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军人见面三天不下床 乖我还没出来再来一次

看着面前摆放着的红本本,瑾色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愣是不敢相信自己从一个单身汪,成为已婚族。她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她才相信这个事实。

是的,她结婚了。对象是容非衍。

那个她连看一眼,都心跳难掩的人,此时竟然成为她的老公。

她忽然有种从灰姑娘变成白天鹅的错觉。命运太过垂青,她才觉得眼前一幕太不可思。然而,这个美梦很快被泼上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一身清冷的容非衍从楼上下来,将打印好的文件扔到瑾色面前,命令的口气说:把它签了。

脸上喜悦未退,瑾色好奇的问:签什么?

说话间,她打开文件,看到上面硕大的离婚协议书时,笑容僵在嘴角,心瞬间沉入冰窖。

半晌,她抬眸,定定的看着容非衍说:什么意思?

眉峰挑起,容非衍凉薄的语气说道:上面写的很清楚。

嗡的一下,瑾色的脑子忽然乱了起来,两种极端的心情搅得她呼吸不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既然不喜欢我,那为什么娶我?

容非衍双手插兜,冷酷的看着她,表情莫测道:我恰好缺一个女人。

砰——

瑾色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他只是,恰好缺一个女人而已。刚才的喜悦一哄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沉闷。

两年后,我会和你离婚,文件上的东西,算是给你的补偿。瑾色还未消化,容非衍的话又扔了出来。

一股黄莲的味道从心里流淌而过,蔓延到四肢百骸——苦不堪言。

掩去眸底情绪,瑾色微微一笑,用满不在乎的神情试图掩饰内心的失落,哦,正好,我也不喜欢你。

所以——瑾色站起来,目视容非衍,一字一顿道:这上面的东西你愿给谁给谁,我不需要。

你最好接受。

爱情是奢侈品,他给不起,也不能给。

容非衍目光沉静,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只单站那不动,就给人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度。

瑾色很想破口大骂,你不喜欢我,干毛娶我啊,害的我真的以为是老天垂怜自己。

她忽然有种从云端摔落成泥的感觉,不幸的是,还要独自舔伤口。

她心很苦,苦的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若不接受呢?

凝睇着她,目光里的情绪明明灭灭,容非衍皱着眉头说:你没有选择。

瑾色极力压抑住内心的难过,表情轻松,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即便两年后我们会离婚,我也不要你的任何东西。

紧跟着来一句:我有双手,会养活自己。

容非衍凝视着她,眼眸幽深,一望无际,即便是沉默不语的样子,都露出迷人性感的风采。

这样的容非衍,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简直迷死个人。

即便是明星,都要自感惭愧。

凭你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

瑾色呼吸有那么一瞬不畅,很快回归正常。低下头,她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大手一挥,将上面条款内容划掉,然后对着签名那里落下自己的名字,随即放下笔看着容非衍。

她轻松的,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说道:非衍哥哥,我们握个手吧,这两年,我希望不给你制造麻烦。

然后走的时候便会轻松,才不会贪恋他的柔情。

看着她伸出来的细白手掌,容非衍微微凝眉,并未去握手,而是转身说道:收拾一下,回去看你父亲,即便两年之后我们会离婚,我也希望我能尽到丈夫的责任。

手顿在那里,瑾色表情僵硬。这混蛋,要这么不给面子吗?

容非衍已经在车上,看到她走来,顺手帮她打开车门。瑾色并未去坐副驾驶,而是选择了后座。

容非衍没再说话,发动车子朝商场而去。随便选了几份礼物,直朝瑾色家里而去。

沈曼越在看到进来的容非衍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站起来,像是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跑到容非衍面前,亮晶晶的眼眸说道:姐夫,你来了。

容非衍客气点下头。

沈曼越回头朝楼上喊去:妈,你快点下来,姐夫来了。

说完,伸手去挽容非衍的手臂,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瑾色将这一幕收于眼底,心中赞叹,果然啊,男人太帅,到哪儿都有沾花惹蝶的本事。

瞧,眼前的这个不就被迷上了吗?
她不难预料,以后的生活未必有那么平静。

继母崔玉兰走了过来,冲容非衍笑说: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容非衍客气而又疏离道。

姐夫,中午不走了吧,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沈曼越笑眯眯的说。

我不挑食。容非衍道。

我去厨房看看。沈曼越说完,便飞快的朝厨房跑去。

沈经国走了过来,看到瑾色,微微点下头,对着容非衍说道:非衍来了。

容非衍点头,想到什么,侧眸看着被冷落半天的瑾色说:你上去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你。

瑾色嗯了一声,随即朝楼上走去。

看着落满灰尘的房间,瑾色眸底闪过一道涩然。

自从毕业之后她就住在外面。

崔玉兰针对她,就连父亲都不喜欢她,以至于这个房间,包括这个家,她有段时间没有回来过。

今天若不是容非衍,估计她还不愿意踏足。

墙壁上,挂着一幅妈妈的画作,上面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正面朝大海。

看着她,让人没来由的想起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所以瑾色曾一度认为,妈妈是跟海子一样,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想起妈妈,瑾色的眼圈红了起来,如果妈妈还在,得知她嫁给容非衍,一定会为她感到兴奋和激动,虽然两年后会离婚,但是她一定会珍惜这两年在一起的日子。

楼下厨房。

沈曼越拉着崔玉兰,附在她耳边一阵低语,之后说道:妈,这次你要帮我。

崔玉兰睁大眼睛,你是认真的?

