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多夫同时上h 快穿肉精华液 校园

杜锦瑟不安的蜷缩着身子,减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看不见,却大睁着双眼。

因为看不见,感官就特别敏感,尤其刚刚还跟老鼠亲密接触过,杜锦瑟听到黑暗之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感觉老鼠大军袭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呜呜,老天爷,打个商量,咱换个方式好不?

本来她给自己安排的挺好,青楼耶,衣香鬓影,醉生梦死的地方,她完全可以在那里思考自己今后的人生,为毛不按照她设定的剧本走啊。

杜锦瑟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熬过,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看着把柴房当集市的老鼠,她警惕而不安躲避着这些生物。

门外传来脚步声,杜锦瑟这个闯入者一边给老鼠们让路,一边向门前靠近。

把门打开。

一声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随即一阵锁链的哗啦声响起,有人把锁开了。

下人把门推开,漠王刚踏出一步,里面冲出一道黑影,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老鼠,有老鼠。

杜锦瑟觉得自己霉到家了,她不就是看了一眼门口吗?老鼠就爬上她脚面了。

呜呜,吓死宝宝了。

漠王的脸都黑了,从来就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

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

下来。他压制着自己频临崩溃的情绪。

杜锦瑟拒绝。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个漠王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比起老鼠来,还是好一点点的。

这场面,简直叫人无法直视。

下人们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家高冷的王爷,竟然被一个脏女人抱着?几个人想想这画面都打冷颤,更别提亲眼见到了,被雷的外焦里嫩。

都站着做什么。漠王抓狂。

众人醒过神来,上前来拉扯锦瑟。

锦瑟搂的更紧,不放不放,打死也不放。

漠王微俯头看了杜锦瑟一眼,眼中闪过波澜,伸手示意下人们退下。

好了,老鼠都没了,放开。漠王控制着自己想要掐死杜锦瑟的欲望。

他深呼一口气,伸手掰杜锦瑟的手。

杜锦瑟不安的回过头去,老鼠似乎画地为牢,并没有因为门开了,就溜出来。

杜锦瑟惊魂未定,伸手想要拍拍胸口,随即发现两个人暧昧的姿势。

她有些尴尬的下来,搬着漠王的身子转了一圈,这样,老鼠冲出来,还有他这个屏障,她觉得安心一点。

漠王目光深邃,跟我来。

说着,他当先走去。

杜锦瑟连忙跟过去。

漠王带着她来到书房,在主座上坐下,还没等开口,就见到杜锦瑟自顾自的坐下来。

本王还没有叫你坐。漠王微眯了眯眼。

啊,对。

杜锦瑟还没太适应新角色,漠王这么一说,她恍然大悟,站起身来。

虽然她很累很累,不过人在屋檐下,该低头还是得低头,柴房那里可以去,但是,不能有老鼠啊。

一想到她还和老鼠亲密接触过,杜锦瑟就觉得浑身痒的难受。

下人打来水。

漠王这边刚挽起衣袖,那边就见到杜锦瑟旁若无人的洗着手。

漠王的身子僵了僵。

杜锦瑟洗完手,舒服的叹口气,一转头,看在僵在那里的漠王,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还不去把水倒掉换新的。

杜锦瑟吩咐道。

下人看了漠王一眼,他家主子是有洁癖的,自然不可能用别人用过的水,只是,漠王没有开口,他不敢退下。

杜锦瑟伸出手去,谄媚的开口,王爷的身边怎么能没有人侍候,我已经洗干净了,就让我侍候好了。

漠王挥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净手之后,漠王吩咐道。

下人答应了一声,出去把漠王的话传了。

漠王李灏看着杜锦瑟,缓缓地开口。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杜锦瑟吗?

杜锦瑟心中一跳,他看出什么来了?

李灏也没有打算听到杜锦瑟的回答,他看着杜锦瑟,璀璨的一笑,想不想知道,今天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杜锦瑟回答,他摇摇头。

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情,自然不可以在朝上,任由大臣们吵来吵去。

李灏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此时却像一个话唠。

杜锦瑟低垂着脑袋,做着听众。

漠王停下话语,若有所思的看着杜锦瑟。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谁也没有想到,被当做旗子弃之的那个人,竟然会反将对方一军。

李灏皱皱眉,站起身来,走到杜锦瑟的身旁,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看向他。

你难道不想知道,清王怎么样了吗?李灏勾唇。

一想到清王被人架着带到父皇面前,李灏就觉得心情大好。

虽为兄弟,也只是表面和睦,看到一向眼高于顶的清王狼狈的样子,他只觉得很爽。

杜锦瑟的那张脸脏兮兮的,有洁癖的李灏此时却一点都不在意,见杜锦瑟不言,他使劲掐着她。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心爱之人,怎么样吗?

要怎样的绝望,才会做出那样的反击?

