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杵直入莲花宫小f 交换系列150部分

在楚闻夏父亲出事之前的半年,也就是一年前,楚闻夏有个处了三年的初恋男友,叫夏明朗。

那个男人不止一遍的对她说,会疼她爱她,一辈子照顾她。

结果,却跟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搞在了一起。

看着这个样子,肯定还是爱着的!员工情绪激昂的起哄,继续追问。

是谁啊,现在还在一起吗?

楚闻夏顿时从回过神,身上,蓦然被压上一道冰冷锋利的视线。

脸色顿时苍白,楚闻夏心虚紧张的看向旁边那个冷面的总裁。

冷天擎面色阴寒,霍然起身。

刚才还热烈的气氛顿时降成冰点,没人再敢说话。

冷天擎咬着牙,字如寒冰:你们继续!

说完,迈着大长腿就走了。

留下一群受到了惊吓的,不明真相的吃瓜员工。

怎么了?

是不是我们的冷大总裁也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所以伤心了?

一句随意的猜测,惊雷一样的劈进楚闻夏的脑子里。

对啊,冷天擎不是也有个分了受到初恋吗?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明明爱着,却没有在一起的顾安安。

楚闻夏,你刚才在自恋什么呢……

自嘲一笑,楚闻夏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然后有喝了一杯。

手机一震,一条来自冷天擎的短信——马上出来!

楚闻夏不敢耽搁,尿遁,飞快的溜了出去,直奔电梯。

拐角处的电梯门正在合上,楚闻夏疾步冲过去。

等一下!

里面人的又按住电梯,让楚闻夏刚好赶上。

谢……后面一个字卡在喉咙。

好死不死,刚好遇见了她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宁青青!

哟,现在的酒店真是,治安也太差了,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宁青青趾高气扬,故意扯了扯自己手里的LV包包。

她可是记得这个女人,半年前是怎么跪在自己面前,求她借钱的。

楚闻夏捏紧拳头,勾唇,打量着宁青青身边的光头暴发户,嘲讽笑道:对呀,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鸡都有!

你骂谁是鸡呢!宁青青顿时被踩了痛脚,她确实是被旁边的男人包养的。

谁叫我骂谁!

电梯门开,楚闻夏不想跟她继续吵,加快步伐走了。

楚闻夏,有种你给我站住!宁青青不依不饶的往外追,被她旁边的光头男拉住了。

宁青青嗓门太大,大堂的人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丢脸得很。

楚闻夏快步走出酒店,回头看,宁青青在电梯哪儿,于是放心的钻进了男人的车。

向林,快开车!楚闻夏上车就催促,怕等会宁青青追出来看见了。

可车上的男人却气场更冷了。

怎么,怕被你初恋看见?

听见冷天擎冰冷的声音,向林不敢开车。

一辆加长豪车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停在酒店门口,路过的人无一不回头看。

那把窗户关上好不好?楚闻夏不理男人,对向林说。

向林可不敢动,身后那道冰冷的视线把他的小心肝都要冻住了!

你就那么怕被人发现?男人声音越发冰冷,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楚闻夏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反骨作祟。

黑漆水润的眸子对上男人的幽深晦暗,亮如星辰般,十分勾人。

难道冷大总裁不怕被人看见?不怕明天见了报纸,被你心爱的顾安安看见了?

男人眸色越发阴沉:你说什么?我心爱的顾安安?

楚闻夏脑子一冲:难道不是吗?‘当红女星顾安安与帝国总裁冷天擎出入酒店开、房,关系亲密,疑似情侣’报纸上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报纸这么说,你就这么信?男人冷着嗓音,冰渣子似的。

不是我这么信,是本来就是事实!你有个初恋叫孙灵萱,有个爱人叫顾安安!

话一说完,男人的脸就彻底的冷了,盯着楚闻夏的视线像是刀子一样,要把人皮肉都割开。

冲动完了的楚闻夏后背一寒,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楚闻夏!尖锐的女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氛围,一个女人从酒店冲出来,贱女人,你给我下来!

