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系列第九十部分阅读 高h调教文 公主殿下好软

日出东方,新的一天早早来临。

顾天佑的生物钟早就已经醒来,他只是不想起罢了,尤其……他垂眸睨着紧扒住自己不放小女人,掀起了唇角。

暖玉温香在怀?很新鲜的体验,但是莫名令他心情愉悦。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身边是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那一张并不倾国倾城的脸,鼻息间呼出的气体都意外让他觉得舒爽。

乔晚做了一个梦,梦里还在被乔亦琛追赶,她拼了命地跑,直到抓住一个男人,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

女人,你抱得这么紧是打算投怀送抱吗?顾天佑禁不住乔晚双腿无意识地挣扎,很容易被救撩起了心火。

男人,尤其是晨起的男人,那是不能招惹的。

嗯,啊……别闹,尘尘,让我再睡一会!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在顾天佑耳边萦绕,差点让他把乔晚从床上掀下去。

别闹,琛琛?这称呼真亲热,哼!

口口声声逃离乔亦琛,怎么还叫了他的名字?该死的女人!

我亲爱的顾太太,你该起床了!

顾天佑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种恨恨的味道,但是尚未完全清醒的乔晚根本就没察觉。

谁,谁这么讨厌,她跑路一晚上感觉才刚睡没多久就要扰人清梦?

大清早扰人清梦会遭天打雷劈的,尘尘,乖啦,一会儿再给你弄吃的,唔。

乔晚断断续续说着,真的不想起床。她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蓦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一下,刚才似乎有人叫她……顾太太?

她正努力回想着,思索着,完全没发现在她身边的顾天佑那一张完全黑下来的脸。

琛琛,乖,还给他弄吃的?看来乔晚和乔亦琛的关系绝对比他调查到的还要深。

权子遇手底下那帮怂包,早知道他就让自己的手下去查了。

啊——

终于反应过来刚才那个顾太太是谁叫的,乔晚尖叫着就要坐起身,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她的身体被身边的男人禁锢着,动弹不得,不由得憋红儿了一张脸。

闭嘴,吵死了。

好,我闭嘴,但是顾先生大早上的你要上演全武行吗?为什么她的手脚都被控制。

我不想,但是你的犯罪证据和现场不能破坏!顾天佑的声音阴测测的。

呃,什么意思?乔晚眨动着惺忪的睡眼顺着顾天佑的视线望过去。

上帝啊,来道天雷劈死她吧,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的胳膊腿都搭在顾天佑身上?

还有,他们之间这严丝合缝的距离是怎么回事?

顾天佑,你对我做了什么?

乔晚发现自己在顾天佑怀里,而且还是那种姿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于是决定先发制人。

女人,恶人先告状你倒是做得很顺手,明明是你半夜里主动扒上来的,要不然你以为爷会看上你?

顾天佑不否认现在这副温软的身子很舒服,可是看到乔晚那一脸嫌弃的样子,他又不舒服了!

他都没有计较,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神情,明明吃亏的是他好不好?

乔晚这一次彻底清醒了,她……她真的半夜里主动抱住了顾天佑?说实在的,她还真不敢否认,因为她的确习惯睡觉的时候搂着东西睡。

那……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对,就是那样,她抱上他,他也可以推开她或者自己躲开啊。

……你,你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顾天佑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做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感情他没推开她倒成了他的错!

谢谢夸奖,你没听说吗,女人就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

一早起来斗斗嘴,果然神清气爽,提升战斗力!乔晚一高兴,竟然哼起了小曲。

很好,你果然……好得很呐。顾天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天大早上起来这么火气旺盛的。

这简直刷新了他有史以来的记录,而让他刷新记录的这个女人叫做乔晚!

他手下一个巧劲,甚至往上一翻,瞬间把乔晚压在了身下禁锢住,乔晚动了动身体,发现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顾天佑,你要干嘛?乔晚的声音有慌乱,她是医生有常识,晨起的男人惹不得。

而这个叫顾天佑的男人更是惹不得,她可以轻易感觉到某物正戳在她身上,嚣张极了。

你不是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吗?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多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自己!

顾天佑说着薄唇吻、住那张喋喋不休让人爱恨不能的小嘴,世界终于清静了!

乔晚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放松,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还占她便宜。

大少爷……敲门声伴随着这一声呼唤,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顾天佑的呵斥。

滚!

乔晚趁机使用巧劲,利用身体的优势从他的臂弯里解放了上半身,可是下半、身还被顾天佑压着,怎么破?