李灏很想知道。

杜锦瑟被迫开口。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杜锦瑟看到容王的那一刻,就知道,漠王李灏只怕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还真是一只会咬人的小兔子。

李灏松开杜锦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姿势慵懒的坐下,神情恢复到平日里的冷漠疏离。

本王现在很有兴趣听听,小兔子是怎样咬人的。

皇储之争,一向杀人不见血,听李澈讲述事情的经过的时候,他虽非亲身经历,却也觉得步步惊心。

在李澈跨进清王府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无力回天。

不管他和杜锦瑟清白与否,都已经不那么重要。

这原本就是个死局。

李澈来到他这里的时候,心中十分难受。

当时的情景,他自保还有些吃力,自然无法保证杜锦瑟的安全。

而杜锦瑟不能离开清王府,以清王的性子,必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说到底,她终究是皇权争斗下的牺牲品。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

杜锦瑟不但没死,竟然还能绝地反击,反咬清王一口。

杜宰相连夜写了奏折,敲响登闻鼓,泣血皇上案前。

皇上得知有人陷害清王,累及容王和准清王王妃,准清王王妃含恨自尽,龙颜大怒。

清王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料定容王此劫难逃,在容王跨进清王府的那一刻,就派人出去四处传播谣言。

杜宰相这一招釜底抽薪,不但叫自己变成了苦主,也间接的开脱了容王。

这么大的人情送给容王,容王不能不领
杜宰相看似为了皇家颜面,特地赶在早朝之前求见皇上,只是登闻鼓一敲,岂容遮掩过去?杜宰相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遍天下,一个处理不好,皇上就要尽失民心。

皇上不信老奸巨猾的他,会没有半点准备。

单凭他拉着林宥和万连云去清王府赔罪,皇上就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他不信杜宰相真的是去赔罪的。

皇上再宠清王,此时却也不能一味的偏袒,杜宰相既然御状告到他这里,他就算是做做形式,也要去把清王传来,当然,同时他也把别的皇子们也一起传了过来。

原本是想要显得自己对此事的重视,绝对不偏袒清王的意思。

去传旨的太监悄悄向他回禀,清王被发现时,已经累得虚脱了,只不过,圣命难为,众人也不敢拖延,架着清王就进宫了。

皇上被实力打脸,一口恶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好在清王反应及时,跪在殿前,承认自己的府中混进了细作,话里话外指向容王。

容王紧绷着脸,一字不发,倒是杜宰相提出反驳,逼得清王节节败退。

现如今,皇上下旨叫清王闭门自省,杜宰相痛失爱女,伤心欲绝,告病在家……

该做的,杜锦瑟已经做了,而且事情的发展,的确有了转机,皇宫中的事情,李灏都已经告诉了杜锦瑟,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兴味,不知道,接下来,杜锦瑟会怎么做。

李灏看向杜锦瑟,薄唇微勾,杜锦瑟已死了吗?

这个李灏的母妃和杜锦瑟母亲是表姐妹,两人算起来还有点血缘关系。

杜锦瑟母亲早亡,她小时,李灏的母妃对她多有照拂。

所以李灏和杜锦瑟小时的关系还算是亲密,要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杜锦瑟来。

只是他印象当中的杜锦瑟,可没有怎么聪明。

李灏从小性格乖僻,常常以欺负这个身子为乐事,杜锦瑟很是怕他,直到李灏的母妃香消玉殒,李灏划地建府,杜锦瑟能避则避,两人才渐渐疏远。

死了好,死了就没有痛苦了。杜锦瑟紧抿着嘴唇。

这个李灏,应该是杜锦瑟接触的人当中,最难缠的了。

谁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

皇家无真情,她不是原来的杜锦瑟,不会傻得什么话都跟人说。

她宁愿相信素味平生的璞竹,也不愿和皇家的任何一个人坦诚。

你也觉得杜锦瑟死了吗?

他原本以为,杜锦瑟听到至亲至爱的人都张口说她死了,她会很伤心才对,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人生很无趣,难得找到有兴趣的事情,李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杜锦瑟脸上一僵,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他若是问为什么死了好,她还能答上一二,问杜锦瑟死了吗?她真的不好回答。

李灏的心情很好,看着杜锦瑟僵在那里,让他的心情更好。

今天不用再去上朝了,他有大把的时日可以挥霍。

李灏伸手捏了松子在手心中搓着,松子外皮化作细屑从他的手指缝中掉落。

杜锦瑟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碎屑,深吸一口气。

杜锦瑟是死是活,还不如同王爷手中的松子一般。

杜锦瑟小心谨慎地开口。

如果可以,她宁愿做松子皮,化作细屑,从他们手指缝中溜走。

李灏看了看手中剥了皮的松子,伸手拉住杜锦瑟的手,放到她手心。

吃吧。

杜锦瑟被惊吓到,这是给她的?

对上杜锦瑟猜疑的眼神,李灏冷哼一声。

看你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本王话还没有问完,你要敢晕倒过去,本王就给你扔回柴房里和老鼠作伴去。

杜锦瑟脑中闪现出一些回忆,她默默的捏起手中的松子放到口中。

李灏漫不经心的往前推了推装着点心的小碟子。

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