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掌中花 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好

怎么会没意见,一直嚷着要喊抓奸夫呢,庆幸的是叶修没有碰上他,思及此,乔桑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但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自愿的,我希望你可以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忘记,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这样我或许不会向你追究责任。

哦?陆晋深却感兴趣地挑起眉头:如果我不答应,你要向我追究什么责任?

你!乔桑觉得这个男人也太难缠了,不答应她的事情却总是跑来反问她,让她招架不得。她哪里有想得那么清楚,她现在头脑一片混乱,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传出去。

总之无论如何,请您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叮咚——

恰好此时电梯到了,乔桑拉紧了身上的衣服快步离开。

而陆晋深则凝望着那抹娇小的身影眯起眼睛,眸光变得若有所思。

去查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她是谁。

站在角落里的陈宇终于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存在感了,赶紧点头应下。是,陆总、

一回到叶家,乔桑就发现自己的公公叶严回来了,正端坐在沙发上,脸上一片肃穆,却在看到乔桑以后,狠厉的眸中闪过一抹慈爱。

桑桑回来了?

爸。乔桑崇敬地打了声招呼,再看了一眼叶严旁边的,自己的婆婆罗绮云正环着手臂冷冷地睨着自己,而自己的妹妹乔欢依附在她身边。

妈。乔桑又唤了一声。

罗绮云顿时撅起嘴巴,冷笑着道:别这样叫我,我可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媳妇。

听言,乔桑脸色一变,看向站在一旁漠视旁观的叶修,看来他已经把这事情捅到自己公公那里去了,不过,就算他不说,估计自己的婆婆也会告状。

毕竟这件事情,她和叶修估计早就串通一气了。

咳!公公叶严不悦地重咳了一声,罗绮云脸色一变,哼了一声不敢再多言。

桑桑,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叶严轻咳一声以后,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乔桑,轻声询问。

还能去哪?立于一旁的叶修冷笑,爸,我都跟你说了,她去会奸夫了,今天早上还被我捉奸在床。像这样的女人,我非把她扫地出门不可。

叶严一听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去会奸夫了?什么时候捉奸在床了?你亲眼看到了吗?乔桑并不慌张,反而很镇定地问道。

冷静下来,她出门碰到叶修的时候,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叶修硬要说自己背叛了他,他也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罪名就不成立。

那么他就不能和自己离婚。

只要不离婚,她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

叶修被她这么一质问,反而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我……

你亲眼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吗?乔桑问。

叶修一愣,他在工作的时候乔欢给他打来电话,说看到乔桑跟一个男人去酒店開房了,让他马上过去捉奸。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当下头脑一热,抓了钥匙就直接冲过去了,也不管是否属实。

现在被乔桑这么一问,叶修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还有,是谁告诉你我在酒店的?有什么证据吗?乔桑再一次问道
叶修将目光移向依偎在自己母亲怀里的乔欢,眯起眼睛:欢欢?

顿时,乔欢小脸一白,往罗绮云的怀里缩去,小声道: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同学告诉我的,说在酒店看到我姐跟男人開房,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姐夫,所以就打了个电话想确认一下,可是没想到……对不起。

罗绮云看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顿时心疼得不行:欢欢,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只是一番好意。

我没想到会让姐夫误会姐姐,对不起,姐,姐夫,欢欢给你们道歉。说着,乔欢就欲站起身给二人道歉。

叶修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也于心不忍,挥手: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主观这一切的叶严来回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才落定道: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这事就这样作罢,离婚的事情也不准再提。

姐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去酒店呀?

就在乔桑以为这件事情能平息的时候,乔欢突然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问道。

乔桑看向她,乔欢露出天真单纯的表情,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灵气逼人,可说出来的话对乔桑来说,每一句都是把她逼向绝境的话。

欢欢?乔桑半眯起眼睛,不解地看着她:昨天晚上不是你在聚会上喝醉了,你同学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你回家的吗?

姐,对不起,我也只是随便便问,你不要怪欢欢,欢欢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家里没出去。

欢欢?乔桑诧异地挑眉,她没打电话给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叶修也听起来不对劲,脸上划过一抹戾气,直接抓住了乔桑的手腕,欢欢说的没错,你既然没去会奸夫,那你去酒店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去会奸夫了!

你不要胡说!乔桑挣开他的手,为自己辩解: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没有看到的事情,就不要乱猜测,这样是诬蔑我!

好!那你说,你昨天晚上去酒店干什么?为什么一夜不归?你说不出个理由来,你就是背叛了我!叶修继续咄咄逼人,一副非得把乔桑逼死才作罢的样子。

够了!叶严出声斥道,这件事情到止为止,桑桑又不是犯人,去哪儿都是她的自由,阿修,你不要斤斤计较。

爸,就算没有出轨事件,我也要离婚!

臭小子,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叶严满脸怒火地问。

叶修脸一板,冷声道:我跟她没有感情,不想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混账东西,没有感情就给我培养感情,都结婚一年多了,离婚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如果还想让董事会他们认同你的话,就给我好好地静下心来工作,别整天去外面闹出那么多的桃色新闻。桑桑都忍受你多长时间了,你这臭小子就是不知道好!

