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女小芳全集第一章 军婚不知节制地索要小说

佟锦月和沈慕言刚点好菜,佟锦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佟锦月一看是个陌生号,本想不接,但是这手机号特别,一窜嚣张的8,并不是人人都能用这样的号。

带着犹豫和迟疑,佟锦月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佟锦月。

我是明少宗!他第一次介绍自己,没有多余的废话。

佟锦月却是一震,沈慕言也看出她的异样,佟锦月赶紧指了指外门,示意自己到外面接电话,便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相较明少宗的冷漠疏离,佟锦月心跳加快,没来由的紧张,还有点儿不确信,明先生,您好!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来明崇路一号,我只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佟锦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佟锦月这才反应过来明少宗说了什么。

明崇路?二十分钟?

只怕是要飞过去才行!

佟锦月回头看了眼日料店的招牌,不得已,招了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沈慕言追出来刚好看到佟锦月离开,他不清楚状况,正准备驾车跟上去,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佟锦月的,小月,你急着去做什么?

佟锦月不想沈慕言乱想,只能编着谎言,蔚蓝姐说有急事找我,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沈慕言还准备说点儿什么,佟锦月已经率先挂了电话,沈慕言看着已经黑了的屏幕,显得很是惆怅。

以前佟家和沈家在同一水平,那时候的佟锦月虽然有些嚣张跋扈,但是两人相处轻松融洽,但是现在佟家衰败,佟锦月跟他总是客客气气的,他想进一步,她却退三步。

佟锦月挂了电话,一边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儿,一边不停的看时间,到了明崇路一号,佟锦月付了车费,望着漆黑陌生的景,完全懵了,不知道怎么走,站在原地转了几圈,仍是一脸茫然。

最终想起,她可以打明少宗的电话啊,刚才他打过来的号码,回拨过去就是。

她刚解锁,那窜嚣张的8立刻出现在屏幕上,明少宗已经打了过来,她毫不犹豫的接起来,明先生,我已经到明崇路一号了,现在怎么走?

来香榭路,十分钟。

佟锦月心里莫名就有了气,可对方挂电话比她还快,那口气便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紧。

匆匆赶到香榭路,电话再次响起来,潺潺的声线似溪水般动人,我改主意了,来帝王宫。

这三个地方形成一个品字形,佟锦月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正要火大的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戏弄她,对面却传来一丝浅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电话已经被挂断,佟锦月的眉头紧紧皱起,帝王宫是霖市最大最高档的休闲娱乐会所,实行的是会员制,能进入那里的人或有钱、或有权,非富即贵,能拥有那里的金卡,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就算佟家还在鼎盛的时候,她也只进去一次,这次明少宗竟然把地点改到了那里,不知道在耍什么把戏。

这里不太招出租车,佟锦月几乎是跑步去的主马路,紧赶慢赶,还是花了二十分钟,中途明少宗催了一次,佟锦月听他的语气并不好,一路上心头都不踏实。

刚到帝王宫的门口,佟锦月望着辉煌气派如同宫殿一样的装潢,有些眩晕,正在想着要怎么才能进去,又需要给明少宗打电话吗?谁知道他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她还在纠结这个电话要不要打,迎面走来个男人,礼貌的询问,请问是佟锦月佟小姐吗?

佟锦月见男人一身正装,举止有礼,倒不像什么坏人,便点点头,我是!

明少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明少宗果然知道单凭她一个人是进不去这家会所的,所以特意派人来接她,佟锦月跟着那男人,畅通无阻的进到了会所。

里面的装潢比之外面有过之而无不及,以金色为主色,灯光也采用的暖色,在水晶和玻璃的折射下,整个大厅熠熠生辉,宛如置身于一坐水晶的宫殿。

架子上成列的古董和艺术品更是让人应接不暇,佟锦月只能感慨,这里不愧为有钱人的销金窟,这装修真真让人不敢小觑。

佟锦月听到自己的高跟鞋在高档的瓷砖上踩出有节律的拍子,心跳却跟着这拍子跳动得更加厉害,望着领路的人宽阔的后背,咽了咽口水,才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闻言,男人微侧过身,脚步却没停,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负责接您。

