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娇妻1一25李晶 人妻无奈被迫屈辱1-9

苏婉莹从他怀里起来,翘着嘴,跟当年未出阁的时候一样,俏丽调皮,还不是想父亲想的。

苏峥原本是担心她过得不好,见她神情不似作假,眉眼仍如以前一样狡黠,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打趣道:已经嫁为人妇,还是孩子性情,以后当娘了,如何是好?

提到孩子。

苏婉莹想到失子之痛,小脸苍白了许多,眼眶也泛起了泪,不想被父亲看到,刚要扭头,一个人走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缠绵,你看,岳父都在催我们早点生个孩子呢。

这声音不复以往的淡漠冷酷。

尽管知道是这一切不过是做戏,可她还是忍不住贪恋这一刻的美好,忍着心口丝丝抽痛,顺从又娇羞地低下头,你看你,也跟着父亲一块来取笑我。

她小脸羞红,眸中秋波的模样,让慕容丰一时看怔,竟产生一种荒唐地念头。

若她真的这般娇羞真实的女子,那该多好。

苏峥见他们夫妻和睦,满意地摸了摸胡须,呵呵地笑着,余光瞥见旁边守着的人,随意地问了一句,我这次来,怎么没看到春儿?

春儿,从小伴着苏婉莹一块长大。

苏峥当年让春儿陪着苏婉莹一块嫁过来,想着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联着,自己也放心许多。

虽然亲眼看到女儿与慕容丰感情不错的样子,但苏峥毕竟心思深沉,想着女儿消瘦又憔悴的样子,仍存有疑惑。

春儿前段时间因为感染风寒,一时没扛过走了,莹儿念及两人主仆情谊,一时悲伤难忍,因此也病了一阵,身子消瘦不少,我劝了几次,都没能劝住,刚好岳父你来了,正好帮我一块劝劝。

慕容丰低沉的嗓音解释着,还一边用着心疼的俊眸看着苏婉莹。

苏婉莹看着他眼里的深情,想着陪伴自己的春儿不在了,第一次怀疑自己爱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她喉咙卡着一口血腥。

他温柔地抱着她,目光徐徐,暖如星辰。

她闭上眼,像是无数的针在扎着自己的心口,不想再看他,可悲伤的是,她竟无法克制,维护他的心。

莹儿,是这样吗?

……是。苏婉莹应下后,扑到苏峥的怀里哀痛欲绝的哭了起来。

苏峥听着女儿抽泣的声音,自是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劝了起来。

劝到最后,苏婉莹昏昏沉沉地晕睡过去。

慕容丰细心地替苏婉莹掩好被子,然后陪着苏峥一同出了厢房。

苏峥冷眼察看着慕容丰,想着外人皆道他召了一个人中龙凤的女婿,可只有他心里清楚,此子不甘平淡,迟早有一天,这个申城怕是奈不住他,迟早会再起风云。

可他已经老了,不愿意折腾,只想守着自己一方百姓。

慕容丰,莹儿已经嫁给了你,我只希望你好好疼爱她,不要再让我看到她伤心的样子,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苏峥语气一厉,老当益壮的脸上露出几分当年血洗沙场的戾气。

慕容丰仍是浅浅笑着,眸底却是不见一丝温度。

自是如此。

还有,关于对徐州出兵一事,我还是那句话,没得商量。

慕容丰垂下俊眸,哪怕对方几次三番的前来试探,甚至伤我申城百姓,岳父仍是如此?

苏峥不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旦开战,伤及的全是百姓。

苏峥走后,海龙湾公馆又恢复平静。

慕容丰给苏婉莹重新配了一个丫鬟,就是上次守在她旁边的那个,叫秋儿。

一个春儿,一个秋儿。

苏婉莹自嘲的想着,他还真是贴心。

可到底,春儿已经不在了,她难过的哭了几场后,人消瘦的愈发厉害。

慕容丰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以往一个月难得踏进东阁一步,最近却是三头两头的过来,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模样,还招来大夫替她看了看。

夫人心思过虑,得静心调养,不然日后很容易出现大问题的。老大夫把完脉,眉头紧锁,颇为凝重。

那关于孩子呢?慕容丰问。

苏婉莹猛得抬头,看着他,下意识抓着被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老大夫摸了摸胡须,我观夫人脉相,虚浮薄弱,想是以前小产过后没有好生调养,需要开几副补药每日煎熬,如此半月,我再来看看。

闻言,慕容丰挥手,让秋儿带老大夫去开药。

苏婉莹整个人还是恍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丰竟会过问孩子的事,他……竟在意这个。