楚闻夏顿时一慌,拍着向林的椅背:开车开车,快!

向林看了眼男人的脸色,男人阴沉着脸,略微点头。

加长豪车的车窗升了上去,在女人冲过来之前,无声迅捷的开走。

留下一个面色狰狞的女人,狠狠地盯着那豪车离开。

坐在车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楚闻夏?

她傍上一个富豪?

怎么可能,就她那点姿色!

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良久,忽然阴狠的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

里,气氛冷硬。

男人面色阴沉,眸色里满是狠戾的晦暗,而他身边的女人,忐忑不安,时不时的飞快偷瞥一眼男人。

她刚才一定是喝多了酒,才会当着男人的面说那些放肆的话来。

现在这个男人肯定是生气了。

瞅了瞅男人冷硬的表情,想着还在医院的父亲,想着那些高昂的医院费用。

清了清嗓子:那个……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

男人的脸还是冷着,可车里的气氛却蓦然一松。

前面开车的向林小声的喘了口气,幸好这楚闻夏道歉了,不然依着冷帝的脾气,他后面好几天的日子都会在寒冷中度过。

错哪儿?男人挑眉,深邃的目光看向女人。

我、我……楚闻夏飞快的偷看了一眼冷天擎的脸色,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男人刚刚缓和的脸色一沉。

楚闻夏心里也跟着一沉,她又说错话了!

可她说错什么话了?难道不是事实吗?

眼前这个男人太多变了,而且话又少,心里生气了也不说,高兴了也不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人猜,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啊!

不是!为了父亲的医药费,楚闻夏非常识相的换了一个错来认,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我真的知错了的表情,我不该跟你顶嘴!

男人这才把身上那凌厉的气势收了点,哼了一声,算是认了她的这个错。

不准有下次。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喝醉的时候最乖,软软甜甜的,随便他怎么抱,怎么亲,脸上永远都带着笑。

除了老是叫他爸爸这一点不好,太禁忌了。

得换两个字。

换成……那两个字。

只要想到这个女人以后甜甜的笑着,软软靠在他怀里,满心依赖的对他喊出那两个字……

男人,勾起了嘴角。

旁边,楚闻夏打了个冷战,瞥了瞥突然勾着嘴角,阴测测笑着的男人。

吞了口口水,难道她还是认错了点?

这个男人也太不好哄了吧?

那个……

你初恋……

两个人同时开口。

楚闻夏转头指着窗外:看,有飞机!

一架从机场起飞的客机,带着呼啸声,缓缓升空。

楚闻夏使劲偷看男人的脸色,千万别提她的伤心事了!

初恋什么,她宁愿没有!

那个叫夏明朗的男人,是她心里一道不能提起的隐痛。

她始终无法接受那一天,当她打开男人的家门,听见的那暧昧的声音,看见的那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明明昨天,那个男人才说过,高中一毕业,就带她回去见家长,把婚事定下来的。

男人黑着脸,看着仇人似的瞪着飞机。

楚闻夏仰头看着天,忽然说:谁没有点什么过去啊,不过过去的事情呢,就是那过眼云烟,飘走了就是飘走了,反正是回不去的东西。

你倒是洒脱。男人沉沉的说着,脸色回到了那种又冷又臭的冷硬样子。

楚闻夏一怔,尴尬的笑了笑。

是啊,他可没冷帝的那种专一深情。

对着初恋恋恋不忘,为了顾安安的星途,还能跟她契约结婚,还隐藏与顾安安之间的恋情。

她就是那种人,被伤害了,就宁可把过去所有的美好全部忘记,也不愿意在守着那份被抛弃了情感,独自舔舐伤口。

接下来,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男人晚上甚至没有来卧室里睡觉,进了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楚闻夏在他书房外徘徊了好几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来,把男人请回卧室。

她有什么立场让男人回卧室去跟她睡觉啊,她不过只是男人花钱买回来,没事陪陪睡的妻子而已。

又不是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人。

何必要那么不识相,说不定还会反而被男人讨厌。

到时候把她赶走了,父亲的医疗费,她找谁去借?

