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张敏身上耕耘的是方书记 怎么弄小豆豆最刺激

夜凉如水,初夏的风拂过脸颊,带着让人舒爽的凉意,可有些人的心里潜藏着怒火,任凭多少凉风也吹不散阴霾。

乔亦琛捏紧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暴躁,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那边刚接起他这边怒火仿佛有了宣泄口,尽情怒吼。

你们这一帮废物,查了那么久还没有查到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是谁,我再给你们两个小时,查不出那男人的身世背景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乔亦琛浓眉深锁,狭长的眼睛里一抹幽暗的流光淌过,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无论对方是谁,都不能把乔晚从他身边抢走。

他等了那么多年,等得心焦难耐,好不容易老头子死了他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可是他觊觎多年以为尽在掌握的宝贝却失去了。

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过头了吗?此时乔亦琛真的后悔了。

他坐进黑色的奥迪车里,坐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平缓了情绪离开。

乔亦琛其实是个非常克制善于隐忍的男人,今晚看到顾天佑的那一刻他真的失态了。

那个男人浑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霸气,那种睥睨一切的姿态和对乔晚的占有欲在他看来都碍眼极了。

此刻他坐在酒店的沙发里,端着一杯白兰地一口一口慢慢品着,偶尔会漫不经心抬头瞥一眼墙上的欧式挂钟。

距离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一刻钟以后如果那帮废物还调查不到那个男人的背景,他就要出动私家侦探了。

单调的和弦声响起,他望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对方喘着粗气迫不及待的声音:少爷,和大小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是顾天佑,他是顾氏跨国集团总裁,C市最神秘的钻石级单身……

行了,把资料发我邮箱里,还有有关顾氏所有的资产分析报告,以及其对手资料全部发给我。

乔亦琛忽然不想再听手下战战兢兢的废话,那个男人居然是……顾天佑?!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顾天佑居然是乔晚身边那个自称是她老公的男人?

乔亦琛切断电话把那杯酒一饮而尽,玫瑰色的唇沾染了酒液性感撩人,可是茶色瞳仁里浮现的阴翳只让人觉得邪佞。

他迅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鼠标点进去刚收到的一封邮件,认真浏览起来,只是越看嘴角的笑容越冰冷。

顾天佑很强是吗,有什么关系!他乔亦琛从来都不会惧怕对手强大,只恨对手太弱没得玩。

乔晚居然敢和顾天佑领证结婚?那就不要怪他。

他冷冽的眸光落在邮件最下端对手公司一栏里,看到远洋跨国集团公司几个大字时,勾起了一侧唇角。

远洋吗?真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乔亦琛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对着电脑拨打手下提供给他的那个号码。

是远洋跨国集团的王总吗,我是T市乔氏集团的乔亦琛,对,我手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合作案是和顾氏跨国集团有关的,不知你有没有意向我们合作一把?

嗯,很好,明天我们单独约个时间,最近我大概都在C市,好就这样。

切断电话,乔亦琛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往外看去,这城市霓虹闪烁灯火辉煌,偏偏他只觉得冷清和孤独。

如果乔晚在身边,会不会好很多?那个精灵鬼怪的小丫头以前总能让他开心,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知不觉把那个丫头装进心底的?

思绪逐渐飘远,逐渐模糊,而他正想念着的那个小丫头此刻正坐在顾天佑的车子上,出奇的安静。

怎么,是太高兴了还是被吓傻了?

顾天佑不喜欢看到乔晚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好像从上了车就开始沉默,双眸黯淡失了生气。

你才被吓傻了,我就不能有自己思考的空间?

乔晚下意识反驳,一双愣怔的眸子轻轻眨动,顿时又恢复了灵气十足的模样。

对,还是这个样子顺眼,顾天佑挑起眉梢,重眸掠过浅笑。

没被吓傻那就是高兴坏了,你不用太自卑,我会罩着你的,顾太太。

这个自恋狂,他那只眼睛看到她自卑了,乔晚心中的小宇宙瞬间充满了能量。

顾天佑,你放心我三观很正,绝对不会自卑,你不用担心,而且我用不着你罩着。

乔晚一时口快说出这席话,等反应过来,瞬间后悔不已。

很好,看来你的确不长记性,以后要称呼我老公。至于是不是要罩着你,你确定不需要?

这女人是不是忘记了为什么嫁给他?

虽然这桩契约还是他先提出来的,可是看乔晚急于撇清的样子他真的很不爽。

没,您大人有大量,我记性不好,顾先生见谅。再有我非常需要您罩着。该死的需要!

乔亦琛,都是乔亦琛,如果不是他穷追不舍,她又怎么可能给顾天佑可趁之机?

