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腿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短篇小说黄色

痛,默小染邹其眉头,她想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于想睁开眼睛都很困难,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好像被人抱起。

死了吗?还是被救了?一阵眩晕袭来,默小染昏死了过去。

稳健的脚步,温柔的动作,肖梦寒的身体在错过廖明云的身边时只留下了一句话:如果她死了,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廖明云笑了,眼泪划过唇角,咸涩的味道渗进口中,她看着肖梦寒,只是侧颜,她还是从他眼角的冰棱里看到了杀气。

她等了他十八年,为的就是等来他为了别的女人对她的狠?

房间里只剩下廖明云一个人,突然她感觉好冷,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双手抱紧身体,廖明云不敢在待在那里,急急的走了出去,外面早已经没有了肖梦寒和默小染的影子。

医生,她怎么样?

我给她打了针,尽量今天把烧降下来,最好能有个人守着,别让她受凉了,定时的喂给她些水喝,如果她醒来了,就给她喂些煮烂的粥,这药六个小时喂一次。

默小染很想张口问问医生医药费怎么算的,主任是个铁公鸡,她是个穷人,病不起。

努力了很久,默小染都没能张开眼睛,发出一点声音,她试着动了下身体,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四肢传来,她猛的想起昏迷前四肢被捆绑在床上。

医生叮嘱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间很快恢复了安静,默小染又陷入了昏迷中。

时间渐渐过去,模糊中默小染感觉有人拿着毛巾给她擦汗,唇瓣上有着湿润润的东西碰触着。

默小染试着醒来,意识却挣扎在梦寐中,咸涩的液体沁出弯弯翘翘的眼睫毛,凝固成珠。

肖梦寒放下手中的棉棒,低头看着那张素净小脸上的一滴眼泪,心头竟有些陌生的堵塞。

她叫默小染,除此之外,肖梦寒没有刻意去让人查她的资料,潜意识的,他拒绝和她牵扯更多,却又不放心让其他人守着重伤的默小染。

夜色越发的深沉,默小染挣扎着,身体很冷就像浸在无边的冰海里,冷的她牙齿打颤。

苍白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肖梦寒的手轻轻的握上她的手,很冷,深邃的眸光停顿了下,他伸手将窗帘挡上让室内的光线暗下来。

轻轻的躺在床边肖梦寒大手一伸,将默小染连着被子一起抱入他的怀抱里,小心的不碰触到她受伤的手腕脚踝。

温暖的气息,带着几分宽厚的踏实,冰冷被阳光取代嗓子干渴的冒烟,汗珠一颗一颗从默小染的额头沁出来,她挣扎着想踢掉身上的被子,不想身体一动,疼痛袭来,她痛呼出声。

温热的水,贴着默小染的唇瓣流进她的口中,默小染贪婪的喝着,感觉到那水润要离开自己,她焦急的吸着,努力的想得到更多水来滋润她干裂的嗓子。

一声闷哼,肖梦寒不确定的看着床上正在无意识猛吸他唇瓣的默小染,她的脸有着迷人的酡红,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着。

那一瞬间世界离肖梦寒远去,肖梦寒的颤了一下,深邃的眸光蒙上一层迷雾。

引以为傲了近二十年的自控力一朝崩溃。

嗯。默小染难耐出声,没有了水,怎么也无法吸出她想要的水润,她放弃了含着的物体,很难受。
痛。默小染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脚踝处钻心的疼撕扯着她昏迷眩晕的意识。

肖梦寒急忙起身,该死的,他竟然压到她受伤的脚踝。

站在床边,肖梦寒浓眉深锁视线定定看着默小染,本能寸寸煎熬着他的意志,最后转身,修长的身体走向门的方向。

先生?

进去好好照顾她,如果她问起来,你该知道怎么回答。

是,先生。

等等。肖梦寒不放心的叮嘱着:她脚踝的伤刚刚碰到了,你重新包扎下。

是,先生。林小乔躬身确认肖梦寒没有其他的吩咐,她才敢走进病房照顾默小染。

一离开肖梦寒的视线,林小乔长长呼了口气,那男人太冷了,气场太强大,长的比那些明星还要好看,这样的男人怕不是一般女人架驽得了。

看向床上依然昏迷的默小染,林小乔各种YY他们的关系。

默小染的烧退了,在傍晚醒来后她吃了一碗米粥,如果不是林小乔说她刚醒不能多吃,默小染还想再多吃一碗。

无论默小染明问暗示,林小巧都是一问三不知,她是照顾默小染的特护,别的都三缄其口,只告诉默小染是她一直在照顾默小染,在这里多嘴的下场,可不只是惨。

难道是自己错觉了?默小染疑惑,她迷糊中感觉床边站着个男人,最后长叹一声,或许是她太错乱了。

这是一家私人医疗会所,默小染从医生那里也问不出来什么,医生告诉她医药费已经有人付好了,她只要安心在这里养好伤就行。

默小染寻思了一会,她在第二天就坚持着要离开,医生做不了主,避开默小染拨通了肖梦寒的电话。

没有任何阻拦的,默小染出院了,林小乔还给她拿来了一套休闲衣服和一副黑边宽大眼镜,衣服没有标注是什么牌子,不过穿着很舒服,纯棉的。

脚踝和手腕都还很疼,对于默小染来说,这些和那个囚困自己的疯狂女人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尤其还牵扯到那个神秘的人物肖梦寒,默小染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玩不起上层人的游戏。

