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戒尺拿来 把可爱的男孩子做到哭的故事

沈慕言见佟锦月背对着他坐着,心头颇不是滋味,尤其是刚才她那么激烈的反抗,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了,虽然是他一直都想对她做的事,但是她却从来不愿意。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小手臂上,轻轻握住,小月,对不起!

闻言,佟锦月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轻轻的摇摇头。

片晌,他说:我妈只是在气头上,回头等她气消了,我们就结婚。

回应他的是冗长的沉默。

佟锦月开口时,声音却有点飘忽,慕言,既然我们的婚姻已经解除,我们从此就不要再互相打扰了。

话音刚落,佟锦月只觉得小臂处握着的力量陡然加重,似要生生将她的骨头捏碎了,她垂下头看了眼,被捏的地方四周已经泛起一层白,但是她硬是没吭一声。

为什么?沈慕言声音低沉。

佟锦月不解,扭头反问了声,什么为什么?

她的模样茫然,好似自己完全只是个无辜的局外人,这让沈慕言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松开她的手,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喃喃道,为什么对于解除婚姻你表现得这么淡然?为什么你从来不肯跟我亲热?为什么你从来不说爱我?

一口气三个为什么,那一刻,佟锦月也不知道怎么的,蓦然觉得很心虚,耳朵都跟着红了。

佟锦月伸手想去握沈慕言的手,却被他躲开,带了些赌气的意味。

佟锦月面色微僵,可还是解释道,慕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订婚的时候,她是打算这一生跟沈慕言好好过下去的,但是订婚的当天佟家就出事了,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佟家上下过得人仰马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佟家遭遇滑铁卢,快得让人猝不及防,两家的地位失了平衡,也就是所谓的门不当户不对,佟锦月有好几次去沈家,竟然都被拒之门外。

她大概能猜出是谁的授意,也知道他们都是背着沈慕言这么做的,但是终究让她慢慢看出了差距,自尊心让她开始对沈慕言一步步退缩。

但是沈慕言并不知道这些,骨子里的倔强让他坐起身,双手落在佟锦月的肩头,目色诚然,不管你怎么想的,我沈慕言今生只爱你佟锦月一人!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佟锦月毫无防备,在她怔忪间,沈慕言已经站起身,捡起丢在一旁的领带仔细系好,才又郑重的看向她,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做你心目中那种人——阳光、纯真、无欲无求!但是当我发现这样做却离我的幸福越来越远的时候,我便不愿意做你希望的那样一种人了。

闻言,佟锦月瞳孔猛然一缩,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沈慕言已经率先转身,留给她一个宽阔的背影,小月,我这辈子的梦想只有一个,那便是娶你!

沈慕言走后,佟锦月望着那道他离开后紧闭的红木门,发呆了很久。

拿不下明氏集团的项目,佟锦月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留住现有的客户,各种各样的会,经常一开就是一整天。

像个陀螺似的连轴转,倒也没空烦感情上的事,公司的策划部并没有完全放弃明氏的项目,佟锦月也投入了大量的关注度,希望能寻到一线生机。

这天清早,佟锦月刚出地铁站没走多远就碰到了李蔚蓝,李蔚蓝自然将车子靠在路边,佟锦月也很自觉的上车,等着系安全带的时间,李蔚蓝连拍了两下方向盘,头也跟着点了两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说你好歹也是佟氏企业的副总裁,成天挤地铁像话吗?

恰好佟锦月系好安全带,抬起头,满脸无所谓,我乐意,谁管得着!地铁不堵车,我二十分钟就到了,开车的话,我得花一小时,这四十分钟我还不如多睡会儿。

李蔚蓝不敢苟同,却也附和着点头,女王大人威武!

