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点拔出来快回来了 新婚张燕被两个局长

在药物的治疗下,温小染很快退了烧。帝煜没有回来,他应该很少呆在帝宫。他不在,她自在了许多。每天对着那样一张冰脸,迟早会短寿。

第三天,当温小染在外面拔杂草时,终于看到了帝煜。他从直升机上走下来,背对着阳光,潋滟出一圈圈光环,印出修长颀挺的轮廓,就算名模也不过如此。墨镜遮住大半脸孔,露出挺立的鼻梁,薄削的唇,下巴的线条坚毅有力。

他一步步走下来,袖口轻轻晃动,袖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高贵无比。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

他背后,跟着一个比基尼女郎,身材火辣。

这种时候穿比基尼,不怕晒掉皮?

温小染撇了撇嘴,低头继续拔草。帝煜和比基尼女郎相偕进了室内。

等到她拔完草抬头时,刚好看到二楼开窗的楼道里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紧接着是男人的。两张脸叠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接吻,画面火爆。

可不正是帝煜和比基尼女郎。

禽兽啊禽兽。

怕打扰到两只禽兽亲热,温小染有意在草地上挨时间。等她回到房间时,帝煜已经换上了浴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饮红酒,眯着斜长的眼睛,高贵而危险。浴衣带子松松垮垮地绕在腰间,胸口露出大半皮肤,几块胸肌纹理清晰,性感到爆表。

由着管家将铁链锁在床脚,她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远远地看着他。身侧就是床,但就算他没在家,她也只睡地板。

管家忙完这事便离开,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都没有说话,只有淡淡的酒香味在室内弥漫,惹人沉醉。

迟疑了好久,温小染终于鼓足勇气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我真的不是江天心,容貌可以一模一样,但身上的细节绝对不同。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应该对她的身体最熟悉。

她捋起了自己的袖:我这里有块胎记,她一定没有吧。还有这里,是小时候摔伤时留下的印子,像您太太那样的人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痕迹。还有……

她撩起衣领,尽力地想要他看到她胸口的那一粒痣。她的皮肤很白,嫩嫩的轻弹可破。那粒痣小巧精致,落在事业线之间,不仅不损坏美感,还无端添一股暧昧。

帝煜息动着喉结,眸色深了起来。

对吧,对吧。她兴奋地将胸部递到他眼皮子底下,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雪白柔软的皮肤在他面前晃动着,无声引诱着他。

想让我上你?

啊?

温小染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说的话跟所谓的上有什么联系。

杯子倾过来,他一只手压在她身上,杯后的脸庞变幻莫测。他突然将她推出去,她跌在了手工地毯上。

女人这样显露自己的身体,是为了向男人表达姓暗示。他道,笃定的语气。

性……暗示?

温小染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将半个身子坦露在了他面前。脸,唰一下红透!

没,我只是……她语无论次地解释。

他的身子也跟着压下来,将她定在地毯上。他说过不会碰她的,可他现在……

温小染吓得声都不敢出,只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不敢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指爬上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动,拇指指腹用了些力,压得她呼吸都不畅快。

他的唇弯了弯,靠近……

别……

他的气息太具侵略性,薄凉地打在皮肤上,惹得皮肤纷纷颤抖,连语音都打颤,毫无威胁性
心脏,急速跳起来,无法控制!

他的头继续下移,目光滑下锁骨,定定地落在那颗痣上,这种姿势极度暧昧极度危险。他的唇往下压去……

温小染吓得闭紧了眼睛。

容貌都可以整掉,做几块胎记几颗痣还难吗?

这是什么话?

等到温小染发现不对劲睁眼时,他已离去,连多看一眼都不曾。

莫名地,她的心给狠狠揪了一下。

所以,他还是不相信她不是江天心。

这个固执的男人!

温小染面红耳赤地站起来,瞪着他的背影,这种男人为什么不干脆从直升机上摔死!

终究有太多的不甘心。

比基尼女人前来找帝煜,看到屋里锁着铁链的她,一脸的疑惑。

达令,去游泳吧。很快收敛了对温小染的好奇,比基尼亲热地挽上了他的臂,妖娆的身子紧跟着贴上来,几乎要粘成一块。

嗯。帝煜没有争开,放下酒杯顺手搂上了她的腰,两人齐齐往外走。

温小染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的,但这种无止无境又莫名其妙的日子真的过够了,她被逼的简直要疯掉!

麻烦你看看清楚,我真的不是江天心!她对着帝煜的后背叫,一时忘了他的残忍,我们去做DNA鉴定,鉴定一出来你就会相信了!

前方的人并没有停留,仿佛没听到。

眼看两人要消失,温小染想去追,铁链却被椅子绊住。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猛劲,她举起酒杯朝他的后背甩了过去。

呯!

哗!

杯子精准地打在帝煜的背上,滑落地面,碎成粉沫!

比基尼女吓得尖叫着往帝煜怀里躲。

直到杯子落地,温小染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早愣在了当场。

血一般的液体沾在灰白的睡衣上,迅速晕染,触目惊心!帝煜缓缓回头,看她时,眸子里已经装了一把刀!

听到声响赶来的管家看到这一切,脸也跟着变色,极度忧郁地看向温小染。一再地挑战少主的耐心,她活得不耐烦了!