放开我!乔晚抹着自己的唇瓣,声音蕴怒。

顾太太,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嗯?声音挟着雷霆万钧向着乔晚砸来。

就连顾天佑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怒了。

顾天佑,大清早的你发疯么疯。简直莫名其妙。

她还没有跟他算强吻的事情,怎么他反倒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倒是不知道你和乔亦琛的关系那么好?睡觉的时候还叫着他的名字,哼,看来我就不该出手帮你,你很乐意和乔亦琛在一起嘛。

想到他刚才听到的那个亲密称呼,他就觉得压抑不住身体里的洪荒之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早知道这个男人是这样一个人,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自己清楚!哼。

哼?这世界玄幻了吗,顾天佑的节操呢,这是傲娇吧。

说话藏头露尾不是你的作风,说吧,我哪一点又得罪了您老人家。

乔晚极不优雅地翻着白眼,躺在床上安静下来。

谁允许你在我的床上喊乔亦琛的名字?你当我是什么?

不可能,你听错了。乔晚一双灵动的眸子里都是坚定,她恨不得一辈子也不见乔亦琛,怎么会呼唤他的名字?

顾天佑仔细打量乔晚墨玉清透的瞳仁,觉得这女人如果真在说谎,那也太真实了。

那你一口一个琛琛乖,琛琛别闹,还一会儿给他弄吃的,不是乔亦琛还能有谁?

他怎么不记得权子遇给他的资料里面乔晚还和其他男人有牵扯?

噗嗤——

乔晚双肩抖动,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天佑这是……哈哈,哈哈,让她先笑一会,就一会儿。

Shit!顾天佑觉得自己在这里和乔晚讨论这个问题简直是蠢透了。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简直是他的克星。

怎么看着那双眼睛就把心里想着的事情说出来了?

他反身下床,迅速把衣服穿好,他绝对不要再待下去,一会下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那个,顾先生,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乔晚的声音很郑重有着强忍的笑意
你听错了,尘尘不是琛琛,尘尘是条狗。

乔晚半天没动静就是在琢磨这个问题,顾天佑这人虽然霸道可恶,但是他不屑说谎。

那她就是真叫了琛琛或是尘尘这两个字?可是……她想起来了,尘尘是她养的一条狗。

因为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乔亦琛不满,所以就养了一条狗取名尘尘。

当然乔亦琛是不知道这个意思的,否则那条狗早就死翘翘了。

顾天佑握住门把手的手蓦地收紧,深眸划过一丝不可查的释然,估计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他并没有应声,只是拉开门走出去。

毫无疑问,早餐时间他们晚点了,顾父看着跟在顾天佑后面下来的乔晚,眸光冷漠。

张安茹却是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在他们两人身上转来转去,让乔晚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吃饭,你不是喜欢吃蟹黄蒸包吗?多吃点。

顾天佑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乔晚面前的蘸料碟子里,动作轻缓从容,优雅极了。

她是喜欢吃,可是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会消化不良的。

可是乔晚很聪明,这个时候她要和顾天佑站在一条战线上,她夹起蟹黄包,小心地咬了一口,小口吸着汤汁。

顾父一拍筷子,冷哼一声,乔晚昨天已经见识了顾父冷厉的一面,适应性向来不错,面对这样的冷哼,手都没抖继续吃自己的饭。

食不下咽?味如嚼蜡?不至于!

她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怒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她连顾天佑这个制冷机都不怕,顾父她就更不怕了。

顾天佑也夹起蟹黄包慢悠悠吃着,乔晚的反应他尽收眼底,很满意。

他看着她吃掉一个蟹黄包,立马又给她夹一个,时间间隔掌握的刚刚好。

乔晚抬眸,以眼神询问,不用这么夸张吧,他都不吃东西吗?

事实上,顾天佑早就吃差不多了,他进餐的动作礼仪很规范,但速度却不慢。

看什么,还没喂饱你?还喜欢吃什么?

顾天佑的话说得肆无忌惮,乔晚却瞬间涨红了脸,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

这话入耳,几人各怀心思,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顾父。

看着就闹心,不吃了。顾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站起身往门口走。

正看戏看得欢乐,目光在乔晚和顾天佑之间琢磨的张安茹看到丈夫离开,站起身问道:你要去哪,还没吃饭呢。

不吃了,没胃口,出去溜达一下。

那……那我陪你。张安茹说完又看着桌子上的两人说道,天佑你和乔晚多吃点,这个乌鸡汤是我特意早起为你们炖的,你们多喝一点补身子的。

话音刚落,她就匆匆忙忙追了出去。

隔了老远还能听到她喊顾父的名字让他等一等。

你这样对你父亲没问题吗?问出这话,乔晚恨不得掐死自己,她管这个干嘛。

再说,顾家父子这关系,一看就是不正常的,她干嘛趟这浑水,让顾天佑以为她借机套话套近乎那就不好了。

怎么,你关心我?顾天佑的眼里划过一抹愉悦,就连唇角也勾了起来,笑得戏谑.

