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轻一点你出去好不好 啊不行这是在阳台不可以做

软绵绵的一声,女子这样的语调也就罢了,偏偏是两个一米七八的男二,加上扭扭捏捏的走路姿态,别提多女人了。

阮小暖一下子知道这俩人是谁了,旧情复燃,奔了过去:你俩怎么在儿?

说起这两个人,与阮小暖交情不深,却是陪伴沈云蓉最长的人,因为他们一个是沈云蓉宠冠六宫的香公子,和淑妃。

没错,沈云蓉一直女扮男当皇帝,但是后妃却一缕是男子。

皇帝亲自监督,看罪犯之中有没有菱月国君……而我们就要去小倌馆了……呜呜。香公子哭得梨花带雨,妖冶的脸庞上,神态是满满的不舍,紧紧的抓住阮小暖的手,暗示她要保重身体。

好歹相处过四天,前一秒玩的好好的,后一秒因为自己的‘喜好男色’灭国了,令他们好端端的还要成为小倌馆里的男宠,阮小暖实在有些不安。

这个时候,罪犯之中,不知道是阮小暖第几个未见过面,忠贞的‘妃嫔’,一头撞死在宫门处,头破血流的,一大滩鲜血,像盛放的桃花,临死嘴里还大喊着:吾宁死不屈,便与其明珠染尘,不如追随陛下!陛下,你在九泉之下,等等妾身!

这一幕,看的阮小暖直打哆嗦,再一看,那个为自己自杀的,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像粉团子似的一个小男孩,此刻却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更加自责起来。

我等怎么没有想到这般好的去处。沉默的淑妃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阮小暖,似乎只要她安好,他们死而无憾的模样,又冲着香公子一个眼色,就要英勇就义。

阮小暖急忙拦住:你们且先去,天黑之前,自然有人送你们离开去过想过的生活!

小公公……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似乎她看起来也是自身难保的样子。

阮小暖脸色微沉,还有些许愧色,没错,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但是,面对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她真的不忍心在看他们去赴死,于是严肃的道:我说能救你们,就能救你们!

说罢,转身急匆匆的往回走。

明明来的时候那么疲惫那么累,可回去的时候,因为心里有事,加上强大的精神支柱,走路居然生风起来,没多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她是不能救那些人,但是有一个人能救!

果然,回到昨晚留宿的宫殿,那个男人回来了,正有条不紊的端着茶杯轻轻嗅着茶香,目光瞥见她来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还不错,没有走丢!本王以为,你这一去不会回来了呢!

我求你一件事儿!阮小暖直接表明来意。

顾峻修挑眉,有趣的看着她,居高临下的模样,像是睨视苍生,执掌生死的帝王:你要求什么?

求你,求你放了那些人。一心乱之下,居然没有说明,那些人,是哪些人。

做梦!顾峻修却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直截了当的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宫里眼线那么多,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有人密切注视着,并且汇报给顾峻修的,所以他才对她经历的事情十分明了。

阮小暖有些失落,却是一步步走到他近前,忽然暧昧的靠近,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吻向他。

对于小东西的突来惊喜,顾峻修似乎很满意,但是却警告的说:本王吃掉你这个可怜虫,真的不需要答应你条件,所以你趁早断了那些可怜且幼稚的念头!
哦?是吗?阮小暖的手一点点从下往上抬,手里这时候多了一个香包,狠狠的捏了几下朝着顾峻修的口鼻袭去。

接着,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火速在他闻到香包气息晕倒的时候躲开。

阮小暖在宫门口之所以没有走,不但是想要救自己的那两个嫔妃,更主要的是,她已经发现有眼线盯着自己,出宫去光凭着令牌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

阮小暖利落的扒下顾峻修的衣裳,又随手给自己梳出一个和他一样的发髻,然后就抓起了他此前放在桌子上的面具。

世人除了皇帝,无人知晓顾峻修的长相,因为他终日带着一副冰冷的玄铁面具,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戴上面具后,几乎和他相差无二,除了他的身高比较高以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为了把危险度减弱,阮小暖踮起脚尖走路,加上厚厚的靴底,更加与他相仿,一路被恭恭敬敬的送出皇宫,而且还解救了那些被困的人等。

香公子搀扶着柔柔弱弱的淑妃,两人有些惊恐不定,阮小暖索性把这两个故交送佛送到西,亲自一路带他们出了都城的大门。

在马车里,闻听是阮小暖,两个人喜不自胜,还说要追随阮小暖,哪怕她不是皇帝了,也愿意辅佐她,三个人离开这里,就找个乡村安稳度日。

可阮小暖却心下打算,到时候让他们都娶妻子,至于自己,实在过不惯一妻多夫的日子,还是慢慢寻觅良人的好。

只是,这一切,美好的计划,都被刚走到小树林,他们欲要下车换小路的时候,中断了。

无数只箭雨飞过,擦着身子,仅差几毫米的穿过,直接刺穿了很厚的树干,可见,若是刺中了人的身体,那人会怎样?