林小乔给默小染拦了辆计程车,小心的扶着默小染上车,并将一包药递给默小染。

谢谢。默小染拒绝了药,她对着林小乔微笑摇手告别,默小染并不想牵扯太多。

林小乔拿着药目送着计程车离开,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她身体一个激灵,眼角瞄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兰博基尼,林小乔急忙转身走回会所。

肖梦寒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视线看着计程车的方向,默小染竟然连药没有拿,她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心里说不出是放松还是郁闷。

这个世界有多少女人想着和肖梦寒三个字扯上一星半点关系,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默小染倒是避瘟疫一样的避着。

手机铃声响声,肖梦寒看都没看就按下免提键,廖明云哭泣的声音立即响在车厢里。

梦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错了,我不该鲁莽,我求求你,你不能夺我我的一切,肖梦寒,你当真看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凌厉的视线车窗外的某一点,语气冰凉:我警告过你。

那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你?廖明云一直觉得能站在肖梦寒身边的只有她,一想起默小染丑小鸭一般的身世,廖明云克制不住的鄙夷:她是为了钱和你在一起的,梦寒,你难道真看不到我的真心吗?

我只看到了你歹毒的心。肖梦寒没有说出口这句话,他沉默着,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默小染四肢被绑气息微弱的情景,心头暴怒翻腾,如果他去晚一步,是不是等着他的就是一具尸体
梦寒,给我一个机会,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你知道的,这些年肖叔叔和爷爷,盈姨都很喜欢我,我也。

你太不聪明了,廖明云。肖梦寒直接打断廖明云的话,冷硬的语气带着残忍: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挂掉电话,肖梦寒拨了另一个电话号码出去:明天,我不想在看见廖家兴风作浪。

廖家?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廖明云的那个廖家。

恩。肖梦寒没有等对方在说什么,啪的一下按挂了手机,视线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在心里,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那个默小染只是愧疚,只是为什么心里总感觉被撕裂了一条缝。

默小染回了家,她身上没钱,出租车司机却说车费已经提前付好了,默小染也没在继续追问,看着出租车离开,她忍着手腕和脚踝的疼痛走向自己的屋子。

几个身影从一边的角落里走出来,呈半弧度包围默小染。

正从门边角落找到钥匙要开门的默小染低头看着靠近的几个影子,她的手握紧钥匙,真是阴魂不散。

默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

我不认识你们。

或许,你认识这个声音。光子拨通了一个电话,他将手机递给默小染,默小染没有接,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小染,小染,我是王以玲,呜呜,救我,救我。

闭上眼睛,在睁开,默小染转身对上那几个男人,他们是那天追她的人,她记得这个光头。

你们想怎么样?

秦少要见你。光子挂了手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哥几个都等你一夜了,心情都不大好。

默小染握着钥匙,转身一个字都没有说,出了虎口又入狼窝,真是流年不利,要知道她还不如赖那医院把伤先养好,不过一想到王以玲落他们手上,默小染一阵头疼。

在一辆面包车里默小染看见了王以玲,她被人绑着,一看见默小染,王以玲眼泪流的噼里啪啦的。

那些人本想绑着默小染,默小染伸出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和脚踝:我这样了,你们觉得还能跑的掉?

光子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下,话语狠厉:你最好老实点。

默小染沉默,车门关上,王以玲呜呜的低声哭泣,或许真的觉得默小染和王以玲没有什么抵抗力,光子他们只派了一个男人在后车座看着她们。

其他人打着呵欠分开车坐着,光子坐副驾驶位给秦少打着电话。

车子驶进主干道,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越来越多的车子加入车流,加上红绿灯,车子开开停停,平时只需要五六分钟的车程,现在开了十几分钟还没开出去。

光子在前面咒骂着,不断的指挥着司机找空子快点回去复命。

钥匙,一下一下的磨着绳子,默小染脸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去,她知道伤口又裂开了,刀挖一般的疼,默小染很庆幸她的头发散开挡住了额头上的冷汗。

王以玲紧紧的看着默小染,一脸恐慌,默小染感觉到王以玲的视线,她转头给了王以玲一个微笑。

就是现在,绳子松开,默小染眸光一亮,车子正好慢速开过一个菜市场,默小染猛的跃起双手抓那个正打着呵欠的男人脑袋撞向车门,砰的车门被撞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落了出去。

走。默小染顾不得其他,伸手一拉还错愕的王以玲就跳下了车子,脚踝一阵钻心的疼,默小染倒吸一口气,咬牙拉着王以玲就转进了买菜的人群里。

妈的,敢逃跑,给我追。光子眼角直跳,一脚踹开车门跟着就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