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同学想被吃掉 一下子就弄进去了岳

唐亦琛踢开房门,扭头对服务生说:到楼下找何予笙拿小费。

谢谢唐总,谢谢唐总……服务生很快地退出门外,将房门关好。

唐亦琛低头看向许韶瑜,许韶瑜瞪圆了双眼,害怕又惊慌,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雨后挂着的露珠,双颊微红,下巴尖尖,再也没有了原来的婴儿肥,唐亦琛意外地觉得可爱。他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将许韶瑜扔到**上,冲进浴室,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极其的快,唐亦琛惊慌的发现自己居然会对着许韶瑜心跳加速。

许韶瑜呆躺在**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醉酒又像是清醒着,昏暗的灯光加剧了她的迷茫,她有些难以分辨身处何方。

**重重的压了下去,唐亦琛两手撑在许韶瑜的身旁,直直地看着她,许韶瑜被看的有些害羞,轻轻的偏过脸。唐亦琛俯下身嗅着她的耳后,似乎也有些微醺。说,你是不是和唐晋寒一起给我戴了绿帽子?唐亦琛细细密密地轻咬着许韶瑜的耳朵,声音低沉充满着情欲。

没有,我和小叔……

叫他唐晋寒。唐亦琛重重咬了一口耳垂。

我……我和……唐晋寒是清白的。

清白的,哼……唐亦琛冷哼一声,今天一整晚你们过的可是很愉快啊。

讲到今晚,许韶瑜不由地想到那袭白衣翩翩起舞的场景,突然涌上来的悲痛像决堤的洪水冲破阻碍,肆虐横行,借着酒劲,她狠狠咬住唐亦琛的肩膀,唐亦琛嘶地低叫了一声,却也没有推开她。

唐亦琛突然低笑了起来:你是属狗的么,还会咬人。

许韶瑜也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摸着留下的牙印,头混混沉沉,嘟囔着些什么,唐亦琛听不清便凑近了,气息扑在许韶瑜的锁骨上却没有停留。

许韶瑜有些发颤,想推开手上却绵软无力,倒显得欲拒还迎。唐亦琛的手流连在她的的胸前又逐渐下移,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像是醉了一般,又顺着腰抚上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着,指间的感觉细腻而柔软,他轻轻啃噬着许韶瑜的锁骨,缓缓向上移,找到樱红的嘴,轻轻的试探着亲吻。

许韶瑜感觉越发的醉了,肩上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魅力。

唐亦琛的手在四处揉捏,礼服也慢慢被剥开,许韶瑜沉醉在这温柔的细碎的吻中,意识越发迷惘,和唐亦琛从未有这么安静亲密的时刻,她有些分不出是现实还是梦幻,甚至有些辨别不出是不是唐亦琛。

这么温柔的吻像曾经的初吻,像是五年前的那个午后,父母在家里等着,她偷偷地跑出来约会,初恋初吻,梧桐树下白色衬衫的男生柔软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含含糊糊地喊出一个名字,名字刚出口,两人俱是一惊。

唐亦琛面目渐渐变得狰狞,他冷笑道:你应该很希望现在在这的是蔺安辰吧。说完他狠狠揉捏着许韶瑜的肌肤,硬声问道:他有没有像这样碰过你,像这样吻过你?

他的吻变得毫无章法,像泄愤一样啃噬着许韶瑜的嘴唇,脖子,一点点向下,许韶瑜痛的叫出声。

他立刻堵住她的嘴,将她吻的无法呼吸。许韶瑜用力转过头,急促地呼吸,唐亦琛一手控制着她推阻的双手,一手捏着她柔软的脖子渐渐用力,许韶瑜想要用力踢开,却被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视线开始逐渐模糊,氧气越来越少,脑子里一片空白,许韶瑜突然很害怕,怕就这么样死在唐亦琛的手下。

突然铃声响起,唐亦琛看去,婉字在屏幕上跳跃着,他松开手拿起手机,许韶瑜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呛到咳嗽,手脚蜷缩着,眼泪迸发出来,她徒劳地将衣服扯到身上,却发现衣不蔽体。

唐亦琛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听见这边的动静一时没有说话,他对着电话说: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回头望了眼许韶瑜,满脸泪痕,抽噎着咳嗽,整个上身青青紫紫,脖子上五个指印异常醒目。

他突然害怕如果不是电话响起,可能就这么把她掐死,他一阵心慌,朝许韶瑜靠去,韶瑜害怕得向后缩了缩,抽噎着抱着自己。唐亦琛又有些心烦,想到刚才的名字,怀着愤怒和懊悔交织的心情摔门而去。

