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by练肉小棉袄 难逃 车厢 (h)by清糖

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唐乔简直没办法压制住。

啊的一声,痛呼。

可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止动作,痛意难忍,是浪花般翻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萧肃北这才和她彻底的划清楚界线,退离她的身边。

随之而来的,是黑色西装突的一下甩在她的头上。

给你五分钟时间。

那低低的冷音贯穿耳膜,唐乔乖巧的应了一声好,然后动作。

但是,她的指甲却是狠狠的嵌入肉心。

……

江城,望江苑,萧肃北名下别墅。

萧肃北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熄火后,他薄冷的偏头,凉凉开腔:下车。

哦。

唐乔低头应声,伸手解开安全带。

萧肃北不过淡淡一眼,然后下车,迈开步伐。

身后唐乔紧跟。

不过,唐乔的面色上却带着一层痛苦之色,她得跟上萧肃北的脚步,可因她的步伐加快,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唐氏集团没被萧肃北收购前,不,应该说父亲没死之前,唐氏未曾落败,她是父亲的掌上明珠。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罪,被人这样对待?一想起,心中酸涩流现蔓延,唐乔掐了掐手心,逼退自己这种情绪。

她咬牙告诉自己:唐乔,你已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现如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死去的父亲。

你好不容易才来到他身边,别放弃,也别露出马脚来。

能走的话就走快点。

前方募地丢掷来一句催促冷话。

能。

唐乔赶紧回声,再度加快步伐。

她是和萧肃北一起上阶梯,进玄关的。抬腿上阶梯的时候,因为跨张,疼痛更明显,她没忍住,呲了牙。

萧肃北薄唇一敛,那湛黑的眉眼一眯,下一秒,薄唇轻轻的掠开。

呵~那么细微的一声,还是挺能忍的一姑娘。

萧肃北站住了脚步,回身,朝着唐乔伸出了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唐乔的面前,根根分明,葱白如玉。

唐乔见他忽然伸手,又察他神情静然模样,心有点犹豫,她忽然又想起在海市蜃楼地下停车场内他睥睨傲物的对她说的那句话。

金主想要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唐乔伸出了手,把手放在萧肃北的掌心。

但下一秒,唐乔的秀眉就高高的蹙起,在她落手的那瞬间,萧肃北瞬然就抓住了她的手,大力紧紧的包裹住她。

手指因力度合拢,骨节咯骨节,生生的痛。

确定还要跟着我?

萧肃北笑,那笑在唇上漾开,透着一抹邪肆。

那深深冷意的眉眼朝着唐乔望过来时,唐乔也察觉到了萧肃北那眉眼里面的危险以及窥探。

你花了二十万,我没去路,也不想欠人。

唐乔抿唇,声音细小带着颤意。

就当那二十万买下了你的第一次。

萧肃北薄唇一勾,转身。

闻言,唐乔心一颤。

这,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不,不能。

可萧肃北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她要怎么办?

有了。
砰的一声,是重物倒地声。

萧肃北闻声回头,只见唐乔昏倒在地,她的头,刚好砸中地面。

唐乔?

萧肃北弯下膝盖,蹲身在唐乔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未得回应。

萧肃北抿唇,下一瞬伸手抱起唐乔,踏步阶梯,进玄关。

……

望江苑,二楼卧室。

江南把听诊器收起,刚准备合上医药箱的时候,旁边双手抱臂的萧肃北就开腔直声而来:她怎么样了?

说话时,萧肃北的目光落在躺在**上的唐乔身上。

弯弯秀眉,精致的鼻梁和樱桃般的小嘴……

检查过了,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可能是血糖低导致的昏倒,肃北,她是谁?

江南慢慢的回复萧肃北的话,但最后一句,却带着疑问,那眉,更是紧蹙。

新招的佣人。

萧肃北回话,抱臂的双手慢慢的松开,右手落在右边裤兜中,人自然随性,卓然气质未变。

而那眉眼却如同暗黑夜色下的大海。

佣人?

江南震惊反问。

新招的佣人在他卧室的大**上,还要打电话叫他过来?

不然呢?

萧肃北抬眸视线静静所落。

你家的佣人待遇真好。

啧啧啧,新来的佣人可真年轻。

你要是觉得我家的佣人待遇好,可以朝医院提出辞职过来。

呵~让老子给你当佣人,下辈子吧。

江南一把合起医药箱,冷声嘲讽,横了萧肃北一眼,提着箱子就走出了卧室。

可双脚刚刚出卧室,江南就猛地一下顿住步伐,似是想起什么。

是忽然改变主意了?