没有!否认的太快,怎么看都有心虚的嫌疑,至少在顾天佑看来是这样的。

顾太太,关心就是关心,女人口是心非不讨喜。

顾天佑这下子满足了,一扫大清早郁积在心中的气闷,整个人都透着舒心和慵懒。

谁要关心他,讨不讨喜又怎样?更何况她只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在这个家里,你只要讨好我就够了,其他人都可以无视,谁敢跟你过不去告诉我!

这话说的,她需要讨好谁?谁都不需要!

她和顾天佑之间是你情我愿的契约婚姻,不存在努力维系一说,适当的时候,只要乔亦琛离开C市,他们可以马上离婚。

世界这么大,还能每一寸都有乔亦琛的爪牙?她可以去别的地方生活。

怎么不说话,你不用太感动,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对你许下承诺自然不会食言。

君子一诺重于千金,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看上的,迟早身和心都是她的。

这个自大狂!

顾天佑是个太强大神秘的男人,她在自己面前表现的种种让人分不清真假,他的身上有太多秘密。

就比方说他的父母?看样子关系都不怎么好。

父子关系冷漠,见面除了针锋相对就是针锋相对,他的这位母亲?据说是继母,一看就知道他们的相处也是不融洽的。

顾天佑究竟是怎么在这个家里过活的呢?当然肯定没有人敢欺负他,也没有人能欺负得了。

可是这样亲情淡薄的一个家,真的好吗?

她在乔家的时候,养父乔老爷子对她很不错,乔亦琛在养父去世之前对她真的很宠爱,她活得像个公主。

女人,你今天什么安排?早餐过后,顾天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去医院办离职手续。

那个医院是不能再呆了,乔亦琛的人肯定会二十四小时堵死在大门口,就算有顾天佑保护着她也不愿意再待下去。

毕竟没有哪个病人喜欢医生在给人看病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保镖!

没必要,我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情。

这女人是不是傻,有现成的条件不用。在他看来,她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乔晚美目微转,扫了一眼顾天佑笑得清淡,顾先生,我和你的世界不一样,有很多东西是钱权取代不了的,所以,我的事情您不用操心。

她还要跟以前的同事道个别,她很担心孟心安,不知道那天她有没有被牵连。

事后她再打电话给她都没人接,而且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她。

这些绝对不是顾天佑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女人,你在嘲讽我。

怎么敢,顾先生您老想多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同的世界观罢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她一年前逃了出来,现在的她也是锦衣玉食,少食人间烟火的。

谁准你叫顾先生的,叫老公,你记性不好我不介意让你加深印象。

顾天佑说完一把把乔晚扯到身边,俯身压了下去。

顾天佑,你不要太过分!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他们是领证没错,可也没说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简直是无所顾忌。

过分,顾太太,你说说我都做了哪些过分的事情?我不介意你对我再做一遍,报复回来?

看他多仁慈,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对一个女人说让她报复回来,这简直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坚持。

乔晚发现她面对顾天佑的时候,总是词穷。

顾天佑极具侵略性的呼吸在她耳垂边擦过,成功激起她身体的战栗。

顾太太,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顾天佑在她耳边说着,站起身继续道,走,去医院。

你很闲?

不,我很无聊
乔晚瞬间没脾气,这个男人!

诶,算不错了,转念一想,乔晚觉得至少她在顾天佑身边还能自由呼吸,在乔亦琛面前就只剩下窒息了。

顾天佑牵着乔晚的手往外走,被乔晚甩手挣扎没挣开。

做戏也要像一点才行,顾太太要学会顺从自己的丈夫。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会盲从。

顾天佑,你……

天佑,你们小两口要出去吗?张安茹和顾父两人并肩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站在房门口。

在顾父面前,张安茹一直伪装的很好,端庄温婉贤淑,符合所有强势男人骨子里对女人的需求。

可实际上这个女人阴险狡猾心如蛇蝎,只不过不轻易露出她的獠牙。

顾天佑早就看穿她的假面,对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听到张安茹的声音拉着乔晚往外走,留下一脸难看的张安茹和被彻底无视的顾父。

孽子,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这种东西是分人的,怎么,你打算重新教我做人的道理?顾天佑回眸,眼中有嘲讽溢出。

现在说这些,不嫌太迟了?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天佑就是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走走,进屋我重新给你做一点好吃的,早饭你都没吃饱。

张安茹温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慢慢平息着顾父的怒火。顾天佑黑眸浮现讥诮,牵着乔晚的手动作用力。

乔晚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的清冷,抿唇强忍着疼痛,直到顾天佑松开她的手,看到她白皙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忍不住皱眉。

顾太太,我让你害怕?乔晚摇摇头,顾天佑依然不放过,那为什么痛也不出声?

