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弄进去了岳 穿越之枪挑长孙皇后最新章节

白盛夏皱了皱眉,一脸无奈和不舍地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片刻,声音淡淡地说:也好,回去我刚好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要回到左家,其实白盛夏的内心还是很抵触,毕竟那天严翁玲的刻薄和为难,还有那个火辣辣的巴掌始终刻在她的心里。

她不想也不愿再看到严翁玲,一想到还要面对她,更是脑壳子都在疼。

幸好这个时候严翁玲出去了,白盛夏回去的时候也没见着她,她呼出一口气,直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概是重新见到孩子还在的事实太不真实也太不可思议,白盛夏的脑子千头万绪的,在房间里也有些坐立不安,她想尽快将事情摊开说明白,一刻也不想和左铭深拖下去了。

左铭深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要不是白盛夏特地在等他,估计已经睡下了。

听到楼下的响动,白盛夏犹豫了一下,在房间门口站着,等左铭深上楼来了之后,她开口叫住了他:我有话要跟你说。

左铭深慢悠悠地在她面前停下脚步,随意地睨了她一眼,眼中有打量的意味,却并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着她说话。

白盛夏暗自吸了一口气,孩子……我想带着孩子另外生活,我是他们的妈妈,分别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再错过他们的成长。

呵。左铭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冷哼了一声,挑眉问道:你这和做白日梦有什么区别?

听了左铭深的语气,白盛夏的脸色一沉,皱了皱眉,缓慢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铭深一边懒懒地扯了扯领带,一边说: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没门,他们生下来姓左,必须也只能是我左家的人。

他顿了顿,见白盛夏的嘴唇苍白,脸色已经很不好,又向前一步,更靠近了她一些,他微微俯下身子,眼睛直视着白盛夏,一字一句地道:再说,退一万步来讲,你有什么底气担保,孩子跟了你生活会有更好的条件?而且,不要忘了,我和你还没有离婚。

就凭我和你就要离婚!很快我会离开左家,你也会重组家庭,在这样的家庭条件下成长,孩子根本得不到爱的教育!我不一样,我会全心全意地陪着他们长大,这一点还不够吗?白盛夏丝毫没有震慑于左铭深的眼神,说出了内心的心声。

这原本就是事实,她想也根本用不着她来点透,他也该心知肚明,重组的家庭下谁能奢望会给孩子充分的爱。

只是,这话好像彻底地激怒了左铭深,他原本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玩味,现在脸色沉了沉,眼神中彻底地布满了阴霾。

噢?他的大掌握住白盛夏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他冷冷地轻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想得长远啊,先不说我会不会如你所愿离婚,就你现在对孩子的野心,我也不能让你再见他们。

白盛夏身体一凛,睁大了眼睛,说:你什么意思?

左铭深站直了身体,手缓缓拿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盛夏,看着她紧张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还真是感到一阵快gan。

她只能依附着他,想也别想逃离他的控制,孩子,现在也是唯一能够让她在他面前低头和妥协的原因。

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再见到孩子。左铭深淡淡地说着,看着白盛夏的眼神中带着近似无情的残酷。

不可能!不可以!凭什么……白盛夏马上反驳道,紧紧地盯着左铭深,但左铭深却丝毫没有要继续跟她说下去的意思,瞥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白盛夏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墙上,用力地咬了咬唇,看着左铭深扔下了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她发现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孩子在左铭深的手上,他随口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将他们转移到她看不见也找不到的地方,什么都被他握在手中,她才是那个出于劣势被动的那个人,的确连威胁和反驳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这一晚,白盛夏彻底无眠。

如果真的像左铭深所说,他不再让她见到孩子,那么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以她现在的状态,面对失而复得的依依和云云别说是割舍了,就连分离都让她觉得倍感痛苦。

就像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头的日子,让她觉得绝望而无力,然而这一切都掌握在左铭深的手中。

想到这里,白盛夏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在跳跃,也许一开始左铭深并没有打算不让她见孩子,只是刚才似乎是被她的某些话激怒了,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那么,是不是努力地讨好他,他也许就会卸下防备让她见见孩子了。

