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温度32章补肉 一把扯下肚兜 含着双乳

白云秋给人的感觉总是知书达理温柔亲切的一个人,与姐姐相比,她总是忍不住自惭形秽,姐姐是集万千美好于一身,而她,身体里流着罪犯肮脏的血液,阴暗,不堪,从出生起便是一个错误。

以至于当姐妹俩遇上同一个男人的时候,白云秋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而自己……只配躲在角落里远远的看上他一眼。

这样的自卑,从小到大,没有一刻从她心里摘除过。

盛夏,我今天来找你,是觉得有些事需要跟你认真谈谈。白云秋面色平静的走进房间里,看了一眼略显凌乱的床铺,眼中的幽暗一闪而过。

什么事……?白盛夏的心悬在半空,其实不用白云秋开口,她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两人目前的身份与处境都是格外尴尬,能让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想也知道,与左铭深有关。

虽然才回国不久,但铭深已经把这些年发生的事都跟我说过了,盛夏,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铭深了,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们各归各位吧?

各归各位……白盛夏喃喃的跟着重复了一遍,随后茫然的摇摇头,什么意思?

白云秋凝视着她的双眼,认真道,我知道,当年的一些误会害得我们三个人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在国外流浪的那些日子里我也想了很多,铭深他的确是对我最好的一个男人,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断过,我也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许多委屈,但现在该让一切结束了,我们会补偿你的,好不好?

听到这里,白盛夏才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她跟左铭深两情相悦,让自己不要再夹在中间破坏他们,说得再多也不过是想劝自己离开左家,放弃对左铭深的执念。

补偿……白盛夏不禁冷笑一声,姐姐你觉得能拿什么来补偿我?房子?还是金钱?这些我都不需要!我要他把五年的时光还给我,要他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白盛夏!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见她丝毫不曾动摇的样子,白云秋眼中的不耐烦越发明显,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是对所有人的折磨!你能跟他朝夕相处相守五年还得感谢我,你不要不知足,还妄想霸占他一辈子?

白云秋提高几度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落入白盛夏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什么叫我还得感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云秋微微一愣,神色浮现出平常不曾有过的冰冷,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老实说吧,五年前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给铭深下了药,再故意把你叫去他的房间,也是我恰准时间刚好抓到你们俩人在床上,包括我传回国的死讯也是我故意放出的消息!我坐的飞机根本就不是出事的那个航班!

一连串出乎意料的信息,如果不是从白云秋的口中亲耳听到,她绝不会相信让自己痛苦一生的悲剧,竟只是一场被策划出来的阴谋?!

白盛夏大脑一片空白,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把我跟他牵扯在一起?

提及当年的事,白云秋脸上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这是我的事,我有我的迫不得已,用不着你管!你只需要知道,我白云秋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单纯善良的女人,所以盛夏,我也用不着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我的目的很明确,你把铭深还给我,我把自由还给你。我会在他面前替你说好话,让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到此结束,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你是知道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出这么多荒唐的事之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别人?白盛夏拼命的摇头,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的起伏,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格外陌生,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如果左铭深知道这一切的话,他也不会原谅你的!

那你尽管去告诉他好了!你别忘了在他心目中你就是个为达目的残忍害死自己姐姐的凶手,而我在国外吃苦受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要遭到你这个杀人凶手的诋毁……白云秋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俯身在她耳旁轻声道,你说他是信我,还是信你呢?

白盛夏一颗心如坠冰窖,一边是被他恨入骨髓的自己,一边是被他视为挚爱的白云秋。

答案不言而喻。

白云秋唇边勾起自信的笑,缓慢朝她靠近了几步,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当然,我也不是那么残忍不讲道理的,只要你退出,我会给你足够的好处,但如果你坚持愚蠢下去,你或许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的孩子了。

孩子?白盛夏看了一眼被自己紧握在手中的玻璃瓶,眉头渐渐锁紧,你什么意思?

你的两个孩子在三岁的时候遭遇了一场大火对吧?据我所知,那火是有心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左家……你的两个孩子,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被那些家伙带走了,你找到的尸体是他们刻意布置的替代品,为了骗过所有人。

白云秋平静的叙述着这一切,淡淡的语调,在白盛夏的心中却翻起汹涌浪潮,仿佛拨开迷雾的天空,透进点滴稀薄的阳光……

她的孩子还活着?

她全身都忍不住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愤怒,一把抓住白云秋的肩膀,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编造这些谎言只是为了骗我让我心甘情愿的离开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我已经被你骗得这么惨,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不会!!