佟锦月料想到是这个回答,却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出口,她是不相信这个点儿他会找她谈公事,但是私事,两人又没有交集,想不通对方的意图,让她心里跟猫爪似的。

男人的脚步总算停了,站在门口的保镖看了她一眼,立刻推开门,恭敬的请她进去。

佟锦月也客气的颔首后,才走了进去
入眼的包厢很大,里头男男女女坐了十几个人,佟锦月一眼就看到了明少宗,即便身处在一群优秀的人中间,依然如同被追光灯打在身上,如此的耀眼。

洁白如雪的衬衣,袖口褪到肘部,胸前的铂金钻扣解开两粒,露出结实的胸膛,带着份不同于前两次见面的正式着装,反而多了份随意和慵懒。

上天偏心缔造的五官,让他只是随意的往那里一坐,都自带光环。

佟锦月的突然闯入,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脚步自然就顿在了原地,迎接着那么多人的目光,那些人却像看动物园的大熊猫似的,目光都不转一下,她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哈哈,我猜对了吧,明少喜欢的就是这类型,清清纯纯,美丽动人。也不知谁打破了这个僵局。

安静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另一个男人笑着接话,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的是明少喜欢的是雏儿。

明少的身份自然是要找干干净净的女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要是雌性,母猪你都不放过。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已婚少妇,清纯学生,你是来者不拒,不过劝你还是小心着点儿,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你问苍天,看它饶过谁。

去去去,少在这里胡咧咧。

这几个男人一来二去,说得好不热闹,佟锦月却听得直皱眉,心头一直在想,自己可能是走错地方了。

此时,明少宗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硬,却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

虽然情形看着有点儿别扭,但是佟锦月有求于他,权且走一步看一步。

佟锦月刚一落座,一瓶酒就放到了她面前,明少宗闲散的收回前倾的身子,轻笑起来,带着些许迷魅的诱惑,刚才我说了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你迟到了,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现在自罚三杯,权当做晚到的赔罪吧。

佟锦月面色有些为难,除了明少宗,其他人已经开始起哄,明少宗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人神嫉妒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并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

佟锦月的嘴角动了动,已经有人替她满好了三杯酒,佟锦月的酒量不差,但是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喝这么多酒,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明少宗却再次倾身,端了一杯酒递过来,佟锦月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男人的身体已经靠过来,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边,有些凉,激得佟锦月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他气声出来,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你要是敢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我会你让里子面子都没了。

佟锦月瞳孔猛然一缩,他看似暧昧的举动,轻缓的话语,却饱含了足够分量的要挟。

到底有求于人,她忍。

佟锦月抿了抿唇,接过明少宗手里的酒,输人不输阵,她朝着众人点了点手中的酒杯,落落大方的浅笑,我迟到了,认罚三杯。

她将酒送到嘴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因为这个姿势,弯成一道优美修长的弧,宛如纵情徜徉在湖湾里的白天鹅。

浅黄的液体漫过樱红的唇瓣,色泽变得更加饱满和光泽。

四周的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佟锦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围着起哄,明少宗目色平淡的扫过众人,漆黑的俊眸里不自觉的迸射出一道森冷的光。

佟锦月因为没吃晚饭,这三杯又喝得急,刚喝完便觉得有些眩晕,放下杯子,还是礼节性的朝着明少宗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了三杯酒的惩罚。

明少宗直接将她无视掉,端起一杯酒和其中一人碰杯后,开始喝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很热闹,佟锦月见明少宗一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可这不意味着她不能主动。

她不动声色的挪动位置,衣服快要挨上明少宗的才停下,她小心斟酌着措辞,谁知下一秒,明少宗漆黑的眸光扫过来,有事?

佟锦月已经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赶紧点点头,前几天遗落在您车上的文件想必您已经看过了吧,不知道可否给佟氏企业一个机会?

佟锦月你可真会单刀直入啊!

明少宗心里冷笑,舌尖轻抵过嘴角,要命的性感,佟锦月不免一怔。

明少宗将酒杯递到她手里,自己也端了一杯,自顾和她碰了,示意她喝,自己也先喝了。

佟锦月本不想再喝,但是形势比人强,委曲求全也是一种态度。

见佟锦月的杯子见底,明少宗的嘴角才微微上扬,什么文件?我又凭什么给佟氏机会?