想到这里,白盛夏好像瞬间看到了希望,她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左铭深能够改口能让她去见孩子。

这几天,左铭深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奇怪了。

这天上午,他正在办公室办公,接到了严翁玲的电话,大概又是些扯家常,叮嘱他不要太晚回家之类的话,到后面严翁玲还提起了白云秋,问左铭深打算什么时候再带她过来。

虽然左铭深知道他对白云秋的感情,也知道白云秋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严翁玲的口中听到这些,他却隐隐觉得有一丝的不舒服。

就连左铭深自己也没有想通,这一丝的不舒服究竟来源于哪里。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白盛夏的态度总让他觉得有些微的变化,她之前见着他要么是大眼瞪小眼,要么是视而不见,总之是没有好脸色看。

但这几天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她却俨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虽然说不上多么热络,但是却和之前的横眉冷眼有大大的不同。

这些细微的转变左铭深虽没有挂在嘴上说起来,心里却还是多了一份妥帖,也让他在想到白盛夏的时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以,在严翁玲提起白云秋之后,左铭深也只是三两句地敷衍了过去,没有多说,就在要挂电话的时候,左铭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对了,妈,她那边,你也不要多为难,毕竟……

严翁玲听到左铭深提起白盛夏,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语气尖刻:我能怎么为难她,我可没这个闲工夫看着她晦气。

因为有生意应酬,左铭深推拒了白云秋约他共进晚餐的要求,见她电话中语气黯然失落,他也有些不忍心,安慰道:忙完了这阵我就多陪陪你
挂了电话之后左铭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世界里的车水马龙,突然有股烦躁涌上心头,他捏了捏眉心,对自己心理暗示着,是他最近太忙的缘故,而不是白云秋不好。

只是心里还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困惑感,他不知道他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明明之前爱白云秋爱得死去活来,在以为她不在了之后也觉得痛苦惋惜。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回来了,他却好像隐隐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初对她的那份纯粹的感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生意场上的应酬向来是觥筹交错,浮光掠影,酒桌上的真真假假,浮浮沉沉都让他觉得有些疲惫和麻木了,一场酒喝下来,左铭深觉得已经有些上头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左铭深脚步有些踉跄,弄出来的动静也有些大,他原本以为一进来屋子里会是一片漆黑,却没想到厨房还有一丝光亮。

他愣了愣,揉了揉眉心,看清楚是白盛夏站在厨房门口,便也没多想地朝着她走过去,声音暗沉中带着些嘶哑:这么晚没睡,在这里做什么?

白盛夏显然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刚好碰到左铭深,她只是半夜睡不着觉想下来泡杯热牛奶助眠,却没想到他也喝醉酒刚回来。

她愣了愣,回答道:睡不着,下来泡点东西喝。

左铭深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重重叹了口气,将束缚着他的领带扯开。

白盛夏原本泡好了牛奶想要回房间,但是看着左铭深喝醉酒皱着眉的样子,她转念想到了什么,还是顿了顿脚步,停了下来。

转身回到厨房,捣鼓了一下,又拿着一杯泡好的热气腾腾的牛奶出来,放到左铭深面前的桌子上,你喝醉了,喝点牛奶解解酒吧。

说完,也不看左铭深是什么反应,便想要上楼,却被左铭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手上用了用力,将白盛夏带到面前,抬头微眯了眯眼看向她,你平时可是见着我就躲的,怎么,这几天吃错药?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伸手拿起玻璃杯,将牛奶喝了下去,温度刚好热腾腾的牛奶下肚,像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划过,原本有些翻腾的胃舒服了不少,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白盛夏的嘴张了张,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说,她是为了孩子才这样的吗?

在她犹豫的期间,左铭深一直在打量着她,一头微卷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妆容却干净好看得很,只是微垂着的双眼似乎兜满了情绪。

而白盛夏这满眼的不知名的情绪,却让左铭深越看越窝火,不由分说的,向前迈进一步,更加的逼近白盛夏,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掐住白盛夏小巧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嘶,白盛夏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抬眸,直直的看向左铭深,你干什么?

呵,左铭深冷笑一声,鄙视道,现在倒是会说话了,不装哑巴了?