阮小暖觉得大事不好,一转身看到顾峻修来了,那阴狠的目光像狼一样狠狠的盯着她,吓得魂飞魄散,拉着香公子和淑妃就打算跑。

香公子软弱,一个乜斜,扳倒在地:你们快走!

淑妃觉得逃走无望,示意自己来掩护阮小暖。

随着一道道凶险的箭雨传来,心惊肉跳的经历那男人玩的危险游戏,阮小暖也腿软了。

再跑一步,本王不知道自己的箭还会不会像刚才那么准了!顾峻修再度架起了弓箭,语气迸射寒气的说道。

誉王殿下,他们要如何处置?有属下问道。

顾峻修眼睛也没眨一下:那小东西留下,其他人,就用来犒赏三军吧!

在这个时代,男欢女爱很正常,若是凭空香公子和淑妃被送到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他们惨白的脸,阮小暖也为之感觉害怕。

你真是毫无人性,我看你敢把我的人送去那里的!

顾峻修冷哼一声:本王甚至连你都想送去当军妓呢,但是……本王偏偏不舍得呢!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你……

你的技术不错,迷倒了本王呢。顾峻修面具下的脸,也看不出是什么深情,略带打趣的说道。

阮小暖知道,他堂而皇之的在众人面前说这些话,尤其是她在大家眼里还是一个太监的身份,那么他一定是想过后都把这些人杀掉,来灭掉那些说他是断袖的流言蜚语。

你的主意不错?跑的也很快,但是本王,会让你的小聪明,付出代价!顾峻修一脸得意,步步危险的接近:你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要不要在试一试,挑战本王的底线,嗯?小东西!

阮小暖提起一口气,不过稍稍动了一下,他的箭就飞来,刺到她脚步处,吓得她跳脚,大骂这个混蛋不念旧情。

哦?旧情?顾峻修拖长声音,上前几步,众目睽睽下,一步步走来,在她的身边停住,修长的手指勾画着她的颈项,在她身子战栗中,讽刺一笑,俯身靠近:本王真应该好好顾念旧情来疼爱你呢!
阮小暖脸色大变,想要逃,却被他快速的揽住腰肢,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丢到了他来时乘坐的轿子里,盖住了轿帘,但是,但凡里面有什么声响,外面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你要怎样?

你不是很宠爱,外面的那两个嫔妃吗?顾峻修语气冷冷,抛出橄榄枝:本王现在可以打发好心,也不知道,有人肯不肯为他们两个付出呢!

阮小暖明白他的意思,皱着眉道:王爷,话都到这份上了,就别兜什么圈子,直接说条件吧!

脾气挺横的,呵呵,本王向来不喜欢为难别人,而且你也没有义务为他们求情不是是?

到底怎样才能放过他们?若是他们被犒赏三军,只怕没去的路上,就会自行了断了,对于顾峻修以战王为名号,杀人杀惯了的恶魔来说,人命如草芥,但是她可真受不了: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做!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阮小暖见他过来,目光是猎物得手的光芒,吓得直哆嗦,却无处可躲:你,你想怎样?

想怎样?你说呢!。

本王想这样……或者……

外面还有人!阮小暖抗议着,如果说回去怎样,她都依了他,但是,她真是做不到这么不顾羞耻的在这里就上演昨天的一幕。

不管她怎样拼尽力气的挣扎还一点都没有办法动弹。

顾峻修见她不乖也不听话,不悦的开口:看来,本王也没有办法阻止外面那两个的死活了!

不要!阮小暖大喊着,眼睛里涌出了泪花。

这个男人,为什么偏偏用良知道德来逼她就范。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刚才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但是你这连蹬带踹的,弄得本王好没心情。顾峻修说罢,便要起身离开:另外,本王可不喜欢如同死鱼一样的女人。

阮小暖一下子起身抱住了他,娇弱的身子颤抖不止,像是抱住一个救命稻草:我,求求你了。

顾峻修千万不能不答应放了他们,若是两个大活人因为她死了,她便是做鬼都难以安心。

求我怎样?

求你……救他们!阮小暖软弱的说着,在这男人的面前,她似乎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顾峻修却是不满意:真是无趣,本王还以为你回答的是另一番避开生面,能带给本王刺激的话语,现在看来,你心思全在他们身上,却不知道求人要给一点好处,还不如一个风尘舞姬识大体,会拿捏人心。

我……身为一个现代人,她连某岛国大片都看过,又怎么不会说那些他爱听的话,只是难以启齿罢了,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但是最后,在他再度要走的时候,她可怜巴巴的用娇小的声音道:王爷,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什么都可以的。

顾峻修还是要走。

我求王爷。

顾峻修稍作停留,挑眉:你说什么,本王这耳朵背,听不太清。

我求你!

嗯?怎么?顾峻修故意的道。

阮小暖涨红不已,好半天才答道:像昨天那样!

昨天是怎么?

阮小暖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索性闭上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她最后一点力气都被他给榨干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宫里,侍卫也都换了一批人,心想那个男人当真是铁血无情,残酷到极点。

至于后来,她还三番两次的收到嫔妃的来信,确认是安全了,这才一颗心落了地。