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看我怎么进入你,宝宝只想和你睡1v1

翘高一点,别扭扭捏捏的。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装?

狭小的浴室里,顾萧墨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背,烫的我一动不敢动。

未经人事的我,浑身僵硬如死鱼。

我被迫抬头看着镜子里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子,眼泪无声无息落了下来。

一丝微凉滑过我的大腿内侧,接着,他的手指穿透我的某处。

生涩而难受的异样,从心尖升腾出来。

我清楚的看到他嘴角扬起的那抹讥讽,呵,被那么多男人干过了,居然还这么紧?

换做四年前,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甩下他就走。

可今天,我不能。

因为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猛地,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猝不及防之际,又用他的硕大刺穿我。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假,补什么膜?

我咬紧牙关,眼泪愈加汹涌。

我好想对他歇斯底里的吼,那不是补的!

可如今的我卑微到尘埃里,他高高在上如君王。

许是我的默认,让他愈加愤怒。

他浑然不顾我的疼痛,抓着我的臀瓣狠狠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将我劈成两半!

我被他抵在洗手台上,前胸死死压在镜面上。

狰狞的面孔,让我意识到,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白若瑶了。

从浴室,到大床,又到沙发,辗转来回,我不知昏死在男人身下多少次。

可他就像是从深山老林里放出来的野兽,肆意在我残破的身上。

迷迷糊糊之际,我似乎听到男人俯在我的耳边低吼,白若瑶!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可我的脑海里却只是回荡着医生那句:你妈妈的手术费,六十万。

……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被倒挂着。

动什么动?不想要钱了?

屈辱的姿势霎时间让我羞红了脸。

在孩子安全出世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

我浑身像是被拆解了一般,疼到窒息。

我咬咬牙,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浓烈的烟雾呛进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不着声色的掐灭了烟头,勾起我的下巴。

双眸对视的那一刻,我败了。

四年前的回忆历历在目,原以为此生不复再相见,可是怎知再次相遇,会是雇主与奴隶的关系。

你瞪我?

喷在我呼吸道里的味道,一如四年前那样好闻。

不,顾总裁,我怎么敢瞪你。

此时此刻我卑躬屈膝的模样应该还比不上一条狗。

他又怒了,一把将我翻转下来,狠狠捏起我的下巴,阴骘的眼神令我不寒而栗。

白若瑶,你也有今天?你不就是爱慕钱财么?四年前你特么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却反过来求着我干/你,还要给我生孩子,你说你下贱不下贱?

他眯起一双桃色的杏花眼,居高临下将我的眸子牢牢捕捉住。

我冷哼一声,是啊,世事无常。

当年,我之所以一声不吭的离开你顾萧墨,原因你心里没数么?
往事又何必念念不忘。

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不是么?

他忽的擒住我的唇瓣,一顿撕咬。

四年前,他的吻何曾这样粗暴过?

嗡嗡嗡。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是我为主治医生设置的特别铃声!

我不管不顾的推开顾萧墨,妈妈出事了!

他讽刺的轻笑几声,可却并不再纠缠我。

白女士,你赶快过来缴费,你妈妈这快不行了!

我心中炸响一道惊雷,钱,我需要钱。

我祈求的将目光投向顾萧墨,那个我曾深爱如命的男人。

要钱是么?来,伺候好我。

他一把将浴袍拔掉,赤条条展现在我眼前。

这精壮健硕的身材,足矣让万千少女喷鼻血吧。

四年前的我,亦深深为他着迷。

他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不悦的皱了皱眉,不想救你妈的命了?

随即他愤怒的起身,将我狠狠抵在墙角,让我毫无尊严的跪在他面前。

一股浓重的咸腥味打乱我的呼吸,可是他却死死按住我的头,将他的某物抵进我的喉管。

……

当我拿着手里的黑卡付下那六十万的手术费后,妈妈才顺利被推进那亮起红灯的地方。

恶心萦绕在嘴里,阵阵反胃让我俯在盥洗室吐的撕心裂肺。

泪水顺着脸颊汹涌不绝,我无助亦无力。

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昭示着我人生的失败。

我回不了头。

踏出去的步子,泼出去的水。

贱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子就已经被掀翻在地。

视线有些模糊,我逆着强烈的光线,看清来人。

是她,我的好妹妹,白嘉雯。

四年不见,她还是那么嚣张。

有何贵干?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跟我妈被扫地出门的那种绝望,以及她们母女俩的阴险面容。

童年的阴影在膨胀。

我扶着门框,强撑着站起来。

你为什么还要勾引萧然?你要不要脸!臭婊子!