沈曼越脸上浮现出一抹女儿家的娇羞,迷恋的口吻道:姐夫长那么好看,那么有才华,又掌握着半个杭城的命脉经济,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上我。

崔玉兰伸手去摸沈曼越的脑袋,并未有发烧的迹象,她不由说道:越越,你不是有林丰了吗?

跟姐夫相比,林丰算什么?沈曼越眸底闪过一道自信,眯着眼睛,仿佛看到自己坐拥整个容氏王国,指点江山的那天。

知女莫若母,崔玉兰看着沈曼越脸上的表情,又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越越,容非衍已经跟瑾色结婚了。崔玉兰话还未说完,就被沈曼月打断。

不行,就算结婚了,我也要把他抢过来,他只能是我的。沈曼越脸上浮现出连她都没发觉的阴霾。

崔玉兰担忧的看着她。

妈,你是不是不帮我?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容非衍,被那个小贱人抢走?沈曼越眸底眸底闪过一道阴鸷:只有我嫁给他,容氏才能是我们的。

听沈曼越这么说,崔玉兰心思微动,眸底闪过一道算计,越越,妈帮你想办法。

妈,你对我真好。说完,沈曼越搂着崔玉兰亲了一口。

沈曼越端着泡好的茶走到容非衍面前,娇笑着说:姐夫,喝茶。

将茶杯放在他左手边,顺势坐在他身边,身子往他身上依去:姐夫,你教我下棋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香味儿让容非衍眸底闪过一道厌烦。

他讨厌别人碰触。

印象中,瑾色就从未用过香水。

想到瑾色,容非衍眸光微闪,放下棋子,站起来说道:我去看下色色。

看着他上楼,沈曼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双手紧攥,就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有发现。

听到敲门声,瑾色回眸一看,对上容非衍投递过来的目光,她不由说道,我很快就好。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一些母亲留下来的旧物而已。

容非衍不语,迈着步子走了过来,看着那张小小的床,以及小小的桌子,和墙壁上挂着的画,并未说话。

顺着瑾色的视线,容非衍的目光落在墙壁上那副少女图上,这幅图你还留着?

嗯。眸底闪过一道黯然,瑾色缓缓的说,妈妈的画,就只有这一副了。

剩下的,几乎全部都被崔玉兰拿去卖了。

当时她还小,没有能力保护那些东西,还是拼着沈经国,这幅《听海》才免遭毒手。

如今,她再也不会让崔玉兰欺负到自己头上,然而,那些画却已经流失。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怨恨父亲纵容崔玉兰的行为。

收回视线,容非衍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在楼下等你。转身下楼。

就在瑾色将画取掉准备下楼时,忽然听到窗户外面有人提她的名字
我姐生活作风很不好,经常出去鬼混,不是酒吧就是夜店,光我知道的,她曾经就为别的男人流产堕过胎。

将画放在桌上,瑾色朝窗户那里走去,头刚探出去,就听沈曼越煞有其事的说她坏话。

擦!

瑾色眸底闪过一抹愤怒。

她生活作风不好?

她为别的男人流产堕胎?

为毛她作为当事人不知道?

我姐那个人,才没有你外表看的那么温柔贤惠,她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你要真的娶了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沈曼越添油加醋越说越有劲:我还知道,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出去卖过,其中就有一次被我撞见过。

……

瑾色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不过,相较于沈曼越的背后中伤,她比较在意的是容非衍的反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道行不够,总之,她什么都没发现,容非衍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边,看不出在想什么。

姐夫,我说了这么多,你听见了吗?沈曼越看容非衍没反应,不由开口询问。

容非衍眉头拧起,冷漠而又疏离的说:你应该做好自己。

你不觉得她很可恶吗?她是那样不知检点的女人哎。沈曼越闪着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容非衍,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

容非衍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她废话下去,眼角余光看到楼上好像闪过一道人影,抬眸看去,只见靠窗的窗帘在轻轻拂动。

姐夫,你不要被她外表蒙骗了,她很坏的。沈曼越说着,上前就要挽他的手臂,被他一闪而开。

沈小姐,请你自重。容非衍扔下这句话,抬步离开花园。

看着他的背影,沈曼越眸底闪过一道锋锐,双手握起,心中笃定道,容非衍,你迟早有天是她的。

席间

崔玉兰看着油焖小龙虾上来,赶紧的对沈曼越说:越越,给容先生剥虾。

沈曼越听到母亲的吩咐,喜滋滋的拿起龙虾,刚准备去剥,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说道:我不吃虾。

沈曼越愣在那里,大概是没料到容非衍这么不给面子,尴尬的放下龙虾,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糖醋排骨,放在他的碟子上,兴冲冲的说:姐夫,我家的糖醋排骨烧的最好吃了,你尝尝。

说完,便满脸希翼的看着容非衍,期待着他能吃掉那块排骨。

是个人他就能看出来,沈曼越在打什么主意。

瑾色不是傻瓜,尤其修过心理学的她,又怎会看不出沈曼越直白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

尤其想到刚才她煞有其事的说自己坏话,心里一阵添堵。

如果恶心具有杀伤力的话,她不介意更加恶心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慢条斯理的说:上次,我在医院里看见——

听到医院二字,沈曼越心中一沉,当即淡定不下来,立马打断她的话说:瑾色,住口!

眸光微闪,瑾色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让我说下去,难道那个人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