她的心像是突然泡在热水里,煎熬,又忍不住期盼着什么。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整日茶不思,寝不眠,但从今日起,必须给我好生调养身子!慕容丰冷着脸,甩下这句话后走了。

也未看到苏婉莹落泪的样子。

秋儿送完老大夫进来,不忍地上前劝道:夫人,您别难过了,我看少帅应该也是关心你的,不然怎么请大夫过来了呢。

苏婉莹的泪止不住的流,像是积累许久的委屈,终于发泄出来了,眼里带着重见光明的希冀。

是啊,他若不关心她。

怎会过问她的身子,怎么会让她调养生个孩子?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近三年来的感情,终于有了一丝回报,眉梢间也有了生机。

她依言,每日喝着老大夫开的补药。

半月,慕容丰来了几次。

有次坐在看她喝完药,秀眉紧蹙的样子,语气平淡地问:药很苦?

她习惯他的淡漠,却从话里依稀地感觉出一丝关切的意思,下意识不想去深想,摇了摇头,还好。

男人没说话,走了。

第二日,管家送来品轩斋的蜜饯,也没留话,只道是少帅让他送的。

她捧着蜜饯,在管家走后,喜极而泣。

秋儿在一边劝着,心里不明白,夫人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又想着最近少帅对夫人也颇为关心。

于是偷偷地出了门,跟玩得好的丫鬟打听了少帅的位置,悄摸摸地去了后花园,远远就看着少帅正哄着姨太太。

李飞燕梨花带雨,哭得好不伤心。

慕容丰难见的陷入无奈,星眸闪过一丝烦燥,当年飞鸽传书,知书达礼的‘萤’,怎么变成这样?

可到底是倾慕之人,又是一同长大,软下态度劝道:飞燕,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些只是权宜之计。

李飞燕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可是我听下面的人都说,慕容哥哥对莹姐姐极好,还专门派人去买了品轩斋的蜜饯给她,我,我怕有一天,慕容哥哥会不喜欢我。说着,就抹了抹泪。

怎么会。

当真?李飞燕看他。

对上她含泪的眸,慕容丰竟闪过那一日,苏婉莹悲痛欲绝的模样,一直被李飞燕的哭泣声拉回思绪后,才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慕容哥哥对我最好。李飞燕掐着手心,捕捉到他一时的失神,装着无恙的模样地依偎在他身上,眼里掠过一闪而过的阴毒。

暗处的秋儿失落而回。

路上听闻姨太太那边得到许多赏赐,什么各季的旗袍衣裳,还有珍贵异物,像流水账一样,一趟一趟的搬过去。

秋儿攥了攥手心,跑回东阁,就看着苏婉莹正在喝着一碗苦哈哈的中药,然后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蜜饯放在嘴里,就将蜜饯收起来。

夫人怎么不多吃几颗?

苏婉莹垂眸,唇角留着一抹眷念,不可贪多。

秋儿哪里不清楚夫人这是舍不得吃太多,相比众星捧月般的西阁,这东阁的荒凉,让她打心底心疼自家夫人。

半月一到,老大夫如约而来。

再给苏婉莹把脉时,先是沉默,尔后又凝思了一会,在秋儿提着一颗心的时候,才放下乐呵呵地说:恭喜夫人,你有喜了。

苏婉莹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摸着小腹,真的?我,我竟又有孩子。

老大夫点头,叮嘱道:夫人之前小产过,身子有所损伤,虽然调养过,但仍得安心养胎,切误情绪波动太大,以免损伤在腹中胎儿。

秋儿激动地跳了起来,我去告诉少帅!

苏婉莹根本拦不住,心底却也在期待着慕容丰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她听到脚步声,一时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张望着门口。

结果看到的只有李飞燕。

李飞燕仍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善解人意的说:听闻姐姐有孕,真是一件大喜事,只可惜慕容哥哥公事繁忙无暇过问,就让我过来了。

苏婉莹心口微痛,强撑无恙地回了一句,是吗?

李飞燕打量着苏婉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姐姐这是伤心了吗?也是,任谁知道,自己怀的孩子,以后管别人叫娘,都不会太开心的。

你什么意思?苏婉莹猛得转头,盯着李飞燕。

李飞燕捂唇,一脸‘诧异’地看着苏婉莹,捂嘴:呀,少帅还没有告诉你吗?
李飞燕走到她的身边,贴近她的耳畔,笑声得意,妹妹因为姐姐失手推倒导致流产,无法再育。姐姐自然要赔妹妹一个孩子了。

不可能!苏婉莹脸色慌乱,猛得推开李飞燕。

刚巧一道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此画面,几步上前接过差点撞到桌子的李飞燕,愠怒低吼,苏婉莹,你又想对燕儿做什么!