随着砰一声摔门声音,许韶瑜才渐渐放下了防备,她蜷蜷着将被子裹住全身,呜呜咽咽地抽泣,蔺安辰的名字好久没出现过在她的脑海里,然而这丝毫的温暖都会让她想起。

蔺安辰于她而言只是一段记忆,一段美好又结局早已注定的悲剧,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唐亦琛,之前片刻的温情让她都快要忘记木婉兮的存在。想起濒死前的那一刹那,许韶瑜突然觉得,这么活着无依无靠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不如就在那时死去,也是一种解脱。

今晚没有一个人回来,唐老太爷坐在餐桌望着空荡荡的位置突然伤感起来,自己商场浮沉了一辈子,老了也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身体也愈发不行。

老太爷咳嗽了两声,自从上次脑溢血回来,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自己的三个儿子,只有晋寒还在身边,想到晋寒,心里还有些熨帖,可一想到早逝的大儿子和那个谋害亲兄弟被赶出家门的老二,老太爷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

老太爷挥手撤去了晚餐,在搀扶中走到了书房,他留下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老陈,其余人都退下。

老陈。

老爷。

唐老太爷叹息说:你从十岁起就跟着我,我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我这里有三样东西要交给你,你替我好好保管,必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唐老太爷打开保险箱,先是拿出一份遗嘱,说:我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老爷,您……

唐老太爷摆摆手,说: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这份遗嘱,你收好,到了那一天,你拿出来,他们也不至于争的那么厉害。

然后又拿出两个信封,犹豫了一下,交到老陈手里,这里边,一份是那个孽障的,另一份……你以后也会知道。

我这一辈子,没有生出什么好孩子,只有阿琛管理唐玺我才放心,我……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老太爷接起电话,听了两声皱起眉头,低声呵斥:你这个孽障,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老陈握着手里的东西抬眼看向老太爷,老太爷示意他离开,老陈轻轻关上房门,把东西放置好,去厨房吩咐夜宵,夜宵还未做好,就听砰一声响从书房传来,护理急忙打开门,唐老爷仰面躺在地板上,怒目圆睁,满脸通红,手中还紧握着电话……

铃声急促的响起,许韶瑜揉着脑袋接过电话,喂?

少奶奶,不好了您快回来吧,老爷……老爷去世了!
宅子门口零星听见几声哀嚎,许韶瑜浑身乏力,抬着沉重的双腿走进门。

客厅里一片混乱,吵吵嚷嚷,老太爷被安置在**上,两只眼直直瞪着天花板,唐晋寒垂着头站在**尾,金丝眼镜紧紧握在手心,后背微微发抖,唐毓霜跪在**头,紧紧扒住**单,只能听见痛哭的声音。

唐芸茹被搀扶着歪坐在凳子上,眼睛红肿,眼妆晕染开来,整个眼底乌青一片。

爸爸……爸爸……唐芸茹时低时高时轻时重的哭喊。

许韶瑜的鼻子开始发酸。她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踏进宅子之前,都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可现在一切那么真实。

老太爷去世的真相就像一记警钟,敲醒了许韶瑜,心底的酸涩慢慢扩大,冲进鼻梁,冲进眼眶,她跪倒在地,一步步移近老太爷,这世界上唯一还愿意关心她,提携她的长辈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了。

许韶瑜的嗓子呜咽着,声音颤抖着,她张了张嘴,一声爷爷喊的哀转久绝,只听见撞门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看,唐亦琛满面寒霜眼睛红肿着冲了进来。

唐亦琛的步子越靠近越缓慢,他的拳头紧了又紧,直直地盯着老太爷的脸,走到**前,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爷爷……他抹了一把眼角,突然转身,面色凶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昨天晚上都有谁在爷爷身边?

老陈弓着腰走了进来,他重重地跪了下去,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时,额角一片淤青,眼睛混浊泛着血丝,小少爷,我在书房伺候完老爷后出去没有半个小时,老太爷就……我出去的时候老爷正接了电话……

他抬头望了一圈,颤声说,是……是二少爷打来的……众人俱是一惊。

三年前唐亦琛的父亲大老爷唐钰森车祸去世不久,二老爷就被老太爷赶出了家门,两人在书房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老太爷心爱的花瓶也被摔得粉碎,从那天开始二老爷再也没有出现在唐宅,也从此成了家里的禁忌,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老太爷将二老爷赶出家门再不许回来。

如今二老爷又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耳中,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严重的事把老太爷气到急发脑溢血去世。

老陈又掖了掖眼角,颤声说:老爷临走前交给了我一样东西……

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份档案袋,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说,老爷当时也只是未雨绸缪,哪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说完挺直了腰杆,举起档案袋,这里是老爷早已备下的遗嘱,请各位少爷小姐过目。

唐芸茹坐直了身子,抽泣的声音小了很多,众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便站了起来接过档案袋抽出遗嘱细细看了起来,突然她厉声道:这不可能!老陈,一定是你!是你拿了一份假的遗嘱!

