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多了太烫了 翁公粗大小莹第一章

洗手间里,忍着疼痛,默小染将包装好的小型录音棒从下面拿出来,她一直担心着这个会随着她走路的姿势进去,还好。

舒了口气,她接着起身提裤子将录音棒放到了一个夹层里,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洗手。

摆弄了下爆炸式的头发,镜子里清晰的应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没有办法,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为了完成主任交给的任务,默小染不得不冒险。

神秘的会所,每周都要举行一次特别的活动,进来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精挑细选,提包、手机、手表,一些身外之物都不许带进去,就连带着的首饰也要一一检查过,为的就是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泄漏出去,也让这里发生的一切更具有新闻价值性。

默小染深深呼吸一口气走出休息室的门,她的脚还没站稳腰上就多了一只咸猪手,古龙水的味道充斥进她的鼻子里,她不用抬头看就知道对方有她两三个重量。

小妖精,新来的?乔治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做陶醉状:好香,我闻到了香味,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给大家过瘾。

说着话,乔治的大手用力的拍向默小染。

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克制着巴掌挥过去,默小染点头,她不敢抬头,来之前她打算好了,到这里就找个隐蔽的地方待着,录好了音回去看着写交差就好。

乔治大手一用力,半强迫的带着默小染往人最集中的地方而去。

这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哈哈,看,我抓到一个新来的妞。

乔治坏笑着,他很胖,来这里的很多女人都被他折腾的半死过,她们此时看着默小染,视线有怜悯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默小染的身体被动的被乔治的大手推到中间的空地上,周围的灯光或站或坐的几十个身影全都看着她 。

一束刺眼的光打在默小染的身上,她成了他们热烈讨论该怎么烹饪的美食。周围各种声音涌向她的耳膜,默小染一抬头,视线对上了一双鹰兀一般的眼睛,她颤抖地站直了身体,视线不动声色的移开。

牙齿咬着唇角,默小染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酒杯,一连三杯,烈酒入喉,一层绯红从她的脸上晕染开。

乔治大笑,拍着巴掌调侃着:想三杯酒就混过关了?

脱三件衣服,要不然就在这里挑一个过十八场。

十八场,我来,妹子,哥一定任你处置。

别和我争。乔治大叫,声音有着克制不住的亢奋:她是我发现的,怎么也得在我身下过十八场。

一个硕大的箱子被人放到了默小染的脚边,默小染不知道什么叫十八场。

乔治一抬脚踢开那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默小染眼角扫了一样过去,脸色立即惨白,饶是在正定此时也是一身冷汗,这些人玩的不是乐趣,是命。

默小染打了个冷颤,她知道自己做不出来这么变态的事情,她勉强的笑着:我可以唱一首山路十八弯。

看来,你是想我们每一个人都给你过一次十八场了?一个瘦削的男人走到默小染面前,一伸手抬起她的下颌,一口浓烈的烟雾就从他的口中喷到默小染的面前。

默小染受不住的想咳嗽,她忍住了,面前男人是个狠角色,她知道他,玩过的女人基本都只剩半条命。

周围无数人的声音响起,叫嚣着:十八场,十八场。

默小染心头一转刚想开口,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杀人了,杀人了,抓住她,是她杀的。

一个纤细的身影踉跄着从某个黑暗的角落踉跄着奔过来,默小染一眼就看见了那是王以玲,她来不及去想王以玲为什么在这里,顺手拿起酒瓶就砸向身边的乔治。

鲜红的液体顺着男人的额头流下来,映着一双骇人的眼睛,默小染的身体快速的后退,顺手从那箱子里拿起一件东西,看也不看就扔向冲过来的男人。

一股甜腻的味道立即在空气中散开,有人吼了一嗓子,默小染没听清是什么,她身体在经过一个水晶饰品时默小染想也不想拿起就砸向那盏如影随形跟着她的光束。

啪的一声,周围的光线暗了下去,默小染趁机奔到王以玲身边一把将她拽着奔向门的方向。

会所的楼上某个客房里,明窗净几,淡淡的咖啡香在空气中弥漫,廖明云痴痴的看着站在窗口那个高大的背影,黑色真丝西装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

十八年未见,肖梦寒比她想象的还要迷人,只是这样站着,就足以勾魂摄魄。

为什么回来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如果不是听盈姨说起,我还以为你在国外,梦寒,我很挂念你。

廖小姐,我不觉得有联系的必要,请回吧。

梦寒?廖明云话语激动,她站起身来走到肖梦寒的身边,她一米七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抬眼看着肖梦寒完美的侧颜,她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健谈的口才在这一瞬间变的拙笨:我,你忘记小时候,你答应我什么了吗?

肖梦寒依然看着窗外,云卷云舒,他的话语清冷,嗓音低沉:我只记得现在,不要在来找我。

我爱你。廖明云的身体颤抖着,她看着肖梦寒,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知道如果这一次不告白,她再也没有机会:我爱你,从我五岁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告诉自己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这些年,那么多人追我,我从来就没忘记过你,十八年了,我等了你十八年,为的就是你一句不要在来找你吗?

十八年了?从第一次开始知道自己和别的人不一样,已经十八年了,肖梦寒微抿着唇瓣,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温情的弧度,深邃的瞳孔里有着沉沦的黑暗,自己离开已经这么久了?

