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东西你里面真紧 双腿挂他肩上撞击轻哼

铁毅横刺一枪,枪法虽快,却毫无戾气,每次眼看就要刺中要害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岳颖心想这人不坏,处处留手,很懂得怜香惜玉啊。

其实她哪里知道铁毅在候府跟人对手,全都是一些女性长辈,他习惯了跟女人动手留三分余地的,上了战场不自觉的就把这个习惯给露出来了,不过岳颖并不明白。

岳颖笑道:好快的速度。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本将姓铁名毅,好叫你死个明白。铁毅噘着嘴,很不客气的一枪刺过来,女贼受死。

岳颖拿镔铁棍一挑,轻巧的退开道:你原来叫铁毅啊,我叫岳颖,是石牛寨的寨主,别生气嘛,大家相识一场,交个朋友怎么样?大不了粮食我还你了。说着招呼岳刚把人带走,把粮车留下。

铁毅见岳颖嬉皮笑脸没把自己看在眼里,又是一枪刺过去。

岳颖见铁毅说话就脸红,很是有趣,继续笑着说道:我今年十八岁,你多大了?看样子还没断奶吧?说着又挡开一枪。

铁毅见面前这位美貌女子,未着铠甲,一身黑衣,披着一件披风,英姿飒爽,笑的怪怪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枪法对她一点作用都不起,怒道:我是忠义候的孙子,我爹曾是征西将军……

岳颖笑的花枝乱颤:我只是问你的名字,又没问你家户口,你说你爷爷和你爹干什么?就算你爹是李刚那又能怎么样?哈哈……

铁毅看着岳颖放肆大笑的样子,很是生气,她仍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双目圆睁:你无耻,好男不跟女斗,我是让着你呢,小爷十七岁了,早就是大人了。你乖乖下马受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岳颖嘲笑道:那咱们就比比吧,要是我赢了,你就跟我回山寨玩几天好吗?

铁毅更生气了,满是灵气的眼睛,睁得溜圆的瞪了岳颖一眼:休想。

岳颖心里一颤,他这样子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好像摸摸啊。

岳颖见铁毅生气的样子,完全被萌化了。她不舍得动手,更不想伤害铁毅。而铁毅想找机会制服岳颖,好换铁剑回来,于是也不想伤了岳颖。

于是,场景就变成了一女子围着男子转圈,你推我挡,两人目光紧紧跟随,却都不下杀手。

远处的双方人马见此情景很是尴尬,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眉目传情啊。

士兵甲:小将军怎么还不动手啊?

士兵乙郑重的说道:懂什么,高手过招,人家那是在等对方出现破绽。

士兵甲:可刚才那招就有机会啊,看日头,怕都午时了,打这么久不累吗?

早晕了,岳颖越看铁毅越是喜欢,现在她琢磨的是怎么全须全尾的把铁毅给劫回山寨去,粮草什么的都没这个美男重要。

铁毅心里冒着一股股凉气,这女子虽然没动手,可她的眼神比动手了还可怕,满是贪婪,仿佛自己是美味的猎物,完全暴露在饥饿的野兽面前一样。

铁毅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在她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她的目光给烤焦了,果然女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尤其是这个女人的眼神,比所有的姑姑婶婶加起来都要可怕。

一阵哨声从林中响起,岳颖知道那是岳刚在召唤她,人已经脱离战场,该撤了。

岳颖看着铁毅依依不舍,可又不能让队伍久等,只能对铁毅说: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手下怎么样的,只是请他去寨子里做几天客,哈哈!你要想让他回去的话,就亲自来山寨找我吧。岳颖调笑着。

铁毅急了再不下手,人都跑光了,他涨红着脸骂道:你这女人好不要脸,把人给我留下。说完抖出一个枪花。

士兵甲:快看,少将军急了,下杀手了。

岳颖没理会铁毅虚张声势,认真说道:你真是好看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呢。

铁毅心里一阵悸动,脸顿时跟煮熟的虾一样,红通通的,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上来:你不知羞耻!

枪往岳颖身前刺来,这一枪比先前狠了一些,看样子是真急了。岳颖侧身躲过,笑眯眯的说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铁毅越发怒了,连使三枪,一枪刺喉,一枪刺心,第三枪回手,横挑斜刺冲着岳颖的腹部,这个位置是死角,马上很不好躲。

岳颖暗道不好,真是托大了,好在是第四招了,她竖棍一挡,也没使多少力气,就把那枪给挡住了,并没收势,反而往铁毅下颚挑去。

铁毅咬着嘴唇,几招走了空了,再出招就不象之前那样随意了。

在岳颖看来,铁毅的这一枪有点象是在撒娇,你既然是在杀敌,那枪尖就该往上一寸才算到位,这么一来不等于是在撩人吗?难道他对我也有些意思?不忍心伤害我?岳颖心里美滋滋的想。

其实她完全是误会了,教铁毅枪法的是她奶奶和几个婶娘,虽然也有和外院的老兵交过手,可谁不是让着他的,哪个忍心真对他下狠手呢,所以铁毅虽然套路纯熟,可到底是少了些戾气。

铁毅见自己这一招又被岳颖轻松化解,并且还被她反击,于是收起了蔑视的心,认真的再出第二招,收枪拨开岳颖的棍,顺势刺向岳颖大腿,他心想不管是扎到你身上还是扎到马身上,这场战斗都会结束了。