耳边传来萧肃北那低低的戏谑。

那眉眼中更是笑意十足。

江南拧眉,沉问:你收购的唐氏集团,不,唐氏集团唐宋天不是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儿吗?

躺在萧肃北大**上的人,也不过才十八岁的模样。

萧肃北没回话,沉默。

萧肃北,因为你唐宋天的事情,江城现在正传的沸沸扬扬,他女儿是你的佣人?你是脑子短路了么?

沉默也就是默认。

江南急了,朝着萧肃北呵斥。

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然,萧肃北却轻轻勾唇: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手段,嘘——

他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嘘声的动作,那唇上的笑意当即就掠开,深深明显,睥睨傲物。

萧肃北的这话让江南恍然这事情不简单,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院长电话。

今日,他有个学术讲座。

萧肃北,你这是在玩火。

江南冷眸警告。

但,萧肃北的笑意未曾间断,反而更深,却透露着邪肆。

玩火的人,不是他。

……

醒了?

萧肃北放下手中的报纸,轻轻掀唇。

话语轻柔温和,和江城人所传不太一样。

而他在问话的时候,侧眼看了腕间的表,从她昏迷,不,从她假装昏迷到现在,足足两个半小时。

我,这是……

唐乔哑着声,她环顾着四周,眼眸中带着浓浓困惑。

萧某的卧室,唐小姐你晕倒了。
低低的淳音传入耳中。

他这是相信她了?

不由迟疑,唐乔赶紧从他的大**上面下来,可腿一软,一个踉跄就扑倒在地。

这下,她没有故意,并非假装。

地下停车场,足足两个小时。

萧肃北的深入,她承受不住。

她咬唇,赶紧伸手支撑自己欲起身,但面前却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家居棉拖,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搀扶起。

柔柔的话语从对面响来:女孩子,得小心点,磕碰到毁容了就不太好。

瞧,你这都青了。

下一秒,萧肃北伸手掠开唐乔的长刘海,只见右边额头上青了一块,而他的手指却敷了上来,轻轻的揉动。

萧先生,谢谢你救我。

唐乔喉咙梗动,疼痛暗哑。

对着仇人说谢字,真的好讽刺。

那样危急的关头下以及刚刚,我萧某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萧肃北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伤处。

扶她站稳后,和她隔开出一个距离。

举手之劳么。

嗯,萧肃北的确是有钱有势呀。

萧先生,父亲从小就教导我,滴水之恩该涌泉相报,何况你这还是救命之恩,而萧先生你是个商人不是么。

唐乔咬了咬唇,朝着萧肃北道话。

也是在努力。

身体上的双重劳动,唐小姐不觉得很亏吗?

萧肃北勾唇,那清隽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来,而那双黑眸却是静静的落在唐乔的身上,带有几分审视。

萧先生是有钱,可也不是善人,不是么?唐乔掐住自己的掌心,反驳萧肃北的话。

唐小姐说的很有道理。我这个别墅里还缺一个佣人,而且,和你睡了一次后,总是念着那种感觉,食髓知味,还想第二次。

萧肃北轻掀薄唇,唇角噙着一抹深深笑意。

即便当初设想了所有最坏结果,可亲耳听到萧肃北说这句话,唐乔的心还是痛了,他食髓知味。

可对她来说,那是痛苦施加,她最美好的,都毁在这个恶魔手中。她不再有最好爱情,最好婚礼。

萧先生救了我,我回报萧先生是应该的。

唐乔应着声。

下去找张妈,让她带你去收拾一间房间。这宅子里灰尘多了,扫扫。

好。

萧肃北甩了话,便转了身。

他在听到唐乔应声时,那唇上笑意又深一分。

唐宋天,你生了个孝顺女儿。

可你做鬼都没想到,你女儿会亲自送上门来。

……

唐乔忍着痛下楼,客厅里看到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在拖地。

她走近,放好自己的态度,低声问:阿姨,你好,你能帮我找张妈吗?

这么大的宅子,佣人一定很多。

何况还是萧肃北这么有钱的人。

我就是张妈。

听闻声音,拖地的女人抬起头和唐乔对视。

张妈。

唐乔颌首,继续:我是按萧先生的吩咐过来找你的,萧先生让你带我去收拾一间房。

跟我来吧。

张妈把拖把放到一旁,手在围裙上面擦了擦。

唐乔嗯了一声后,跟在张妈身后。

从始至终,她的态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