不知是因为她的力气太大,还是白云秋的身体太过柔弱,对方直接被她推倒在地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居高临下的白盛夏狠狠地掐住白云秋的脖子,眼中闪烁着愤恨失去理智的疯狂。

这一刻,她只想把自己五年前承受的所有伤痛全部施加回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白云秋挣扎了两下,眼神忽然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唇角的冷笑一闪而过,随后脸上满身楚楚可怜的泪光,盛夏!你放开我……我知道你恨我回来之后会夺走你的一切,可我跟铭深是真心相爱的,五年前的事我不怪你了,求求你成全我们,只要能跟铭深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白盛夏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愤怒的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五年前……

白盛夏!你这个疯女人!赶紧把云秋放开!震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男人高大的身影大步跨到两个女人身边,抓住白盛夏的领口将她远远的甩开!

白盛夏滚落在地上,抬头睁眼去看,左铭深正小心翼翼扶起白云秋,他的眼神中满身心疼与自责。

一瞬间,她明白了刚才白云秋的那些话,原来是说给他听的……

极其讽刺的一幕让她想笑却笑不出来,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上前一步,左铭深……

他冰冷刺骨的目光扫向她,你别过来!白盛夏,想不到你心肠可以歹毒到这种地步,五年前你已经差一点害死云秋一次了!她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又要对她痛下杀手?她可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如同五年前一样,他只相信他自己的所闻所见,不由分说的把一切罪名都扣到她一个人的头上。

只是五年前,她对他爱得深沉不可自拔,她妄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洗清在他心目中的误解,所以义无反顾踏入这场婚姻。

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这一刻,她终于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与期待。

她甚至都不想再为自己辩解,微红的双眼略带讽刺,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保护好你的云秋,别让她单独出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她木然的移开目光,带着自己那可怜到所剩无几的自尊心离开了房间。

挺直的背脊,似是在苦苦支撑自己最后的骄傲。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上,原本满腔的怒火不知为何平息下来,只剩心底某处在抽搐着,隐隐作痛。

……

离开左家之后,白盛夏顺着林荫小道向前,夜色浓郁,月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斑驳的留下一地银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随时会一头栽倒般。

以至于她一直没有发现,身后一辆白色商务车从她出门起就一直跟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走走停停。

在她的身影支撑不住即将倒下的时候,车上的人终于按耐不住,飞快的下车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横抱起来。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她错愕的看着男人的面孔。

黎凡将她放到副驾驶坐好,面色平静道,看见你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我怎么可能安心离开?

所以……你该不会在大门口从中午一直守到现在?

没有。他微微一笑,我担心被人看到影响不好,所以躲得比较远。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白盛夏微微叹息一声,低垂的眼中啜着一抹清冷,对不起,今天的事把你牵扯进来,我正想打电话给你道歉的……

凄楚柔弱的模样惹得人一阵心疼,他怜惜的将她搂入怀中,故作轻松的表情终于装不下去,被忧愁与担忧所取代,我都不知道,原来五年来你一直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会轻易的选择离开……好在现在还不晚,盛夏,你跟我走吧!

他的话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会对你好,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

学长!你在胡说什么呢!她突然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推开他,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我清醒得很!白盛夏,我从五年前就想这样做了!我当初放你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我以为是对你好,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我就不该把你交给左铭深那家伙!

他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冲动与坚决,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因为从没有想过,大学时那个人人仰慕的风云学长,会对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而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不……学长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是结了婚的人,讨论这种问题不合适,而且……像我这种人,哪配得上学长你啊。她的目光开始躲闪。

一句话,将他的冲动全部熄灭。

的确,她如今是别人的妻子,即便她过得再不好,自己也没资格带她离开。

他叹了口气,神情重新恢复如常,抱歉……是我太不理智了,你不要往心里去……你打算去哪?我送你吧。

谢谢你……我联系了一家侦探事务所,学长可以带我过去吗?

侦探事务所?黎凡眉头皱紧,你想调查什么?

白盛夏犹豫了一下,本考虑到跟外人说这些事不太好。可黎凡今天既然都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处境,对他当然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从怀里拿出两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神情恍惚道,我刚刚得知了一些事情,我的孩子有可能还没有死……所以,我想把当年的事彻底查清楚。

尽管已经知道白云秋根本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姐姐,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只是又一个设下的圈套。

但如今,她宁愿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白云秋失踪不见的那五年,一定发生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听她的语气,或许五年前她的离开就跟带走孩子的那群人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说不定,依依跟云云真的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性,她也会不顾一切的去证实!

将有关两个孩子的事情跟事务所的负责人都交代清楚之后,对方收取了押金便让她回去等候消息
这段日子,左铭深到外地出差,严翁玲自作主张的把白云秋接回了家里住。

每次看到严翁玲对白云秋各种问候体贴生怕怠慢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白盛夏就觉得讽刺好笑,不知道自己这位婆婆得知孩子一事只不过他们用来骗她的借口,还会不会这么勤快的照顾白云秋?