可岳颖是谁啊,刚给他留着几分颜面呢,她只想逗逗这小家伙,想跟他多纠缠一会儿,于是自然不会让他把枪刺到自己身上,只把手腕一撇,棍尾一横,把这枪震的差点磕出去。

铁毅心里暗暗佩服,这女子好大的力气,忍不住往岳颖的脸上看了几眼。

那张桃花脸,笑盈盈,不像自己家里的女人那样总是板着脸,那个家里总是冷冰冰了,从来都没有听见过笑声。而这个女人多了几分风情,眼里赤裸裸的欣喜,让铁毅又害羞,又懊恼,可惜我是官她是贼,正邪不两立。

岳颖一招得手,抬头很得意的往铁毅那儿一瞅,铁毅正羞红着脸瞪着自己,他是喜欢我的吧,为什么总是那样盯着我看呢?害人家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厉害。

岳颖心里漏了一拍,此刻她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眼里只有铁毅那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

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岳颖这句话让铁毅如被雷劈,被电击一样,浑身酥麻,手里的枪一下被磕飞了。

铁毅很没面子的皱着眉头,悄悄往身后看了一眼,他怕被人笑话,自己打不过岳颖。

岳颖见他扭头往后看,立刻反应过来,伤人家的自尊了,赶紧把棍一扔道:你好厉害,这招真够狠的,把我的棍都给打飞了。

铁毅此时脸上颜色才稍微缓了过来,两眼微眯生气的说道:我不过是一时不备,你,你没必要故意让着我,我还有本领没拿出来呢,你,你别得意的太早。

岳颖嘿嘿一笑道:知道,我知道,你还有一支枪没使呢。

铁毅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岳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于是抽出佩剑,

再来!

岳颖摇摇头道:咱们玩枪多好,为什么要玩剑,这玩意不好,换个。

铁毅倔强的说道:就比剑。

岳颖叹口气道:比枪你多少还能剩我一筹,比剑你会心碎的连渣都不剩的。

铁毅仍是不明白,正要问岳颖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岳颖脸色一变,手一扬,一道寒光擦着铁毅就飞出去了。

铁毅不明白岳颖为什么会突然袭击,但她动手了,自己也就不需要再客气,赌气道:看是你渣都不剩,还是我。

那剑光一闪,凌厉的往前一递,正好刺穿岳颖的肩胛,岳颖一愣,盯着铁毅不可思议的看了几秒,垂下眼睑,伤口处血顿时流了下来。

铁毅感觉自己的心里好象也被刺中了似的,气愤的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岳颖忍着痛,往后退了一步,把剑退了出来,铁毅愣愣的看着剑尖滴下血滴,好像失去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似的,难过的看着岳颖,傻傻的说:我没想要伤害你。

岳颖撕了一块内衣,把伤口按住,放肆的笑道:我知道的,你要小心,我刚刚发飞刀出去,是因为有人在你身后放暗箭,你的粮队里有人想杀你,你要小心。我走了,别担心,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岳颖说完,把缰绳往怀里一带,调转马头,先抄起自己混金棍,然后回头冲着铁毅一笑道:记住我喜欢你,铁毅,下次再见面时,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岳颖说完这句话,大笑着打马冲进山林。

她声音洪亮,铁毅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队伍有没有人听见,真是羞死了,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白。

把人给我放回来!

你来接他吧,我不会伤害他的,哈哈……

铁毅愣住了,一直看着岳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刚想去追,却被赶过来的铁镖给挡住了:少爷,您不能去啊,这明显是个圈套,咱们还是先把粮草送去锁阳关,回来再好好去跟那寨主要人。

岳颖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铁毅的面前只有一片无语的山林。他看着岳颖消失的地方心说,她会说话算话的吧,铁剑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己还是听镖叔的话,先把剩下的粮草送到锁阳关再来找她要人好了。

铁毅想到这里,调转马头,下令继续前进,可这心里总是觉得空荡荡的。

镖叔,你悄悄查下咱们粮队,刚才有人在我背后放冷箭。铁毅有些颓丧的说道。

铁镖一听,大吃一惊,眼睛瞪的铜铃一样:竟然有这种事?

铁毅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咱们带出来的亲兵应该没有外人会混进来,可能是那些民夫,而且间细就在我身后的那十几辆车的粮队里面。

铁镖一脸凝重的说道:我明白了,会好好查的。

当晚,铁毅带着粮队来到青河镇,在镇外扎了营休息,巡防的士卒散布在营外。

铁毅穿着厚重的盔甲倒在羊皮垫子上,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岳颖拿着棍子调戏自己的情景,还有她厚颜无耻的告白,居然还说要让自己做她的男人。

他的心里一阵阵的悸动,下腹火热,好象是憋着火气,烧的自己浑身躁热。

不睡了,我去巡营,就不信,忘不掉你这个土匪。铁毅一跃而起,提着枪走出了营帐。

铁镖问道:少爷,你又要干什么?

我不放心出去查看查看。

铁镖只能起身陪着铁毅一块出去,两人在营帐外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那些民夫好像都睡的很熟了。

铁毅拍了拍守夜的士卒,小声道:辛苦你了,今晚警惕些,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士卒很感动,一挺腰,大声道:遵命!

嘘!小声些,大家都困得狠了,别把他们吵醒了。铁毅微微一笑。

士卒摸摸后脑勺,有点羞愧,赶紧又放小了声道:少将军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