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尺寸的小黄说说1000字 omega顶开宫腔

千钧一发之际,陆时铭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叶安安的身体,悬挂在栏杆边上,脚下,就是二十三层的高楼。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陆时铭将她拉起来,勾住叶安安的腰肢,急忙将她抱回阳台。

陆时铭,你就这么不想放过我吗?叶安安脸色苍白,你到底想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连死都不让我去……你到底想要怎样?要逼疯我,你才会罢休吗?

陆时铭抓住她的手,直到将她扯到病房里,丢到病床边上,才松开。

叶安安两腿发软,没站稳,后背撞到床沿,跪坐在地板上。

我就是要你疯,要你生不如死!陆时铭脸色阴沉,眸底满是晦暗难明的情绪,你休想就这样解脱!你这一辈子,都必须要在我身边赎罪!

一辈子……

多么沉重的枷锁。

叶安安绝望无力的盯着地板:陆时铭,你在逼我恨你……

恨,这个字,让陆时铭手指再次攥紧了。

恨我,叶安安,你有资格吗?他无情嘲讽,就算你恨我,你以为我又会在乎,一个贱人的感情吗?

对,他不在乎,就像是她当初双手送上的炙热真心一样。

在他眼里,就是分文不值的垃圾。

叶安安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地板,无声绝望。

屋子里,寂静弥漫。

陆时铭胸腔里的那些暴躁,越发汹涌起来,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用沉默应对他。

好似……封闭了她的内心。

叶安安,现在就给我滚到病房去,照顾我母亲!他开口,冷声命令。

叶安安不说话,傀儡似的站起身,往外走。

不说话,不反抗,完全顺从,但陆时铭偏偏觉得,这样的叶安安,比任何一个时候,都碍眼!

想要发火,但他又找不到理由和出口,只能憋在心里,表情,愈发阴沉可怕。

那天以后,叶安安就陷入的彻底的沉默,她不再开口说话。

不管陆时铭对她说怎样过分的话,提怎么过分的要求,她都紧紧咬着牙关,像个木偶一样的接受。

她的沉默,让陆时铭的心情,愈发糟糕。

每天头顶上都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进的低气压,连沈沐雪都遭到了牵连,在陆时铭面前,屡次被甩冷脸。

沈沐雪心情糟糕,自然不会让叶安安好过。

她想整死叶安安的那些念头,更加猖狂的滋生起来。

……

叶安安早上推开陆夫人的病房门,发现沈沐雪,竟然已经在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言不发的收拾房间,然后给陆夫人翻身,准备擦洗身体。

叶安安,我给你带了早饭,过来吃。沈沐雪打开一个食盒,露出里面的一盘小菜和稀粥。

叶安安就当是没有听见,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

贱人,我叫你来吃饭,你没听见吗?沈沐雪失去耐心,阴狠开口。

但叶安安仍旧不理她。

你非要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沈沐雪一把抓着叶安安的头发,暴力的将她拖到茶几边上,我叫你吃早饭!

叶安安不想挣扎,也不想还手。

以前她没少还过手,但每一次还手之后,都会被陆时铭更加惨的收拾一顿。

所以现在,她只是沉默反抗,但不还手。

沈沐雪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稀饭里摁:给我吃,叶安安!听见没有,我叫你给我吃!

叶安安知道她肯定在稀饭里加了东西,吃了绝对出事。

手臂撑着茶几,她怎么也不肯开口。

沈沐雪干脆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后仰脑袋,随后猛踢她的后背,让叶安安吃痛呻.吟时候,端起稀饭,灌进了叶安安的嘴里。

稀饭入口,叶安安瞬间就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是玻璃碎渣——
叶安安刚想要吐出来,就被沈沐雪捏住下巴,不停继续往里灌。

你不是不说话吗?那你这嗓子也别要了,给我喝下去!

叶安安本能的挣扎起来,手肘将沈沐雪顶开,拼命呕吐。

那里面混合的细碎的小玻璃,尖锐细小的玻璃渣,已经有不少都流入了叶安安的喉咙里,刺得不停咳嗽,整个食道都火辣辣的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沐雪却是无比得意:叶安安,我这可是在帮你!从今以后,你就不用装哑巴了!

叶安安愤怒的盯着沈沐雪。

她很想跟她拼了,大不了你死我活,可想到过去那么多次的拼命……她每一次,都是被沈沐雪反过来算计。

沈沐雪背后有陆时铭撑腰,而她叶安安没有。

从这一点开始,叶安安就彻底的输了。

跟她拼命,也只是浪费时间。

叶安安冷冷睨了沈沐雪一眼,推开病房门,快步往洗手间冲。

她要漱口……

喉咙又疼又痒,她一路捂着嘴巴疯狂咳嗽,食道破损,鲜血被咳了出来,溅在掌心,触目惊心。

叶安安看了看掌心,心中凄惨。

叶小姐……顾温景正好经过,看见她嘴角的鲜血,表情微变,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叶安安摇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遍布伤口,她一用力,就疼得钻心。

根本说不出来。

你喉咙受伤了?顾温景是医生,一下子就看清情况了,连忙拉着叶安安的手,匆匆带她到外伤办公室去处理伤口。

叶安安坐在椅子上,张开嘴,让顾温景一颗接一颗的给夹出那些碎玻璃渣。

但因为太多了,还有很多在更深的食道里面,根本取不出来。

剩下的只能用药物软化,然后看你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顾温景眉头紧拧,担忧道,但整个过程,你会很痛苦……不仅仅是吃饭,连咽口水,都会感觉针扎一样的疼……还有,这段时间内,你怕是不能说话了。

叶安安惨淡的笑了笑,她本来也没打算再说话。

谁那么狠毒,让你吃玻璃……顾温景揾怒,这也太过分了。

叶安安摇摇头,这些痛苦,远远比不上尊严被践踏的疼。

她已经麻木了,甚至有时候期望自己就那样死了算了,还一了百了。

顾温景叹了口气:叶小姐,我知道这样说,肯定多管闲事了,但是……你为什么不离开陆时铭?这样留在他身边,真的有意义吗?