可是此刻乔晚眨着一双冒火的美眸,即便心中咬牙切齿,面上还要带着求之不得的笑容,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嗯,你知道就好。顾天佑当然知道乔晚的不甘心,可是他就喜欢她这副就算炸毛还不得不装乖巧的傲娇模样。

反正是他的女人,打上他的标签,以后有他宠着,想怎样就怎样。

乔晚垂眸把脸转向车外,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把自己心里的不满暴露出来。

这个男人腹黑奸诈,自以为是,可偏偏他有那个嚣张狂傲的资本,但是他跟她说话的语气就是让她非常不舒服。

对,就是这个样子,感觉像是首长对待自己的排头兵。

不,不,甚至还不如那样,她在心里默默地问候了顾天佑的祖宗是十八代,才稍微松开了紧咬的牙齿。

顾太太,千万不要在心里问候我及我的祖宗,你不要忘了,从今以后那也是你的祖宗。

去你的祖宗,乔晚转过头看着顾天佑唇角上翘的弧度,默默握紧拳头,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我忍,谁让我现在有求于人,谁让我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片刻后,她笑得甜美而空灵,声音也带着暖软:顾先生,你说的对,我以后会注意不在心里问候,我会光明正大地问候。

哼,真当她是病猫了,乔晚莹润的眸子划过丝丝得意,异常惹眼。

……顾天佑的太阳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下一秒恢复霸气凛然的模样。

狭窄的车厢里空气都低了几个寒度,乔晚觉得身边这个男人绝对有做制冷器的潜力,妥妥的。

果然伶牙俐齿,我开始怀念那个味道了。

顾天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来在自己玫瑰色的唇边摩挲了一下,声音和动作同样透着魅惑。

乔晚凝着那样的顾天佑,一时间失了所有的语言,但一张粉白的俏脸瞬间红透,如天边最美的云霞。

谁来告诉她,她身边这个男人真的不是顾天佑!

我们今晚去哪里休息?乔晚望着车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树林,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
那么迫不及待?顾天佑薄唇一勾,吐出的字眼真的不讨喜。

乔晚一个没忍住翻翻白眼,这人,到底是有多自恋才会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对他迫不及待?

顾先生,你……

叫老公!顾天佑打断乔晚的话纠正道。

……乔晚对此充耳不闻,充愣装傻。

算了吧,老公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人都行的,在她心里那是个很神圣的名字。

乔晚长久的沉默莫名让顾天佑很不满。

那女人什么表情,他都允许她称呼他老公了,怎么感觉她还不乐意,到底是谁吃亏啊。

蓦地,顾天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简直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车厢里的空气一时凝滞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乔晚也不想多说什么,今天看到乔亦琛本人,虽然不至于让她心里如何,可是那些往事还是勾起来一些,丝丝缕缕一点点勾缠出来。

到了,下车!顾天佑看着乔晚明显神游天外的那张脸,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不过他依然没有忘记给乔晚解下安全带,这似乎成了他体贴的习惯。

天,她在想什么?顾天佑这个男人会贴心。

下车之后被顾天佑牵着手往里走,看着面前灯火辉煌的宅子,她才明白刚才那股熟悉感从哪里来。

顾天佑,我们为什么要回顾家老宅?

乔晚对下午那场饭局记忆犹新,虽然隔了几个小时依然不喜欢那种沉闷被人排斥和忽视的感觉。

她以为顾天佑说的跟他回去住,会是他自己的私人别墅,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脚下的动作明显没有那么轻快,灵动的水眸里浮现几抹思索。

怎么,不喜欢?顾天佑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冷,仿佛从进了这座宅院开始,他整个人那身凛冽的气息更浓郁了。

嗯!宅子倒是不错,可观赏性很高,但是那里面的人,真是不怎么喜欢。

嗯,你有这个觉悟很好。刚好他也不喜欢!

他带着乔晚回到这里,自然是有目的的,否则,他也懒得回来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呃,你说什么?乔晚睁大圆眸,眼角流淌着疑惑。

没什么,进去吧,记住我会罩着你的,当然你要好好配合我。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她主动伸出手臂攀住顾天佑的手臂,面上挂着清丽得体的笑容。

顾天佑睨了她一眼,这女人适应的倒是快。

客厅里,得知顾天佑又带着下午吃饭的那个女人回来,顾父和张安茹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尤其是顾父,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早已经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

回来了?怎么又带着这个女人回来,你不要忘记你是有婚约的,不相干的人最好不要出现在老宅里。顾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此时更是阴沉。

真是让你失望了,刚好这个女人不是不相干的人,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乔晚,以后你们就不要操心我的婚姻大事了。

乔晚还来不及适应这突然的角色转变,刚想出于礼貌问候一下,就被顾天佑抓紧手腕往楼上走去。

顾父听到这话一双精睿的眸子瞬间眯起,就连脸色也起了变化。

一旁的张安茹眸中浮先恰到好处的愕然,心里窃喜。

逆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个女人是谁!

