,你醒来后,说叶安安推你的那些话,全是谎言吗?他狠狠盯着自己一心信任的母亲。

陆夫人心虚的躲避陆时铭的目光,嘴硬道:也只是推我下楼那一点而已,我说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那些话,可是真的!是我亲耳听见的!

但实际上,那些话,也全都是她编造的。

她只是,想用这个办法,来报复叶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