这么想着,楚闻夏艰难的迈着步子肚子回到卧室。

书房里

男人一直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眼底,是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期待。

直到听到女人回到卧室,男人眼中的期待瞬间被一种狂暴的晦暗取代。

这个女人,竟然敢不主动来示好?

男人闭了闭眼睛,想把心底那些叫嚣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哗啦——桌子上的各种重要文件,最终还是被男人全都扫了下去。

不主动认错,不主动示好,还有个忘不掉的初恋!

看来是他对这个女人太纵容了
楚闻夏想了一夜,还是决定,必须得好好表现,好好在男人面前认错。

就算,其实错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可谁叫,那个男人才是债主呢?

想通了的楚闻夏,一早就去敲男人书房的门,可门里。

半天都没有回应。

夫人,少爷一早就出门了,你不知道吗?柳妈听见的动静,上来说道。

啊,我不知道。

心里黯然。

今天明明是周末,男人不用上班的。

我做好早饭了,快下来吃。柳妈过来,亲昵的拉楚闻夏的手。

楚闻夏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饭,忽然想到,她还可以主动给男人做一顿饭,来表示她认错的诚意啊!

这么一想,楚闻夏顿时又有了精力。

柳妈,你能不能教我做饭呀?楚闻夏对着柳妈撒娇,还眨巴着大眼睛。

她知道柳妈对这样她的最没有抵抗力。

当然啊,夫人是要做给少爷吃吗?

楚闻夏皱了下鼻子,说:我昨天惹他生气了,今天给做饭给他认错。

柳妈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道:夫人这一招,好!少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会很高兴?

那他,会对着她笑吗?

走走!我们现在就去买菜!现在就开始学,晚上应该就能拿出像样的成品来!

柳妈风风火火,拉着楚闻夏就走。

两个人在菜市场上转悠了半天,回去后楚闻夏就学着洗菜,切菜,还切伤了食指。

到下午五点,总算是做出了一桌,能看的菜来。

柳妈满意的给桌子上的四菜一汤照了照片,非常有心机的给了冷天擎发了过去。

两个人等了一阵,没有回信。

楚闻夏有些不安,难道就算这样,男人也还是觉得不够?

或者,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么一顿廉价的饭菜放在眼里?

看楚闻夏黯然的脸,柳妈道:别急,我给少爷打个电话,按理说,他今天公司不会有很多事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柳妈有些发懵,随即笑着安慰道:一定是公司有事,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六点。

楚闻夏勉强笑道:柳妈,要不我们就自己先吃吧,我猜,你家少爷肯定在忙其他的事情。

说不定就是在陪顾安安。她去打扰,算什么呀。

食不知味的吃着菜,手机一震。

楚闻夏慌忙拿起来看,是刘医生,父亲的主治医生。

刘医生,怎么了,我爸爸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爸爸的情况不太稳定,我们打算马上给他手术,你快来医院,把手术费用交了!

好,我马上过来!拎起包,冲出别墅,柳妈,我去医院,你想吃饭!

一路上焦急的给男人打电话。

父亲要手术,需要钱,可她全部的家当也只有那么几千块。

完全不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依旧是关机。

冷天擎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不愿意接她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直到打得电话快要自动关机。

楚闻夏望着窗外流离的灯火,绝望又后悔。

自己不应该在昨晚冲动,也不应该放不下面子,去求男人睡她。

如果她都做了,现在男人就不会生气,就不会,不给她钱,去救她的父亲。

自己是欠钱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笑的尊严可言。

那个男人那么狠,那么冷,她怎么就敢去挑战男人的权威呢?

毕竟她在男人的心里,就是一个用钱买来的床伴而已。

楚闻夏捂着脸,无助的哭了起来。

手机开始震动,有电话打过来了。

楚闻夏浑身一僵,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如果是男人的话,她一定认错,一定以后保证绝对乖巧,绝对不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