左铭深,白盛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火气和怒气全部都压下去,尽量平静的道,你先放开我。

声音虽然不大,左铭深却奇迹般的感受到了一种力量,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还是这张脸,还是这双眉毛,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捏着白盛夏下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等左铭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白盛夏的一句话就松开了手,就腾的又升起来一股子怒气,可是对上白盛夏那已经满是平静的眼眸,便再也下不去手了。

左铭深生白盛夏的气,也生自己的气,又不能动手,只能把这一肚子的气用最鄙视,最不屑的话语发泄出来,

你一个连脸皮都不要的女人,居然还知道疼,倒是我小瞧你了,左铭深连正眼都懒得给她,只是斜着眼,满眼的嘲讽。

再深吸一口气,白盛夏告诫自己要冷静,为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不能再得罪左铭深,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气她都要忍下去。

你说的对,白盛夏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在自嘲,然后又看向左铭深,问道,你喝了不少酒,累了吧,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说完,白盛夏便立即转了身,抑制住那即将要流下来的眼泪。这样关心的话语,在她的想象当中,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才能说出来的话,可是,现在,她却因为要讨好左铭深,才能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语。

手臂被人从后边紧紧的抓住,力道大的像是要抓碎一般,白盛夏这次却是麻木了,连句疼都没有喊出来。与其再让左铭深狠狠的羞辱自己一番,不如忍下这皮肉上的痛苦。

白盛夏!

这三个字,像是左铭深从牙齿里咬出来的一样。白盛夏转头,看向左铭深,问道,这么了?

不对,今天的白盛夏实在是太奇怪了,也不对,而是这些天的白盛夏都很奇怪,眼眸眯起来,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倒是要知道,和这个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再卖什么药。

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左铭深怀疑的语气,厌恶的神色好像是在告诉白盛夏,我已经知道你打算害白云秋了。而左铭深所有的反应都让白盛夏感到极度的不舒服,明明知道不能再对左铭深抱有任何的希望,可是内心却好像总在期待着什么。

就好像是在期待着左铭深能信任自己一次,哪怕是一次都好,可是现实永远都在打她的巴掌。白盛夏厌恶透了自己对左铭深的这种期待,却又不能将这份期待彻底的赶走。

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迟迟的没有开口,让左铭深一点一点的降低,手下便没有半分温情。

疼,疼到似乎都没有了知觉,死死的咬住嘴唇,白盛夏低低的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样的,左铭深冷笑一声,直接扯着人到沙发旁,然后重重的一推,白盛夏便极其狼狈的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左铭深现在心烦的
一把扯开白盛夏身上单薄的睡衣,宽大的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来一道一道的红印。

左铭深永远都是这样的,做这种请人之间温存的事情,永远都只会对她的用强的,白盛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疼,哪里都疼,可是哪里又都不疼,白盛夏想笑,自己已经麻木到了这种地步吗?歪了歪头,正好看见窗外如水的月光,今晚的月色似乎很好。

她的分心让左铭深感觉到不爽,白皙的皮肤殷红一片。看着自己制作出来的杰作,左铭深有一种近似凌虐的感觉。

这次是生疼,白盛夏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想说一句轻点,可是看见左铭深眼眸下洋溢出来的得意,终归还是没有说出来。如果这样能让左铭深高兴的话,她也晚能忍。

可是,左铭深却没有了兴致,得意,在对上白盛夏那张隐忍,麻木的脸庞时,全部都消失殆尽。

在这之前,无论他怎么做,或重或轻,白盛夏都会反抗,甚至会辱骂他,跟唇舌相叽。正是因为白盛夏的这些反抗,才让左铭深每每在对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是他对白盛夏的惩罚。

白盛夏可恶,他讨厌她,所以才会这样对她,都是为了惩罚,都是为了报复。

可是,现在,却好像变了味道。手僵硬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

疼痛感断了,那只折磨的手好像也感觉不到了,白盛夏疑惑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便是左铭深写满了厌恶的双眸。