佟锦月知道她的称赞并不是真心的,也不跟她计较,两人闲聊了几句,遇到了红灯,车子就排起了长龙。

百无聊赖间,佟锦月侧头,没想到旁边正是一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更加没想到的是,车窗开始缓缓落下,佟锦月几乎是睁大了狗眼,想一睹里面有钱人的风采,看谁逼格这么高,能开几千万的豪车在马路上恣意潇洒。

剑眉星眸,五官立体而深邃,就算只是一个侧脸,也能窥出面容卓绝,只是浑身散发着的寒意和上位者的微压,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也让佟锦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别提敢小觑他。

这跟在帝王宫里面,那个慵懒随意的他,反差挺大。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她,只是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亦如相识最初一般,完全看陌生人的样子。

佟锦月心头咯噔一声,这人好无情啊!
即便这样,她也有话要说,佟锦月抿了抿唇,刚想开口,震天吼的引擎声响起,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像一道幽灵似的冲了出去。

李蔚蓝对顶级跑车有着疯狂的追求,瞪着眼珠一脸歆羡,哇撒,我是眼花了吗?世界顶级跑车,我勒个去,我一定要追上去看看。

说话间,她已经流利的挂档,跟油,佟锦月被惯性带的往后一仰,本能的抓住身侧的扶手,忍不住吐槽,大姐,你也知道人家是世界顶级跑车,就你这只乖巧的黄虫虫能追上?

上次为了拦下明少宗的车子,李蔚蓝的法拉利可是受了严重工伤,4S店说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修好,所以她暂时只能开着她家这只乖巧的甲壳虫上下班。

闻言,李蔚蓝立刻做伤心欲绝状,如果是法拉利,还是有希望的。

佟锦月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又忍不住打趣,法拉利算什么,你可是要开变形金刚的人。

噗!李蔚蓝被逗乐了,见布加迪早没有踪影,也不折腾了,你说你都多久没跟我说段子了,好怀念从前啊!

闻言,佟锦月短暂愣了下,生活早已经将她的没心没肺收了回去,让她在铁血娘子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嘿,到了到了!我就在门口下,你自己去车库。佟锦月叫停了车子,便着急推开车门下去。

李蔚蓝也够无语的,你太不讲义气了。

佟锦月抬起手,指了指腕表,约了几个部门的经理开会,来不及了,你也快点儿啊!

佟锦月边走边匆匆离去,李蔚蓝撅着嘴,也跟着雷厉风行起来。

路边耀眼的布加迪丝毫不介意被人参观和抚摸。

哇撒,这可是连车展都看不到的布加迪威龙啊!

好帅,好霸气!

嗷嗷,要是能嫁给这辆车我这辈子就够了……

等到佟锦月的背影完全消失,驾驶座的人才动了动慵懒的身子:瞧你忙的,看着真让人心疼,放心吧,很快你就不用这么忙了!

咳,不够准确,是没得忙了!

男人发动车子,震天吼的引擎喧嚣起来,围观的人群像是被冲击波给弹射出去的一样,明少宗舌尖在嘴角轻抵,一个挂档,车子便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剩下围观的群众久久不能回神……

艾玛,原来金主儿在里面啊!

好遗憾哪,完全没看见,这高档车的私密性也太好了!

我要是知道里头有人,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嫁给他,管他是帅是丑,是胖是瘦……

一直忙到中午佟锦月才有时间喝上口水,猛灌了几口,电话就响起来,她习惯性的抓起来一看,没想到跳动的竟然是明少宗的名字,她的眉心轻皱起,他又找她做什么?

犹疑着,灵巧的指尖已经滑动,接听,明先生,您好!

下楼!

简短的两个字,却如同她的梦魇般,将她瞬间拉回三天前,被他戏弄好几次,被他灌酒,被沈家解除婚约……正好,她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到了楼下,她环顾了一圈,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那辆耀眼的布加迪,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到她面前,是佟锦月小姐吗?

佟锦月点点头。

那男人立刻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明先生让我来接您!

这次佟锦月学乖了,既然从领路人的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索性一路无话。

只是这车子一路行来,景色越来越熟悉……

佟锦月忍不住贴近窗子张望,金色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枝,在车子的高速作用下,光和影极速交织,车轮带起地面上的落叶,它们无所依靠的打着转,最后又落回地面。

佟锦月还在张望,车子突然停在了一个巷口,司机下车,很绅士的替她拉开车子,依旧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佟小姐,请下车吧!

佟锦月愣住,这一片是中小学学区,因为现在是暑假,很安静,带着犹疑下车,男子又侧身,示意她,佟小姐,请往前走!

前面是一条小巷,墙面已经发黄而斑驳,上面随处可见小孩子的涂鸦,毫无艺术性,也毫无美感,小巷成曲线形,并不能一眼望到头。

见佟锦月迟疑,男子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明先生在里面等您?

佟锦月几乎倒吸一口凉气,指了指僻静简陋的小巷,你确定明先生在这个小巷里面?