她如同机关枪的嘴,吐出来的字眼永远那么不堪入耳。

我轻蔑的笑笑,勾引你男人?四年前是谁不要脸爬上我男人的床?

仿佛被戳中痛点一般,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瞬间拧作一团,恶狠狠的瞪向我,贱人我撕烂你的嘴!你就跟你那个妈一样下贱!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说我可以,但我绝不能容忍她侮辱我妈!

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以高出她一头的角度睥睨她,够了!

我没心情跟她在这里胡搅蛮缠!

啊……疼疼疼,姐姐你就放过我吧!

她突然瘫倒在地,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我彻底懵掉。

一道如风的身影闪过我的视线里,随即将地上的白嘉雯抱在怀里,宠溺的不得了。 

心,莫名颤了一下。

我以为我早就不爱了,可是这锥心刺骨的感觉,还是将我伤的淋漓尽致。

嘉雯!你没事吧!

女人顿时哭的梨花带雨,萧然姐姐她……呜呜呜,我怕孩子出事啊!

她忧心忡忡的抬手摸肚子。

顾萧墨吓得不轻,赶紧将她一把抱起,撞开我朝外跑去。

白若瑶你给我等着!

怎么?

白嘉雯怀孕了?

那顾萧墨为什么还要找我代孕?

困惑与迷茫,在我心中画了一个又一个的迷圈。
妈妈被推出手术室了。

我赶紧上前,紧紧抓住医生的衣襟,医生,我妈妈怎么样啊?

可是这两鬓斑白的专家却摇摇头,对不起白女士,我们尽力了,你妈妈是脑癌晚期啊,手术虽说是成功的,但依旧有可能醒不过来,需要进行很多后期治疗,你还是赶紧准备钱吧!

轰一声,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墙又彻底崩塌。

木木的守在妈妈床头,我握着她冰凉的手,就这么愣愣的呆了一个多小时。

嗡嗡嗡。

我一个激灵,立马反应过来是顾萧墨找我了。

限你两分钟内出现在301!

我哪敢有半点儿懈怠。

可是当我推开门看到依偎在他怀里的白嘉雯时,步子还是迈不开了。

啪!

我捂着肿起来老高的半边脸,目光空洞的望向他。

你为什么这么狠?知道嘉雯怀孕了很不爽就要害死宝宝是么?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四年前对我爱之入骨的男人。

我性格是怎样,他再清楚不过。

萧然你别怪姐姐了,她也怪可怜的。

她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扬着奸计得逞的诡笑。

我做了什么孽,我原本不过就是想找个有钱男人为他代孕,可怎么偏偏就遇上前男友与小三!

顾萧墨!你听好!这代孕我不干了!你有老婆,让你老婆自己生!

我扶着门框,想要摔门而出。

却听到他幽幽冷笑几声,接着一叠厚厚的纸重重摔在我脸上,刮的我生疼。

白纸黑字写着!如果你违约,就赔偿我一百万!

我瞬间钉在原地。

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是代孕!

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还好意思说?三次人工授精你都怀不上,我难道还不能采取其他措施?

如果昨天在踏入宾馆前一秒我能知道里头那人是顾萧墨,我宁死也不会同意他这个提议。

指甲嵌在手心里,渗出了血迹。

脑子里重播着医生那句准备钱,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答应!记得给钱就好!

失魂落魄从病房出来,只觉每呼吸一口都难受到要命。

我漫无目的的飘荡在大街上,那灯红酒绿的嘈杂充斥着我的耳膜。

浓浓夜色将我包裹,像是要吞噬掉我残缺的灵魂。

毫无征兆的,我抬腿进了一家酒吧。

小哥,你们这里最醉人的酒叫什么?

离人醉。

给我来三杯!

三杯下肚,我飘飘欲仙。

头一次觉得那反胃的味道竟然如此美味。

可就在我正欲张嘴向侍应生再点几杯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抱起,我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是人已经被丢进了车后座。

熟悉的薄荷清香飘入鼻腔,酒劲瞬间醒了一大半。

嘶一声,我赤裸在他眼前。

贱人!居然敢出来勾引男人!

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用他的坚硬将我劈开两半。

这一次,我疼的全身痉挛。

可他就像是惩罚我一样,弄了我一整夜。

再次醒来,嘴里被他的硕大充盈。

眼泪像是决堤的大坝,视线愈加模糊……

事后,他捏起我的下巴,沾满酒气的嘴里吐出来一句骇人的话:知道我为什么找上你么?白若瑶,我就是要折磨你,就像四年前你对我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