温小染虽然怕,但终究自己是受害者,她慢慢挺直了脊背,用一双倔强的大眼瞪着地板,要么做DNA鉴定,要么放我走!

达令,有没有受伤。比基尼女郎终于缓过劲来,两条水蛇臂伸过来要解帝煜的衣服检查伤情。

啊!

还没触到衣角,就被他狠力给甩了出去,差点撞到墙。

帝煜一步步走来,无声的脚步传递着阴冷讯息。他停在温小染面前,居高临下,将她纤细的身体尽数沉在阴影里。

颈上一紧,被他的指掐住,臂一提,她的整个身体也跟着提了起来。无尽的窒息感传来,小脸一点点苍白,甚至翻起了白眼。

他打算将她掐死了吗?

被掐死也比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如此屈辱地活下去好吧。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她的精力太好,拉出去继续拔草!他突兀地松开她,发布命令,整片草地拔完才能休息,一根杂草都不能有!

温小染跌在了地上,无尽咳嗽,瑟瑟发抖。

是。管家的眼里染满了忧愁,那么大一块草地,拔完怕命也没了吧。

温小染再次被送到了太阳底下。

草地宽到一眼望不到尽头,就算走完都要花很长时间,更何况拔。把她派到这儿跟当场掐死她又有什么区别。

她索性一动不动,坐着等死。巨大的草地上,孑然独立,纤瘦渺小。

管家出于好心提醒了她几句,见她无动于衷也只能叹叹气离开。她的倔强让他好奇又惊讶
晚餐时间。

帝煜坐在顶级玉石制成的桌前享用西餐,两只漂亮的手分工合作,有节奏地切开盘里的手排,动作标准高贵。

比基尼远远坐在另一头,心有不甘却不得不与他保持距离。这个男人在床上热情如火,一结束便冷冰冰的,不准任何人靠近。

不过,她的运气还算不错,今天挽他的臂时他没有惩罚她。在意识到自己的不一样时心里一阵窃喜,含娇带羞地看一眼正在用餐、尊贵如帝王一般的男人,立时忘掉了所有的委屈。

帝煜垂着倨傲的眼睑并不回应女郎的媚眼,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拾过餐布擦向唇角,动作性感高贵。

少夫人……管家一脸担忧地看向在草地上坐了五六个小时的温小染,趁着他心情好时试探着开了口。

淡然地压下餐布,他将盘子推在一边,这才出声,告诉她,想要休息就乖乖地低头认错,承认自己的身份!

管家应声走出去,几分钟后仍一人走回来,脸色极不好看,少夫人说……说……就算死她也不向您低头。

指,极致一拧!餐巾被拧成一团,压紧在指下。

她想死,就让她去死!他站起来,半步不停,上了楼。

管家无奈地摇头,却半点不敢插手两人间的事。

温小染在草地上足足呆了三天!

白天,顶着三十几度的高温在太阳下曝晒,夜晚,温度骤降,接近十度,单薄的衣着根本无法抗寒。

除了喝水,没有任何食物,又累又饿,她的唇角早就暴破,卷起皮,干得发痛。她的脸也暴了皮,惨白如纸,完全没了活人样!

她硬是没有吭一声,坚决不服软。

楼上,一双利眸锁定草地上这单薄又执拗的身躯,一点点缩紧。

少夫人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再这样下去……管家才从草地上回来,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话没说完,原本直力的身子一栽,消失在草从里。

帝煜的指收拢,绷紧了指节掐紧在窗页上。

把她带回来!

他终于发布命令。

是。管家神色终于一松,应声急急走了出去。

帝煜缓缓撤下指,握成拳头隐在袖下,江天心,你给予我的耻辱千分之一都没有还上,有什么资格死!

这次的身体损耗实在太大,温小染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慢慢复原。从她醒来就没有见过帝煜,他又消失了。而在他的房间里,为她这个病人临时加了一张小床,才使得她不用再睡地板。

当然不敢奢望帝煜是因为怜悯她才给她加床的,让她活着像玩具一样被他玩弄、惩罚,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起冷战来。

又过了十几天,帝煜依然没有出现,天气预报说,本周台风会持续发作,飞机都停飞。这对于温小染来说,绝对是好消息,帝煜回不来,她的日子才会好过些。

跟平日一样,去拔了几个小时的杂草,然后回来,吃饭,回房。吃满喝足无事可做,她爬上窗台去看雨。

卧室的防盗窗是自动的,只要一按遥控就能退开,坐在上面,可以将周边的雨景尽收眼内,绝对的顶级风景观赏点。

她本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看着风景心情便好起来,搜罗出关于雨的歌唱了起来。

她的嗓子和温小慧的不同。温小慧的清脆透亮,极能飙高音,而她的微微发沉,适合唱情歌。

嘀哒嘀哒嘀哒,时钟它不停在转动,嘀哒嘀哒嘀哒,小雨它拍打着水花……

唱到动情处,她轻轻晃起了双腿,身子一晃一晃,打着拍子。

背后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帝煜那张千年不变的俊脸出现,在听到窗台上人的歌声后下巴一点点绷紧。

温小染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想起了些往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直到——

哗!

身子被一股强力给推出去,就这样脱离窗台直直往下掉落!完全没有防备,她啊地尖叫起来,本能地回头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张冰冷沉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