男子再次点点头,又忍不住催促,明先生不太喜欢等人
可不是吗?上次佟锦月因为迟到帝王宫,二话不说就被明少宗罚了三杯酒。

可是佟锦月还是长了个心眼,毕竟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安全第一。

她掏出手机在男子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要先打个电话。

男子倒是一派无所谓状,示意她自便。

佟锦月自然是拨打明少宗的电话确认,电话响了很久,当她都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很低的声音,似乎压抑着很深的情绪,进来。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佟锦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四周的高处看去,特么的头顶有摄像头不成?

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已经到了,还知道她正在迟疑。

这番举动,佟锦月以为男子会露出不屑或者鄙夷的眼神,谁知男子的职业修养极好,站在原地,目不斜视。

佟锦月望着这条冷清的巷子,几不可见的又蹙了下眉,走了两步,侧身见男子并没有跟上来,她拧起眉头问,你不一起?

男子摇摇头,明先生吩咐,让您一个人进去。

我勒个去!

什么情况?

该不是要草菅人命吧?

不然为何要叫她来这种地方?

佟锦月越想越害怕,小腿都忍不住开始发抖,她走出一段距离后,扭头再看,已经看不到那名站在巷口的男子,颇有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脸色都变了。

这里有好几所中小学,形成一个大的学区,在这几所学校里面最出名的就是一处贵族小学,一流的环境和师资吸引了大量生源。

当年她就在那所贵族小学读书,虽然离这里不远,但是她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因为像她一样上贵族学校的孩子,是绝不会到这种肮脏的巷子。

这条巷子随处可见的涂鸦,和墙上的脚印,更像是隔壁学校里顽皮孩子和穷孩子们的天堂。

当年她并没有在那所贵族学校里把小学念完,因为发生了一件事,后来也因为那件事她就转学了,之后便再也没来过这个片区。

若不是今天再到这个地方,她都快完全忘记这段往事了。

她回忆着往昔,慢慢往前走,寂静的小巷里,她的心跳渐渐地加快,最后像鼓声一样变得急促,仿佛快要破出胸膛。

汗毛肃立,又走了一小段,一阵妖风吹来,巷子的独特位置,让那些树叶沙沙的响声听起来无比诡异,佟锦月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抱起双臂,低呼一声,扭头就想跑。

刚侧身,还未迈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单膝屈起,倚在院墙上,发黄又斑驳的墙面,衬得他白色的衬衣越加圣白如雪,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这姿势看去,腿长宛如两米。

他脸部线条本就生的非常好,四十五度微微上扬,是错觉吗?竟然染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很短暂的一瞬,男人的目光就落到她的身上,目色凌厉充满距离感,佟锦月这才深吸了口气,心落回肚子了。

心头腹诽刚才自己的错觉,像他这样的人上人怎么可能会有忧郁的事,不过这画面,有点儿像高中时期看的言情小说里的男主,多情又忧伤,挠挠头,看是真是想多了。

不过这位金主恐怕是全天下最接地气儿的有钱人了,第一次见他是在地铁里,现在又是在这样偏僻的小巷,他也不怕折煞了自己的身份。

小巷里终于不是她一个人了,佟锦月的胆子也大了些,忍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疏离感,她吞了口唾沫,才小心翼翼的道,明先生,您找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明少宗的目光幽幽然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不达眼底,却宛如寒浆炸裂,丝毫没有温度。

佟锦月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这动作成功让明少宗深受刺激,佟锦月只觉得脖子蓦地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贯穿,极速往后退,直到整个后背撞到冰冷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危险扑面而来,佟锦月出于本能去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对于这样的情形,她始料未及。

男人估计在这里吹了很长时间的冷风,他的手指冷得像冰,愈加让人觉得阴冷恐怖。

佟锦月因为挣不开束缚而显得很无奈,她也想不通明明刚才还带着丝忧郁的王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来自地狱的撒旦。

男人修长的手指越收越紧,佟锦月憋得满脸通红,伸出脚企图踹开面前的男人,男人只是灵巧一闪,她连他的西装裤都没碰上。

佟锦月呼吸越来越困难,双目泛起了血丝,四目相对,只见他幽深的眸子如跳动的火苗,里面带着毁天灭地嗜血的狂躁。

放……开……杀……我……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