我忘记了!多么蹩脚的理由,可是乔晚居然说了,此话一出连她自己也惊讶了。

刚才感受到顾天佑心里涌起的那份凉,她下意识地迁就了他。

去医院!那股紧张的模样,跟某个人很想像。

在乔家的时候,但凡她有一点磕碰都能被乔亦琛当成大事。

那个时候以为是哥哥关心妹妹,可是养父去世以后她才发现那不是,那是疯狂的占有欲和爱慕!

可他们是叔侄啊,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无法接受。

而她脑海中正想起的这个人此刻却在联合外人商量着怎么对付顾天佑。

此时顾天佑并不知情,他正为乔晚系好安全带,带着她往医院里赶去。

帝豪酒店,VIP总统套房里。

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彼此,来坚定他们是否应该合作。

其中一年轻男人五官俊逸,茶眸深邃,唇角裹着一丝浅笑,坐在沙发上的神情颇为悠然自得。

另外一男子则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派发福之相,头发偏梳也遮不住地中海式的头顶,只是一双半眯的眼睛遮不住精光。

这两人就是乔亦琛和远洋跨国集团的总裁王子鑫。

乔总为什么要跟我合作?据我所知乔氏集团在T市的影响力不啻于远洋集团,甚至和顾氏集团相媲美,为什么要对付顾氏集团?王子鑫淫浸商海多年,自然不是那么盲目的一个人。

顾氏集团什么实力,他无比清楚。乔氏集团什么实力,昨晚他已经命秘书连夜查询过,也有个大致了解,就因为了解才觉得奇怪。

明明是两条平行线,为什么非要强行制造交点?

王总,我找上你合作自然是因为在C市,您是唯一一个能与顾氏相抗衡的企业,至于我为什么要对付顾氏集团,自然是为了利益,现在您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商谈?

乔亦琛在谈判桌上从无敌手,老练腹黑还狡诈异常,此刻他看着王子鑫,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从容得很。

乔总想怎么做?王子鑫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合作一事自然是互惠互利的。

商人嘛,无利不起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们可以先拟定初步方案,不过我了解过,顾氏集团目前没有什么大的启动项目,我们先按兵不动,等他们有了动静我们再做图谋。

乔亦琛之所以会这么着急来间王子鑫,也是因为他知道顾天佑这个人很强,强到他不能单打独斗。

现在可以先拉拢人脉,这样他在C市也算有了眼线,虽然在这座城市他也有自己的产业,但比起整个根基都在本市的王子鑫还是有差距的。

行,我们先找准突破口,到时候再精心准备,一举拿下。

原本这顾氏集团的实力还在他远洋集团之下,可是顾天佑那个小子接手之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在C市,远洋集团只能屈居第二,着实让人不甘。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乔亦琛举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眼睛里都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乔晚,是他的!以前是以后也一定是!

这种丰满的理想自然是他的,跟乔晚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乔晚坐在顾天佑的车里,看着熟悉的街景,默默感慨着,她才刚刚跟这座医院产生感情就已经要面临离别,想想真有些不舍。

顾太太,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去办一个离职手续,又不是什么好工作,她至于跟奔丧似的?

那张本来就不美的脸裹着落寞,莹润清澈的眸子也如蒙了尘的珍珠,黯然失色,顾天佑看着很不爽。

最近他似乎很喜欢问自己这句话?难道她的表情真的这么糟糕?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走,赶紧去办离职。顾天佑脚踩刹车,解开彼此的安全带,就要下车。

乔晚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坐在座位上没动,顾天佑疑惑握住车门把手的手收了回来。

怎么,不舍得下去!

我自己一个人去,对不对?

其实她很想问的是,你要和我一起去办离职?但是她觉得那样未免有点自作多情。

怎么,不可以?顾天佑挑眉,眸色转冷。

办个离职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情,他进去就一句话的事情。

顾先生,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引起万人空巷的围观,我害怕引起民愤。

她敢打赌,只要顾天佑走进这家医院,光凭那张人神共愤秒杀一切的俊脸就能引起交通堵塞,更别说他顾氏集团总裁这个身份了。

虽然顾天佑很少露面,但医院这么大,往来出入的人各个层次都有,难保会有人认出他来。

乔晚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虽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着狡黠明媚的笑。

嗯,你有这种觉悟就好,不过你放心,爷不会让你被人追。要追也只能是她追着他跑。

顾天佑,我是认真的,劳烦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自己进去一会就出来,我保证会很快的。

乔晚伸出一只纤细柔白的手在顾天佑面前晃了晃,顾天佑看着那只手觉得很闹心,一把握住那只手,声音却是冷而霸道:顾太太,你确定乔亦琛没在里面等着你?

又来了!可她还真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