爸!叶修不爽地道:我那是应酬,哪里闹的桃色新闻了?

总之,这婚我是一定要离!叶修转身打算直接离开。

叶修!你这臭小子!叶严气得脸色铁青,乔桑见状,赶紧上前抚慰:爸,您别生气,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桑桑,你劝劝他,这婚不能离,知道么?

我知道的。乔桑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句,转身跟着叶修上了楼。

等她走后,罗绮云不爽地哼了一声,冷声质问道:反正修也不喜欢她,不如就让他们离了算了。

你懂什么?叶严不满地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没事净跟着瞎起哄,这个家由你做主了?

我,我可没这么说,只是修是我们的儿子,老严,你不能这样剥夺儿子的幸福,得让修自己选择喜欢的人,你逼他结婚已经让他够痛苦了,谁知道结婚一年多了,两人不还是没有感情,况且乔桑也生不出孩子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不要胡说八道,这些事情慢慢来,让叶修和桑桑慢慢培养感情,你别再从中作梗,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老严!

行了,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你这个当妈的,记得给他们两人多作协调,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他们离婚的。

说完,叶严便直接离开了叶家去了公司。
房间内

乔桑推门而入就看到叶修坐在沙发上,烦躁地吸着烟,叶修抽烟特别凶,刚上来这一会儿的光景地上就已经躺了好几根烟头了。

偏偏乔桑有洁癖,而且对烟味也敏感。

她拧起秀眉道:要抽烟就去你房间里抽,不要到我这儿。

没错,她虽然和叶修结婚一年多,可叶修从来不在她房间里睡觉,结婚后就搬去了书房,只是偶尔来她的房间一下。

乔桑,我们谈谈。

叶修伸手掐灭了香烟,墨色的眼眸看向她。

窗帘被拉上,房间里只有昏暗的光芒,而叶修恰好背对着窗户,俊美的轮廓若隐若现,萦绕着属于他独特的男性魅力。

看到这一幕,乔桑心神一动,当初她会同意嫁给他,也是因为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不错,而她也确实悄悄动了心。

可是没想到结婚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却反而改变了很多,甚至开始厌恶自己。

她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离婚。

因为……

离婚吧乔桑,反正我们俩也没感情,你又何必逮着我不放?

叶修突然开了口。

乔桑回过神来,直接拒绝了他:我说过,不离婚。

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嫁过来?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丈夫难道你就不痛苦?叶修蹙眉盯着她。

乔桑转过身,淡淡地道:一年多了,我已经习惯了。

从一开始看到他闹出的绯色新闻会心痛,到后面淡然处之,他不爱自己的这个事实对于乔桑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和日常。

而且跟她离婚的话,自己可能会更痛苦。

所以,她死也不会离这个婚。

叶修愤怒地站起来,乔桑,你想想清楚,我今天把话说白了,如果你跟我离婚的话,我会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多诱人的条件。

可是这对乔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诱惑力。

你走吧。她冷声说道。

乔桑!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你最好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五天内你愿意主动开口跟爸说离婚,我会给你一千万。但如果五天后你还是没有开口的话,那这婚我也是离定了,你也拿不到这一千万!叶修甩完这句话便直接走人了,留下一地的烟头和一屋子的烟味夹带着他的滔天、怒火。

砰的一声,房门也被甩上,乔桑回过神来,转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麻木地收拾着屋内留下的狼藉。

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最多冲她吼几句。

乔桑收拾完了便进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打开淋浴头,任热水冲刷在自己的身上,低头的瞬间却看到了满身青紫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乔桑一愣,咬住下唇关掉了淋浴,走到镜头观察。

几乎是除了脖子和手以外,胸前肩膀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这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靠,幸好没留在脖子上,要不然她今天就百口莫辩了。

思及此,乔桑用力地搓着那些痕迹,梳洗了好久才从浴室里出来。

乔桑梳洗完毕换了套衣裳然后下楼,准备去上班,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但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她路过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婆婆罗绮云将乔欢搂在怀里,怜爱着正说什么,而乔欢则是满脸的娇俏可爱,偶尔还露出调皮撒娇的模样。

她们俩倒是感情好。

听到脚步声,罗绮云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她,脸色便立马冷了下来。

妈,我去上班了。迫于寄人篱下的事实,乔桑还是主动朝罗绮云打了声招呼。

哼,上什么班,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天在外面和男人鬼混,真是臭不要脸的,还老霸着我家儿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罗绮云开始数落起来,甚至站起身叉腰怒视着她:乔桑,我警告你,我儿子提的条件你最好赶紧答应,要不然到后面你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乔桑眼神冷了下来,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便直接转身出了门,也不管罗绮云在身后不断地骂她,直到关上门,将那一切都隔绝在门外。

唉。乔桑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往电梯的方向走。

不管如何,只要她装疯卖傻就行了,只要这个婚不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