说着她就将遗嘱扔向桌上,将红肿的眼睛瞪圆了扫过面前的几人,阴霾的目光在唐晋寒和许韶瑜之间来回徘徊。

我没有,这是老爷昨天晚上亲手交给我的,你可以去鉴别,这份遗嘱我动都没动过……老陈慌忙回话。

唐晋寒向前了两步,弯腰扶起老陈,说:陈叔,起来讲吧。扶起后轻声说,陈叔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我相信他没有说谎。

哼。唐芸茹冷哼一声,眉梢吊了起来,你当然相信!爸手上持有唐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了你百分之十九,你当然巴不得这是真的!

三姐……

说着,唐芸茹又暼了眼跪在地上的许韶瑜,到如今也没有替我们唐家传宗接代的人居然也有份,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俩背地里搞了什么鬼,一早就看出来两个人不清不楚的……

小姑,你空口无凭不要冤枉好人……许韶瑜扶着**沿,双股打战着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也挪不动,爷爷就在我们面前看着呢!

唐芸茹一下子噤了声,众人看着两人剑拔弩张不敢说话。

爷爷还没瞑目,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老人家面前争家产,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唐亦琛呵斥道。

唐亦琛弯下腰,轻轻把手附在唐老太爷的眼睛上,哽咽着说:爷爷,您放心,我会让唐玺继续辉煌下去,您泉下有知就安心地走吧。老太爷瞪大的眼睛终于合上。

唐亦琛派人收拾妥当之后,将老太爷的房门紧闭,唐宅里变得肃穆安静很多,佣人一一退下。

曹律师翻开遗嘱认真查看,他扶了扶眼镜,说:这份遗嘱有唐老太爷的签字和印章,可以确定是符合法律的。这里边提到将唐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予唐亦琛,唐晋寒和许韶瑜两位各得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唐芸茹和唐毓霜各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

哼……人群中逸出一声轻哼。

m国的三栋山中别墅并一个红酒庄园赠予唐晋寒,y国的一栋海边别墅并b市二环内一处房产赠予唐芸茹,s市和b市的两栋别墅,西山的别墅,m国的两家海边度假酒店以及一个葡萄酒庄园赠予唐亦琛……许韶瑜和唐毓霜各得一处s市的房产,其余的一些车辆古董及基金和个人投资交由唐亦琛来分配处理……

曹律师一一道来,众人面色各异,唐芸茹率先摔门而去,随着哒哒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远去,曹律师停下了声音,将遗嘱收好。

许韶瑜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唐玺百分之十九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唐毓霜也抱着手,眼神黯然难辨地看着她,许韶瑜看向唐亦琛,他一眼也没有扫过去,许韶瑜明白唐亦琛不会帮她了,于是挺直腰杆丝毫不敢露怯。

很快唐玺公司所有股东得知唐老太爷的辞世,纷纷赶来悼念,公司内部风云涌动,表面上却毫无波澜
随着唐老太爷的离去,唐家成了一盘散沙,再也没有人叫去唐宅吃晚饭,众人也再没有聚过。唐亦琛突然变得异常忙碌,每日奔波于公司,安顿股东和安排公司一切事宜,许韶瑜也开始长期地待在分公司几日几日地不回,借此避免和唐亦琛的碰面。

许姐,咖啡。

谢谢……许韶瑜头也没有抬,帮我把今天的报纸拿过来。过了一会发现新来的助理小雨滴迟迟没有离开,抬头表示疑惑。

许姐……小雨滴尴尬又为难道,你今天就不要看报纸了吧……

发生什么了?她眉头皱起,隐约预料到不会有什么好事。

小雨滴手背在后面踌躇着说:也没有什么大事……没什么好看的……

许韶瑜两手伸前,小雨滴磨蹭着把报纸放在她的手上,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先出去了……得到同意后,小雨滴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将门关上。

许韶瑜将报纸摊开,翻到财经板块,看见唐亦琛棱角分明的侧脸出现在报上,唐玺新一代总裁几个大字出现在照片上方,再细看照片,一只纤细的手腕搂着唐亦琛的臂弯,虽然只有模糊的背影,但那曼妙的身姿就像三个赫然醒目的大字,在提醒着许韶瑜这是谁。

