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我们怎么进去的 真空挤地铁有反应了

萱儿,你今晚陪叶少睡一觉,明天我就把你妈手术费给你……

凌晨十二点,云萱准时出现在宾馆走廊里。

看着眼前的门牌号,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半晌,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病情不能再拖了,只要能救妈妈,她没什么舍不得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入眼一片漆黑,芸萱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摸索着往床边靠近。滚出去!

黑暗中传来暴怒的声音,云萱脚步一顿,还未来得及开口,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踉跄几步,身体撞在门上。

背上的灼痛让她猛地瑟缩,脖子上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叶少,我是来……

来爬我的床?叶臻打断她的话,赤红的眸子里暗潮汹涌,手掌缓缓收紧,又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女人!

打开房门,叶臻拖着就要把她扔出去,一颗滚烫的泪珠却是砸在他的手背上。

叶臻动作一滞,借着走廊里微弱光线,低头看向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正用力咬着唇不敢发声,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看清楚女孩的脸,他的心脏忽然触动,手不自觉的松了松。

恍惚的看着女孩脸上的泪珠,叶臻低下头靠的越来越近,炙热的呼吸落在女孩脸上,云萱吓得不敢动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药力在体内化开,叶臻呼吸粗重变得急促,女孩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飘进鼻孔,更让他无法抗拒。

他的头埋在女孩脖颈上,牙齿轻轻咬噬,是他们让你来的?

云萱不知道‘他们’指的谁,身体抖得像筛子,忍不住用手去推男人的头,叶少,我是……啊……

手腕忽然被握紧,男人力气极大,似乎要把她的骨头折断。

这手环是你的?叶臻攥住她的手腕,拇指在手环上细细磨砂。

是……云萱哆嗦着回答。

沉默片刻,叶臻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疯狂啃噬,疾风骤雨把云萱压得无法呼吸。

云萱被吻的迷迷糊糊,分不清过了多久,只感觉身体突然一斜,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而后落空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唔……她扭动身体挣扎。

乖,别动。叶臻欺身压上来,把她双手举过头顶并在一起,猛地撕开她的衣服。

身体被刺穿的疼痛让她嘤咛出声,叶臻抚慰似的舔了舔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后半夜,房间终于恢复宁静。

云萱睁开眼睛,把男人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小心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

靠在宾馆走廊里,云萱深吸一口气,顾不得腿脚发软,强撑着拿出手机给云天海打了电话,事情办完了,门没锁,我妈手术费呢?

办完了?好好好!云天海连说了几个好,你放心,爸爸说话算数,钱已经打到医院账户上了。

挂断电话云海天嗤笑一声,一个小三的私生女而已,居然敢跟他讨价还价了!

几分钟以后,云嫣踩着高跟鞋出现在走廊里,爸,我到宾馆了,嗯,门没锁,我这就进去……
闻着房间里飘荡的靡靡味道,云嫣眼中闪过一抹恶毒,便宜了云萱那个小贱-人!

她迅速脱下衣服,像条鱼似的滑进叶臻被子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过了今晚,她就是叶臻的未婚妻了,而云萱,永远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牺牲品。

想到这,云嫣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私生女就是私生女。

天蒙蒙亮,云萱跪在医院走廊里嚎啕大哭,云天海,你骗我……你把钱给我……

钱没有入账,母亲的手术被延期了。云萱跌跌撞撞从医院走廊跑出来,她要去找云天海要钱。

云小姐,请节哀,你母亲……刚刚去世了。主治医生找到她,脸上带着沉痛之色。

不!我妈不会死的……

五年之后。

郊区一处荒地,身材清瘦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静静站在这里。

妈咪,奶奶住在这里吗?

是啊,奶奶就在睡在这里。这里无墓无碑,只有一颗大柳树迎风摇摆。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附近,车里的女孩快速向这边走过来,你们三个没良心的,五年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被云萱牵着的小女孩听到声音,转身张开双手奔了过去,夕夕,我和弟弟才四岁唉!是妈咪五年不回来看你,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哦!

林夕抱起小女孩,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们妈咪是坏蛋,你们也是小坏蛋。说,在美国有没有想我?

有!小女孩脆生生的回答,夕夕,我每天都在想你哦!