我记得你还不到花甲之年,难道眼花耳也聋了,那你身边那个女人总不会也聋了吧,我今天心情好,不介意再告诉你们一遍,这个女人和我领证了,从此以后她就是我顾天佑的妻子!

无端被父子俩的战争波及的张安茹此时并不介意顾天佑的殃及池鱼,反正他们父子闹得越欢她越能从中为自己的儿子谋取利益。

混账,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做我顾家的长媳,你别忘记你和如沁是有婚约的,那可是你祖父定下的。

顾父冷脸沉声说着,完全不顾及他说出这席话的时候,顾天佑和乔晚同时沉下去的脸色。

乔晚眨着水润的眸子,里面划过一抹精光,不过她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顾天佑一把搂住了腰,在木质楼梯拐角处转身,站定。

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你可以任选一个,但是她是属于我顾天佑这个人的,只要我承认就够了,至于你说的婚约我还是那句话,谁定的谁娶。

霸气又坚定的话语,有那么一瞬间直戳乔晚的心窝子,让她心里暖而安心。

但那只是一瞬,因为下一秒,顾天佑说出来的话就变了风向。

还有,你身边那个老女人不是一直处心积虑想让顾祁皓娶了任如沁吗,这不是正好顺了她的意,我刚好成全了她而已。

顾天佑伸出手指指了指张安茹的方向,眸光幽冷。

他们打什么算盘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计较是因为还不到时候,真触碰他的底线,下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乔晚咬紧牙关隐忍着,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扯后腿破功笑出声来,但是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她垂眸敛息,双肩却止不住颤抖。

这男人,简直了!

顾天佑自然知道怀中的女人为何而抖,只是感受着身边的柔软,目光却是无畏的睨着父亲的方向。

天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张安茹被人当面戳破,脸色瞬间变了颜色。

虽然她不止一次跟顾父提过这茬,两家的联姻让顾祁皓娶任如沁,可是他从来没有答应过,而她也从来没有在顾天佑面前明目张胆地说过这句话。

我说错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时间搭理你这些小心思,关键是你们记住,这是我的妻子,以后谁要是敢难为她,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撂下这句话,顾天佑揽着乔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丝毫不介意身后父亲的叫嚣。

你个逆子,我告诉你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给我听好了。

顾父气呼呼地说着,一把扫落面前一壶滚烫的茶水,张安茹躲闪不及,身体被茶水打湿,疼得直吸气。

来人,你们给这里清理一下,你也去处理一下烫伤。

顾父站起身,也没在说什么,恨恨的看了一眼顾天佑上楼的身影,转身进了书房。

诶,那是你父亲,你这样做好吗?

乔晚发誓,她真的只是好奇,想她被乔家收养,能给她关怀的可不就是她的养父。

那你觉得我应该由着你被他们欺负然后让你自己去战斗?

虽然顾天佑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的小宇宙爆发战斗力绝对惊人。

……乔晚咬着唇沉默,顾天佑这样维护她他很感动,可是能不能不要对她这么好?

顾天佑的卧室,一如她之前见到的那样,黑灰为主调,简单大气透着沉稳,乔晚并不陌生。

但还是忍不住想,一个男人到底有多喜欢黑灰这两种颜色,才能在他居住的每个房间里都装修成这样?

去洗澡吧。顾天佑对着乔晚吩咐
洗澡?等等,他是不是搞错了一个问题?他要她在这间房里洗澡?

乔晚倏地抬起头,瞪大眼睛就要反驳,门边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就要出口的话。

原来是佣人把她的行李送到了这间房里,乔晚目送着佣人离开,心里却在悄悄打鼓。

发什么呆,去洗澡睡觉。顾天佑径自往浴室走去。

等等,顾天佑。乔晚握紧拳头脆声喊住他。

看他的架势,难不成她也要睡在这个房间里?

有事?顾天佑回头,挑眉,眸光深邃。

那个……那个,有个问题我们必须澄清一下。乔晚澄澈的眸子浮现前所未有的坚定。

顾天佑凝着她清澈见底的眸子了然,眼底深处浮现一抹几不可见的嘲讽。

这女人,该不会以为?呵呵,有意思。

你说!他倒是想听听她还能把这么浅显的问题讲出话来。

我们是契约夫妻对吧!乔晚越说越顺,看到顾天佑动了动眼睑,以为他是赞同的,于是继续道,既然不是因为彼此相爱结成夫妻,我们有些事情就必须说清楚。

顾天佑抱着胸倚在墙上,慵懒随意的样子任谁都觉得他很好说话。

他没有回答乔晚的话,只是用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紧了她,面上看不出喜怒。

我们必须分房睡。乔晚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很合理也很正当,这是必须的。

顾太太,你觉得你这个要求合理吗?这个女人到底哪来的自信他会答应?