许韶瑜捏紧了手中的笔,再翻到娱乐板块,整篇都在写唐玺总裁情系木家海归才女,与前妻离婚为了和初恋爱人双宿双栖的感人爱情故事,许韶瑜不禁苦笑,自己就这么成了被人厌恶的女配。

果然爷爷去世后,再没人可以阻挠唐亦琛追求幸福了,木婉兮很快就能得偿所愿成为迟到了五年的唐夫人了吧,而我呢,一个被丢弃的人,一个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亲人的人,许韶瑜轻轻摸着肚子,这里,曾经有我的亲人,可现在以后再也没有了,许韶瑜感觉自己像是垂垂老矣,人生也不再有希望。

她突然很恨,恨唐亦琛剥夺了她成为一个母亲的资格,恨木婉兮在唐亦琛心里扎了那么深的根,恨自己只能在这里痛哭却不能做出什么来改变,眼泪迷蒙在双眼前的时候许韶瑜擦干泪水,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喂?唐亦琛,我们见个面,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样,我现在没工夫陪你玩游戏。那边传来男人恶劣的回应。你总不会连离婚也不敢兴趣吧?许韶瑜扯了扯唇角,声音出口才觉得嗓子疼。

那边顿了一下,半天才道了一声,晚上等我。

月明星稀,好久没有看过这么清朗的夜空了,许韶瑜走进家门,也不开灯,她的手从玄关的墙壁上划过,一间一间房看过去,回想着在每个地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在这个家很少有过开心,但那些生活的痕迹一遍遍在心里重放。

许韶瑜轻轻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黑暗一片没有人气,她蜷起腿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七点四十八,她抱紧了手臂,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唐亦琛打开门时眼前一片黑暗,他不耐烦地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二十,整个房间黑漆漆的,他打开灯,许韶瑜突然惊醒,望向他。

有什么事,快说。唐亦琛一脸不耐烦。

连见一面都这么不愿,许韶瑜冷笑,病房里说的离婚,你还记得吧?

……我明天让小何拿离婚协议给你。

条件……你还记得么?

唐亦琛松了松紧扣的领带,不可能。

许韶瑜看向唐亦琛,眼神坚定,你把木婉兮送出国。

唐亦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要离开。

你不把她送走,我就会去找小叔,以我们俩现在的股份,要换个总裁也不是件难事!许韶瑜大声说。

唐亦琛转过身,看向她,眼神轻蔑又厌恶,我倒是快要忘了,你们俩背着我怕是做了不少好事。

我相信小叔听了我的提议一定不会拒绝。许韶瑜的眼神直直对上唐亦琛的,语气里满满的肯定。

空气突然安静,唐亦琛一步一步缓慢走向许韶瑜,宽大的身影罩在许韶瑜的身上,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那晚,我怎么就没掐死你?

一句话像是一棒敲到了许韶瑜的天灵盖,震的头脑发晕,一股深深的凉意从心底涌出,散发开来,弥漫到四肢,许韶瑜的心脏疼得发紧,双手不受控制地拽住唐亦琛的衣领,声音颤抖无力:你早就想让我死了,对么?

唐亦琛拽开她的手,冰凉一片。

上次的车祸也是你指使的……是不是……许韶瑜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

唐亦琛的眉头皱了起来,推开她,你发什么癔症!

许韶瑜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我早该认清的,却一直地欺骗自己……唐亦琛看着她满脸泪痕,突然手足无措,心里翻涌起一阵阵疼惜和酸涩。

好。许韶瑜慢慢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柔和的下巴紧绷着,决绝又充满恨意地说:我说到做到!

唐亦琛心里的怜惜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紧紧握住拳头,青筋根根暴起,突然伸出手紧紧捏住许韶瑜的下巴,许韶瑜高昂起头,直直对上他的眼神,神情里充满愤恨,重复道,我说到做到!

唐亦琛手劲加大,许韶瑜疼到面部抽搐,苍白的皮肤下青细的血管异常明显,紧抿着的嘴角微微颤抖着,只有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睁大着死死盯住唐亦琛,两人谁也没有让步。

僵持一段时间,唐亦琛推开许韶瑜,踹开茶几,茶具碎了一地,碎片迸溅起在许韶瑜的腿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唐亦琛没有停留,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地打开又关上。

许韶瑜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充满恨意的脸庞划过一滴看不清的泪珠,她强笑着站了起来像是为这场的胜利开心又像是被伤到千疮百孔后的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