叶安安一愣,眼圈泛红,她苦笑着摇头,逃避问题的闭上眼睛。

她也想离开啊,可陆时铭不放过她。

顾温景看着她苍白惨淡的脸,心里忽然一疼,没忍住,温柔的轻轻碰了碰叶安安的脸。

叶安安吃惊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顾温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正要收回手,办公室的门,猛然被人给踢开了。

陆时铭修长挺拔的身躯,突然出现在门口。

叶安安,你在里面干什么?他冷声问,浑身寒气四溢。

叶安安一惊,急忙站起身,想要解释,但一动嗓子,就疼得钻心。

不能解释,她只好连忙往陆时铭身边跑,要不然,等他动怒,一定会牵连顾温景。

她乖乖站在陆时铭身边,垂下脑袋,明明已经摆出了伏低顺从的态度,但陆时铭胸腔的闷火,仍旧在悄无声息的壮大,他阴鹜的捏了捏手指,冷沉的睨了一眼顾温景。

没放一句狠话,但那双沉戾的眸子里,却是真真切切的,含着一股杀意。

叶安安感觉到了,因此连忙求情的拉住了陆时铭的手指,却被他狠狠甩开
叶安安,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陆时铭冷眼盯着她,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你自己该有的地位。

叶安安心脏猛然一惊,急忙摇头,忍着喉咙的剧痛,也沙哑着解释:我……

闭嘴!陆时铭一如既往的不会听她的话。

叶安安嘴唇颤了颤,忽而什么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因为她明白,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用的。

陆时铭凶戾的眼神,来回盯着叶安安跟顾深景,那眼底,藏着翻天覆地似的惊涛骇浪。

叶安安,去我母亲的床边,跪下。几秒钟之后,他终于开口,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安安咬紧了嘴唇,不发一言,转身就往陆夫人的病房走,扑通跪下。

沈沐雪还在病房里,装模作样的给陆夫人揉着双腿。

可其实活动血脉这些事情,叶安安早就做完了。

她直挺挺的跪下,做好了承受陆时铭任何怒火的准备。

陆时铭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给我大声的说,你叶安安是个胡乱勾.引男人,万人可骑的贱人。他继续命令,残忍如魔鬼,大声的说,你是个贱人!

叶安安脸色一白,她没想到陆时铭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门外,早已经汇聚了几个围观的护士。

只要叶安安一开口承认,半个小时之内,全医院的人,都会知道叶安安跪在地上大喊自己是贱人的话。

她本就不好的名声,更是彻彻底底的毁了。

说啊,叶安安!陆时铭催促道。

我……叶安安嘶哑的出声,喉咙好疼,每说一个字,都好似被刀子刮了一刀,疼得她浑身发抖,满脸惨白。叶安安……是……

快点给我说!陆时铭毫无耐心,如同凶戾的暴君。

叶安安痛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忍住眼泪,压着喉咙里的腥甜。

我是贱人。她嗓音粗哑的开口,我叶安安,是贱人……

大点声。陆时铭仍旧不满意。

他之前说过,要让叶安安生不如死。

现在,他也的确是做到了。

叶安安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滋味。

陆时铭,我真的……越来越,恨你了……

我叶安安……咳咳咳!

喉咙好疼,疼得好似要裂成两半了。

叶安安捂着嘴巴咳嗽,鲜血喷在她手心上,猩红刺目。

叶安安,你别跟我演戏,装什么可怜?陆时铭狠声开口,不过是说几句话,又不是要你的命!难不成,你装哑巴装上瘾了?真以为自己不能说话了吗?

他字字嘲讽,无情残忍。

却不知道,叶安安痛苦咳出的鲜血。

叶安安无声的将血擦在衣服上,抹干净嘴角,用尽全力,忍着疼,继续说。

我是贱人。她一边说,一边吃力的咽下喉咙里的鲜血,我是贱人……

陆时铭!顾温景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冲了进来,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叶小姐她现在情况?她根本不能说话!

陆时铭冷锐的狠狠盯着顾温景。

你这么了解她?你跟她好了多久?他开口询问,但内容丝毫不涉及叶安安的身体,只是问,你睡过她多少次?

顾温景不可理喻的看着他:陆时铭,你怎么会这样残忍?我真的替叶小姐不值,她怎么会把爱情和光阴,都浪费在你身上?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你说对了!陆时铭微微眯起眼睛,怒极反笑,她那种下贱的女人,的确是配不上我,这种女人,就只能用来玩玩而已。

陆时铭!顾温景发怒了,挥起拳头往陆时铭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