人家一家人相处和睦,白盛夏待在这个家也显得多余,索性独自一人搬了出去,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来。

半个月后,侦探事务所的人发来了消息。

尽管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两个孩子还存活在世,但五年前那场火灾的确被调查出了许多值得深思的疑点。

据他们发回的资料显示,那场发生在左家的大火并不是意外,而是有意的人为纵火。至于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他们目前还没有查到。

不过在五年前,正是左氏集团在国内市场飞速发展扩大的时间,在那个时候左家或许结下了不少生意场上的仇家,如果从那些仇家之中着手调查,应该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丝微弱的希望点燃了白盛夏心底熄灭的光,她开始相信了白云秋说的那些话,想要见到孩子,或许从白云秋那里下手是个最快的途径。

为了再度见到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找了个时间把白云秋约了出来,直截了当的开口,让我见见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对于她这样的答案,白云秋丝毫不觉得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一样,漫不经心道,我是很想帮帮我可爱的妹妹啦……可是怎么办呢,上次是谁不相信我的话,还差一点把我给掐死?现在我后悔了,不想帮你了。

她知道,白云秋是在故意刁难自己,眼神中闪烁着隐忍,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低声下气的模样似乎让白云秋十分愉悦,哎,你急匆匆把我约出来,害我新买的鞋子弄得全是泥……

我帮你擦!说着,她便俯下身去。

不。白云秋低眸注视着她,唇边勾起一抹残忍冷侫的弧度,我要你用舔的。

……白盛夏的身影僵住。

与白云秋对视一眼,对方肆意高傲的模样,化作一柄利刃刺进心口。如同从小到大一路走来,分明两姐妹都是母亲的孩子,可每一次自己都只能仰视着她,最好的东西都要让给她,食物、玩具、衣服,还有……爱情。

她恨有的人生来便是高高在上,她恨自己体内肮脏的血液不得不低声下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然无法得不到一丝丝美好。

我……知道了……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但她无能为力,除了自己的孩子,她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想再争了……

白盛夏俯下身去,靠近白云秋的脚边,望着鞋子上的灰尘犹豫了片刻,认命的闭上双眼。

白云秋看着她逐渐靠近自己,报复与折磨的快gan已经达到,只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厌恶,下意识伸出一脚将白盛夏给远远踢开。

动静将咖啡厅里不少顾客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可她浑然不觉,一脸冷笑的说道,白盛夏,你果然生来就是作贱的骨头,不过这样也好,你认清楚了自己的地位,你跟我没得争。五年时间,我经历的痛苦不比你少!所以,我绝不可能放弃我现在拥有的,只要你答应我的所有条件,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孩子的下落。

那你告诉我,他们究竟在哪里!这么多年,她已经快被折磨得发疯。

白云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扔给她一张纸条,想知道答案,去这个地方,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说完,白云秋转身离开,行动不便的那条腿使她的步伐看上去有几分虚无。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白盛夏这才回过神来,抓起地上的纸条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

珑溪酒店602房。

酒店距离不算太远,白盛夏打了一辆出租车,迫不及待的前往目的地。

上车之后,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黎凡学长发来的。

我来找你,你怎么不在?

学长是目前唯一一个知道她住处的人,平时偶尔会过来给她带一些吃的跟日用品。

她犹豫了一下,回了一条我出门办点事,之后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放回口袋里。

半个小时的车程,白盛夏下车,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星级酒店,不知道里面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不由自主的身体有些发抖,但依旧踏出决然的步伐。

来到指定好的房间门前,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没等多久,房门便裂开一丝缝隙,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片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你……你好,我是……

这么快就来了?进来吧。对方打量她一眼,拉开门将她拽了进去,身后房门砰的一声关紧。

巨大的力道害得她差一点一头栽倒,好不容易站稳脚跟,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场景。

房间里一张圆形的红色双人床,一旁茶几上落满了烟头与空瓶,空气中浓郁的酒精味儿是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从她进门开始,那个男人便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如同野狼盯紧了自己的猎物一般,坏笑道,还以为会是个丑八怪,没想到秋姐待我不错啊……

秋姐?

白盛夏微微一愣意识到他所说的应该是白云秋。

那个,是白云秋她叫我来……

别说废话了,办正事要紧,是你自己脱呢?还是我来帮你?男人猛灌一口啤酒,迫不及待的朝她逼近了几步。

白盛夏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无处可退,背脊传来的冰冷与她的心一同沉入谷底。

她终于知道,白云秋的条件是什么了。

她不仅要把自己赶出左家,还要让自己离开前清白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