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公交车 骆闻舟把费渡抵在门上做AO3

冬末,大雪。

叶安安光着身子蜷缩在浴室的墙角,陆时铭正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拿着花洒,将冰冷彻骨的水流喷洒在她的身上。

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好冷,我会死的。

叶安安嘴唇已经冻的发黑,被咬的满是鲜红牙印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求我?你这种女人还会求饶了?陆时铭伸出手,强硬的将叶安安的嘴巴掰开,然后将冰冷的水流灌了进去。

一股巨大而绝望的窒息感瞬间充斥了叶安安的全身,她的每一根毛孔都被这彻骨的冰冷激的竖了起来。

叶安安,这都是你活该的!当初你害得我母亲坠楼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我没有……叶安安将呛进肺里的几口水咳了出来,捂着胸口哭着解释,陆时铭,当时真的不是我推的伯母,我是想拉住她的……

闭嘴!陆时铭眼神凶狠发红,你要是真的打算拉住我母亲的话,她现在怎么会不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当时,你根本不是要拉她,而是要推她下去!

不是……

叶安安是真的想阻止对方坠楼的,可惜她的力量太小了,没能拉住。

虽然抓住了陆夫人的手腕,却没能将她拉起来,所以,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坠落。

那是个意外!

滚出去,叶安安!陆时铭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浴室外拖。

不要!叶安安尖叫起来,她浑身光裸,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怎么能就这样出门?

被佣人看见了,她要怎么办?

陆时铭,我求你了,不要!叶安安拼命挣扎,眼泪流得越发凶狠。

陆时铭眼神一冷,手掌一甩,将叶安安扔在地板上。

叶安安连忙抓起地上的浴衣,匆忙披上。

叶安安,给我滚出别墅!陆时铭指着门口,字字冰冷,跪在门外,为你犯过的错误赎罪!

拢紧身上单薄的浴衣,叶安安背脊发抖,颤栗的哀求道:陆时铭,现在外面在下雪啊……

滚!

陆时铭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拖。

不要……

她挣扎求饶,可还是抵不住陆时铭的强势和残忍,被一把推出了家门,摔滚在地上。

门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瞬间冻僵了本就全身湿透的叶安安。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仅有一件薄浴衣……

叶安安瑟瑟发抖的蜷缩起身体,嘴唇很快青紫。

因为太冷,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膝盖被磨破了,正在流淌鲜血。

铺天盖地的冷,好似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冻硬。

她实在是受不了,扑到门边,拼命敲门:陆时铭,让我进去吧,我真的要冻死了……我求你,让我进去。

里面,没有一点回应。

叶安安手脚都没了知觉,脸颊都被冻紫了,湿润的头发结出了冰,散在脸颊边上,她快要被冻成了冰雕。

再没了敲门的力气。

快要失去意识的浑噩间,大门忽然打开了。

陆时铭出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时铭,我好冷,让我进屋好不好……叶安安本能的往温暖的房间爬。

然而却被陆时铭一脚踢出去。

叶安安,你知道错了吗?

叶安安冷得连眼泪都落不下来,牙关颤栗道:我真的没有……

嘭!

不等她话说完,大门就再次被无情关上了。

陆时铭要她在承认错误,和被活活冻死间,做出选择。

可她为什么要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叶安安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拼命蜷缩身体,保存那点可怜的体温。

意识,终于沉入了一片漆黑的混沌里……

她大概是真的……要被陆时铭弄死了……
叶安安醒来时,躺在杂物间的小床上。

陆时铭说她就只配睡在这种阴暗狭小的房间,暖气不热,连被子都是潮的,盖在身上,一点也不暖和。

幸好她身上已经不是穿的浴衣了,而是厚实的睡衣。

叶安安蜷紧身体,无力的闭上眼睛,脑袋又晕又沉,额头也是一片滚烫,她在发高烧。

嘴唇也干涸破皮,她很想喝点热水,可身体又十分乏力,她起不来,也不想离开这被窝。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传进来。

叶安安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刚暖和的身体,瞬间变凉。

进来的人,是沈沐雪,陆时铭的青梅竹马以及现任女友。

叶安安,都已经十二点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去照顾伯母?

陆夫人成为不死不活的植物人后,清理身体,活动血脉这样的事情,全是叶安安在一手照顾。

但现在,她病得很严重。

我……她哑着嗓音想要解释。

但沈沐雪根本不等她说完,直接掀开她的被子。

冷空气瞬间钻进来,叶安安冻得浑身颤抖。

叶安安,你想偷懒吗?沈沐雪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起来,伯母还在医院等你去赎罪呢!你敢不去?

我生病了……头皮被扯得生疼,叶安安想要挣扎,可手臂酸软,她根本挣脱不开。

生病了也要去!沈沐雪用指甲狠狠掐住她的腰肉,叶安安,这可是时铭的意思!你知道昨晚你快被冻死的时候,他说了句什么吗?

叶安安摇头,她不想听沈沐雪后面的话。

他说,要把你丢进花园的湖里,别死在门口,让他家晦气!