廖明云努力仰着头,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明艳如花:梦寒,这个世界上能站在我身边的只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男人。

半敛着眸光,长长的眼睫毛覆盖了他眼睛里的暗色,唇不再抿起: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廖小姐,我们不熟,慢走,不送。

你真这么绝情?廖明云全身颤抖着,外面多少男人挤破了头想约她,她自认无论是家世还是容貌,都足以配的起肖梦寒,嗓音哽咽,她不愿意放弃:为什么?你爱上了别的女人?

没有。两个字,肖梦寒回答的斩钉截铁。

廖明云心头一喜,眼睛发亮的看着肖梦寒,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跃上她的脑海,颤抖着手,她落下了裙子的拉链。

长裙落地,她双手猛的抱住了梦寒:梦寒,做我的男人。

剑眉冷眸,肖梦寒的身体一动没动,波澜不惊的视线有着汹涌的暗涛:滚。

眼泪缓缓流下廖明云的眼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眼朦胧的看着肖梦寒,他的眸光依然看着外面的天空,视线里没有她,一点都没有,就这样的凉薄,冰冷无情,肖梦寒是第一个对她说出滚的男人。

颤抖着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廖明云脚步后退,视线依然落在肖梦寒俊逸的身影上。

房间的门打开,又被关上,肖梦寒不用回头就知道廖明云离开了。

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十八年前那一夜注定了他生命孑然一身,最后看了一眼天空渐渐远去的云朵,他转身走向卧室。

热气氤氲的浴室,明亮的灯光打在细碎的发丝上,留下几点阴影落在男人微微低着的脸上,线条清晰的轮廓,浓密的剑眉有着最完美的流畅力度,微微抿着的唇角,带着几分清冷

氤氲的水雾从男人的身后缭绕而起,越来越多,缠绕上男人宽阔的肩膀,浴缸的水已经溢满,上面波纹微漾,就等着男人舒服的躺在里面。

水雾打湿的镜里模糊的映着男人宽阔健美的肩膀。

肖梦寒弯腰刚要扯掉裤子,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肖梦寒的动作一顿,视线就对上了闯进来的身影。

深邃的眸光里是一张看不清脸的爆炸头。

唯一让肖梦寒看的顺眼的就是那一双眼睛,清冷中带着倔犟,不过这并不能够成为她闯入他浴室的原因,肖梦寒的眸光一眯,视线犀利的看着她,眸光刺骨,他最讨厌投怀送抱的女人。

不许出声,要不然……

默小染一手抓起洗漱台上的刮胡刀抵在了肖梦寒的脖颈处,她清晰的看见肖梦寒眼睛里的鄙夷和看穿一切的锐利,没办法,她需要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帮她脱身。

肖梦寒有一百种让默小染瞬间昏死过去而自己毫发无伤的办法,不过他没动,因为外面已经有了很多脚步声,显然她比他还着急。

将她躲闪避开自己身体的目光尽收眼底,肖梦寒很想看她后面怎么做,不过接下来,他就后毁没一脚将她踹出去。

进去。默小染的口气十足命令。

眼角跳动,肖梦寒眸光越发的清冷危险,她知道她的刮胡刀在对着谁吗?

你以为你要挟的了我?

别逼我。默小染见肖梦寒没有动作,一脚抬起踩下他脱到膝盖的裤子,下一秒将他不客气的推进浴缸,跟着她的身体也沉了进去,水花飞溅,一只小手从水里伸出将沐浴露整个打翻在浴缸里。

白色的泡沫随着水纹的荡漾多了起来,很快就覆盖了整个浴缸,将那个线条婀娜的身影掩盖住。

肖梦寒身体一紧,喉结滚动,眸光危险而暗沉,她够狠。

默小染将刮胡刀用力抵在肖梦寒腿中间,她顾不得那么多。

砰的一声,浴室大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男人冲了从来,凶神恶煞的对着浴缸里的肖梦寒吼着:看见一个女人没?

慵懒的躺在浴缸里,肖梦寒慢条斯理的用泡沫擦着自己的胳膊,对闯进来的那些人视而不见,没有一点常人该有的惊慌和愤怒,甚至于他都不屑看他们一样,就那样的晾着他们在门口,也同时晾着浴缸里憋气要憋晕过去的女人。

浴室外面已经响起东西被翻腾的声音,肖梦寒眉一挑,视线冷冷的看了过去,眼底簌簌火焰跳动,强大的气场从他的身上充斥着整个浴室。

问你话呢?你哑……门口凶恶的光头男人在接触到肖梦寒冰冷的视线突然感觉呼吸困难,下意识的觉得不应该得罪浴缸里的男人,他有些艰涩的咽了下口水,将后面的话生生转了调子:我们在追一个女人,她偷了秦少的东西,你要是看见的话,最好别隐藏,要不然秦少……

秦少保?肖梦寒哼了一声:滚出去,让他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当这里是秦府?

门口的光头男人一楞,如此不给秦少面子的人,他第一次碰见,不动声色的扫过面前如帝王一般冷傲男人的脸,这气势绝对是不好招惹的主。

似乎想到什么,光头男人陪着笑挥手让后面的兄弟退出去别的地方找,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着肖梦寒:那个女人得罪了秦少,在宴会上竟然带着录音笔,如果先生发现了的话,请务必告知秦少,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