慕容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只是一时激动而已。李飞燕依偎在慕容丰怀里,柔弱劝着。

对上慕容丰阴沉的脸色,苏婉莹胸口一痛,自嘲的笑了,这些天的自我欺骗,让她感觉自己的可笑。

可孩子!

慕容丰,你是不是要夺走我的孩子?

苏婉莹目光激愤,又似悲痛。

这番质问,让慕容丰一阵不悦,转身朝着李飞燕,你回去。

李飞燕有些不甘愿,可想着目的已经达成,暗中给了苏婉莹一个得意的眼神后走了。

是不是!

慕容丰抿唇,眸底带着几分不耐,收拾下,出去见客!

苏婉莹凄凉一笑,心口像是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口,她百般期盼的孩子,竟然是替她人做嫁衣。

慕容丰真是好狠的心啊!

摸着小腹,想着这里面的生命,她还是退开两步,跪在慕容丰的面前。

我求你,求你,不要把我的孩子给任何人。她声音沙哑,脑海全是这些天的欢喜,再对比眼前慕容丰冷酷绝情的样子,心中悲痛欲绝。

女人通红的眼眶,让慕容丰微微一滞,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正巧副官前来,恭敬道:少帅,将官们都在正殿等您。

见慕容丰要走,苏婉莹跪着爬了过去,扯着他的军裤边角,苦苦哀求:求你……

慕容丰挣扎不开,念起她怀孕在身,没有用力,放开!

苏婉莹仍是紧紧地拽着,一想到骨肉分离的痛苦,她就无法松开。

女人的忤逆,让慕容丰剑眉紧拧,语气带着愤怒,来人!把她带下去,没有我的容许,不准她出来。

随着这话,门口进来两位婆子,一人一边,暗暗用力将苏婉莹的手指从慕容丰的小腿上,一根根的拔下来。

苏婉莹抓得极紧。

被拔下来时,手指已经被撇得通红,痛入心口。

而慕容丰却一次都没有回头,就这样走了,背影残忍而冷酷。

当晚。

一天未进食的苏婉莹嘴唇泛白,双眼无神地坐在窗台。

旁边站着的丫鬟秋儿担心地看着她,忍不住再劝:夫人,您还是吃点东西吧,就算不为了您自己,也得想想您肚子里的孩子呀。

提到‘孩子’二字,终于让苏婉莹黯然的眼里升起一抹小小的火苗,她转过头看着秋儿,慕容丰呢?

少帅还未回来。秋儿不忍看她,眼神闪躲。

苏婉莹并非愚蠢,一眼就看出秋儿在说谎。

她为何说谎?

想到原因,苏婉莹站了起来,忍着脑袋传来的那一阵晕眩,往门口走去。

她步伐又急又乱。

秋儿反应过来,就看到苏婉莹一把打开房门,门口竟守着两个守卫。

将她拦了下来,面无表情:没有少帅的容许,夫人哪里都不能去。

苏婉莹怔然,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丰竟然囚禁自己。

她站在门口,如同一个犯人。

隐约听到西阁传来一道道莺歌燕舞的丝竹之声,好不潇洒。

凄凉一笑,眸中带泪。

秋儿不忍心地扶着她:夫人,我们回房吧。

他竟是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苏婉莹悲痛不已,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了下来。

这一关。

就是整整三天。

慕容丰未踏入东阁一步。

苏婉莹却消瘦得看不出半点怀孕的痕迹,而且孕吐反应极大。

送来的饭菜,她只是闻到气味,就克制不住的干呕。

秋儿看着她吐到最后,都吐出胆汁,一咬牙,冲出门口,被两位守卫拦着,哭着嗓子说:夫人都病了,你们还要关我们到几时?赶紧找大夫过来啊!

守卫面面相窥,寻思着这屋里关着的好歹是个怀孕的夫人,于是互视一眼,其中一个刚要开口,就被一道莺莺之声截了先。

哟,莹姐姐这是怎么了?

穿着一袭碧绿色的绸缎旗袍,如春风般摇曳着腰肢缓缓走来的李飞燕,一手扶着丫鬟的手,一边扶了扶鬓发,媚态横生。

两个守卫瞧了一眼,皆是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

李飞弱捂着红唇轻笑,很为自己这一番明媚的打扮而得意。

想到屋里受罪的夫人,秋儿啐了一口,天生就是一个姨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