沈沐雪还是将后面这些像是尖刀一样伤人的话,说了出来。

是我向时铭求的情,他才肯让你回来的!叶安安,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死了,我要你活着被我践踏,侮辱!沈沐雪字字狠毒,漂亮的脸蛋阴狠得扭曲,我要你知道,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像一条狗那样,卑微的活在我的脚底下!

从陆夫人出事后,沈沐雪成为陆时铭的女友开始,这个女人,就想尽了各种阴损办法,虐待叶安安。

叶安安实在是忍不过,狠狠将她一把推开。

沈沐雪穿着高跟鞋,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你敢打我?沈沐雪不敢相信。

沈沐雪,你别欺人太甚!我不会一直忍你!

这时,外面忽然又响起脚步声,是陆时铭来了。

沈沐雪立即换上一张受尽欺辱的哭泣脸,捂着脚腕哭道:安安,我只是关心你怎么到中午了还不起床,你要是不欢迎,我走就是,不要推我……

叶安安,你又在欺负沐雪?陆时铭一步跨进房间里,将沈沐雪扶进怀里。

沈沐雪楚楚可怜的蜷缩在陆时铭怀里:时铭,我脚腕好疼……

她脚腕上明明什么伤痕也没有,但陆时铭仍旧怒火冲天。

叶安安,我昨晚就不该让你进来!他黑沉的眸子,阴鹜的盯着叶安安,你这样狠毒的女人,就应该被活活冻死!

心脏,狠狠的疼着。

叶安安无力的垂下了睫毛。

发烧让她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意识昏昏沉沉,好似踩在海面上,漂浮不定。

陆时铭,我明明这么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疾病让她变得更加脆弱,眼泪落下,她哑声问,不信任我,折磨我,骂我下贱……陆时铭,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她含着眼泪,平静却又绝望的看着陆时铭。

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
陆时铭盯着那双含泪的眼睛,停顿了好几秒,才出声。

对。叶安安,这都是你欠我,欠我母亲的!你害得她成了植物人,所以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这是你的报应!

叶安安无力的软了身体。

她开始死心了……对于陆时铭。

陆时铭,但愿你,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不会后悔……她闭上睫毛,泪珠掉落。

陆时铭感觉心脏被戳了一下,但那感觉,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只感觉厌恶和愤怒。

真相就是你把我母亲,从楼上推了下去!叶安安,别给我偷懒,马上去医院照顾我母亲!

叶安安没办法拒绝,只能撑着高烧不适的身体,从床上站起。

脚一落地,她就腿软的摔了一跤,狼狈跪倒,昨晚磨破的膝盖,疼得更加厉害。

快点!少磨磨蹭蹭!陆时铭毫无怜惜的催促。

叶安安用力咬住下唇,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时铭,她好像生病了……要不,让她休息一天吧?沈沐雪假惺惺的建议。

生病又如何?她最好能病死在我母亲床边,那是她活该的报应!

叶安安闭上眼睛,步步走远。

到了医院,忍着浑身的不适,给昏睡不醒的陆夫人擦洗身体,翻身,按摩肢体……

这些事情,她这两年做得十分熟练。

端起水盆,叶安安到外面去换热水。

身体越来越累,她走了几步,眼前忽然涌出一层黑雾,膝盖一软,她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你没事吧?有个温热的胸膛,接住了叶安安下倒的身体。

叶安安缓过最初的眩晕,眼前黑雾退散,她终于看清了眼前接住她的男人。

是一个年轻的陌生医生,相貌俊美温和,担忧的看着她。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心询问。

我没事……叶安安推开他,谢谢你扶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刚站起身体,腿下又是一软……

那医生忙勾住她的腰:我带你去做个检查吧,我看你情况很不好……

她没事。背后,忽然响起一道醇厚冰冷的嗓音。

陆时铭来了,眼神落在放在叶安安腰上那只手时,格外的冰冷。

叶安安,给我滚过来!他开口,声音里的寒意,让叶安安后背颤栗,僵住了身体。

没听见吗,叶安安,我叫你滚过来!

片刻停顿,就让陆时铭失去了耐性,眼里充满狠意。

叶安安畏惧起来,连忙挣脱医生的手,朝着陆时铭走去。

不等她走近,陆时铭就大手一挥,抓住她的手腕,扯着她走。

脚步踉跄,手中的水盆也翻倒在地上,哐当作响。

陆时铭,你干什么……

她跌跌撞撞的被陆时铭推进一个休息室里,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休息室,气氛阴沉死寂。

陆时铭抬手松开了领带,嗓音可怕:当众跟医生勾搭调.情,叶安安,你就这么饥渴吗?

他在说什么啊……

我没……

把衣服脱了,然后给我跪好。

直接打断叶安安的话,好似成了陆时铭的习惯。

他从来不听叶安安的话,或许在他眼里,她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是医院……叶安安知道他想做什么来折磨她。

我叫你脱,叶安安,别让我说第二遍。要不然,我就打开门,然后当着你那个医生的面,好好做你!

他冷酷的话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叶安安屈辱的咬紧嘴唇,脑袋又疼又晕,片刻后,她别无选择的,解开了衣服。

然后就那么赤身裸.体的,下贱不堪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着陆时铭随后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