闻言,佟锦月眼里明显划
想到这里,佟锦月继续道,文件是佟氏企业针对西区项目承建商做的方案,既然您没看到,那么回头我会再准备一份,亲自给您送过去,您看,行吗?

佟锦月说的小心翼翼,明少宗听得可不那么用心,我没兴趣。

轻飘飘的四个字,便将佟氏企业所有的努力否定得干干净净。

佟锦月有些急了,虽然这两年佟氏企业面临着一定的困难,但是我们的中坚实力还是在的,不比其它公司差,您若愿意考虑佟氏,我们在利益分配上,愿最大程度的让利明氏集团。

你觉得我差钱吗?相比佟锦月的焦急,明少宗只慢慢悠悠的说了这几个字?

全球富豪榜响当当的明氏集团,自然是不差钱的,佟锦月一时语塞。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这其实只是佟锦月心里的话,并没有想真正说出来,可酒精上头就那么不负责任的说出口。

明少宗自然觉得有意思,舌尖习惯性的轻抵了下嘴角,侧身看向她,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这可说不好,比如现在,我只对喝酒感兴趣。

就因为这句话,佟锦月一晚上舍命陪君子,喝了个七荤八素……

那时,她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一场兵荒马乱!

宿醉之后的头格外的疼,佟锦月一边敲着脑袋,一边坐起身,脑子完全属于未开机状态。

直到有什么东西砸过来,她觉得额头一痛,紧接着有热热的液体流淌,耳边是一声带着心疼得制止声音,妈!你干什么?她才倏尔睁开了眼睛。

刚好额头温热的液体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然后不堪重负,滴落在她手背,佟锦月目色一缩,原来是血啊!

此时沈母苏琳已经大步踏上前来,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巴掌,好在沈慕言反应更快,抓住了苏琳的手腕,卑微着乞求,妈,你冷静一下,你在给人判刑之前,至少给人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佟锦月以为会结实的挨了苏琳那巴掌,于是缩着脖子,听到沈慕言的话,什么判刑?什么申辩?简直摸不着头脑。

苏琳甩开沈慕言的手,怒不可揭的道,我早就说过退掉这门婚事,你偏不听,现在倒好,这还没过门呢,就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今天我就把话撂这里了,这门婚事,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佟锦月越听越迷糊,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苏琳这么生气,苏琳见她装无辜,忍不住破口大骂,既然醒了就赶紧给我滚,生性如此放荡,人尽可夫,有什么脸赖在我家不走,走走走,别脏了我家的地方。

苏琳说着又要动手去扯佟锦月,沈慕言一直挡在佟锦月前面,妈,您说少两句。您先出去,我跟小月谈谈,可以吗?

佟锦月心里实在委屈,佟家现在虽然衰落,但是也还不至于沦落到要被人如此奚落。

伯母!佟锦月从床上跪坐起来,我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引得您这么生气,如果是我做错事,我道歉认错,什么都可以,但是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您,高贵的那些修养呢?

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却气得苏琳直跳脚,指着佟锦月的手指直发抖,话却是对沈慕言说的,你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中意的女人,自己做出这么下贱龌龊的事情,还来给我谈修养。

下贱龌龊?

多么激烈的字眼,佟锦月仰起头,第一时间反驳回去,我没有!

没有?苏琳气声出来。

佟锦月仰起头,沈慕言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佟锦月不甘示弱,苏琳气得来回暴走的两步,后来索性冲进洗手间,不一会儿出来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她面前,不免气急败坏,看看自己干的好事,别说我们冤枉了你。

一面镜子就砸在她面前,看什么?

佟锦月下意识的看向沈慕言,沈慕言的脸部线条紧紧绷着,紧咬的后牙槽显露了他的隐忍。

佟锦月隐隐觉得不对劲儿,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捡起面前的镜子,缓缓的托高,越接近真相,她竟然发现她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就在真相就要大白之时,沈慕言单手按在了镜面上,佟锦月不解,侧头迎上他的目光,却发现他幽深的目光中一片坚定,小月,我不介意的,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