四目相对,倒是左铭深先移开了眼睛,冷哼一声,从她身上气来,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像是手上沾满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手上能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呢?白盛夏摇了摇头,这不就是在告诉她,他觉得她恶心吗,连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心酸。可是,这样也好,她早就不愿意被左铭深这样对她用强的了。

现在左铭深自己停手了,她倒是再也不用忍受这种屈辱了。

左铭深冷冷的撇着她,吐出来两个字,恶心,

白盛夏仰趟在沙发上,双眼麻木的盯着天花板。

左铭深继续挖苦道,我现在碰你都觉得恶心,像你这样不要脸,死命倒贴的女人,勾搭了不少的小白脸吧。

白盛夏脸色一白,猛地坐起来,死死的握住拳头,压下所有的情绪。她竟不知道,左铭深竟然能这样污蔑她的清白。

五年的相处,换不来左铭深丁点的信任,她活的这五年,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不,是她这二十多年,都像是个笑话,从出生起,她的存在就是错误的!

她的人生,只剩下她的两个孩子了!所以,无论怎么样,她必须要忍!

左铭深,白盛夏低着头,稍长的头发遮掩了她的眼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想说,我没有勾搭任何人,

这一句辩解在左铭深的眼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白盛夏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一句她不得不辩解,就像是在维护自己那仅剩下的一点的尊严。

白盛夏不去看左铭深的反应,就知道左铭深的眼神里边肯定是盛满了不信任,以及浓浓的鄙视和不屑。

这些所有的反应在白盛夏这里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与其说是懒得去看,不如说是她愿意在去看。

而左铭深再不理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直到脚步声彻底的消失,白盛夏才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头一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索性就窝在了沙发上。只是,睡意全无……

满脑子都是她的两个孩子,以及……左铭深。本来她该觉得乱糟糟的脑袋,此刻却似乎异常的清醒。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两个孩子从左家带走,然后把他们抚养成人,至于左家,白云秋,她都不想再理会了。

讨好左铭深,希望他能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和她的两个孩子……

不知道想到什么时候,白盛夏才慢慢的睡着。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异常不安生。梦里两个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两个孩子旁边站着的是左铭深和白云秋,他们似乎是在说着什么,笑的好不开心,热热闹闹的,似乎他们才是一家人……

白盛夏想要追上去,跑了好久,眼看着要追上了,却被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白云秋给拦住了,

白云秋吊着眼角,不屑的看着她,对她说,白盛夏,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左铭深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不,不……白盛夏用力的摇着头,而此时此刻,她的两个孩子就在她的眼前,似乎她一伸手就能够到,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够不到。

白盛夏,白云秋狂妄的大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你可别白费力气了,孩子是我的……

白盛夏全身都在颤抖,看向自己的两个孩子,想要告诉他们自己是他们的妈妈,可是两个孩子天真的看了她一眼,便高高兴兴的投入了白云秋的怀抱!扬着天真的面庞,叫着白云秋,妈妈,妈妈……

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是你们的妈妈!白盛夏想要大喊,想要告诉自己的孩子,自己才是他们的妈妈,可是她好像像是失声了一样,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一遍一边的叫着白云秋妈妈!

然后,白盛夏就被吓醒了。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只是晨曦中透着一丝微弱的光。

云云,依依……白云秋嘴里呢喃着,还没有回过神来。全身都在发抖,一口气像是怎么样都咽不下去一样,吊在嗓子眼。

梦境里冰凉刺骨的绝望就像是在她的身上扎上了无数根的银针,痛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手紧紧的握成拳,颤抖的嘴唇死死的闭上,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在黑暗里,白盛夏一双倔强而执着的眼睛显得异常的明亮。她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境,那都不是真的,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天色渐渐的亮起来,而白盛夏身上因为梦境而产生的刺骨的绝望,也慢慢的被平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此时的阳光好的很。

不再磨蹭,从沙发上起来,白盛夏把凌乱的沙发整理好,便去收拾狼狈的自己。既然是要讨好左铭深,她就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窝在沙发上的模样,要不然依着左铭深的脾性,不仅会嘲笑她,而且会更加的厌恶她,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该穿的衣服穿好,头发梳好,把自己整理妥当,白盛夏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