分房睡?根本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他既然决定和她结婚,那就是做好了把猎物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准备,岂能让她轻易左右,指手画脚?

嗯!乔晚眨着灵动的眼睛快速说道,我知道你不会饥不择食,但是我怕我自己会啊,所以,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为了分房,乔晚也是拼了,极力把自己贬低成涩女一枚,内心无比吐槽自己。

可是她发现,顾天佑的脸在瞬间从云淡风轻变得乌黑如墨。

这变脸的功夫也太快了有没有?谁又惹着他了?作为罪魁祸首的乔晚尤不自知无辜得很。

顾太太,我是你饥、不、择、食的对象?

冷冽的声线,一字一顿带着尾音上扬,彰显着主人的不虞。乔晚这个女人,真的是有惹恼他的本事。

呃,不是,我就是再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也不会挑上你的。乔晚说完这句话,直接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她这话还不如不说呢,怎么就一顺嘴说出来了,她真的真的不敢再看顾天佑铁青的脸。

很好,你很好!乔晚,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只能和我睡一间房,你没得选择。

他什么时候给她的错觉,让她有这么大的勇气,不对,这个女人一直都很有勇气,一年前他不就知道了。

再说了,他们现在是在老宅,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敢说出了这扇门,到处都是张安茹的眼线,他怎么会授人以把柄。

难道你想让人质疑我们的婚姻?领证结婚当天就闹着分房,你是打算打自己的脸还是打我的脸?

同在一个屋檐下分房睡,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张安茹,他和乔晚之间的婚姻有问题?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兴风作浪的本事可不小。

我知道,可是我和你是契约结婚,并没有把自己卖给你啊。乔晚这下也恼了,这个男人听不懂人话?

的确没有,但是你还记得自己答应了我什么吗,需不需要我帮你重温一下当时的情景,顾太太?

顾天佑意有所指,深眸定凝在乔晚粉粉润润的唇上,嘴角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乔晚的脸瞬间染上潮红,就连耳根脖颈也随之氤氲出绯色。她总共答应了顾天佑两次,可是每一次的记忆都不怎么美好!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嘟囔着:好嘛,不分就不分嘛。

你能认清楚形势就好。

顾天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径自去了浴室,留下乔晚一个人立在床边,一脸的纠结。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点点滴滴侵入她的脑海,扰乱她的思绪,大脑瞬间变成浆糊。

乔晚啊乔晚,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你居然还这么猪头就答应结婚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离开才好。

顾天佑是个喜怒无常还极度危险和神秘的男人,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世界。

两个人只是利益关系,对就是这样!以后很快就会分开的。

乔晚这样安慰着自己,殊不知是她主动招惹了顾天佑,在这场游戏里,顾天佑主导了开始也必定会把控全局,怎由得她喊暂停?

磨蹭什么,快去洗澡休息。顾天佑裹着浴袍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乔晚一个人望着宽大的双人床发呆。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女人真就那么害怕和他一张床睡觉?

说实话,他真没想过对她怎样,可是看她如受惊的小兽一般惶恐无助,他心里还真有点想法了。

不得不说,顾天佑这变态的思维简直无人能及。

乔晚牙一咬心一横,拿起换洗衣服就走,不就是洗澡睡觉?在哪里不一样,无非换个地方多个人。

她自我安慰着走进浴室,温度适中的水冲刷着细白的肌.肤,也洗去她一身的疲惫,整个人开始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先说好,我们不分房就分地方。乔晚出来后看着床上的两床薄被子,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顾天佑倚在床头上,长腿交叠,神情慵懒透着闲适,可是在听到乔晚这话的时候蓦地冷了眸光。

顾太太,你想睡地上?我无所谓。

他的卧室极为宽敞,但是陈设简单,就只有这一张床,想让他屈尊降贵睡地板,乔晚的修为明显还不够。

不,顾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睡左边我睡右边,我们各自固守着自己的地方,千万别越界。

跟顾天佑叫板,那是自寻死路,她也不折腾了。

折腾了一整天真的很累,她想赶紧睡了,反正她自小就开始学习防身术,跆拳道和散打都练过,而且成绩都还不错。

怕什么,大不了发现他意图不轨,把他踹下床就好。乔晚扯过被子躺下,动作极为利落。

顾天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扯了扯嘴角,深眸幽暗。

乔晚的话声音很小,近乎无声,可是他依然听得见,她的小妻子实在是太可爱了,难道她真的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还没了解自己的男人有什么能耐,就口出妄言,也就只有她了。

乔晚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道她沾枕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顾天佑听着她清浅平稳的呼吸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旋转,他们都逃不开命运的安排,唯一能做到的不过是坚持本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