这还差不多!林夕亲了小家伙一口,看向站在旁边的云萱,你终于肯回来了。

五年前,云萱经历了最惨痛的绝望,幸好有林夕一直陪着她,鼓励她。

五年后,云萱脸上已经没有当日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优雅恬静,一身白色长裙随风飘动。

林夕把小女孩放下来,手指在云萱脑门上戳了一下,这次怎么忽然回来了?

回来看看母亲。

你那风流爹知道吗?

不知道。

你那风流一夜的旧情人呢?

不知道。云萱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我偷偷回来的,没告诉任何人。

五年前和那个男人的一夜荒唐,她只当是一场噩梦。她失去了清白,却得到了两个可爱的宝贝儿。

只是,那晚过后,妈妈留给她的手环不见了,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夕夕!

两个人正在说话,小女孩从草丛里跑了出来,你快看,我给弟弟戴了个草帽!

小女孩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和女孩的活泼比起来,他显得沉稳很多,面无表情,有种自带的高冷气质。

唯一不和谐的是,他头上顶着一个杂草编织的‘帽子’,和他的气质不相符,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夕乐了,云小可,你怎么又欺负弟弟?

刚把小女孩抱起来,小女孩唰的一声,迅速从背后拿出另一个草帽,戴在了林夕头上,咯咯笑起来。

好啊,连干妈都敢欺负,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小心打你屁股!林夕装作生气的样子。

回国后云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两个孩子来看望母亲。

虽然过去了五年,地上无坟无碑,她也能清楚记得当年亲手把母亲的骨灰葬在了这个地方。

怎么不给阿姨找个墓园?林夕第一次来到这里,左看右看也没找到坟包墓碑之类的。

云萱垂下眸子,没钱,买不起墓地。当年她出国的机票,都是林夕给她买的。

随后她又释然,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贼兮兮的伏在林夕耳边开口,这里不让建坟立碑,我偷埋的。

林夕见她不再伤感,也恢复了欠欠儿的调调,大大咧咧拍了拍身边的柳树,嗯,这里不错,这柳树也长势不错。

云萱顿时满头黑线:那可不嘛,我妈都做树肥了。

妈咪!云小可围着树跑了一圈,大眼睛滴溜溜看向云萱,奶奶变成大树了吗?

是啊,奶奶变成了大树,我们以后要经常来看望奶奶。

云小可还不太理解人怎么会变成大树,咬着自己的手指,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她又欢快起来,奶奶真棒!我以后也要变成大树,和奶奶一起玩!

咳咳咳!云小琰在旁边咳嗽两声,暗示白痴姐姐不要再说话了。

云萱把冥纸放在地上点燃,脸上带着伤感,妈,我回来看你了。

林夕自动带着两个孩子走开,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云小可古灵精怪,又盯上了另一棵树,夕夕,我们爹地呢?是不是也变成大树了?

林夕声音一噎:额……对……你们爹地也变成了大树!

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里,正在开会的叶臻忽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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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回来,四人来到一条美食街觅食。

云小可看着各种美食,口水哗哗往下流,妈咪,我要吃章鱼小丸子!云小琰比较矜持,但也悄悄看着小吃车咽口水。

云萱在国外工作忙,没时间带两个小家伙出来玩,每次出门两个小家伙都特别开心。尤其碰到美食,云小可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天色暗淡下来,不远处的大厦亮起LED灯光,一个男人俊朗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西装革履,眉似远山,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哇,这个叔叔好帅哦!

云小可一回头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的男人,把章鱼小丸子都抛到脑后了,忽然,她回头摸了摸云小琰的脸,弟弟,这个叔叔和你长得好像呀!

云小琰眼睛一亮,又迅速黯然了,可惜,他不是爹地。因为爹地已经变成大树了。

大厦顶楼办公室里,正准备下班回家的叶臻,再次毫无征兆打了两个喷嚏。

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林夕家里,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云萱和林夕收拾完房间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两个孩子躲在一边,偷偷把妈咪的手机翻出来。

云小琰输入‘叶臻’两个字,手机上立刻弹出LED大屏上的那个男人,英俊帅气,透着一丝丝高冷。

弟弟,真的和你好像哦,他该不会真的是我们爹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